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基準測試出爐！價格戰來襲！
2002年12月3日，星期二。
林遠上午有課，但心思完全不在課堂上。
昨晚寫到凌晨兩點，基準測試的框架代碼終於跑通了。今天早上他設了幾組參數，準備先跑一組小規模測試，看看效果。但課堂上不方便看結果，他坐在後排，眼睛盯著黑板，腦子裡卻在算進度。
"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你在走神。"
"我在想論文的事。"
"想論文可以，但你可能會錯過點名。"
林遠一個激靈，抬頭一看，老師正好翻到他的名字。
"林遠。"
"到。"
好險。但他的心思還是飄忽的。基準測試的結果，是論文能否站住腳的關鍵。沒有數據支撐，理論推導再漂亮也是空中樓閣。
下課鈴聲一響，林遠第一個衝出教室。
一路小跑回宿舍。他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蘇明遠還在收拾書包。
"這麼急？"蘇明遠問。
"趕著看結果。"
林遠坐到桌前，打開筆記本。程序還在跑，但已經進入尾聲。他盯著進度條，心裡默默數著秒。
1%，2%，5%……
終於，進度條走完了。結果頁面彈出來。
四條自主曲線，相對於NIST P-256基準線的效率提升分別是：21%、19%、24%、22%。
全部快於基準線。而且不是快一點，是快將近四分之一。
林遠盯著屏幕，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結果會這麼好。
"這不是巧合。"小艾說，"自主曲線的近路是天然的，不需要額外的計算步驟來啟用。所以即使不藉助GLV，它也比標準曲線高效。"
林遠點點頭。這正是他要的結論：自主曲線的效率優勢來自"近路的天然存在"，而不是什麼暗箱操作。這個結論很重要——它意味著他的曲線設計方法是普適的，只要按他的方法構造，就能獲得這種效率提升。這不是個例，是規律。
帶著這個結果，林遠去了奶茶店。
但他剛走到巷子口，就覺得氣氛不對。
店門口冷冷清清的。隔壁甜蜜時光那邊，倒是排了七八個人。紅色招牌在陽光下格外扎眼，門口還立著一塊紙牌，上面寫著"買一送一，全天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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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林遠走進店裡，聲音壓得很低。
父親臉色很難看："他們搞促銷了，買一送一。今天一整天。"
"買一送一？"
"對，今早剛掛出來的。"父親說，"來問的人挺多，但一聽咱不打折，扭頭就走了。"
林遠皺起眉頭，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買一送一相當於半價。原味2.5元，半價就是1.25元。但遠航的原味成本是1.3元——光是原料就要1.3元，還沒算人工和水電。
也就是說，甜蜜時光賣1.25元，還能賺。但遠航根本打不起這個價格戰。
不對。甜蜜時光的成本比他們低得多。奶粉沖的，一杯成本最多七八毛。2.5元買一送一，折合每杯1.25元，還有五六毛的利潤空間。
"要不咱也買一送一？"父親試探著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不行。"林遠搖頭，語氣很堅定，"一杯原味賺1.7，降到2.5隻賺1.2。買一送一就是虧本——兩杯才收一杯的錢，連原料成本都覆蓋不了。"
"那怎麼辦？"
林遠沒回答。他走到門口，看了看隔壁的招牌，又看了看自己家的。
甜蜜時光的品類確實多。十二三種，從原味到水果到巧克力，什麼都有。價格也確實便宜，2.5元起步，買一送一相當於1.25元。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那邊用的原料。奶粉，不是真奶。操作台旁邊擺了一排奶粉罐，沖調的時候一股奶精味飄過來。糖漿也不是白糖，是那種廉價的果葡糖漿。珍珠顏色有點深，估計是提前煮好放了很久的。
成本低，所以敢打價格戰。
"他們成本低。"林遠說，"敢買一送一，是因為成本本身就壓得很低。咱跟他們比價格，永遠比不過。"
母親在旁邊嘆氣："人家鋪子比咱大，品類比咱多，價格還比咱便宜……這可怎麼辦啊。"
"媽，"林遠打斷她，"咱打的不是價格，是味道和特色。他做十種不好喝的，不如咱做七種樣樣好喝。"
他頓了頓，說："我想上一款新品。"
"什麼？"
"姜撞奶。"
這個詞一說出來，父親母親都愣了。
"姜撞奶？"母親問，"那不是廣式甜品嗎？咱這是奶茶店，賣這個？"
"對。"林遠點頭，"新鮮薑汁加牛奶，牛奶里的蛋白質遇到薑汁會凝固，變成布丁一樣的口感。冬天喝最合適，暖胃。"
這是他昨晚就想好的。甜蜜時光品類多，但都是傳統奶茶。他要上一款他們沒有的、季節性的、符合冬天的產品。
姜撞奶。
"成本呢？"父親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牛奶加薑汁，一杯大概2塊多。賣5塊，毛利兩塊多。"
"比奶茶利潤高。"
"對。而且甜蜜時光肯定沒有。"林遠說，"他們做不出來——姜撞奶對薑汁和牛奶的比例要求很精確，差一點都不行。需要用新鮮的姜，現榨薑汁，不能用姜粉湊合。"
父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今晚你教我做。"
"明天就能上。"林遠說，"姜撞奶冬天賣最好，天越冷越有人買。甜蜜時光就算想跟風，也得準備原料和配方，沒那麼快。"
"那這東西怎麼定價？"母親問。
"5塊錢一杯。"林遠說，"比珍珠奶茶貴一塊，但值這個價。姜撞奶的成本高，薑汁要現榨，牛奶要用好的，一分錢一分貨。"
"5塊？"父親皺了皺眉，"會不會太貴了？"
"不貴。"林遠說，"你去甜品店吃一碗姜撞奶，少說也要七八塊。咱賣5塊，還不到市場價的一半，肯定有人買。"
下午收攤的時候，父親算了一下：35杯，117元。
比昨天少了20杯。
晚上回學校的路上，林遠收到父親的簡訊，數字刺得人眼睛疼。但他心裡明白，甜蜜時光的買一送一，把一部分價格敏感的客人吸引過去了。這在意料之中。
但他不擔心。價格戰打的是短期，生意靠的是長期。只要品質在，客人會回來的。明天姜撞奶上線，就是反擊的第一槍。
回到宿舍，蘇明遠還沒睡。
"回來了？"他從床上坐起來，"你那代碼跑完了？"
"跑完了。"林遠把筆記本打開，給他看結果，"四條曲線，全部比NIST P-256快。"
"這是什麼？"蘇明遠指著屏幕上的百分比。
"效率提升。我的自主曲線比NIST的標準曲線快19%到24%。"
蘇明遠愣了一下："你這個是自己設計的曲線？"
"對。"
"那確實挺厲害的。"蘇明遠由衷地說，"NIST的曲線是全世界都在用的標準，你能比它快這麼多，不是隨便能做到的。"
林遠點點頭："所以明天再跑一組數據，確認一下結果是不是穩定的。如果每次都是這個水平，那論文的可信度就高了。"
"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你睡吧。"
蘇明遠躺下了。林遠坐在桌前，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基準測試贏了。效率優勢明顯。理論推導和實驗數據對得上，論文的第五部分可以開始寫了。
更重要的是，這組數據證明了一件事：他設計的曲線不是"恰好能用"，而是"天然就快"。這是規律，不是巧合。
但奶茶店的生意，還在輸。
甜蜜時光的買一送一隻持續一天，但影響是長期的。客人嘗了便宜貨，就記住了那個價格。下次再買，哪怕不打折，也會拿甜蜜時光的價格做對比。
這是一場持久戰。論文能贏，奶茶店能不能贏，還是未知數。
他合上筆記本，躺回床上。
姜撞奶。明天見。
林遠上午有課，但心思完全不在課堂上。
昨晚寫到凌晨兩點，基準測試的框架代碼終於跑通了。今天早上他設了幾組參數，準備先跑一組小規模測試，看看效果。但課堂上不方便看結果，他坐在後排，眼睛盯著黑板，腦子裡卻在算進度。
"宿主，"小艾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你在走神。"
"我在想論文的事。"
"想論文可以，但你可能會錯過點名。"
林遠一個激靈，抬頭一看，老師正好翻到他的名字。
"林遠。"
"到。"
好險。但他的心思還是飄忽的。基準測試的結果，是論文能否站住腳的關鍵。沒有數據支撐，理論推導再漂亮也是空中樓閣。
下課鈴聲一響，林遠第一個衝出教室。
一路小跑回宿舍。他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蘇明遠還在收拾書包。
"這麼急？"蘇明遠問。
"趕著看結果。"
林遠坐到桌前，打開筆記本。程序還在跑，但已經進入尾聲。他盯著進度條，心裡默默數著秒。
1%，2%，5%……
終於，進度條走完了。結果頁面彈出來。
四條自主曲線，相對於NIST P-256基準線的效率提升分別是：21%、19%、24%、22%。
全部快於基準線。而且不是快一點，是快將近四分之一。
林遠盯著屏幕，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結果會這麼好。
"這不是巧合。"小艾說，"自主曲線的近路是天然的，不需要額外的計算步驟來啟用。所以即使不藉助GLV，它也比標準曲線高效。"
林遠點點頭。這正是他要的結論：自主曲線的效率優勢來自"近路的天然存在"，而不是什麼暗箱操作。這個結論很重要——它意味著他的曲線設計方法是普適的，只要按他的方法構造，就能獲得這種效率提升。這不是個例，是規律。
帶著這個結果，林遠去了奶茶店。
但他剛走到巷子口，就覺得氣氛不對。
店門口冷冷清清的。隔壁甜蜜時光那邊，倒是排了七八個人。紅色招牌在陽光下格外扎眼，門口還立著一塊紙牌，上面寫著"買一送一，全天有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回事？"林遠走進店裡，聲音壓得很低。
父親臉色很難看："他們搞促銷了，買一送一。今天一整天。"
"買一送一？"
"對，今早剛掛出來的。"父親說，"來問的人挺多，但一聽咱不打折，扭頭就走了。"
林遠皺起眉頭，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買一送一相當於半價。原味2.5元，半價就是1.25元。但遠航的原味成本是1.3元——光是原料就要1.3元，還沒算人工和水電。
也就是說，甜蜜時光賣1.25元，還能賺。但遠航根本打不起這個價格戰。
不對。甜蜜時光的成本比他們低得多。奶粉沖的，一杯成本最多七八毛。2.5元買一送一，折合每杯1.25元，還有五六毛的利潤空間。
"要不咱也買一送一？"父親試探著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不行。"林遠搖頭，語氣很堅定，"一杯原味賺1.7，降到2.5隻賺1.2。買一送一就是虧本——兩杯才收一杯的錢，連原料成本都覆蓋不了。"
"那怎麼辦？"
林遠沒回答。他走到門口，看了看隔壁的招牌，又看了看自己家的。
甜蜜時光的品類確實多。十二三種，從原味到水果到巧克力，什麼都有。價格也確實便宜，2.5元起步，買一送一相當於1.25元。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那邊用的原料。奶粉，不是真奶。操作台旁邊擺了一排奶粉罐，沖調的時候一股奶精味飄過來。糖漿也不是白糖，是那種廉價的果葡糖漿。珍珠顏色有點深，估計是提前煮好放了很久的。
成本低，所以敢打價格戰。
"他們成本低。"林遠說，"敢買一送一，是因為成本本身就壓得很低。咱跟他們比價格，永遠比不過。"
母親在旁邊嘆氣："人家鋪子比咱大，品類比咱多，價格還比咱便宜……這可怎麼辦啊。"
"媽，"林遠打斷她，"咱打的不是價格，是味道和特色。他做十種不好喝的，不如咱做七種樣樣好喝。"
他頓了頓，說："我想上一款新品。"
"什麼？"
"姜撞奶。"
這個詞一說出來，父親母親都愣了。
"姜撞奶？"母親問，"那不是廣式甜品嗎？咱這是奶茶店，賣這個？"
"對。"林遠點頭，"新鮮薑汁加牛奶，牛奶里的蛋白質遇到薑汁會凝固，變成布丁一樣的口感。冬天喝最合適，暖胃。"
這是他昨晚就想好的。甜蜜時光品類多，但都是傳統奶茶。他要上一款他們沒有的、季節性的、符合冬天的產品。
姜撞奶。
"成本呢？"父親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牛奶加薑汁，一杯大概2塊多。賣5塊，毛利兩塊多。"
"比奶茶利潤高。"
"對。而且甜蜜時光肯定沒有。"林遠說，"他們做不出來——姜撞奶對薑汁和牛奶的比例要求很精確，差一點都不行。需要用新鮮的姜，現榨薑汁，不能用姜粉湊合。"
父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今晚你教我做。"
"明天就能上。"林遠說，"姜撞奶冬天賣最好，天越冷越有人買。甜蜜時光就算想跟風，也得準備原料和配方，沒那麼快。"
"那這東西怎麼定價？"母親問。
"5塊錢一杯。"林遠說，"比珍珠奶茶貴一塊，但值這個價。姜撞奶的成本高，薑汁要現榨，牛奶要用好的，一分錢一分貨。"
"5塊？"父親皺了皺眉，"會不會太貴了？"
"不貴。"林遠說，"你去甜品店吃一碗姜撞奶，少說也要七八塊。咱賣5塊，還不到市場價的一半，肯定有人買。"
下午收攤的時候，父親算了一下：35杯，117元。
比昨天少了20杯。
晚上回學校的路上，林遠收到父親的簡訊，數字刺得人眼睛疼。但他心裡明白，甜蜜時光的買一送一，把一部分價格敏感的客人吸引過去了。這在意料之中。
但他不擔心。價格戰打的是短期，生意靠的是長期。只要品質在，客人會回來的。明天姜撞奶上線，就是反擊的第一槍。
回到宿舍，蘇明遠還沒睡。
"回來了？"他從床上坐起來，"你那代碼跑完了？"
"跑完了。"林遠把筆記本打開，給他看結果，"四條曲線，全部比NIST P-256快。"
"這是什麼？"蘇明遠指著屏幕上的百分比。
"效率提升。我的自主曲線比NIST的標準曲線快19%到24%。"
蘇明遠愣了一下："你這個是自己設計的曲線？"
"對。"
"那確實挺厲害的。"蘇明遠由衷地說，"NIST的曲線是全世界都在用的標準，你能比它快這麼多，不是隨便能做到的。"
林遠點點頭："所以明天再跑一組數據，確認一下結果是不是穩定的。如果每次都是這個水平，那論文的可信度就高了。"
"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你睡吧。"
蘇明遠躺下了。林遠坐在桌前，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基準測試贏了。效率優勢明顯。理論推導和實驗數據對得上，論文的第五部分可以開始寫了。
更重要的是，這組數據證明了一件事：他設計的曲線不是"恰好能用"，而是"天然就快"。這是規律，不是巧合。
但奶茶店的生意，還在輸。
甜蜜時光的買一送一隻持續一天，但影響是長期的。客人嘗了便宜貨，就記住了那個價格。下次再買，哪怕不打折，也會拿甜蜜時光的價格做對比。
這是一場持久戰。論文能贏，奶茶店能不能贏，還是未知數。
他合上筆記本，躺回床上。
姜撞奶。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