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接著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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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4章 接著奏樂

  「元海,這就是張半仙打聽到的情況。」

  電話裡面,蕭紅衣把張半仙剛匯報的情況告訴紀元海。

  紀元海聽了之後,不免心下欣然輕快。

  感謝岳老爺子當初為呂家作證,試圖維護戰友情誼的行為,如今留下這麼一個證據確鑿的靶子出來,終於拼好了最後一塊圖,能夠把這件事做的更加順理成章——也許岳老爺子當初想的是,呂晨一個姑娘家在鄉下失身不能怨她自己,幫一幫證明清白也不算壞事。

  但他說到底用這件事給岳家謀了好處,其實已經對不起另一位戰友盛老爺。

  再者,岳老爺子也沒少偏袒岳清這種人,兒孫長歪,也有他自己的責任……所以,他和岳峰相繼去世之後,岳家現如今的局面,也真是活該。

  「好,紅衣姐,張半仙這件事做的很不錯,獎勵不要吝嗇。」

  「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天,他還得去岳家一次,到時候讓他準備好說辭。」

  紀元海說的,蕭紅衣並不是太懂,也沒問什麼目的,只是應聲掛斷了電話,回頭給張半仙五萬元的獎勵,把張半仙樂的不行。

  紀元海等在電話前面,宮琳與諸雪兩人陪著他。

  三人說起最近揚帆影視公司的事情,還有她們最近的一些作品。

  宮琳演的女兒國國王,因為諸雪投奔到京城這邊來,揚帆影視公司的影響力和金錢都充足,因此也安排了一個真假公主的戲份。

  紀元海笑呵呵聽著,感慨世事變化奇妙。

  「有空得好好用最好的熒幕,鑑賞鑑賞你們的演技。」

  「還用看熒幕鑑賞啊?」諸雪紅著臉小聲說,「看你這兩天又忙又累,瞧著挺煩心的,我們商量了一下,便宜你一回,幫你紓解一下心情。」

  紀元海訝然,隨後喜道:「你們是要——」

  「閉上眼睛,等著。」

  宮琳也紅著臉,嬌俏的杏仁眼滿是羞意。

  紀元海點點頭:「好,我等著。」


  兩道腳步輕微遠去,紀元海又睜開眼睛,笑了笑。

  今天看來有眼福了。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腳步聲傳來,紀元海又閉上眼睛。

  一陣香氣盈盈而來,一條柔軟的手臂輕輕走到紀元海身後,緩緩說道:「元海,你看看我……」

  紀元海睜眼轉頭看去,只見女兒國國王便在身後,古典神韻,傾國傾城。

  青絲高挽成髻,金釵步搖斜插,額間一點硃砂花鈿,襯得眉如遠山含黛,眸若秋水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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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黃繡鳳宮裝,廣袖層迭如雲。

  不施濃妝而艷壓群芳,不佩重飾而貴氣逼人。

  這便是國色天香。

  「元海,你再看看我。」

  另一道聲音傳來。

  紀元海再看,見到了手持藥杵的玉兔精假公主。

  一襲紗麗輕盈曼妙,金絲銀線繡滿繁花,額間一點紅痣。

  既顯天竺風情,又帶月宮仙氣。

  雙眼溫柔若深情幽泉,偏又因為高超的演技,面上帶著仙子的清靈,又有妖魅的狡黠。

  紀元海看著這一前一後身穿劇服的兩位絕色美女,也不免口唇微干。

  真是人間有姿容,賞心悅目。

  「好看嗎?」

  「好看!」紀元海笑道:「兩位愛妃,奏樂,給我跳一曲。」

  宮琳和諸雪相視一笑,打開錄音機,放進去古典歌曲,在紀元海面前緩緩舞動。

  紀元海看的目不轉睛——跳舞最好的永遠是美人,人越美,這舞蹈便越值得欣賞。

  正看得入迷,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宮琳停下錄音機,紀元海拿起電話。

  「元海,查清楚了。」打電話的是馮雪,「當初的確有一個叫范美良的男人跟呂晨談戀愛,當地人說他們曾經住在一起過,就差點領證結婚。」

  「這個范美良我已經派人盯好了,他現在也有老婆孩子,肯定讓他逃不掉。」

  「是不是把他抓住送去京城?」

  紀元海聽後,笑著說:「怎麼能是我們送去京城呢?」

  「是岳家的人要把他送去京城,找呂晨對峙,換取時來運轉,換取他們岳家的好處,換取岳澈釋放……」

  「岳家?」馮雪驚愕。

  紀元海解釋了前因後果後,馮雪忍不住笑了:「岳老爺子這麼幹,省了我們好大的功夫,連我們都不用自己出面了!」

  「好,就這麼辦吧!」

  紀元海又叮囑道:「雪兒,你還得費點心,等岳家的人到了德林市,你牽引一下岳家的人迅速找到范美良。」

  「我有點擔心,以岳家人的辦事能力,等他們找到范美良,咱們的黃花菜都涼了。」

  「嗯,好,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馮雪應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紀元海放下電話,看向諸雪、宮琳。

  「情況還不錯?」

  「嗯,還不錯。」紀元海笑了笑,輕輕拍手,「別愣著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

  宮琳、諸雪兩人皆是一笑。

  一位國色天香女兒國國王,一位溫柔嬌媚玉兔精天竺公主,在奏樂之下翩翩起舞。

  一曲奏罷,紀元海已經走上前去,一手一個。

  「兩位愛妃,該侍寢了!」

  帶著兩位美人,環佩聲響。

  遊走處牡丹纏枝、鸞鳥逐月。

  腰間玉帶輕束,更顯身段婀娜。

  披帛逶迤及地,緩緩進屋去了。

  ……………………

  「找到了!」

  一天之後,岳偉國夫妻倆與二兒子岳凌皆是面露喜色。

  也不知道事情怎麼這麼順當,他們家很快就找到了有關於呂晨下鄉當知青時候的情況,還得知了呂晨與人同居的那個男人叫范美良,現在是當地小學老師。

  喜悅過後一家人面面相覷,岳偉國的妻子問:「這件事找到是找到了,可要怎麼破解?」

  「那位張道長的說的,我們家的卦象要好好破解,才能苦盡甘來。這件事要怎麼辦才好?」

  她問完之後,岳凌有些不以為然:「這件事說起來是咱們家拿到手一個把柄,到時候只要去找這個呂晨,咱們岳家就能搭上京城的人脈,以後就有好日子了。」

  「那個張道長我雖然沒見過,但這件事我感覺他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真湊巧了。」

  這話一出,岳偉國竟是站起身來,抬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岳凌愕然,捂著臉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爸?你打我幹什麼?」

  「打你,是因為你不尊重高人!」岳偉國說著話,又舉手過頭喃喃自語,「張道長,您老人家要是看著,千萬莫要怪罪,小孩子什麼都不懂。」

  「我們家就這一根獨苗了,可不能再出事!」

  「啊?就為了那個算命的?那就是碰巧,爸,你怎麼也變得這麼迷信?」岳凌難以置信地說。

  岳偉國卻是轉頭呵斥:「你懂個屁!」

  「張道長的高深莫測,要是你能看明白了,那就不是你了!」

  岳凌無言以對:「我看不明白,爸,你就能看明白了?」

  「那是當然!」

  岳偉國抬起頭來:「你只看到了拿著呂晨把柄,讓咱們家得到好處,從此轉運這件事,卻沒想過張道長的話完整意思。」

  「張道長說了,一來呢,我們家能夠通過這件事苦盡甘來。二來,我們家之前受到苦難,說起來都跟這件事有些關聯。」

  「這件事你們還沒想到,我卻已經想起來了——小凌,你還記不記得小澈跟盛彥一起被抓,之後我去見過盛彥他媽?」

  岳凌和岳偉國妻子一起點頭:這件事他們都知道。

  「我之前只跟你們說過,那是盛家的人,那是盛彥他媽,也沒跟你們說過她姓什麼。」岳偉國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終於想起來了,盛彥他媽就是姓呂!」

  「也就是說,她就是呂晨!」

  「你們想想,老爺子當初親口去幫了這個呂晨,去京城辦妥了這件事——結果呢,這個呂晨時隔十八年又來到咱們河山省,她的兒子把小澈害進了監獄!」

  岳偉國的妻子、岳凌聽到這句話全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這還能是巧合嗎?

  岳偉國繼續說道:「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叫呂晨的女人對咱們家是多大的禍根,是多大的相剋!只要老爺子當初保下她的錯誤不糾正過來,咱們岳家就一定會被她克的的多災多難,永無翻身之地!」

  「這就是咱們糾正卦象,苦盡甘來的真正秘密!」

  「張道長真乃是一代高人,這可真是太高了!高到沒邊了!」

  岳偉國連連讚嘆,搖頭晃腦。

  岳凌倒抽涼氣,心中很是震驚:這還是科學能解釋的嗎?

  這還真是科學能解釋的——事實上就是一群狐朋狗友胡作非為,早晚要出事,盛玉琳和紀元海兩人在後面謀算,他們也就果然違法犯罪出了事。

  岳家這三口人的思路,好像是違法犯罪不被處理才是正常,一旦被處理,就是被人「克」「被人影響多災多難」。

  這才是不知不覺的倒因為果。

  只要不違法犯罪,你們也不會「多災多難」。

  岳偉國的妻子本就對張道長深信不疑,這時候更是忍不住舉手禱告:「張道長,你這麼靈驗,我們家一定牢記你的大恩大德。」

  「還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們,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徹底破解了災難,按照卦象,時來運轉!」

  隨著她這麼說,岳偉國也是喃喃自語。

  岳凌心中一開始半信半疑,後來一想這麼巧合,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便也跟著嘀咕。

  「要是真有神通廣大,那就再來跟我們家說一說,接下來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正想著,門口傳來聲音。

  岳凌起身開門。

  一個面帶長須、仙風道骨的道長面帶微笑站在門口。

  「善信,你好。」

  岳凌整個人都呆愣了,試探著問:「張……張道長?」

  「不錯,貧道正是姓張,因為與你家有些緣分,感念到你家或許有些雜念紛呈不知所措,特地前來指點一二。」

  張半仙笑吟吟說著。

  「媽呀!」岳凌再也忍不住怪叫一聲,往後退一步,「神仙啊?」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岳偉國夫妻倆見到張道長果然到來,心裏面對這位高人的信任已經提升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連忙恭敬請他上座。

  之後岳偉國連忙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調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訴張道長。

  包括呂晨、范美良、以及呂晨的兒子盛彥克了岳澈的事情。

  說完這些之後,岳偉國說道:「張道長,我知道您神通廣大,這些事情一定瞞不過您。」

  「就是我們現在家裡不知道要怎麼辦……還請張道長您來指點。」

  張半仙聞言,點了點頭:「不錯,我正是知道這些,才來找你們談一談。」

  「事已至此,你們家可有什麼想法?準備如何做?」

  岳凌說道:「呂晨的把柄在我們手上,我們想去找她,想辦法搭上人脈,順便把我弟弟岳澈救出來,這想必不難。」

  「張道長,您看可以嗎?」

  張半仙微微搖頭:「她家強,你家弱,如何逼迫威脅?只怕是你家先要受害遭殃啊!」

  岳偉國夫妻倆和岳凌全都嚇了一跳。

  「她還敢下手?」

  張半仙笑而不語。

  岳偉國自己便說道:「對,她肯定敢下手!她就是咱們家的禍根與災星,她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又對張半仙說:「張道長,我是這麼想的,這個呂晨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被隱瞞,這件錯事是我父親做下的,現在只有把這個錯誤徹底糾正過來,我們家從此才能扭轉。」

  「您看,是不是?」

  張半仙一臉欣慰:「不錯,正是這樣。」

  岳偉國大受鼓舞,又說道:「所以我們這一次,就要去把那個范美良帶著去京城,帶這個人證去把呂晨之前的偽裝都撕下來,把她的地位給打落,讓她不能再是呂家的好閨女,盛家的好媳婦。」

  「這樣一來,卦象就對我們家有利了……」

  「哪怕是看上去危險,實際上並不會太危險;再遇上其他的威脅,我們家也能遇難呈祥,輕易化解。」

  張半仙聽著,連連點頭。

  太好了,我不用勸,他們家自己就想通了。

  「沒錯,就這麼辦吧!」

  岳家三人互相看看,一起點頭。

  那就這麼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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