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入學 蹭飯
第107章 入學 蹭飯
兩個多月後。
中國駐美大使館。
柴主任，不，現在應該是柴大使。
他滿臉笑意，抬手拍了拍江帆的肩膀：「看來這次破格把你加入出國名單，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柴老，現在您放心了吧。」江帆也是微笑著，回了一句。
在過去的三個月，他除了幫助其他老師練習英語外，主要時間都用來自學柴主任為他找來的教材。
涵蓋了數學、電氣工程、化工等多個方面。
前兩天英語培訓結束的時候，還特意聯繫了幾位華人教授，幫著出了幾套測試考題。
剛才，就是柴主任得知江帆的測試成績後，才發出的感慨。
「放心了。」柴主任點點頭，「好好學，有什麼困難克服不了的，隨時聯繫大使館。」
「好的。」
隨後，柴主任又給眾人安排了一個簡單的歡送會，會後派了幾輛車，把大家送到了車站。
江帆、李達，以及另外兩位要去麻省理工學院的學者，同乘一輛轎車。
通過在路上的交談，江帆也了解到兩人的情況。
一個是水木化工系的崔國文老師，前往MIT是研究高溫陶瓷研究的。另一位是京大物理系的王一鳴老師，主要研究應用物理。
對於江帆的情況，崔國文是早就知道了，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倒是王一鳴聽到江帆連跳兩級後，打量了他好一會兒，半晌才開口說道：「物理學也很有意思，江帆同學要不要再多修一個物理學方面的學位？
」
不等江帆說什麼，李達先開口回替他回答了：「哎，一鳴。江帆和我們不一樣，他的時間很緊，選什麼課程，拿什麼學位，那都是定好了的，不能.....
「」
「李老師，沒關係的。」江帆擺了擺手，沒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王老師，物理學確實挺有意思。
，」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平面眼鏡，看向王一鳴。
「尤其是微觀粒子和半導體材料這塊，和我們做計算機的底層邏輯是相通的。
如果後面課題進展順利，時間充足，我很樂意和您交流切磋，互相學習。」
「互相學習，」王一鳴聞言和江帆握了握手，「共同進步。
坐在兩人中間的崔國文，直接把雙手搭了上去。
他看了看兩人開口說道：「這下好了，江帆同學又要在國外完成數理化同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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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忘了還有自動化設備。」李達也把右手搭了上去。
幾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午三點，幾人從波士頓南站走了出來。
三月份的波士頓，海風依舊帶著些許寒意。
江帆幾人緊了緊大衣，就看到一名黃頭髮的年輕白人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
對方手裡拿著一個紙牌，上面寫著幾個漢字「中國留學生」，想來應該是學校派來的接站人員了。
「Hello！Are youfolks from ChinaUniversity？」對方直接開口說出一句英文。
江帆扭頭看了幾位老師一眼，見他們點頭同意，便上前回道：
"Yes， sir.We are the visiting scholars from Shuimu University and Peking
University.
「」
頓了頓，他又用英文問對方是不是麻省理工學院派來迎接他們的。
"Excuse me， are you from MiT here to pick us up？"
年輕白人眼睛一亮，顯然沒料到江帆的英語這麼好。
他伸手說道：
"Great！Welcome to MIT！ I」m David from the International
Student Office. Let me help you with your bags.
，」
「他叫戴維，就是學校派來迎接我們的，還說要幫我們拿行李。」江帆向李達三人簡單解釋了一下。
「江帆，你告訴他，行李我們自己拿就可以了，趕緊上車去學校吧。
李達也能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口語不如江帆說得流利，便接著讓他回答。
江帆點點頭，看向戴維：「Thanks，but I「ve got it.Don「t worry about it.Is
the shuttle bus over there？"
「Yeah，justoverthere.Followme.」戴維指了指不遠處的停車場，便抬腳朝前走去。
江帆幾人也連忙提起各自的行李，跟了上去。
戴維開的也是一輛福特牌旅行車，車身是那種典型的美式深綠色，內部還算寬，幾人坐上去不算擁擠。
不一會兒，車子便駛過了哈佛橋，來到了與波士頓市中心隔河相望麻省理工學院。
等幾人辦好各項手續，也才下午四點半。
江帆開口建議道：「三位老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波士頓的唐人街轉轉，順便認識下我的一位華僑朋友？
，「我沒意見。」李達點頭應道。
崔國文也跟著說道：「我也同意。
，」
隨後，三人一起看向王一鳴。
「可以啊。」
王一鳴推了下眼鏡，點點頭，接著說道：「同在異國他鄉，多認識一位同胞也不錯。」
幾人商量好後，便各自回到宿舍放行李，隨後來到學校門口集合。
走在橋上，李達先開口問了一句：「江帆，你說的那位華僑朋友是做什麼的？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啊？」
「其實是劉校長一位老朋友的侄子，去年年底的時候，對方就在波士頓這邊唐人街開了一家餐廳。」
江帆也沒賣關子：「說實話，我也只是和對方通過電話，還沒見過面。
「」
「是劉校長介紹你們認識的？」
「不是，是劉校長一位姓王的老朋友介紹，說是等我到了美國，就請我吃飯。
，」
「那我們幾個過去...
」
聽到對方要請江帆吃飯，李達有些猶豫了。
崔國文和王一鳴也是停下了腳步。
他們三人可不是江帆這樣的小年輕了，自然是明白客不帶客」這個道理的。
江帆心理年齡卻不年輕，瞬間明白了幾人的顧慮。
他直接講道：「沒事，人家很豪爽的，當時就跟我說，有一起的留學生，都可以帶過去。
「」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7
哈佛橋也就六百多米，不到十分鐘，幾人就走到了橋的另一頭。
江帆又帶著李達三人坐了地鐵，差不多十多分鐘後，他們就看到了熟悉的中國古建築，一座門樓，上面還寫有「天下為公」四個大字。
「這四個字，據說是孫先生留下的。」王一鳴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那一鳴你知不知道後面禮義廉恥」四個字是誰寫的？
李達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上揚，給人一種壞笑的感覺。
王一鳴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抬腳朝前走去。
一直沒說話的崔國文拉住了李達，疑惑地問道：「後面是什麼字啊？你們說的孫先生是哪位啊？
「」
「這個你不知道就不用知道了。」李達卻沒有直接告訴他，卻沒有回答他，敷衍了一句便朝著王一鳴追去。
「江帆你知道嗎？」崔國文轉而看向江帆。
「崔老師，三民主義您知道吧，就是那位孫先生。」江帆也沒直接說出孫先生姓名，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那我知道了。」崔國文聽到三民主義，也是反應了過來。
他又想到後面還有字，追問道：「那後面的字呢？為什麼他們兩個都不說話了？是也有什麼避諱嗎？
」
「後面的我就不清楚了，您還是問問李達老師吧。
「」
江帆搖了搖頭，抬腳跟上前面兩人。
關於門樓後面的禮義廉恥」四個字的來歷，他還是知道的。
只不過題字人姓蔣，卻不好講出來。
幾人穿過門樓，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食為天」
這三個字還是江帆去年到王老家裡拜訪的時候，親手寫下的。
走到店門口，一陣濃郁的粵式燒臘香氣便撲面而來。
「食為天......這名字起得大氣，字寫得也頗有風骨。」王一鳴抬頭看著牌匾，忍不住贊了一句。
「一鳴，這要是讓你來寫，能寫出這種風骨不？」李達上前摟住他的肩膀，仿佛擔心對方再像剛才跑掉一樣。
王一鳴卻不接茬，無所謂道：「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這沒有可比性。
，「那你想不想認識寫這三個字的人？」
說著，李達還隱晦地朝江帆使了一個顏色。
江帆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心裡也是有些無語。
他想不明白這李達老師今天是怎麼了，感覺一直在針對王一鳴老師。
之前英語培訓的時候，也沒見到兩人發生什麼衝突。
「好了，李老師，您就別再吹捧我了。
「」
江帆直接坦自講了出來：「王老師，這三個字是我寫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請您多多指教。」
「你寫的啊！」王一鳴聞言也是一愣。
他眼中的震驚比剛聽到江帆跳級的時候還要多出一些。
「指教就不必了，」王一鳴搖了搖頭，「你寫的字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已經不輸於那些成名大家了。
，「是嗎？」李達也震驚了。
他只是知道江帆字寫得好，但是具體好到什麼程度，就不清楚了。
現在聽到王一鳴說江帆已經不比那些成名大家差了，那就比較清楚了。
李達轉身又摟住了江帆的肩膀，笑著問道：「江帆，你什麼時候有空，給我寫一副字，留個紀念啊。
「沒問題，」江帆爽快答應道，「不過，我這次過來可沒帶毛筆和宣紙，還得等回國後才能寫。
「」
「沒事，你答應了就行，就回國後再說唄。」李達見他答應，頓時開心起來。
「我說三位，咱們要不要進去再說？」崔國文適時開口，「堵在人店門口不好吧。」
不等幾人進門，店裡走出一位繫著領結的年輕男子，對方身上還圍著圍裙，圍裙上面還有食為天」三個字。
他用帶著粵語口音的普通話熱情地招呼道：「幾位先生，吃飯還是找人啊？」
「吃飯，順便找一下你們老闆王振邦。」江帆微笑著回道，「就說水木的江帆來了。」
「噢，你們認識我們老闆啊。
，」
年輕男子聽到江帆說出老闆的名字，又見幾人穿著體面，氣質更是不凡，便客氣地說道：「請到裡面坐一會兒，我去樓上請老闆下來。
F
「謝謝。」江帆點點頭。
幾人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空桌旁坐下，等了起來。
不多時，樓梯處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位身著深色夾克、體態壯碩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樓來。
他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江帆臉上，眼睛一亮。
「你就是給我寫牌匾的江帆？」中年男子開口問道，聲音洪亮，帶著濃濃的鄉音。
江帆立刻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你好，如果你是和我通話的王振邦的話，那食為天三個字，應該就是我寫的了。
「」
「」
「今天到的波士頓，剛辦好學校的手續，想著過來認認門。」
江帆笑了笑，順勢介紹身邊幾位老師：「這位是水木大學的李達老師和崔國文老師，這位是京大的王一鳴老師。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順便來您這兒蹭頓飯，改善一下伙食。
，「歡迎，歡迎。」王振邦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分別又和李達三人握了握手，隨後看向身後的年輕人：「蝦仔，通知後廚照著家鄉菜整一桌，再去把我珍藏的那瓶茅台就拿來。
，年輕人，也就是蝦仔聞言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後廚方向跑去。
「幾位別客氣，我們坐下說。
「」
王振邦轉過身來，熱情招呼起江帆幾人。
李達看了江帆一眼，先開口說道：「王先生，簡單弄幾個菜就好了，多了我們吃不完就浪費了。」
「沒關係，我叔叔跟我講了，江帆同學的飯量很大的。
，王振邦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幾人倒水，一邊倒一遍說道：「要是不能讓江帆吃飽，我可沒辦法跟我叔叔交代。
「」
「呵呵。」江帆聞言，也是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王老先生竟然還跟王振邦講了他的飯量。
「呃，那好吧。」
李達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先生，餐廳的生意怎麼樣？」王一鳴適時開口問了一句。
「生意還算可以啦，」王振邦把倒好的茶杯遞了過去。
「我們這裡中餐、西餐都有的，家鄉人，當地人誰來了都能吃上對胃口的飯菜。
，「生意好就行，要不然我們蹭飯就不好意思了。
「」
「哎，這說的什麼話，以後你們休息的時候，直接過來就行，我幫你們改善伙食。
2
「那多不好意思啊。
，」
「小意思啦。」
兩個多月後。
中國駐美大使館。
柴主任，不，現在應該是柴大使。
他滿臉笑意，抬手拍了拍江帆的肩膀：「看來這次破格把你加入出國名單，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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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三個月，他除了幫助其他老師練習英語外，主要時間都用來自學柴主任為他找來的教材。
涵蓋了數學、電氣工程、化工等多個方面。
前兩天英語培訓結束的時候，還特意聯繫了幾位華人教授，幫著出了幾套測試考題。
剛才，就是柴主任得知江帆的測試成績後，才發出的感慨。
「放心了。」柴主任點點頭，「好好學，有什麼困難克服不了的，隨時聯繫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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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李達，以及另外兩位要去麻省理工學院的學者，同乘一輛轎車。
通過在路上的交談，江帆也了解到兩人的情況。
一個是水木化工系的崔國文老師，前往MIT是研究高溫陶瓷研究的。另一位是京大物理系的王一鳴老師，主要研究應用物理。
對於江帆的情況，崔國文是早就知道了，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倒是王一鳴聽到江帆連跳兩級後，打量了他好一會兒，半晌才開口說道：「物理學也很有意思，江帆同學要不要再多修一個物理學方面的學位？
」
不等江帆說什麼，李達先開口回替他回答了：「哎，一鳴。江帆和我們不一樣，他的時間很緊，選什麼課程，拿什麼學位，那都是定好了的，不能.....
「」
「李老師，沒關係的。」江帆擺了擺手，沒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王老師，物理學確實挺有意思。
，」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平面眼鏡，看向王一鳴。
「尤其是微觀粒子和半導體材料這塊，和我們做計算機的底層邏輯是相通的。
如果後面課題進展順利，時間充足，我很樂意和您交流切磋，互相學習。」
「互相學習，」王一鳴聞言和江帆握了握手，「共同進步。
坐在兩人中間的崔國文，直接把雙手搭了上去。
他看了看兩人開口說道：「這下好了，江帆同學又要在國外完成數理化同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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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忘了還有自動化設備。」李達也把右手搭了上去。
幾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午三點，幾人從波士頓南站走了出來。
三月份的波士頓，海風依舊帶著些許寒意。
江帆幾人緊了緊大衣，就看到一名黃頭髮的年輕白人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
對方手裡拿著一個紙牌，上面寫著幾個漢字「中國留學生」，想來應該是學校派來的接站人員了。
「Hello！Are youfolks from ChinaUniversity？」對方直接開口說出一句英文。
江帆扭頭看了幾位老師一眼，見他們點頭同意，便上前回道：
"Yes， sir.We are the visiting scholars from Shuimu University and Peking
University.
「」
頓了頓，他又用英文問對方是不是麻省理工學院派來迎接他們的。
"Excuse me， are you from MiT here to pick us up？"
年輕白人眼睛一亮，顯然沒料到江帆的英語這麼好。
他伸手說道：
"Great！Welcome to MIT！ I」m David from the International
Student Office. Let me help you with your bags.
，」
「他叫戴維，就是學校派來迎接我們的，還說要幫我們拿行李。」江帆向李達三人簡單解釋了一下。
「江帆，你告訴他，行李我們自己拿就可以了，趕緊上車去學校吧。
李達也能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口語不如江帆說得流利，便接著讓他回答。
江帆點點頭，看向戴維：「Thanks，but I「ve got it.Don「t worry about it.Is
the shuttle bus over there？"
「Yeah，justoverthere.Followme.」戴維指了指不遠處的停車場，便抬腳朝前走去。
江帆幾人也連忙提起各自的行李，跟了上去。
戴維開的也是一輛福特牌旅行車，車身是那種典型的美式深綠色，內部還算寬，幾人坐上去不算擁擠。
不一會兒，車子便駛過了哈佛橋，來到了與波士頓市中心隔河相望麻省理工學院。
等幾人辦好各項手續，也才下午四點半。
江帆開口建議道：「三位老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波士頓的唐人街轉轉，順便認識下我的一位華僑朋友？
，「我沒意見。」李達點頭應道。
崔國文也跟著說道：「我也同意。
，」
隨後，三人一起看向王一鳴。
「可以啊。」
王一鳴推了下眼鏡，點點頭，接著說道：「同在異國他鄉，多認識一位同胞也不錯。」
幾人商量好後，便各自回到宿舍放行李，隨後來到學校門口集合。
走在橋上，李達先開口問了一句：「江帆，你說的那位華僑朋友是做什麼的？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啊？」
「其實是劉校長一位老朋友的侄子，去年年底的時候，對方就在波士頓這邊唐人街開了一家餐廳。」
江帆也沒賣關子：「說實話，我也只是和對方通過電話，還沒見過面。
「」
「是劉校長介紹你們認識的？」
「不是，是劉校長一位姓王的老朋友介紹，說是等我到了美國，就請我吃飯。
，」
「那我們幾個過去...
」
聽到對方要請江帆吃飯，李達有些猶豫了。
崔國文和王一鳴也是停下了腳步。
他們三人可不是江帆這樣的小年輕了，自然是明白客不帶客」這個道理的。
江帆心理年齡卻不年輕，瞬間明白了幾人的顧慮。
他直接講道：「沒事，人家很豪爽的，當時就跟我說，有一起的留學生，都可以帶過去。
「」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7
哈佛橋也就六百多米，不到十分鐘，幾人就走到了橋的另一頭。
江帆又帶著李達三人坐了地鐵，差不多十多分鐘後，他們就看到了熟悉的中國古建築，一座門樓，上面還寫有「天下為公」四個大字。
「這四個字，據說是孫先生留下的。」王一鳴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那一鳴你知不知道後面禮義廉恥」四個字是誰寫的？
李達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上揚，給人一種壞笑的感覺。
王一鳴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抬腳朝前走去。
一直沒說話的崔國文拉住了李達，疑惑地問道：「後面是什麼字啊？你們說的孫先生是哪位啊？
「」
「這個你不知道就不用知道了。」李達卻沒有直接告訴他，卻沒有回答他，敷衍了一句便朝著王一鳴追去。
「江帆你知道嗎？」崔國文轉而看向江帆。
「崔老師，三民主義您知道吧，就是那位孫先生。」江帆也沒直接說出孫先生姓名，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那我知道了。」崔國文聽到三民主義，也是反應了過來。
他又想到後面還有字，追問道：「那後面的字呢？為什麼他們兩個都不說話了？是也有什麼避諱嗎？
」
「後面的我就不清楚了，您還是問問李達老師吧。
「」
江帆搖了搖頭，抬腳跟上前面兩人。
關於門樓後面的禮義廉恥」四個字的來歷，他還是知道的。
只不過題字人姓蔣，卻不好講出來。
幾人穿過門樓，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食為天」
這三個字還是江帆去年到王老家裡拜訪的時候，親手寫下的。
走到店門口，一陣濃郁的粵式燒臘香氣便撲面而來。
「食為天......這名字起得大氣，字寫得也頗有風骨。」王一鳴抬頭看著牌匾，忍不住贊了一句。
「一鳴，這要是讓你來寫，能寫出這種風骨不？」李達上前摟住他的肩膀，仿佛擔心對方再像剛才跑掉一樣。
王一鳴卻不接茬，無所謂道：「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這沒有可比性。
，「那你想不想認識寫這三個字的人？」
說著，李達還隱晦地朝江帆使了一個顏色。
江帆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心裡也是有些無語。
他想不明白這李達老師今天是怎麼了，感覺一直在針對王一鳴老師。
之前英語培訓的時候，也沒見到兩人發生什麼衝突。
「好了，李老師，您就別再吹捧我了。
「」
江帆直接坦自講了出來：「王老師，這三個字是我寫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請您多多指教。」
「你寫的啊！」王一鳴聞言也是一愣。
他眼中的震驚比剛聽到江帆跳級的時候還要多出一些。
「指教就不必了，」王一鳴搖了搖頭，「你寫的字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已經不輸於那些成名大家了。
，「是嗎？」李達也震驚了。
他只是知道江帆字寫得好，但是具體好到什麼程度，就不清楚了。
現在聽到王一鳴說江帆已經不比那些成名大家差了，那就比較清楚了。
李達轉身又摟住了江帆的肩膀，笑著問道：「江帆，你什麼時候有空，給我寫一副字，留個紀念啊。
「沒問題，」江帆爽快答應道，「不過，我這次過來可沒帶毛筆和宣紙，還得等回國後才能寫。
「」
「沒事，你答應了就行，就回國後再說唄。」李達見他答應，頓時開心起來。
「我說三位，咱們要不要進去再說？」崔國文適時開口，「堵在人店門口不好吧。」
不等幾人進門，店裡走出一位繫著領結的年輕男子，對方身上還圍著圍裙，圍裙上面還有食為天」三個字。
他用帶著粵語口音的普通話熱情地招呼道：「幾位先生，吃飯還是找人啊？」
「吃飯，順便找一下你們老闆王振邦。」江帆微笑著回道，「就說水木的江帆來了。」
「噢，你們認識我們老闆啊。
，」
年輕男子聽到江帆說出老闆的名字，又見幾人穿著體面，氣質更是不凡，便客氣地說道：「請到裡面坐一會兒，我去樓上請老闆下來。
F
「謝謝。」江帆點點頭。
幾人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空桌旁坐下，等了起來。
不多時，樓梯處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位身著深色夾克、體態壯碩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下樓來。
他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江帆臉上，眼睛一亮。
「你就是給我寫牌匾的江帆？」中年男子開口問道，聲音洪亮，帶著濃濃的鄉音。
江帆立刻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你好，如果你是和我通話的王振邦的話，那食為天三個字，應該就是我寫的了。
「」
「」
「今天到的波士頓，剛辦好學校的手續，想著過來認認門。」
江帆笑了笑，順勢介紹身邊幾位老師：「這位是水木大學的李達老師和崔國文老師，這位是京大的王一鳴老師。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順便來您這兒蹭頓飯，改善一下伙食。
，「歡迎，歡迎。」王振邦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分別又和李達三人握了握手，隨後看向身後的年輕人：「蝦仔，通知後廚照著家鄉菜整一桌，再去把我珍藏的那瓶茅台就拿來。
，年輕人，也就是蝦仔聞言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後廚方向跑去。
「幾位別客氣，我們坐下說。
「」
王振邦轉過身來，熱情招呼起江帆幾人。
李達看了江帆一眼，先開口說道：「王先生，簡單弄幾個菜就好了，多了我們吃不完就浪費了。」
「沒關係，我叔叔跟我講了，江帆同學的飯量很大的。
，王振邦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幾人倒水，一邊倒一遍說道：「要是不能讓江帆吃飽，我可沒辦法跟我叔叔交代。
「」
「呵呵。」江帆聞言，也是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王老先生竟然還跟王振邦講了他的飯量。
「呃，那好吧。」
李達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先生，餐廳的生意怎麼樣？」王一鳴適時開口問了一句。
「生意還算可以啦，」王振邦把倒好的茶杯遞了過去。
「我們這裡中餐、西餐都有的，家鄉人，當地人誰來了都能吃上對胃口的飯菜。
，「生意好就行，要不然我們蹭飯就不好意思了。
「」
「哎，這說的什麼話，以後你們休息的時候，直接過來就行，我幫你們改善伙食。
2
「那多不好意思啊。
，」
「小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