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同心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22章 同心去

  山洪爆發?孟昭英失蹤了?

  紀元海霍然站起:「她是在什麼地方失蹤?」

  「靠近黃石林與土象山的地方!那地方土質極為疏鬆,吉祥省這麼多天都是乾燥,突然下了暴雨,一下子就山洪爆發,把道路淹沒了!」孫剛義雖然心急如焚,但終究是幹大事的人,還是口齒清晰說了個清楚,「事情大概發生在兩個小時前,當時省城這邊還在下小雨,黃石林那邊已經下了大暴雨。」

  「我已經讓人發動人手快點搜尋……」

  說到這裡,孫剛義看向紀元海:「你跟她爸熟悉,這時候應該給他爸打一個電話——」

  「不,這時候我應該去黃石林。」

  紀元海的心中迅速冷靜下來,口中說道。

  如果是尋常情況下,孟昭英的生還希望已經不大。

  但紀元海對自己承認的家人,之前就已經早有準備,這時候有極大地概率孟昭英還活著。

  「打電話的事情,就請孫叔你來吧,我要去事情發生的地方去找孟昭英。」

  紀元海說著向外走:「安排一個熟悉道路的人給我指路——」

  孫剛義大吃一驚:「你要去現場?你就是去了,那也是於事無補!」

  「現在暴雨沒停,吉祥省土壤條件又差,你出了門都可能陷在泥土之中,說不定也會遇上其他的山洪——還是給孟昭英的父親打個電話,然後咱們一起等待消息,盡到最大的努力吧!」

  紀元海直接搖頭,要是再耽擱下去,孟昭英那才是真的會危險。

  已經拉開了門,外面的暴雨如注,轟然有聲,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紀元海回頭看到孫德容蒼白緊張的面容,眼中帶著幾分祈求:「你不要去……太危險了。」

  紀元海拉開她的手掌,語氣平靜:「我必須要去。」

  孫德容感覺手掌一陣針扎似的生疼,紀元海情急之下,直接用力扯開她,因為他沒工夫再耽擱下去,必須要去儘快找到孟昭英。

  孫德容見到他面容冷漠且堅決,哪還不明白孟昭英在他心中的位置?

  頓時一陣酸疼難忍,再加上手掌生疼,幾乎要當場落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但隨即她又強打精神——已經後悔過一次,這一次不能再後悔了!

  咬緊牙關,再一次抓住紀元海的衣服後面。

  紀元海正要再次將她扯開,孫德容說道:「你要是真要去,就帶著我一起吧,我知道路!我可以給你指路!」

  紀元海驚訝地看一眼孫德容,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時候,居然能有跟自己同面危險的決心——別人可不知道紀元海的能力與厲害,如今吉祥省暴雨,出了省城大道之後,山洪、泥石流、陷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孫德容敢跟自己一起去,真就是同生共死的決意!

  隨後,紀元海沒有遲疑,帶著她直接走了出去,打開車門硬闖入白茫茫的雨簾之中。

  孫德容的母親急的站在門口大喊:「德容?」

  「德容!你這孩子——快回來啊!外面太危險了!」

  孫剛義也不由地衝到門口,急得跺腳。

  這種時候怎麼能出去呢?這時候出去能起到什麼作用,豈不是白白添亂嗎?

  孫德容的弟弟更是咬牙:「我去開車!把他們都叫回來!」

  說著就要衝到雨里去。

  孫剛義一把把他拽回來:「你不許去!老實在家待著,我打電話,讓人儘快找孟昭英,保護你姐的安全!」

  又咬牙切齒,憤然不已:「這個紀元海給你姐灌了什麼迷魂湯!這個時候怎麼能出去呢?」

  原本他以為,今天要談的主要話題應該是紀元海的風流多情,還有家室。如果有可能的話,他讓紀元海收心,不要再碰其他的女人,把正室位置讓給自己女兒,這樣一來女兒便可得到幸福,紀元海也可以得到他的支持,只不過要收斂一些而已。

  但到了這時候,看到女兒居然願意跟著紀元海風雨同舟,幾乎將生死置之度外,孫剛義心中對紀元海的一些欣賞與好感頃刻間消失全無。

  他的女兒應該獲得幸福,而不是要成為別的男人附庸,把命都交給人家!他寧可女兒自私一些,也不願意看見這一幕。

  誰家父母也不可能願意見到自己女兒與別的男人殉情!

  咬牙切齒一跺腳,孫剛義感覺青筋都快暴起來,太陽穴更是轟鳴,突突直跳。

  另一件同樣很麻煩的事情,他必須要立刻去做。

  給孟昭英的父親孟奇打電話。

  回到書房裡,孫剛義沉著臉撥通電話,忍著頭疼的感覺。

  「餵?我是孟奇。」

  「你好,我是孫剛義——有一件事情,我必須現在立刻通知你。」孫剛義立刻用上了沉重的語氣,「因為暴雨,孟昭英在吉祥省黃石林旁的道路上遭遇了山洪,現在下落不明,我們正在全力搜救中。」

  電話另一端的孟奇頭腦一下子轟鳴,瞬間電話從手中掉落,手腳發軟無力,狼狽地彎腰伸手去抓電話,竟一下子抓不住。

  拼了命死死抓住,兩隻手發了狠捧著電話,才用已經誰都認不出的嗓音說話:「你說什麼?」

  「孟昭英在吉祥省遭遇突發山洪——」

  「吉祥省為什麼有山洪!」孟奇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電話怒吼,將辦公室外的人都嚇了一跳。

  「因為暴雨突發,吉祥省這邊土質不好……」

  「土質不好,暴雨!為什麼我女兒要去你們那裡!這些事你們一句話沒跟我說!我女兒呢?昭英呢?」

  「你息怒,先冷靜一下,我也知道也能體諒你的心情,現在我們這邊正在全力搜救——等有了最新消息,我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告訴你。」

  「我女兒呢?」孟奇渾身無力,死命抓著電話,呢喃著。

  淚水都已經控制不住,流淌下來。

  但他自己已經無暇去管了。

  「我女兒……」

  孫剛義何嘗不知道一個父親的絕望與悲痛——他女兒孫德容僅僅是「有可能出事」他就已經受不了,孟昭英可是已經出了事,而且大概率被山洪沖走,生還機率極為渺茫,孟奇僅有這麼一個女兒,且相依為命,打擊之大外人絕難理解。

  又喃喃說了一聲「我女兒」之後,孟奇的聲音出乎尋常地冷靜且清晰起來:「紀元海現在在哪裡?他去了你們吉祥省那邊吧?」

  「是,他現在帶著我女兒已經趕赴現場,搜救孟昭英。」

  聽到孫剛義的話,孟奇又問:「他什麼時候去的?說了什麼?」

  「就在剛剛,我剛得到消息,他就帶著我女兒一起去了現場。」孫剛義說。

  「剛得到消息……」孟奇的聲音頓時振奮起來,「這麼說,一切都還有希望?我女兒還有很大概率生還?」

  面對這樣的話,孫剛義還能怎麼說。

  「應該會吧,孟昭英年輕有為,想來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一定會的,一定會的!」孟奇叮囑,「只要有消息,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嗯,只要有消息,我一定會打電話。」

  孫剛義苦著臉掛斷電話,嘆一口氣。

  這種幾乎沒有生還概率的事情,到最後怎麼收場啊,本來想要結個人情,這下只怕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

  別的辦法也沒有,只能是再催促救援的人儘快搜救。

  再一次撥打電話,打不過去,斷線了。

  孫剛義氣的險些想要砸了電話——不用想也知道,暴雨、山洪,那邊的電話線肯定出了事。

  無可奈何,撥打另一個地方的電話,好不容易打通了,接電話的不是正主,只是一個職員。

  孫剛義讓他把正主找來,正主卻恰好不在,又下著大雨也沒辦法找。

  無可奈何,再換一個電話,終於找到人。

  孫剛義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增加黃石林方向山洪搜救的事情。

  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現在暴雨期間,我們組織人過去,也同樣容易發生意外……要不要等一等雨停再說?」

  「等雨停了,你也該給我滾蛋了!」孫剛義怒吼,「馬上、立刻,給我想辦法去救人!」

  那人只好同意,孫剛義這才掛斷了電話,氣的腦門生疼。

  下面的人有這種想法,接下來恐怕搜救也很難……本就渺茫的,只怕更加渺茫了……

  還有這一個個暴雨天電話難打通,我女兒怎麼辦?

  ………………

  汽車穿行在白茫茫大雨之中,孫德容努力根據周圍的一切,以及自己對吉祥省城的熟悉,辨別著位置,並且給紀元海指著方向。

  省城內的道路上,積水一時間流淌不開,足有膝蓋深。

  艱難地辨別著,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出了城區,朝著黃石林方向走。

  路況一下子變得艱難許多,積水不說,道路打滑,泥濘難走了很多。

  又陷入一個泥坑之中,雨還在不斷下。

  孫德容說道:「實在不行,我下去推車吧?」

  「不必,而且你下去之後,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只會讓我擔心。」紀元海平靜地開著車,口中說著。

  孫德容摸了摸自己生疼的右手:「你也會擔心我嗎?」

  「當然會。」

  紀元海說著話,同時控制著汽車下方青草生長,將泥濘填滿,給汽車一點托舉的力量,一踩油門,汽車脫出泥坑又繼續往前走。

  孫德容心內酸溜溜地想著:擔心我,還捏我這麼疼?我看是更擔心孟昭英吧?

  不過轉念一想孟昭英現在生死未卜,她也連忙打消這個想法。

  紀元海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說實話,德容,我真的沒想到,我們確定關係還不到一周,你居然能有勇氣跟我生死相隨。」

  「我在你心裡,沒有這樣的勇氣嗎?」孫德容反問。

  紀元海心說,我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感情基礎。

  不過這話說出來就傷了感情,紀元海換了種說法:「我是驚喜於你對我的愛情,真的很受感動,以後絕不會辜負你。」

  孫德容聽後,心裡甜絲絲,說道:「你要能做到就好了!」

  又想到現在不太適合談情說愛,孫德容連忙又努力分辨前方道路,告訴紀元海:「再往前大概十里,就是黃石林……這一路上可不好走。」

  紀元海點點頭,沒有多說繼續開車。

  凡是遇上地滑、泥坑之類,他直接暗中操縱植物,讓汽車迅速脫困。

  十多分鐘後,已經走了八里路多。

  孫德容指著前方又給紀元海指路。

  紀元海卻微微搖頭:「不對,山洪可能是從那邊發的,但衝到的地方,應該不是那邊。」

  「只是從山洪爆發的地方尋找孟昭英,那是不對的。」

  說著話,把車微微轉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孫德容立刻大吃一驚:「啊?你怎麼亂開車啊?」

  「這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大雨都沒停,你開到哪裡去?你要是拐到小路上,我可不認識路!」

  紀元海沒有回答,只是一味朝著一個方向開車。

  他留給孟昭英的保命種子已經被激發,這個位置他正好可以感應到,涉及孟昭英性命事情緊急,孫德容又證明了自己的心意。

  隱藏不是優先的,救命才是。

  十分鐘後,紀元海的汽車停在了一處河流前。

  紀元海冒著白茫茫的雨水下了車。

  河流中間流水很急,有個凹出部分,水流倒是不那麼急速。裡面有些蘆葦、蒲草,這時候已經被暴雨帶來的水流量覆蓋淹沒,就在這凹出部分,一個兩米長的橢圓形蛋狀物品正在這裡泡著,像是一個巨大的芒果。

  紀元海感應到這裡面的孟昭英氣息安然無恙,便長長鬆了一口氣。

  哪怕有提前的準備,事到臨頭,該緊張的還是不免緊張。

  好在事先準備完全派上了用場。

  「元海,那是什麼?」

  孫德容艱難地撐著雨傘,舉過紀元海的頭頂,震驚地看著這顆巨蛋,問道。

  紀元海看向她:「你怎麼又下車了?這麼大的雨太危險。」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孫德容說了一句,又看向紀元海,「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孟昭英。」

  紀元海再不隱瞞,控制那些蘆葦與蒲草瘋長,將巨蛋托舉起來,送到岸邊,擺在紀元海與孫德容兩人面前。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