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霍家派人跟蹤？反殺！
【2000年11月25日，周六清晨】
周六清晨，天空陰沉，飄著淡淡的霧氣。立冬剛過，呼倫貝爾的寒意越來越濃，街上的行人都裹緊了棉襖。
林遠背著書包出門——周末要去張叔的修理鋪幫忙，順便學習一下電器維修的手藝。母親在身後喊了句"路上慢點，天冷多穿點"，他應了一聲，轉身轉過巷口。
走到巷口，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清晨的街道很安靜，賣早點的小攤已經支起了蒸籠，熱氣騰騰的包子香味飄了過來。
沒什麼異常。
但直覺告訴他，有什麼地方不對。
林遠皺了皺眉，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眼角餘光卻一直留意著身後的情況。
果然，拐過一個街角的時候，餘光瞥見——有個黑色的人影跟了上來。那人穿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刻意壓低帽檐遮住半邊臉，走路姿勢帶著混混特有的橫勁兒。
是上次那個"猴子"。
林遠一眼認出來了——上次小艾就識別過這個人，外號"猴子"，有多次盜竊和鬥毆前科。看來霍家一開始是雇的當地混混來盯梢。
霍正山果然派人來盯他了。
他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繼續往修理鋪的方向走去，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
【2000年11月25日，周六下午】
下午從修理鋪出來，林遠故意繞了個遠路，往縣城的老城區走去。
後面那人果然跟了上來。
老城區的巷子錯綜複雜，像迷宮一樣。林遠七拐八拐，故意把那人往偏僻的地方帶。這人明顯是個新手，跟蹤的時候離得太近，腳步又重，林遠不用回頭都能聽到他踩在石板路上的"咚咚"聲。
拐進一條死胡同，林遠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那人猝不及防，差點撞上來。
"喂，"林遠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猴子，你跟著我幹什麼？霍老闆給你多少錢讓你幹這個？"
那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這個高中生不僅發現了他，居然還叫得出他的名字！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他色厲內荏地說，"誰跟著你了？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能走！"
"哦？"林遠挑了挑眉，"從學校到這兒，你跟了我三條街，四個巷子。你不是跟著我，是在散步？上次你就跟蹤過我，外號猴子，盜竊鬥毆的案底不少吧？"
那人臉漲得通紅，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遠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就這點本事，也敢來跟蹤他？霍正山一開始雇的混混都是這種貨色，後來才換成了自己人。
"小艾，"他在心裡說，"剛才那個人的特徵，都記錄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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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記錄。"小艾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外號猴子，真名李建國，27歲，無固定職業，有兩次盜竊和一次鬥毆前科。目前被霍正山僱傭，日薪50元負責跟蹤你。"
林遠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根據上次掃描時的面部識別數據，結合阿榮旗公安系統的公開信息，交叉比對得出。"小艾淡定地說，"另外，霍家目前安排了三撥人輪班盯你——白天是猴子，傍晚換一個中年婦女在巷口賣菜，晚上還有一個人騎自行車在學校附近轉悠。後來又換成了霍家木材廠的工人。"
林遠嘴角抽了抽。行吧，有個AI助手就是方便。
"很好。"他說，"繼續觀察，看看霍家還會派什麼人來。"
【2000年11月26日，周日】
接下來一天，林遠發現盯他的人果然換了——不再雇外面的混混，改用自己人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看到巷子口有個中年婦女蹲在地上賣菜，攤位上的白菜都蔫了，葉子都黃了，明顯放了好幾天。她也不吆喝，就蹲在那裡低著頭，眼睛卻時不時往他家門口瞟。
林遠差點笑出聲。這是霍家派來的第二個眼線？也太不專業了吧！哪有賣菜的不吆喝，菜蔫了還不降價處理的？
他裝作沒看見，背著書包從她面前走過，還故意問了一句："阿姨，白菜多少錢一斤？"
那個女人明顯慌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價格。
"太貴了，別家都賣一毛二。"林遠搖了搖頭，轉身就走，留下那女人在原地一臉懵逼。
走到學校附近，他又發現第三個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騎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在學校門口來回晃悠，假裝路過的學生。但他臉上的胡茬都沒刮乾淨，穿的衣服也不是校服，明顯跟周圍的學生格格不入。
林遠全都看在眼裡，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甚至還故意繞了幾次路，發現這幾個人確實是輪班的——早上是賣菜的婦女，中午換騎自行車的男人，下午又換了個一瘸一拐的漢子來盯梢。這些都是霍家木材廠的工人，不是專業的，盯梢的時候破綻百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小艾，"這天晚上回到家，林遠問，"幫我分析一下霍家派這些人來的目的。"
"正在分析……"小艾說，"根據行為模式判斷，這些人都是霍家木材廠的工人，不是什麼專業人員。先雇混混再換自己人，說明霍正山也在摸索——雇外人怕不可靠，用自己人又不夠專業。他的目的很簡單：第一，了解你的日常活動軌跡，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異常；第二，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後台或者靠山；第三，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把柄，方便以後拿捏你。"
林遠點點頭。
霍家這是在摸他的底。他們知道正面動他不容易——畢竟他是年級第一，上次霍凱帶人堵他的事還有保安作證，學校現在對他很重視。所以想先搞清楚他有沒有什麼"軟肋"，再決定怎麼下手。
但他們註定會失望。
他林遠，前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穿越回來還帶著一個AI助手，有什麼好怕的？
就派幾個木材廠的工人和賣菜的家屬來盯梢，也太看不起人了。
"繼續觀察。"他對小艾說，"把他們的輪班時間、所有人的信息，全部記錄下來。以後可能會有用。"
與此同時，林遠也注意到，霍凱這幾天似乎安靜了很多。
以前在走廊里遇到，霍凱總是會用挑釁的目光盯著他，有時候還故意撞他一下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但這幾天，霍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見到他就裝作沒看見，躲得遠遠的，連眼神接觸都不敢有。
這讓林遠有些意外。以霍凱的性格，被記過之後應該會變本加厲才對，怎麼會突然收斂？
"小艾，幫我分析一下霍凱最近的反常行為。"
"根據霍凱近期的表現推測，只有一種可能。"小艾說，"霍正山警告過他，讓他暫時不要招惹你。在搞清楚你的底細之前，霍正山不希望霍凱打草驚蛇，把事情鬧大。"
林遠笑了笑。
看來霍正山這個老狐狸，還是有點謹慎的。
不過沒關係。
你要摸底，我就讓你摸。
等你摸清楚的時候，就是你霍家倒霉的時候。
林遠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霍正山，霍凱，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咱們走著瞧。
周六清晨，天空陰沉，飄著淡淡的霧氣。立冬剛過，呼倫貝爾的寒意越來越濃，街上的行人都裹緊了棉襖。
林遠背著書包出門——周末要去張叔的修理鋪幫忙，順便學習一下電器維修的手藝。母親在身後喊了句"路上慢點，天冷多穿點"，他應了一聲，轉身轉過巷口。
走到巷口，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清晨的街道很安靜，賣早點的小攤已經支起了蒸籠，熱氣騰騰的包子香味飄了過來。
沒什麼異常。
但直覺告訴他，有什麼地方不對。
林遠皺了皺眉，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眼角餘光卻一直留意著身後的情況。
果然，拐過一個街角的時候，餘光瞥見——有個黑色的人影跟了上來。那人穿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刻意壓低帽檐遮住半邊臉，走路姿勢帶著混混特有的橫勁兒。
是上次那個"猴子"。
林遠一眼認出來了——上次小艾就識別過這個人，外號"猴子"，有多次盜竊和鬥毆前科。看來霍家一開始是雇的當地混混來盯梢。
霍正山果然派人來盯他了。
他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繼續往修理鋪的方向走去，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
【2000年11月25日，周六下午】
下午從修理鋪出來，林遠故意繞了個遠路，往縣城的老城區走去。
後面那人果然跟了上來。
老城區的巷子錯綜複雜，像迷宮一樣。林遠七拐八拐，故意把那人往偏僻的地方帶。這人明顯是個新手，跟蹤的時候離得太近，腳步又重，林遠不用回頭都能聽到他踩在石板路上的"咚咚"聲。
拐進一條死胡同，林遠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那人猝不及防，差點撞上來。
"喂，"林遠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猴子，你跟著我幹什麼？霍老闆給你多少錢讓你幹這個？"
那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這個高中生不僅發現了他，居然還叫得出他的名字！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他色厲內荏地說，"誰跟著你了？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能走！"
"哦？"林遠挑了挑眉，"從學校到這兒，你跟了我三條街，四個巷子。你不是跟著我，是在散步？上次你就跟蹤過我，外號猴子，盜竊鬥毆的案底不少吧？"
那人臉漲得通紅，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遠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就這點本事，也敢來跟蹤他？霍正山一開始雇的混混都是這種貨色，後來才換成了自己人。
"小艾，"他在心裡說，"剛才那個人的特徵，都記錄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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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記錄。"小艾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外號猴子，真名李建國，27歲，無固定職業，有兩次盜竊和一次鬥毆前科。目前被霍正山僱傭，日薪50元負責跟蹤你。"
林遠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根據上次掃描時的面部識別數據，結合阿榮旗公安系統的公開信息，交叉比對得出。"小艾淡定地說，"另外，霍家目前安排了三撥人輪班盯你——白天是猴子，傍晚換一個中年婦女在巷口賣菜，晚上還有一個人騎自行車在學校附近轉悠。後來又換成了霍家木材廠的工人。"
林遠嘴角抽了抽。行吧，有個AI助手就是方便。
"很好。"他說，"繼續觀察，看看霍家還會派什麼人來。"
【2000年11月26日，周日】
接下來一天，林遠發現盯他的人果然換了——不再雇外面的混混，改用自己人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看到巷子口有個中年婦女蹲在地上賣菜，攤位上的白菜都蔫了，葉子都黃了，明顯放了好幾天。她也不吆喝，就蹲在那裡低著頭，眼睛卻時不時往他家門口瞟。
林遠差點笑出聲。這是霍家派來的第二個眼線？也太不專業了吧！哪有賣菜的不吆喝，菜蔫了還不降價處理的？
他裝作沒看見，背著書包從她面前走過，還故意問了一句："阿姨，白菜多少錢一斤？"
那個女人明顯慌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價格。
"太貴了，別家都賣一毛二。"林遠搖了搖頭，轉身就走，留下那女人在原地一臉懵逼。
走到學校附近，他又發現第三個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騎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在學校門口來回晃悠，假裝路過的學生。但他臉上的胡茬都沒刮乾淨，穿的衣服也不是校服，明顯跟周圍的學生格格不入。
林遠全都看在眼裡，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甚至還故意繞了幾次路，發現這幾個人確實是輪班的——早上是賣菜的婦女，中午換騎自行車的男人，下午又換了個一瘸一拐的漢子來盯梢。這些都是霍家木材廠的工人，不是專業的，盯梢的時候破綻百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小艾，"這天晚上回到家，林遠問，"幫我分析一下霍家派這些人來的目的。"
"正在分析……"小艾說，"根據行為模式判斷，這些人都是霍家木材廠的工人，不是什麼專業人員。先雇混混再換自己人，說明霍正山也在摸索——雇外人怕不可靠，用自己人又不夠專業。他的目的很簡單：第一，了解你的日常活動軌跡，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異常；第二，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後台或者靠山；第三，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把柄，方便以後拿捏你。"
林遠點點頭。
霍家這是在摸他的底。他們知道正面動他不容易——畢竟他是年級第一，上次霍凱帶人堵他的事還有保安作證，學校現在對他很重視。所以想先搞清楚他有沒有什麼"軟肋"，再決定怎麼下手。
但他們註定會失望。
他林遠，前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穿越回來還帶著一個AI助手，有什麼好怕的？
就派幾個木材廠的工人和賣菜的家屬來盯梢，也太看不起人了。
"繼續觀察。"他對小艾說，"把他們的輪班時間、所有人的信息，全部記錄下來。以後可能會有用。"
與此同時，林遠也注意到，霍凱這幾天似乎安靜了很多。
以前在走廊里遇到，霍凱總是會用挑釁的目光盯著他，有時候還故意撞他一下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但這幾天，霍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見到他就裝作沒看見，躲得遠遠的，連眼神接觸都不敢有。
這讓林遠有些意外。以霍凱的性格，被記過之後應該會變本加厲才對，怎麼會突然收斂？
"小艾，幫我分析一下霍凱最近的反常行為。"
"根據霍凱近期的表現推測，只有一種可能。"小艾說，"霍正山警告過他，讓他暫時不要招惹你。在搞清楚你的底細之前，霍正山不希望霍凱打草驚蛇，把事情鬧大。"
林遠笑了笑。
看來霍正山這個老狐狸，還是有點謹慎的。
不過沒關係。
你要摸底，我就讓你摸。
等你摸清楚的時候，就是你霍家倒霉的時候。
林遠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霍正山，霍凱，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