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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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 新的方向

  「我爸喜歡做事情到實處的,最不喜歡誇誇其談的。」

  孫德容說。

  紀元海點點頭,一手將她環抱,回應道:「意思就是不能提前說大話,更不能吹了牛不幹事,一定要把事情切實做好,對不對?」

  「對,就是這個意思。」孫德容點頭,又嗔怪看向紀元海,「手放哪兒?」

  「沒事兒,你說你的,我動我的。」

  紀元海說道:「畢竟咱們倆也是忽如一夜春風來,之前感情含蓄,過了界限都按不住,有些事情也沒好好體驗體驗。」

  這話說的,讓孫德容有些莫名感傷了。

  「說來也是,我不是雲英未嫁的小姑娘,你也不是沒嘗過甜頭的小伙子。」

  「如果我們確定關係,還不能真的擁有對方,反而裝模作樣從牽手開始,那的確是消磨時間和耐心。」

  說著話,把臉埋在紀元海肩膀上,呼吸著他的氣息,小聲問:「老實說,以前想過我身子沒有?」

  紀元海當然知道正確答案,笑著說:「我要是沒想過,還能這麼招惹你?」

  孫德容頓時心喜:「我就知道。」

  又小聲說道:「其實我也……」

  羞澀地說不下去,又深深吸一口氣,伏在紀元海肩膀上。

  總感覺靠近紀元海就像是靠近小時候最喜歡在院子裡面呆的那棵大槐樹似的,那時候她總喜歡和小玩伴們一起在槐樹下面玩。

  那股親近自然的氣息,現在想來都依舊讓人心安。

  成年人的愛情,不如那些小姑娘小伙子含蓄婉轉,有了感覺,及時深入,才有進一步的發展。

  便如同現在,先有了關係,其他的一切再慢慢彌補上,都不晚。

  孫德容又說起她的父親,儘可能給紀元海提供幫助。

  「我爸喜歡煙和白酒……一般來說不應該費勁張羅,畢竟你再怎麼張羅,論品質也比不過國內頂尖的特供。」

  「不過呢,元海你又情況不一樣。」

  「你應該能夠直接從國外弄到不少我爸沒碰過的上等菸酒,到時候如果去,我爸應該會比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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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元海點了點頭,忽然怔住,隨後看向孫德容用力親下去。

  「嫂子,多謝提醒!」

  孫德容不解:「謝什麼?什麼意思?為了見我爸的事情,那不是應該的嗎?」

  「不光是去見孫叔叔的事情。」

  「你是給我提了醒,生意應該增加一個新的方向了!」

  「什麼方向?」孫德容詫異。

  「酒或者說飲料。」紀元海說道。

  「哦,這個啊——去年的時候不是說過人參泡酒這種人參製品嗎?當時你也沒準備同意,現在怎麼又改主意了?」

  孫德容有點不解。

  偌大的遠海公司、再加上富盛集團、久經商海浮沉的花富盛,人參的各種製品都已經不是第一次提出。

  以前紀元海否決過的想法,這一次又怎麼提出來了?

  紀元海笑著解釋:「以前我考慮的是,人參泡酒作為一種普羅大眾的消耗品,麻煩、容易出問題、搞不好便是得不償失。」

  「今天經過嫂子你的提醒,我意識到了新的方向。」

  「那就是不以尋常為目標,而是定位於奢侈消費的名貴酒、名貴飲料。」

  孫德容頓時恍然:這是因為自己提起了父親喜歡的菸酒品質好,以及國外的名煙名酒,讓紀元海產生了這種想法。

  「做到名貴、奢侈消費,會有什麼好處?」孫德容問。

  紀元海回答:「好處,首先是以極小的代價拿到極高的利潤,而且是讓別人求著來送錢。」

  「你知道外國的一些知名的葡萄酒莊園嗎?每年都有一些富豪過去參觀,親自訂酒,購買,好像購買某種品牌是一種榮耀且迫不及待的事情。」

  「某些服裝、某些衣著,昂貴異常,純粹的奢侈品,但偏偏不對顧客輕易開放,相反對客人挑三揀四,提出苛刻的購買要求。好像不達到他們的條件,他們就不會去做。」

  「這種彆扭矯情的情況,反而在不少富人之間大受歡迎,仿佛成了身份的證明。」

  「接下來,遠海公司就是要做到類似的事情,開拓出一條新的路。」

  「以最小的成本達到最大的利潤,還讓別人求著來買。」

  孫德容聽著大感神奇:「還有這種事情啊?」

  又笑著看看紀元海,點了點頭:「元海你願意做的話,定然能做到。」

  「嗯,等從吉祥省那邊回來再說。」紀元海說。

  「我相信你,元海,你在我心裡最厲害了。」

  紀元海被她這麼一說,也是又來了些感覺。

  不得不說,女人的附和與稱讚,往往是男人的加油站,很容易就能夠讓男人鼓起幹勁來。

  所以聰明的女人把男人當做順毛驢來養,與毛驢一起往前走;愚蠢的女人則是選擇抽打辱罵毛驢,好像從精神上摧毀自己的丈夫是活在人間最重要的一件事,生命的全部意義。

  「哎呀,不行啦,真累了。萬一下班邁不動腿,走不回去怎麼辦?」孫德容身體感受到,小聲說道。

  紀元海沒有強求,也沒有提出什麼花樣——剛開始,彼此還是要多一些尊重為好。

  這一日確定了關係,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紀元海又跟孫德容親密了兩日,白亞楠這個痴纏的女人被占用了一些時間,還有時候需要收拾辦公室,忍不住給孫德容起了個外號「出水井」。

  孫德容跨過那道坎後,跟她與花靜姝也混熟了,聽到她放肆,毫不客氣地掐她一坨:「給我起外號,是吧?」

  「你這頭荷蘭大奶牛!」

  白亞楠嘶嘶抱胸跳開:「孫姐,你掐疼我啦!」

  「活該,要不然你都不知道教訓!」花靜姝在一旁笑道。

  白亞楠見她非但不幫助自己這個戰友,反而向敵人投降,頓時也來了靈感:「也給你一個外號,南洋眼鏡妹!」

  花靜姝頓時笑不出來,盯著白亞楠:「你說什麼?」

  她原來讀書用功有些近視,所以養成了一旦認真收集數據或者查看資料便戴眼鏡的習慣;跟了紀元海後,眼鏡度數並未升高,但習慣卻改不掉。

  這會兒正戴著眼鏡。

  白亞楠尚未察覺到危險,還樂呵呵解釋:「孫姐給我起外號,我發現帶著地名還挺有意思……荷蘭大奶牛實在是太難聽了,我感覺公司的那位劉姐更合適一點——還有,無緣無故地荷蘭這個地名怎麼來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孫德容解釋:「荷蘭那邊奶牛比較出名,我記得好像是。」

  「那也跟我沒什麼關係。」白亞楠說著話,把手比向面無表情的花靜姝,「看看,我這個綽號多麼簡單明了。」

  「戴著眼鏡,來自於南洋的,南洋眼鏡妹——」

  「南洋眼鏡妹是吧?」花靜姝直接上手,招呼孫德容一起過來。

  孫德容也笑呵呵過去,兩人頓時把白亞楠給蹂躪一通。

  紀元海在一旁笑呵呵看著。

  心說這就對了——家裡家外,都得和諧一下才好。

  孟昭英去吉祥省報到的那天,紀元海與孫德容也帶著不少禮物到了吉祥省,大包小包的禮物,在孫德容的指點下已經儘可能把孫家上上下下都考慮到。

  行駛在吉祥省城的柏油公路,一場小雨淡淡灑落,天暗暗沉沉,孫德容本來就緊張,遇上這天氣就感覺這是不好的兆頭,心情明顯比出發之前低落不少。

  紀元海從後視鏡看到她怔怔看著車窗外的小雨淅淅,笑著說道:「德容,你怕什麼?」

  「你爸要是看不中我,你就跟我私奔回河山省,一樣能過好;到時候再過兩年,我保證讓你昂首挺胸回你家,絕不會讓你無家可歸。」

  得到紀元海的許諾,孫德容終於笑了一下。

  「行吧,到時候你可別害怕,不敢帶我走!」

  「我敢對你下手,還能怕這個?」

  天公不作美,車到了孫家別墅前面時候,小雨變成了大暴雨,天地間轟然響成一片,白茫茫看不清周圍一切,連汽車都仿佛變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

  紀元海、孫德容提著禮物沖入別墅之中,都像是落湯雞一樣,禮物大包小包也都被水打濕了。

  孫德容的父母、弟弟、弟媳都在,見這情況也沒有多說話,只是讓兩人先換了乾衣服再出來說話。

  紀元海、孫德容兩人出來的時候,孫德容的父親孫剛義正在書房打電話。

  孫德容領著紀元海走到書房門口,只見他口中做著吩咐,偶爾點頭。

  「對,這一次暴雨來的突然,只怕又要山洪暴發……咱們吉祥省就怕這個,風調雨順還好,一旦大暴雨……對,那些危險的地方都要提醒到。」

  「平時做的準備,這時候就該拿出來了。」

  「嗯,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對,不能大意,我估計肯定是要出事的,咱們吉祥省水土流失和荒漠化太嚴重了……最是經不住……嗯,好……好……」

  紀元海示意孫德容不要打擾孫剛義工作,兩人走到客廳處,孫德容母親、弟弟、弟媳都招呼他們兩人坐下。

  也是剛好暴雨,這就有了話題,幾個人口中說著氣象問題,彼此什麼也看不出來。

  不多時,孫剛義從書房那邊走出來,先跟紀元海面上帶笑打招呼,又跟孫德容點點頭。

  「紀元海,年輕有為,做事情滴水不漏,創造了好多價值。我跟你也是電話裡面聊過,現在終於見到真人了!比我想的還要出色!」

  「您誇獎了,孫叔叔。」紀元海微笑著欠身。

  「不是誇獎,是實事求是……你這位小同志真是了不得……」

  孫剛義笑著又稱讚兩句,終於把話題轉到正題:「紀元海,你知不知道我這一次讓你過來,是為了什麼?」

  說起這個話題,孫德容、孫德容的母親弟弟弟媳頓時都打起精神。

  紀元海也態度認真:「孫叔叔是想要問我,河山省那邊一些有關於孫姐和我的流言蜚語?」

  「算是吧。」孫剛義笑著說,「順帶也是感謝你,要請你吃頓飯。畢竟在河山省那邊,德容也算是受你關照;還有,跟孟家的事情,也是你居中聯絡。」

  「不必感謝,我只不過是做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紀元海笑著謙虛。

  「不然,你居功甚偉,應該感謝!」

  孫剛義說著話,孫德容順勢把紀元海的禮物拿出來:「爸,你看,元海帶來的煙和酒,都是外國的……還有這是給我媽的,這是給我弟弟的……還有給我爺爺的……可惜我爺爺今天不在這裡。」

  「下這麼大雨,老爺子又是榮養天年的時候,自然不好過來。」孫剛義說一句之後,又稱讚紀元海帶的禮物很好,「本來應該是我們家對你表示謝意,你這麼一來,倒是顯得我們家對你誠意不足了。」

  「初來乍到,晚輩一點心意,還請孫叔叔你一定要收下。」

  紀元海跟他客氣說著。

  表面看起來雙方都很高興歡快,實際上互相都鋪墊足夠,也有了墊底、不會讓場面太難看的辦法。

  孫剛義終於問出了關鍵的問題:「紀元海,你好像是已經結婚了吧?」

  「是的,已經結婚了。」

  「跟妻子感情如何?都還好吧?比如河山省那邊的流言蜚語,有沒有影響?」孫剛義看似無意地笑著問。

  紀元海回答:「沒有影響,我們感情還是不錯的。」

  孫德容母親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孫德容弟弟漸漸握緊了拳頭。

  結婚了,夫妻感情很好,那跟孫德容又算是怎麼回事?

  「哦?這麼說,那些流言蜚語,純屬是惡意編造,子虛烏有了?」孫剛義也沉著臉詢問。

  「倒也不能這麼說,主要是——」

  紀元海正準備積繼續解釋,孫剛義書房內的電話鈴聲忽然急促地響起來。

  孫剛義深深看了一眼紀元海,快步走向書房。

  片刻後,書房內傳來一聲驚呼:「你說什麼!」

  「確定嗎?還不趕快派人去找!無論怎麼樣也必須把人找到!」

  隨後,孫剛義臉色煞白地快步走出書房,對著紀元海說道:「山洪暴發,孟昭英失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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