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絕地反擊！教育局為我撐腰！
【2000年12月21日，周四凌晨】
凌晨五點半，天還沒亮，劉建國就開車來接林遠了。
昨天趙東升上門施壓後，林遠晚上就給劉主任打了個電話，把霍家施壓出版社、辭退父親、買通經偵隊的事都說了。劉建國當場就炸了，說霍正山太過分，今天一早就帶他去海拉爾找他老同學——市教育局教材審核科的周科長。
"走吧，去海拉爾。"劉建國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阿榮旗到海拉爾三百多公里，路上得四個小時。我跟老周約好了上午十點見面。"
林遠揉了揉眼睛，鑽進副駕駛。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燈光。
"劉主任，您那位老同學……好說話嗎？"
"好說話不好說話，看你的書夠不夠硬。"劉建國笑了笑，"老周這人，最看重質量。你把稿子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林遠拍了拍書包，"我把前五章都修改完善了，解題方法也優化了。"
四個小時後，臨近十點，車子終於駛入海拉爾市區。
市教育局在一棟老舊的辦公樓里，林遠跟著劉建國走進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老周！"劉建國推開門，"好久不見！"
辦公桌後站起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他熱情地迎上來："建國！幾年沒見了，你還這麼精神！"
周科長打量著林遠，眼中有些驚訝："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學生？"
劉建國把林遠推到前面："就是他，林遠。阿榮旗一中的高一學生，數學滿分。"
"高一學生？你參與編寫的教輔？"周科長接過稿子，翻了翻，"這解題方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平時喜歡鑽研數學題，有些方法是做題時總結出來的。"林遠說，"王老師幫我確定了框架，我負責寫具體內容。"
周科長又翻了翻稿子，沉默了很久。
"建國，"他轉頭看向劉建國，"這本書，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是教研室的，看到好東西能不管嗎？"劉建國笑道，"老周，你覺得怎麼樣？"
周科長深吸一口氣："質量過硬。比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靠關係走後門的教輔強多了。"
"那就好辦了。"劉建國說，"這本書本來已經聯繫好呼倫貝爾教育出版社了，但中途出了點問題——霍正山你知道吧？他兒子跟林遠有過節，給出版社副社長打了招呼，想讓出版社擱置這個項目。"
"霍正山？"周科長冷哼一聲，"他在阿榮旗橫行霸道慣了，還把手伸到市里來了？一個搞木材的暴發戶，也敢插手教育系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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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沉思了一會兒。
"建國，你把稿子留在我這兒。"他轉過身，語氣堅定，"我今天下午就讓人聯繫出版社，以市教育局的名義推薦這本書。霍正山再大的本事，也不敢跟教育主管部門對著幹。"
林遠眼睛一亮："謝謝周科長！"
"別謝我。"周科長擺擺手，"我是為教學質量考慮。這本書如果能在全市推廣，對學生的幫助會很大。"
走出市教育局，林遠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
"劉主任，謝謝您！"他激動地說。
"謝什麼，你自己的書質量過硬才是關鍵。"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內容永遠是第一位的。"
【2000年12月22日，周五】
第二天一早，林遠剛到學校，就被王秀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林遠，大喜事！"王秀蘭的臉上滿是笑容，"張編輯剛才打電話給我了，出版社那邊已經收到市教育局的推薦函！"
"真的？"林遠心裡一陣激動。
"當然是真的！"王秀蘭說，"張編輯說，領導層緊急開會討論後，決定把你這本書列為我們社今年的重點項目。首印五千本，馬上開始印刷！"
"太好了！"
"還有，"王秀蘭頓了頓，"張編輯說，之前有些人打招呼讓他們暫時擱置這個項目。現在有了市教育局的推薦，那些招呼就不作數了。那個副社長也被社長罵了一頓。"
林遠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霍家的關係網，終於失效了。
"張編輯還說，讓你把後續章節儘快整理出來。如果這本書銷量好，他們打算出系列——物理、化學都可以考慮。"
"沒問題，我儘快準備。"
走出辦公室，林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仗，贏了。
下午放學後，林遠正在教室里整理後續章節，劉建國主任出現在教室門口。
"林遠，出來一下。"
林遠跟著劉建國走出教室，來到走廊盡頭。
"周科長那邊有消息了。"劉建國壓低聲音，"市教育局已經正式向呼倫貝爾教育出版社發出推薦函，將《高中數學拔高教程》列入市級推薦教輔目錄。這本書將獲得官方背書，在全市範圍內的學校推廣。"
"真的？太好了！"林遠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還有，"劉建國繼續說，"我聯繫了阿榮旗教育局的趙主任，他看過樣章後也很認可。想請你明天去一趟教育局，談談在全旗推廣的事。"
"全旗推廣？"
"是的，官方推薦意味著霍家的'關係網'徹底失效了。"劉建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好好準備，這是你展示自己的好機會。另外，趙東升那邊，我已經托人打過招呼了。他要是敢動你，就是跟整個教育系統作對。"
林遠心中一暖。劉主任這是在全方位地保護他啊。
"謝謝劉主任！我一定會準備好的！"
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內容永遠是第一位的。關係可以幫你打開門，但能不能走得遠，還要看你自己。"
林遠認真地點點頭。
站在走廊上，林遠看著窗外的天空。
12月的阿榮旗，天空湛藍而高遠。遠處的楊樹早已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條在寒風中輕輕搖曳。
但林遠覺得，自己的未來正在逐漸變得明朗起來。
這一仗，不僅贏了，而且贏得漂亮。
晚上，林遠回到家裡，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父母。
林建國和王淑芳聽完，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遠兒，你……你真是我們林家的驕傲！"林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
"爸，媽，這只是開始。"林遠說，"等教輔出版了，我們就有錢開小吃店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王淑芳抹著眼淚，一個勁地點頭。
回到房間，林遠關上門，在心裡說道："小艾，幫我整理一下明天去教育局可能涉及到的談判要點。"
"正在整理，宿主。談判要點如下：一、教輔資料的定價策略；二、推廣範圍和渠道；三、稿費分成比例；四、是否涉及獨家授權；五、後續教輔資料的合作意向。"
林遠把這些要點一一記下。
他知道，這將是一場重要的談判。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走出房門，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林遠深吸一口氣。
歌詞、小說、教輔……一條多元化的發展道路，正在他腳下展開。
霍家的封鎖，已經被他打破了。接下來，他要走得更穩、更遠。
霍正山，你給我等著。
你加在我身上的，我會加倍奉還。
凌晨五點半，天還沒亮，劉建國就開車來接林遠了。
昨天趙東升上門施壓後，林遠晚上就給劉主任打了個電話，把霍家施壓出版社、辭退父親、買通經偵隊的事都說了。劉建國當場就炸了，說霍正山太過分，今天一早就帶他去海拉爾找他老同學——市教育局教材審核科的周科長。
"走吧，去海拉爾。"劉建國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阿榮旗到海拉爾三百多公里，路上得四個小時。我跟老周約好了上午十點見面。"
林遠揉了揉眼睛，鑽進副駕駛。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燈光。
"劉主任，您那位老同學……好說話嗎？"
"好說話不好說話，看你的書夠不夠硬。"劉建國笑了笑，"老周這人，最看重質量。你把稿子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林遠拍了拍書包，"我把前五章都修改完善了，解題方法也優化了。"
四個小時後，臨近十點，車子終於駛入海拉爾市區。
市教育局在一棟老舊的辦公樓里，林遠跟著劉建國走進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老周！"劉建國推開門，"好久不見！"
辦公桌後站起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他熱情地迎上來："建國！幾年沒見了，你還這麼精神！"
周科長打量著林遠，眼中有些驚訝："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學生？"
劉建國把林遠推到前面："就是他，林遠。阿榮旗一中的高一學生，數學滿分。"
"高一學生？你參與編寫的教輔？"周科長接過稿子，翻了翻，"這解題方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平時喜歡鑽研數學題，有些方法是做題時總結出來的。"林遠說，"王老師幫我確定了框架，我負責寫具體內容。"
周科長又翻了翻稿子，沉默了很久。
"建國，"他轉頭看向劉建國，"這本書，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是教研室的，看到好東西能不管嗎？"劉建國笑道，"老周，你覺得怎麼樣？"
周科長深吸一口氣："質量過硬。比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靠關係走後門的教輔強多了。"
"那就好辦了。"劉建國說，"這本書本來已經聯繫好呼倫貝爾教育出版社了，但中途出了點問題——霍正山你知道吧？他兒子跟林遠有過節，給出版社副社長打了招呼，想讓出版社擱置這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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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你把稿子留在我這兒。"他轉過身，語氣堅定，"我今天下午就讓人聯繫出版社，以市教育局的名義推薦這本書。霍正山再大的本事，也不敢跟教育主管部門對著幹。"
林遠眼睛一亮："謝謝周科長！"
"別謝我。"周科長擺擺手，"我是為教學質量考慮。這本書如果能在全市推廣，對學生的幫助會很大。"
走出市教育局，林遠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
"劉主任，謝謝您！"他激動地說。
"謝什麼，你自己的書質量過硬才是關鍵。"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內容永遠是第一位的。"
【2000年12月22日，周五】
第二天一早，林遠剛到學校，就被王秀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林遠，大喜事！"王秀蘭的臉上滿是笑容，"張編輯剛才打電話給我了，出版社那邊已經收到市教育局的推薦函！"
"真的？"林遠心裡一陣激動。
"當然是真的！"王秀蘭說，"張編輯說，領導層緊急開會討論後，決定把你這本書列為我們社今年的重點項目。首印五千本，馬上開始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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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王秀蘭頓了頓，"張編輯說，之前有些人打招呼讓他們暫時擱置這個項目。現在有了市教育局的推薦，那些招呼就不作數了。那個副社長也被社長罵了一頓。"
林遠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霍家的關係網，終於失效了。
"張編輯還說，讓你把後續章節儘快整理出來。如果這本書銷量好，他們打算出系列——物理、化學都可以考慮。"
"沒問題，我儘快準備。"
走出辦公室，林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仗，贏了。
下午放學後，林遠正在教室里整理後續章節，劉建國主任出現在教室門口。
"林遠，出來一下。"
林遠跟著劉建國走出教室，來到走廊盡頭。
"周科長那邊有消息了。"劉建國壓低聲音，"市教育局已經正式向呼倫貝爾教育出版社發出推薦函，將《高中數學拔高教程》列入市級推薦教輔目錄。這本書將獲得官方背書，在全市範圍內的學校推廣。"
"真的？太好了！"林遠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還有，"劉建國繼續說，"我聯繫了阿榮旗教育局的趙主任，他看過樣章後也很認可。想請你明天去一趟教育局，談談在全旗推廣的事。"
"全旗推廣？"
"是的，官方推薦意味著霍家的'關係網'徹底失效了。"劉建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好好準備，這是你展示自己的好機會。另外，趙東升那邊，我已經托人打過招呼了。他要是敢動你，就是跟整個教育系統作對。"
林遠心中一暖。劉主任這是在全方位地保護他啊。
"謝謝劉主任！我一定會準備好的！"
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內容永遠是第一位的。關係可以幫你打開門，但能不能走得遠，還要看你自己。"
林遠認真地點點頭。
站在走廊上，林遠看著窗外的天空。
12月的阿榮旗，天空湛藍而高遠。遠處的楊樹早已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條在寒風中輕輕搖曳。
但林遠覺得，自己的未來正在逐漸變得明朗起來。
這一仗，不僅贏了，而且贏得漂亮。
晚上，林遠回到家裡，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父母。
林建國和王淑芳聽完，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遠兒，你……你真是我們林家的驕傲！"林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
"爸，媽，這只是開始。"林遠說，"等教輔出版了，我們就有錢開小吃店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王淑芳抹著眼淚，一個勁地點頭。
回到房間，林遠關上門，在心裡說道："小艾，幫我整理一下明天去教育局可能涉及到的談判要點。"
"正在整理，宿主。談判要點如下：一、教輔資料的定價策略；二、推廣範圍和渠道；三、稿費分成比例；四、是否涉及獨家授權；五、後續教輔資料的合作意向。"
林遠把這些要點一一記下。
他知道，這將是一場重要的談判。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走出房門，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林遠深吸一口氣。
歌詞、小說、教輔……一條多元化的發展道路，正在他腳下展開。
霍家的封鎖，已經被他打破了。接下來，他要走得更穩、更遠。
霍正山，你給我等著。
你加在我身上的，我會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