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沈墨入職炸場！飛赴深圳！小馬哥親自接見！
2004年七月十五號。周四。上午九點。
遠望科技。
沈墨拎著帆布包站在A302門口，有點茫然。昨天面試完他激動了一整晚——秦時明月、漫匠引擎、全3D長篇動畫，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都足以震動國內動漫圈，居然全部集中在一家十幾人的小公司里。
"沈哥來了！"蘇明遠迎出來，黑眼圈又重了一圈，"快進來。林總說今天先熟悉環境。"
沈墨跟著往裡走。二十幾平的辦公室擠了十幾張工位，每個人都埋頭幹活，鍵盤聲噼里啪啦。
牆角那台雙Xeon伺服器、專業級繪圖屏——每一樣都看得他心驚。這配置，放國內動畫公司都是頂配。
"趙強你見過了，技術負責人。旁邊是方展博，ACM金牌。"蘇明遠介紹。
沈墨看了一眼方展博——兩台顯示器，左邊跑代碼右邊查文檔，嘴裡還叼著筆。ACM金牌在小工作室寫代碼？他有點恍惚。
"最裡面是美術區，小張和小李兩個姑娘，剛畢業。以後沈哥你多帶帶。"
走到最裡面的工位，沈墨愣住了。
雙顯示器工作站，Wacom影拓3手繪板，一摞厚厚的設定集。工位上貼著便簽——"秦時明月美術總監"。
"林總吩咐的，新配的。"蘇明遠笑了笑。
沈墨的手微微發抖。影拓3在上影廠都是稀罕貨，他幹了五年用的還是影拓2。
而且——秦時明月美術總監。
不是執行導演，不是原畫組長。
是美術總監。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包。"謝謝。"聲音有點啞。
下午兩點。會議室。
林遠坐在主位，趙強、蘇明遠、方展博、沈墨，還有兩個美術小姑娘，坐了一屋子。
"秦時明月項目，正式啟動。"林遠開門見山。
兩個小姑娘眼睛一下亮了。她們入職只知道要做3D動畫，具體項目一直保密。
"武俠+歷史+機關術題材，長篇3D動畫，計劃八部，兩百集以上。"
"兩百集？"小張倒吸涼氣。她們之前做的最長的片子也不超過五分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墨，美術總監，試用期三個月。上影廠的，《寶蓮燈》導演助理。"
兩個小姑娘齊刷刷看向沈墨，眼裡全是星星。《寶蓮燈》可是國產動畫巔峰。
"趙強負責漫匠引擎，方展博兼程序化建模和動畫系統優化。"
方展博點頭，眼裡閃著光。入職寫分布式哈希表的，還能參與動畫項目，賺了。
"第一階段目標——三個月，第一集測試片，十五分鐘，全3D。"林遠豎起一根手指。
沒人說話。
難，很難。但他們都見過漫匠引擎的實力。
"有問題嗎？"
"沒有。"沈墨第一個開口，聲音堅定，"保證完成。"
散會後沈墨留了下來。
"林總，第一集我建議做'百步飛劍'。"他直接說，"蓋聶出場，一劍擊敗三百秦軍騎兵——有角色、有動作、有大場面，最能體現實力。"
林遠笑了。英雄所見略同。
"可以。劇本我給你，明天開始出分鏡和原畫。趙強同步搭場景、搞動捕方案。"
"動捕？"沈墨愣了，"我們有動捕設備？"
"採購了，下周到。"
沈墨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國內有動捕設備的動畫公司一隻手數得過來，全是大公司大投入。遠望一個十幾人的小工作室——說買就買了？
"工欲善其事。"林遠擺了擺手，"秦時明月是大項目，該花的錢不能省。"
沈墨用力點頭。
他算明白了——這家工作室，看起來小，骨子裡大得很。
下午四點。林遠在收拾行李。
明天周五，騰迅深圳總部會面。今晚飛過去，住一晚，第二天上午談。
"機票訂好了，七點半，國航CA1357。"蘇明遠敲門進來，"德勤陳薇下午找過你，說初步評估出來了，想聊聊。我讓她等你回來。"
"行。"林遠點頭。
陳薇的反應他心裡有數。CTIN引擎的代碼質量放在2004年就是降維打擊，德勤做盡調不吃驚才怪。
"騰迅那邊……你一個人去？"蘇明遠猶豫了一下。
"嗯。"
"要不我陪你？商務談判我能搭把手。"
"不用。"林遠笑了笑，"就是認識一下，聊聊方向。談細節還早。"
蘇明遠沒再多說。騰迅啊，那可是國內網際網路數一數二的巨頭。但跟了林遠這麼久，他知道這人做事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晚上七點。首都機場。
林遠在登機口坐下，掏出筆記本整理思路。
方總牽線，說是"馬總想認識一下"。林遠不信——馬化騰什麼人？2004年騰迅QQ數千萬用戶，籌備上市的關口，哪有空隨便見創業公司老闆？
背後一定有原因。
百都要戰略投資遠望，騰迅動心了？QQ安全問題，守望的大名他們早就聽過？
或者——兩者都有。
安全合作、戰略投資、內容布局——三條線，優先級從高到低。安全是敲門磚，投資是正餐，內容是遠期支票。
他合上筆記本。登機了。
窗外夜色漸濃，一架客機正在起飛，燈光刺破夜空。
深圳。騰迅。馬化騰。
他來了。
2004年七月十六號。周五。上午九點半。
深圳。飛亞達大廈。
林遠站在樓下抬頭看。二十多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光。騰迅總部就在這裡。
上一次來是2002年底——他是守望，帽檐壓到眉骨，全程沒露過臉。馬化騰親自接機，聊了兩個小時，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這一次，他是遠望科技的林遠。西裝革履，光明正大。
他撥了個電話。
"馬總，我是林遠。"
"林總到了？九樓，我在辦公室等你。"
掛了電話，林遠走進大樓。電梯一路上升。九樓，叮的一聲，門開了。
走廊不長。盡頭的辦公室門半開著。
他走過去，敲門。
"請進。"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排書架，一個會客區。簡單、乾淨。
馬化騰從桌後站起來，伸出手。淺色襯衫，戴眼鏡，文質彬彬的，不像坐擁億萬用戶的CEO，倒像個程式設計師。
"林總，久仰大名。"
"馬總客氣了。"
兩人在會客區坐下。秘書端了茶進來，帶上門。
"方總跟我誇了你好多次。"馬化騰開門見山，"百都董事會上見過幾次遠望的方案——安全那塊，印象很深。"
林遠心裡咯噔一下。
安全那塊？
他面上不動聲色，笑了笑："方總信任。"
馬化騰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我說話直，林總別介意。"他往前傾了傾身子，"今天約你過來，兩件事。"
林遠坐直了身子。
來了。
"第一件——QQ的安全問題。"馬化騰豎起一根手指，"盜號、外掛、通信竊聽，越來越嚴重。我們自己的安全團隊搞不定，找過幾家國外公司，開價高得離譜，效果一般。"
"百都的安全體系，方總說全是你們搭的。"他看著林遠，眼神很認真，"帳號加密、登錄防護、反外掛——全套下來，盜號率降了七成。"
"我看過你們的方案。"
"風格——有點眼熟。"
林遠瞳孔微縮。
試探？還是單純覺得路數相似？
2002年那次見面，帽子壓到眉骨，全程沒露臉，聲音也壓過。守望在行業里傳得神乎其神，沒人見過真面目。
他心裡飛速轉動，臉上卻笑得很淡。
"安全領域的頂級方案，思路上總歸有些共通之處。"他不緊不慢地說，"殊途同歸罷了。"
馬化騰笑了笑，沒接話。
空氣靜了兩秒。
林遠能感覺到——對面這個人，在打量他。
但他不急。猜得到又怎麼樣？猜不到又怎麼樣？只要不戳破，這條線就永遠是安全的。
馬化騰咳嗽了一聲，把話題拉了回來。
"QQ安全這塊，我想跟遠望長期合作。"他直接說，"技術支持，費用你們開。"
林遠心裡一定。
第一件事，落了。
但他沒立刻接話。
他看著馬化騰，等他繼續。
"第二件事——"
馬化騰看著他，緩緩開口。
"騰迅想投資遠望。"
遠望科技。
沈墨拎著帆布包站在A302門口，有點茫然。昨天面試完他激動了一整晚——秦時明月、漫匠引擎、全3D長篇動畫，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都足以震動國內動漫圈，居然全部集中在一家十幾人的小公司里。
"沈哥來了！"蘇明遠迎出來，黑眼圈又重了一圈，"快進來。林總說今天先熟悉環境。"
沈墨跟著往裡走。二十幾平的辦公室擠了十幾張工位，每個人都埋頭幹活，鍵盤聲噼里啪啦。
牆角那台雙Xeon伺服器、專業級繪圖屏——每一樣都看得他心驚。這配置，放國內動畫公司都是頂配。
"趙強你見過了，技術負責人。旁邊是方展博，ACM金牌。"蘇明遠介紹。
沈墨看了一眼方展博——兩台顯示器，左邊跑代碼右邊查文檔，嘴裡還叼著筆。ACM金牌在小工作室寫代碼？他有點恍惚。
"最裡面是美術區，小張和小李兩個姑娘，剛畢業。以後沈哥你多帶帶。"
走到最裡面的工位，沈墨愣住了。
雙顯示器工作站，Wacom影拓3手繪板，一摞厚厚的設定集。工位上貼著便簽——"秦時明月美術總監"。
"林總吩咐的，新配的。"蘇明遠笑了笑。
沈墨的手微微發抖。影拓3在上影廠都是稀罕貨，他幹了五年用的還是影拓2。
而且——秦時明月美術總監。
不是執行導演，不是原畫組長。
是美術總監。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包。"謝謝。"聲音有點啞。
下午兩點。會議室。
林遠坐在主位，趙強、蘇明遠、方展博、沈墨，還有兩個美術小姑娘，坐了一屋子。
"秦時明月項目，正式啟動。"林遠開門見山。
兩個小姑娘眼睛一下亮了。她們入職只知道要做3D動畫，具體項目一直保密。
"武俠+歷史+機關術題材，長篇3D動畫，計劃八部，兩百集以上。"
"兩百集？"小張倒吸涼氣。她們之前做的最長的片子也不超過五分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墨，美術總監，試用期三個月。上影廠的，《寶蓮燈》導演助理。"
兩個小姑娘齊刷刷看向沈墨，眼裡全是星星。《寶蓮燈》可是國產動畫巔峰。
"趙強負責漫匠引擎，方展博兼程序化建模和動畫系統優化。"
方展博點頭，眼裡閃著光。入職寫分布式哈希表的，還能參與動畫項目，賺了。
"第一階段目標——三個月，第一集測試片，十五分鐘，全3D。"林遠豎起一根手指。
沒人說話。
難，很難。但他們都見過漫匠引擎的實力。
"有問題嗎？"
"沒有。"沈墨第一個開口，聲音堅定，"保證完成。"
散會後沈墨留了下來。
"林總，第一集我建議做'百步飛劍'。"他直接說，"蓋聶出場，一劍擊敗三百秦軍騎兵——有角色、有動作、有大場面，最能體現實力。"
林遠笑了。英雄所見略同。
"可以。劇本我給你，明天開始出分鏡和原畫。趙強同步搭場景、搞動捕方案。"
"動捕？"沈墨愣了，"我們有動捕設備？"
"採購了，下周到。"
沈墨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國內有動捕設備的動畫公司一隻手數得過來，全是大公司大投入。遠望一個十幾人的小工作室——說買就買了？
"工欲善其事。"林遠擺了擺手，"秦時明月是大項目，該花的錢不能省。"
沈墨用力點頭。
他算明白了——這家工作室，看起來小，骨子裡大得很。
下午四點。林遠在收拾行李。
明天周五，騰迅深圳總部會面。今晚飛過去，住一晚，第二天上午談。
"機票訂好了，七點半，國航CA1357。"蘇明遠敲門進來，"德勤陳薇下午找過你，說初步評估出來了，想聊聊。我讓她等你回來。"
"行。"林遠點頭。
陳薇的反應他心裡有數。CTIN引擎的代碼質量放在2004年就是降維打擊，德勤做盡調不吃驚才怪。
"騰迅那邊……你一個人去？"蘇明遠猶豫了一下。
"嗯。"
"要不我陪你？商務談判我能搭把手。"
"不用。"林遠笑了笑，"就是認識一下，聊聊方向。談細節還早。"
蘇明遠沒再多說。騰迅啊，那可是國內網際網路數一數二的巨頭。但跟了林遠這麼久，他知道這人做事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晚上七點。首都機場。
林遠在登機口坐下，掏出筆記本整理思路。
方總牽線，說是"馬總想認識一下"。林遠不信——馬化騰什麼人？2004年騰迅QQ數千萬用戶，籌備上市的關口，哪有空隨便見創業公司老闆？
背後一定有原因。
百都要戰略投資遠望，騰迅動心了？QQ安全問題，守望的大名他們早就聽過？
或者——兩者都有。
安全合作、戰略投資、內容布局——三條線，優先級從高到低。安全是敲門磚，投資是正餐，內容是遠期支票。
他合上筆記本。登機了。
窗外夜色漸濃，一架客機正在起飛，燈光刺破夜空。
深圳。騰迅。馬化騰。
他來了。
2004年七月十六號。周五。上午九點半。
深圳。飛亞達大廈。
林遠站在樓下抬頭看。二十多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光。騰迅總部就在這裡。
上一次來是2002年底——他是守望，帽檐壓到眉骨，全程沒露過臉。馬化騰親自接機，聊了兩個小時，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這一次，他是遠望科技的林遠。西裝革履，光明正大。
他撥了個電話。
"馬總，我是林遠。"
"林總到了？九樓，我在辦公室等你。"
掛了電話，林遠走進大樓。電梯一路上升。九樓，叮的一聲，門開了。
走廊不長。盡頭的辦公室門半開著。
他走過去，敲門。
"請進。"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排書架，一個會客區。簡單、乾淨。
馬化騰從桌後站起來，伸出手。淺色襯衫，戴眼鏡，文質彬彬的，不像坐擁億萬用戶的CEO，倒像個程式設計師。
"林總，久仰大名。"
"馬總客氣了。"
兩人在會客區坐下。秘書端了茶進來，帶上門。
"方總跟我誇了你好多次。"馬化騰開門見山，"百都董事會上見過幾次遠望的方案——安全那塊，印象很深。"
林遠心裡咯噔一下。
安全那塊？
他面上不動聲色，笑了笑："方總信任。"
馬化騰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我說話直，林總別介意。"他往前傾了傾身子，"今天約你過來，兩件事。"
林遠坐直了身子。
來了。
"第一件——QQ的安全問題。"馬化騰豎起一根手指，"盜號、外掛、通信竊聽，越來越嚴重。我們自己的安全團隊搞不定，找過幾家國外公司，開價高得離譜，效果一般。"
"百都的安全體系，方總說全是你們搭的。"他看著林遠，眼神很認真，"帳號加密、登錄防護、反外掛——全套下來，盜號率降了七成。"
"我看過你們的方案。"
"風格——有點眼熟。"
林遠瞳孔微縮。
試探？還是單純覺得路數相似？
2002年那次見面，帽子壓到眉骨，全程沒露臉，聲音也壓過。守望在行業里傳得神乎其神，沒人見過真面目。
他心裡飛速轉動，臉上卻笑得很淡。
"安全領域的頂級方案，思路上總歸有些共通之處。"他不緊不慢地說，"殊途同歸罷了。"
馬化騰笑了笑，沒接話。
空氣靜了兩秒。
林遠能感覺到——對面這個人，在打量他。
但他不急。猜得到又怎麼樣？猜不到又怎麼樣？只要不戳破，這條線就永遠是安全的。
馬化騰咳嗽了一聲，把話題拉了回來。
"QQ安全這塊，我想跟遠望長期合作。"他直接說，"技術支持，費用你們開。"
林遠心裡一定。
第一件事，落了。
但他沒立刻接話。
他看著馬化騰，等他繼續。
"第二件事——"
馬化騰看著他，緩緩開口。
"騰迅想投資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