第414章 意法殺到！雙巨頭排隊求合作！
2004年9月8日，周三，上午十點。
林遠剛和王大衛討論完英飛凌聯合參考設計的路線圖，辦公室門就被蘇菲急匆匆推開了。
"林總，意法半導體的人來了。"
林遠眉頭微挑："意法半導體？我沒約過。"
"是沒約。"蘇菲語氣古怪，"半小時前直接到的前台，點名要見您。帶隊的是全球戰略合作部副總裁——皮埃爾·迪朗。"
王大衛愣了："全球戰略合作部？比米勒級別還高半格啊。"
林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英飛凌昨天下午六點才簽完合作意向，意法半導體今天上午十點就追上門，前後不到十六個小時。
這消息傳得，還真快。
"請他們到會客室。"林遠站起身，"大衛，你跟我去。蘇菲，布魯塞爾行程照計劃走，下午飛機別耽誤。到了先聯繫梁律師，說我們可能需要兩家歐洲企業的第三方支持。"
蘇菲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明白。"
會客室里，皮埃爾·迪朗正端著咖啡，目光落在牆上那張遠望歐洲研發中心的架構圖上。
這位意法半導體的副總裁五十歲上下，深棕頭髮微卷，細框眼鏡，氣質儒雅。握手的瞬間，林遠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力度——外柔內剛。
"林先生，冒昧來訪，打擾了。"迪朗的英語帶著法語口音，"我本來就在慕尼黑參加行業峰會，聽說英飛凌和你們簽了合作，特意把回程推遲了一天，先過來見見您。"
開門見山，毫不掩飾來意。
林遠心中瞭然。其實意法半導體之前就通過矽谷的中間人與遠望有過初步接觸，一直在觀望，只是沒到正式談判的地步。英飛凌這一簽，等於把觀望的人都推到了檯面上。
但他沒點破，只是客氣一笑："迪朗先生客氣了。意法半導體是歐洲半導體標杆，能接待您是我們的榮幸。"
"標杆不敢當。"迪朗擺擺手，語氣裡帶著自嘲，"被A公司卡脖子卡了這麼多年，再大的標杆也得低頭。"
林遠和王大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訝異。
米勒昨天的開場白是"我們需要第二供應商"，姿態是買方考察賣方。迪朗一上來就是"被卡脖子卡了多年"，姿態是——受害者找同盟。
"迪朗先生的意思是？"林遠不動聲色地問。
迪朗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
"林先生，我直說吧。意法半導體和A公司的矛盾，比英飛凌深得多。三大業務線全是A公司客戶，年採購額超三千二百萬歐元，是A公司在歐洲的第三大客戶。"
"但Top 3又怎麼樣？"迪朗語氣里壓著怒意，"捆綁銷售、強制搭配、價格一年漲三次、定製需求一律駁回……我們敢怒不敢言，因為沒有替代品。"
"直到你們出現。"
他直視林遠的眼睛，鄭重道："林先生，意法半導體不只想做第二供應商。我們想和遠望深度合作——聯合開發汽車級FP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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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衛倒吸一口涼氣。
汽車級FPGA？工業級已經夠苛刻了，汽車級更變態——AEC-Q100認證、零下四十到零上一百二十五度、近乎零失效率……
汽車電子市場規模比工業控制大得多，2004年全球就有十幾億美元盤子。
林遠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迪朗先生，汽車級的難度您比我清楚。"他緩緩開口，"AEC-Q100認證、車規級可靠性、十五年以上供貨保障……每一項都是硬骨頭。遠望目前只有消費級和工業級驗證，汽車級從零開始，至少兩三年。"
"我知道。"迪朗點頭，"但意法半導體願意等，也願意投。"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消費電子和工業控制兩大部門，今年內全面導入遠望EDA工具鏈，首年合同額不低於八百萬歐元。FPGA消費級產品線率先切換，明年逐步向工業級滲透——首年採購額不低於五百萬歐元。"
"第二，我們提供全套汽車電子應用場景和測試標準，派駐資深車規晶片專家團隊，聯合定義第一款車規級FPGA架構。研發投入意法半導體承擔四成，智慧財產權雙方共有。"
"第三，"迪朗語氣加重，"第一款車規級FPGA流片通過AEC-Q100認證後，年採購量不低於一千萬歐元，優先用於主力汽車電子平台。"
會客室安靜了幾秒。
三千萬歐元級別的長期合作，而且是歐洲第二大半導體巨頭主動上門。換別的創業公司，恐怕當場就激動得簽字了。
但林遠反而更冷靜了。
天上不會掉餡餅。條件越優厚，背後的訴求就越複雜。
"迪朗先生，"林遠直視對方，"您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但我想知道，意法半導體圖什麼？只是為了擺脫A公司嗎？"
迪朗沉默幾秒，嘆了口氣。
"林先生，你很敏銳。"他往後靠了靠，"不只是擺脫A公司。汽車電子正在經歷變革——電氣化、智能化、主動安全普及……每一項都需要更多更強的FPGA。"
"A公司的車規級FPGA，性能已經跟不上了。Spartan-3用在先進駕駛輔助上，算力差一截。我們提了好幾次定製化，他們根本不理——因為我們採購量在他們全球盤子裡還不夠分量。"
"但遠望不一樣。"迪朗目光重新銳利，"你們有最好的EDA工具，有最先進的FPGA架構，而且……你們不是美國公司。"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很輕，但分量極重。
林遠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意法半導體找上遠望，不只是找第二供應商，更是找一張"不受美國控制"的技術底牌。
想通這一層，林遠反而不急了。
"迪朗先生，您的條件很有吸引力。"林遠緩緩開口，"但汽車級FPGA是個大工程，急不得。我的建議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消費級切入。三個月內完成驗證和小批量試用，跑通了才有信任基礎。"
"第二步，工業級拓展。明年上半年擴大到工業級產品線，同步啟動車規級FPGA預研和標準對齊。意法半導體派駐專家團隊，遠望成立車規事業部，聯合攻關。"
"第三步，汽車級落地。2006年之前完成架構定義和前端設計，爭取年底流片，2007年通過AEC-Q100認證並量產。"
林遠每說一條，就豎起一根手指。
"迪朗先生，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穩紮穩打，反而更快。"
迪朗盯著林遠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林先生，你比我想像的更穩重。"他搖頭，"我以為你會一口答應——畢竟這是幾千萬歐元的大單子。換做別的創業公司創始人，早就簽字了。"
"幾千萬歐元是不小。"林遠淡淡一笑，"但砸了招牌，損失更大。車規級一旦出問題，影響的是整車安全，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遠望要做的是長期生意，不是一錘子買賣。"
迪朗豎起大拇指："好。就沖你這份穩，意法半導體這一步，走對了。"
他站起身伸出手："林先生，合作愉快。我今天下午回日內瓦，下周派專門團隊過來對接細節。"
"合作愉快。"林遠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穩。
送走迪朗，回到辦公室，王大衛還有點恍惚。
"昨天英飛凌，今天意法半導體。歐洲兩大半導體巨頭排隊上門，這也太夢幻了吧？"
林遠笑了笑，走到窗邊。
"不是夢幻，是時勢。"他緩緩道，"A公司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積怨太深。遠望的出現，就像往乾柴堆里扔了根火柴——不是火柴厲害，是乾柴已經堆好了。"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加密消息，蘇明遠發來的。
【BIS消息已收到。國內供應鏈在緊急備貨，中芯國際和華虹都協調好了，關鍵原材料庫存拉高到三個月用量。封測廠也打了招呼，產能預留三成。工信部那邊也通了氣，有政策兜底，你放心。】
林遠回復了一個"好"。
再翻，小艾的最新情報也到了。
【BIS管制清單基本定稿。遠望高端FPGA三個型號、全流程EDA工具全部在列。發布時間鎖定9月14或15日。科爾曼昨天接受彭博社採訪，造勢很兇。另外，A公司歐洲區總裁下周訪問布魯塞爾，估計是去遊說法委會。】
9月15日。
和ASML埃因霍溫技術交流同一天。
林遠眼神微冷。美國人這時間點卡得簡直是故意的——選在遠望和ASML洽談的關鍵節點公布清單，就是要打個措手不及，震懾所有潛在合作夥伴。
但他並不慌。
英飛凌搞定了，意法半導體也主動上門了。
等A公司總裁到布魯塞爾的時候，看到的恐怕不是"遠望被制裁"的好戲，而是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聯手舉報反壟斷的大戲。
他給蘇菲發了一條加密消息。
"到布魯塞爾後先見梁啟德律師。告訴他兩件事：第一，BIS管制清單下周公布，時間非常緊，反壟斷調查必須加速。第二，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都可以作為'受A公司壟斷損害的歐洲企業'，向歐盟委員會提交第三方聲明。"
不到半分鐘，蘇菲回復。
【收到。有這兩家巨頭背書，反壟斷案的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我讓梁律師以"緊急市場扭曲"為由，申請快速聽證程序。】
慕尼黑的天空湛藍如洗，一派平靜。
但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BIS的大棒即將落下，A公司的反撲也在醞釀。
但這一次，遠望不再是孤軍奮戰。
英飛凌、意法半導體、還有更多觀望中的歐洲企業……越來越多的力量正在匯聚。
多米諾骨牌，已經倒下了第一張。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林遠剛和王大衛討論完英飛凌聯合參考設計的路線圖，辦公室門就被蘇菲急匆匆推開了。
"林總，意法半導體的人來了。"
林遠眉頭微挑："意法半導體？我沒約過。"
"是沒約。"蘇菲語氣古怪，"半小時前直接到的前台，點名要見您。帶隊的是全球戰略合作部副總裁——皮埃爾·迪朗。"
王大衛愣了："全球戰略合作部？比米勒級別還高半格啊。"
林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英飛凌昨天下午六點才簽完合作意向，意法半導體今天上午十點就追上門，前後不到十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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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明白。"
會客室里，皮埃爾·迪朗正端著咖啡，目光落在牆上那張遠望歐洲研發中心的架構圖上。
這位意法半導體的副總裁五十歲上下，深棕頭髮微卷，細框眼鏡，氣質儒雅。握手的瞬間，林遠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力度——外柔內剛。
"林先生，冒昧來訪，打擾了。"迪朗的英語帶著法語口音，"我本來就在慕尼黑參加行業峰會，聽說英飛凌和你們簽了合作，特意把回程推遲了一天，先過來見見您。"
開門見山，毫不掩飾來意。
林遠心中瞭然。其實意法半導體之前就通過矽谷的中間人與遠望有過初步接觸，一直在觀望，只是沒到正式談判的地步。英飛凌這一簽，等於把觀望的人都推到了檯面上。
但他沒點破，只是客氣一笑："迪朗先生客氣了。意法半導體是歐洲半導體標杆，能接待您是我們的榮幸。"
"標杆不敢當。"迪朗擺擺手，語氣裡帶著自嘲，"被A公司卡脖子卡了這麼多年，再大的標杆也得低頭。"
林遠和王大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訝異。
米勒昨天的開場白是"我們需要第二供應商"，姿態是買方考察賣方。迪朗一上來就是"被卡脖子卡了多年"，姿態是——受害者找同盟。
"迪朗先生的意思是？"林遠不動聲色地問。
迪朗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
"林先生，我直說吧。意法半導體和A公司的矛盾，比英飛凌深得多。三大業務線全是A公司客戶，年採購額超三千二百萬歐元，是A公司在歐洲的第三大客戶。"
"但Top 3又怎麼樣？"迪朗語氣里壓著怒意，"捆綁銷售、強制搭配、價格一年漲三次、定製需求一律駁回……我們敢怒不敢言，因為沒有替代品。"
"直到你們出現。"
他直視林遠的眼睛，鄭重道："林先生，意法半導體不只想做第二供應商。我們想和遠望深度合作——聯合開發汽車級FP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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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級FPGA？工業級已經夠苛刻了，汽車級更變態——AEC-Q100認證、零下四十到零上一百二十五度、近乎零失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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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消費電子和工業控制兩大部門，今年內全面導入遠望EDA工具鏈，首年合同額不低於八百萬歐元。FPGA消費級產品線率先切換，明年逐步向工業級滲透——首年採購額不低於五百萬歐元。"
"第二，我們提供全套汽車電子應用場景和測試標準，派駐資深車規晶片專家團隊，聯合定義第一款車規級FPGA架構。研發投入意法半導體承擔四成，智慧財產權雙方共有。"
"第三，"迪朗語氣加重，"第一款車規級FPGA流片通過AEC-Q100認證後，年採購量不低於一千萬歐元，優先用於主力汽車電子平台。"
會客室安靜了幾秒。
三千萬歐元級別的長期合作，而且是歐洲第二大半導體巨頭主動上門。換別的創業公司，恐怕當場就激動得簽字了。
但林遠反而更冷靜了。
天上不會掉餡餅。條件越優厚，背後的訴求就越複雜。
"迪朗先生，"林遠直視對方，"您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但我想知道，意法半導體圖什麼？只是為了擺脫A公司嗎？"
迪朗沉默幾秒，嘆了口氣。
"林先生，你很敏銳。"他往後靠了靠，"不只是擺脫A公司。汽車電子正在經歷變革——電氣化、智能化、主動安全普及……每一項都需要更多更強的FPGA。"
"A公司的車規級FPGA，性能已經跟不上了。Spartan-3用在先進駕駛輔助上，算力差一截。我們提了好幾次定製化，他們根本不理——因為我們採購量在他們全球盤子裡還不夠分量。"
"但遠望不一樣。"迪朗目光重新銳利，"你們有最好的EDA工具，有最先進的FPGA架構，而且……你們不是美國公司。"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很輕，但分量極重。
林遠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意法半導體找上遠望，不只是找第二供應商，更是找一張"不受美國控制"的技術底牌。
想通這一層，林遠反而不急了。
"迪朗先生，您的條件很有吸引力。"林遠緩緩開口，"但汽車級FPGA是個大工程，急不得。我的建議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消費級切入。三個月內完成驗證和小批量試用，跑通了才有信任基礎。"
"第二步，工業級拓展。明年上半年擴大到工業級產品線，同步啟動車規級FPGA預研和標準對齊。意法半導體派駐專家團隊，遠望成立車規事業部，聯合攻關。"
"第三步，汽車級落地。2006年之前完成架構定義和前端設計，爭取年底流片，2007年通過AEC-Q100認證並量產。"
林遠每說一條，就豎起一根手指。
"迪朗先生，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穩紮穩打，反而更快。"
迪朗盯著林遠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林先生，你比我想像的更穩重。"他搖頭，"我以為你會一口答應——畢竟這是幾千萬歐元的大單子。換做別的創業公司創始人，早就簽字了。"
"幾千萬歐元是不小。"林遠淡淡一笑，"但砸了招牌，損失更大。車規級一旦出問題，影響的是整車安全，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遠望要做的是長期生意，不是一錘子買賣。"
迪朗豎起大拇指："好。就沖你這份穩，意法半導體這一步，走對了。"
他站起身伸出手："林先生，合作愉快。我今天下午回日內瓦，下周派專門團隊過來對接細節。"
"合作愉快。"林遠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穩。
送走迪朗，回到辦公室，王大衛還有點恍惚。
"昨天英飛凌，今天意法半導體。歐洲兩大半導體巨頭排隊上門，這也太夢幻了吧？"
林遠笑了笑，走到窗邊。
"不是夢幻，是時勢。"他緩緩道，"A公司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積怨太深。遠望的出現，就像往乾柴堆里扔了根火柴——不是火柴厲害，是乾柴已經堆好了。"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加密消息，蘇明遠發來的。
【BIS消息已收到。國內供應鏈在緊急備貨，中芯國際和華虹都協調好了，關鍵原材料庫存拉高到三個月用量。封測廠也打了招呼，產能預留三成。工信部那邊也通了氣，有政策兜底，你放心。】
林遠回復了一個"好"。
再翻，小艾的最新情報也到了。
【BIS管制清單基本定稿。遠望高端FPGA三個型號、全流程EDA工具全部在列。發布時間鎖定9月14或15日。科爾曼昨天接受彭博社採訪，造勢很兇。另外，A公司歐洲區總裁下周訪問布魯塞爾，估計是去遊說法委會。】
9月15日。
和ASML埃因霍溫技術交流同一天。
林遠眼神微冷。美國人這時間點卡得簡直是故意的——選在遠望和ASML洽談的關鍵節點公布清單，就是要打個措手不及，震懾所有潛在合作夥伴。
但他並不慌。
英飛凌搞定了，意法半導體也主動上門了。
等A公司總裁到布魯塞爾的時候，看到的恐怕不是"遠望被制裁"的好戲，而是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聯手舉報反壟斷的大戲。
他給蘇菲發了一條加密消息。
"到布魯塞爾後先見梁啟德律師。告訴他兩件事：第一，BIS管制清單下周公布，時間非常緊，反壟斷調查必須加速。第二，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都可以作為'受A公司壟斷損害的歐洲企業'，向歐盟委員會提交第三方聲明。"
不到半分鐘，蘇菲回復。
【收到。有這兩家巨頭背書，反壟斷案的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我讓梁律師以"緊急市場扭曲"為由，申請快速聽證程序。】
慕尼黑的天空湛藍如洗，一派平靜。
但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BIS的大棒即將落下，A公司的反撲也在醞釀。
但這一次，遠望不再是孤軍奮戰。
英飛凌、意法半導體、還有更多觀望中的歐洲企業……越來越多的力量正在匯聚。
多米諾骨牌，已經倒下了第一張。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