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名利雙收！天才講座震撼全旗！
【2000年12月23日，周六上午】
早上八點，林遠準時來到了阿榮旗教育局。
昨天從海拉爾回來，市教育局的推薦函已經連夜下發到各旗縣。霍正山花錢買通的那個副社長，被社長當眾罵了一頓，霍家費盡心機布下的出版封鎖，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連趙東升那邊，劉主任也托人打過招呼了，最近收斂了不少。
今天他要和旗教育局的趙主任談全旗推廣的事。
教育局的辦公大樓是一棟四層的灰色建築，在這個小縣城裡算是很氣派了。門口有門衛值班，旁邊停著幾輛黑色的轎車。
林遠報了名字，門衛打了個電話確認後，就讓他進去了。
趙主任的辦公室在三樓。
林遠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深藍色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你就是林遠？"趙主任放下文件站起身，"來來來，快請坐。"
"趙主任好。"林遠禮貌地鞠了一躬。
趙主任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到他對面仔細打量了他一番："果然是一表人才。我看過你的教輔資料，解題思路清晰，例題選取也很精當。沒想到編寫者竟然是一個高一的學生，真是後生可畏啊。"
"趙主任過獎了。"林遠謙虛地說。
"不是過獎，是實話。"趙主任認真地說，"我干教育三十多年了，見過的教輔能堆成山。你這本《高中數學拔高教程》，質量絕對是一流的。劉建國主任都跟我說了，霍正山那小子想壓下這本書，簡直是胡鬧！教育的事，能讓一個搞木材的指手畫腳嗎？"
林遠心中微微一暖。看來劉主任已經把情況都跟趙主任說了，而且官方的態度很明確——站在他這邊。
趙主任喝了口茶，直奔主題："今天叫你來，是想跟你商量全旗推廣的事。"
"趙主任請說。"
"我們教育局最近在推進教育改革，想在全旗高中推廣一批高質量教輔。你的書，被我們列為頭號推薦書目。"趙主任說道，"阿榮旗有一所普通高中和一所職業高中，兩所學校每年級大概一千多名學生。高一高二都採用的話，總量能達到兩千多本。"
林遠快速計算了一下。
兩千多本……首印如果能在本地消化近四分之一，說明市場潛力巨大，加印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而且他拿三分之一的稿費，算下來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當然，"趙主任繼續說道，"推廣產生的運輸費、倉儲費都由教育局承擔。書還是走出版社正常渠道發行，我們只負責推薦和對接，方便學校統一採購。"
林遠點點頭。這個安排很合理，教育局出面背書，學校統一訂購，出版社發貨收款，他的版稅不受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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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主任，那稿費還是按出版社的合同來算吧？"
"對，"趙主任點頭，"稿費歸出版社管，我們不插手。我們就是幫你把書推到學校去，讓更多學生用上好教輔。你寫的東西好，我們幫著推廣，這是雙贏。"
林遠心裡踏實了。本地推廣兩千多本，加上全市的銷量，這本書的前景一片大好。
"另外，"趙主任話鋒一轉，"我們還想邀請你去做學習經驗分享講座。"
"講座？"
"是的，"趙主任說道，"你一個高一學生就能編寫出這麼高質量的教輔，本身就是最好的勵志故事。我們想請你去各個學校做講座，分享你的學習方法，給那些基礎差的學生樹立榜樣。"
林遠有些猶豫。做講座對他來說是個全新的挑戰，而且他重生者的身份，會不會露出破綻？
"當然，講座時間不會很長，每個學校一到兩個小時。"趙主任看出了他的顧慮，"而且每次講座我們給五百元勞務費。兩所學校都去的話，就是一千元。"
林遠深吸一口氣。
一千元勞務費，加上本地推廣帶動的加印稿費……更重要的是，講座能快速擴大他的個人影響力。他現在名氣越大，霍家越不敢動他。這簡直是名利雙收的好事。
"趙主任，"林遠認真地說，"我願意。"
趙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好，那我們就把合作定下來。"他從抽屜里拿出兩份協議，"這是推廣合作協議，你先看看。"
林遠接過協議仔細閱讀。內容很清晰：推廣範圍全旗高中，2001年春季開學後執行，教育局負責對接，講座每次五百元，合作期限一年。
林遠看完後提出一個問題："趙主任，講座能不能安排在周末？我不想耽誤正常學習。"
趙主任想了想："沒問題，咱們以不影響你學習為前提，具體時間提前溝通。"
林遠點點頭，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教育局出來，林遠的心情格外舒暢。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遠處的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悠地飄過。
他沒想到，霍家的瘋狂打壓，反而讓他因禍得福，拿到了市、旗兩級教育局的官方背書。
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林遠在心裡說道："小艾，幫我分析一下這次合作的影響。"
"正在分析，宿主。"小艾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這次合作將使你的教輔在阿榮旗實現全渠道覆蓋，預計本地銷量約兩千冊。更重要的是，通過講座活動，你的個人品牌影響力將大幅提升，從'學習好的學生'變成'全旗知名的少年天才'。霍家想要動你，需要考慮的社會輿論代價會越來越大。"
林遠點點頭。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霍家不是想搞死他嗎？
他就一步步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重要，讓霍家越來越不敢動他。等他的名氣大到一定程度，霍家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輿論的反噬。
歌詞、小說、教輔……一條多元化的發展道路，正在他腳下展開。
而霍家……
林遠抬頭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曾經的一切付出代價。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他要做的，是一步一步地讓自己變得更強。
下午，林遠剛回到學校，就被王秀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林遠，好消息！"王秀蘭的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張編輯剛才打電話了，她下周一從海拉爾過來，跟咱們正式簽合同！"
"太好了！"林遠心中一陣激動。
"還有更大的好消息！"王秀蘭說，"市教育局的推薦函太有分量了，出版社領導層臨時開會，直接把首印量從五千冊提到了一萬冊！"
一萬冊！
林遠快速計算了一下。定價25元，一萬冊就是25萬碼洋，8%版稅就是2萬總稿費，他拿三分之一就是將近七千塊！
加上之前小說和歌詞的稿費，他手裡直接就有一萬多塊了！
開小吃店的啟動資金，完全夠了！
"王主任，謝謝您！"林遠激動地說。
"謝我幹什麼。"王秀蘭笑了，"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說起來還要感謝霍正山，要不是他施壓，咱們還拿不到市教育局的背書，首印也不會翻倍。這就叫害人終害己！"
林遠也笑了。
是啊，霍正山費盡心機想封殺他，結果反而幫了他大忙。
這就叫報應。
"對了，"王秀蘭繼續說，"張編輯說，合同簽完之後，她想請你吃頓飯，順便跟你聊聊後續系列教輔的開發計劃。出版社那邊很看好你，想跟你長期合作。物理、化學、英語，只要你能寫，他們都願意出。"
林遠點點頭。
很好。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下周一，合同一簽，錢一到位，小吃店就能開起來了。
父親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靠力氣吃飯了。
家裡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而霍家……
林遠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們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早上八點，林遠準時來到了阿榮旗教育局。
昨天從海拉爾回來，市教育局的推薦函已經連夜下發到各旗縣。霍正山花錢買通的那個副社長，被社長當眾罵了一頓，霍家費盡心機布下的出版封鎖，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連趙東升那邊，劉主任也托人打過招呼了，最近收斂了不少。
今天他要和旗教育局的趙主任談全旗推廣的事。
教育局的辦公大樓是一棟四層的灰色建築，在這個小縣城裡算是很氣派了。門口有門衛值班，旁邊停著幾輛黑色的轎車。
林遠報了名字，門衛打了個電話確認後，就讓他進去了。
趙主任的辦公室在三樓。
林遠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深藍色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你就是林遠？"趙主任放下文件站起身，"來來來，快請坐。"
"趙主任好。"林遠禮貌地鞠了一躬。
趙主任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到他對面仔細打量了他一番："果然是一表人才。我看過你的教輔資料，解題思路清晰，例題選取也很精當。沒想到編寫者竟然是一個高一的學生，真是後生可畏啊。"
"趙主任過獎了。"林遠謙虛地說。
"不是過獎，是實話。"趙主任認真地說，"我干教育三十多年了，見過的教輔能堆成山。你這本《高中數學拔高教程》，質量絕對是一流的。劉建國主任都跟我說了，霍正山那小子想壓下這本書，簡直是胡鬧！教育的事，能讓一個搞木材的指手畫腳嗎？"
林遠心中微微一暖。看來劉主任已經把情況都跟趙主任說了，而且官方的態度很明確——站在他這邊。
趙主任喝了口茶，直奔主題："今天叫你來，是想跟你商量全旗推廣的事。"
"趙主任請說。"
"我們教育局最近在推進教育改革，想在全旗高中推廣一批高質量教輔。你的書，被我們列為頭號推薦書目。"趙主任說道，"阿榮旗有一所普通高中和一所職業高中，兩所學校每年級大概一千多名學生。高一高二都採用的話，總量能達到兩千多本。"
林遠快速計算了一下。
兩千多本……首印如果能在本地消化近四分之一，說明市場潛力巨大，加印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而且他拿三分之一的稿費，算下來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當然，"趙主任繼續說道，"推廣產生的運輸費、倉儲費都由教育局承擔。書還是走出版社正常渠道發行，我們只負責推薦和對接，方便學校統一採購。"
林遠點點頭。這個安排很合理，教育局出面背書，學校統一訂購，出版社發貨收款，他的版稅不受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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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主任，那稿費還是按出版社的合同來算吧？"
"對，"趙主任點頭，"稿費歸出版社管，我們不插手。我們就是幫你把書推到學校去，讓更多學生用上好教輔。你寫的東西好，我們幫著推廣，這是雙贏。"
林遠心裡踏實了。本地推廣兩千多本，加上全市的銷量，這本書的前景一片大好。
"另外，"趙主任話鋒一轉，"我們還想邀請你去做學習經驗分享講座。"
"講座？"
"是的，"趙主任說道，"你一個高一學生就能編寫出這麼高質量的教輔，本身就是最好的勵志故事。我們想請你去各個學校做講座，分享你的學習方法，給那些基礎差的學生樹立榜樣。"
林遠有些猶豫。做講座對他來說是個全新的挑戰，而且他重生者的身份，會不會露出破綻？
"當然，講座時間不會很長，每個學校一到兩個小時。"趙主任看出了他的顧慮，"而且每次講座我們給五百元勞務費。兩所學校都去的話，就是一千元。"
林遠深吸一口氣。
一千元勞務費，加上本地推廣帶動的加印稿費……更重要的是，講座能快速擴大他的個人影響力。他現在名氣越大，霍家越不敢動他。這簡直是名利雙收的好事。
"趙主任，"林遠認真地說，"我願意。"
趙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好，那我們就把合作定下來。"他從抽屜里拿出兩份協議，"這是推廣合作協議，你先看看。"
林遠接過協議仔細閱讀。內容很清晰：推廣範圍全旗高中，2001年春季開學後執行，教育局負責對接，講座每次五百元，合作期限一年。
林遠看完後提出一個問題："趙主任，講座能不能安排在周末？我不想耽誤正常學習。"
趙主任想了想："沒問題，咱們以不影響你學習為前提，具體時間提前溝通。"
林遠點點頭，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教育局出來，林遠的心情格外舒暢。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遠處的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悠地飄過。
他沒想到，霍家的瘋狂打壓，反而讓他因禍得福，拿到了市、旗兩級教育局的官方背書。
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林遠在心裡說道："小艾，幫我分析一下這次合作的影響。"
"正在分析，宿主。"小艾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這次合作將使你的教輔在阿榮旗實現全渠道覆蓋，預計本地銷量約兩千冊。更重要的是，通過講座活動，你的個人品牌影響力將大幅提升，從'學習好的學生'變成'全旗知名的少年天才'。霍家想要動你，需要考慮的社會輿論代價會越來越大。"
林遠點點頭。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霍家不是想搞死他嗎？
他就一步步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重要，讓霍家越來越不敢動他。等他的名氣大到一定程度，霍家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輿論的反噬。
歌詞、小說、教輔……一條多元化的發展道路，正在他腳下展開。
而霍家……
林遠抬頭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曾經的一切付出代價。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他要做的，是一步一步地讓自己變得更強。
下午，林遠剛回到學校，就被王秀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林遠，好消息！"王秀蘭的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張編輯剛才打電話了，她下周一從海拉爾過來，跟咱們正式簽合同！"
"太好了！"林遠心中一陣激動。
"還有更大的好消息！"王秀蘭說，"市教育局的推薦函太有分量了，出版社領導層臨時開會，直接把首印量從五千冊提到了一萬冊！"
一萬冊！
林遠快速計算了一下。定價25元，一萬冊就是25萬碼洋，8%版稅就是2萬總稿費，他拿三分之一就是將近七千塊！
加上之前小說和歌詞的稿費，他手裡直接就有一萬多塊了！
開小吃店的啟動資金，完全夠了！
"王主任，謝謝您！"林遠激動地說。
"謝我幹什麼。"王秀蘭笑了，"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說起來還要感謝霍正山，要不是他施壓，咱們還拿不到市教育局的背書，首印也不會翻倍。這就叫害人終害己！"
林遠也笑了。
是啊，霍正山費盡心機想封殺他，結果反而幫了他大忙。
這就叫報應。
"對了，"王秀蘭繼續說，"張編輯說，合同簽完之後，她想請你吃頓飯，順便跟你聊聊後續系列教輔的開發計劃。出版社那邊很看好你，想跟你長期合作。物理、化學、英語，只要你能寫，他們都願意出。"
林遠點點頭。
很好。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下周一，合同一簽，錢一到位，小吃店就能開起來了。
父親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靠力氣吃飯了。
家裡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而霍家……
林遠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們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