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收保護費
男人有點不好意思，臉都忍不住發燙，手指摩挲著衣角，遲遲沒有把手伸出來。
可是領著的半大孩子已經伸手了，他的小手髒兮兮的，伸手就去抓陳歡碗裡的魚片碎。
「誒！你這孩子！」
男人連忙扯了一下，孩子沒抓到魚乾，立刻眼窩子裡就積了眼淚。
陳虞見狀，趕忙捏起一角烤魚片，塞到孩子的嘴裡。
那孩子立刻不哭了，但是嚼了幾下後，嘴角掛起了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線。
男人見狀，忍不住問道：
「怎麼樣？好不好吃？」
「爹，我要吃，這個好香，比肉都好吃。」
男人猶豫了一下，一旁的葉紅珍眼色快，也給男人遞了一塊，然後趕緊說：
「來，大哥，您也嘗嘗，這是烤魚片，試試味道再考慮買不買。」
男人連連擺手，笑容憨厚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孩子嘗了就行。"
葉紅珍卻是會做人，直接給男人塞到手裡。
這年頭大家都是缺衣少肉的，面對烤魚片的誘惑，根本沒法抵擋，他連忙千恩萬謝地接過去，在嘴裡嚼了嚼。
頓時，烤魚片的咸香，鮮甜，以及芝麻爆開的香氣彌散開來。
周圍不少看熱鬧的婦女，還有趕集的人都忍不住問道：
「啥味啊，好吃不好吃？」
那男人也是用力地點頭，咽了口口水，激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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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個叫做烤魚片的東西，咋這麼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玩意兒。」
聽到男人的話，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
陳歡見狀，連忙拿著碗，笑呵呵說道：
「諸位老鄉，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嘗一點試試味，才知道合不合胃口。」
一邊說著，他已經用手挨個給圍著的人一小塊一小塊地拿烤魚片。
第一個試吃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問道：
「這個烤魚片，怎麼賣？」
「這個烤魚片，是從四九城拿回來的，單賣2毛錢一片，成斤2.2元一包。」
聽到陳歡的報價不少人都嚇了一大跳，有個婦女本來很動意，此時聽到價格，連連搖頭說道：
「唉呀媽呀，這咋這麼貴，都夠買三斤豬肉了。」
這一嗓子，立刻就有人坐不住了。
不少試吃過的人，因為心疼錢，就想著悄悄離開。
陳歡也不惱，立刻說道:
「大姐，價格不是這麼算的，你看這烤魚片，肉質乾爽，沒有水分，一斤烤魚片需要四五斤的鮮魚才能做出來。」
「你買的豬肉，是不是也有水分。」
「而且烤魚片有營養，味道也鮮甜，要您這麼說，送人的爐果還有桃酥，比面貴十幾倍，錢剩下買麵粉不是更好？」
「再者說了，咱們在紅石，總不能去大北京購買，我這烤魚片不需要魚票，現在的票多難弄？誰家買肉不都得需要肉票嗎？」
這下，不少要走的人又留下了。
那個第一個試味道的大哥，思考了一下，感覺陳歡說得相當有道理，於是他掏出四張一毛錢的毛票，遞給陳歡說道：
「給我包兩片烤魚片吧，家裡孩子多，可以撕開了分著吃。」
眼見陳歡一頓說，生意立刻就開張了，陳虞立刻就拿著報紙，給大哥包了兩條烤魚片。
有了第一個人買。
剛剛試過味道的其他大人領著的孩子，立刻跟著叫嚷哭鬧：
「娘，我也要吃烤魚片。」
「奶奶，烤魚片好吃。」
陳歡的攤子越來越熱鬧，不少人囊中羞澀，有人已經走了，陳歡見到人走，也不氣餒，反而笑呵呵地拿著糖霜豆，還有芝麻糖，給撒嬌哭喊的孩子:
"來，小寶，別哭了，叔叔給你個糖霜豆。"
「這個是海苔碎，給你嘗嘗。」
陳虞葉紅珍也學著陳歡的樣子，給哄不好的孩子試吃其他東西。
眼見陳歡的攤子這麼大方，不少本來不捨得花錢的大人，也忍不住問道：
「這個東西好吃啊，味道好鮮，這個多少錢？」
葉紅珍熟練說道：
「一毛錢20張。回家包著飯吃，或者空口當零食吃都可以。」
「那不就是1分錢兩張？給我拿兩張。」
「這個糖霜豆做的酥脆，和供銷社賣的一個價嗎？」
「是不是一毛錢抓一把？」
「芝麻糖多少錢啊，要不要糖票？」
試吃的效果真的很顯著。
這年頭的人，大多比較質樸，嘗了人家的東西，很多人覺得確實好吃，就不好意思直接離開。
有人本來嫌貴不想買，但是陳歡的攤子確實便宜實惠，不要糧票，不要肉票，這已經比供銷社和百貨大樓更實惠了。
很快，交錢的人越來越多。
那個用一分錢買海苔的操作，也讓幾個捏著零花錢的孩子相當激動。
他們有人選擇買海苔，有人選擇買一塊芝麻糖，沈鈺和蘇婉清眼見買貨的人越來越多，也都跟著幫忙收錢賣貨。
陳歡也不上手去賣，就拿著幾個碗，給新湊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熱鬧的人發吃的。
不少人因為買了陳歡的吃的，一邊往外走，一邊還給陳歡做宣傳，外面有人擠不進去就問：
「老鄉，那邊怎麼這麼熱鬧。」
一個拿著四片烤魚乾給孩子餵著吃的大姐笑著說道；
"那邊那個攤子，幾個小年輕人可好。"
「攤上的東西給人免費試吃嘗味，價格也不高，最重要的是，他們賣的和供銷社一個價錢，而且不要票。」
有人口口相傳，東西賣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邊攤位的熱鬧，立刻就引起了胡同串子的注意。
「來來來，都散了散了。」
「什麼攤子，想要被打投辦舉報嗎？」
劉志平領著一幫大石村的二流子，斜著膀子就晃了過來，有人拎著八號線，有人帶著木棒子。
原本熱鬧的人群，聽到打投辦三個字，立刻開始散開，隨著人群分開，劉志平一眼就看到了陳歡。
「臥槽，你個王八蛋，居然敢出來擺攤，真是冤家路窄。」
「兄弟，給我砸了他的攤子！」
陳歡聽到劉志平的叫嚷，眼皮頓時抬了抬，冷笑著說道：
「你還不長記性啊？」
「這是病好了，敢過來招惹我？」
可是領著的半大孩子已經伸手了，他的小手髒兮兮的，伸手就去抓陳歡碗裡的魚片碎。
「誒！你這孩子！」
男人連忙扯了一下，孩子沒抓到魚乾，立刻眼窩子裡就積了眼淚。
陳虞見狀，趕忙捏起一角烤魚片，塞到孩子的嘴裡。
那孩子立刻不哭了，但是嚼了幾下後，嘴角掛起了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線。
男人見狀，忍不住問道：
「怎麼樣？好不好吃？」
「爹，我要吃，這個好香，比肉都好吃。」
男人猶豫了一下，一旁的葉紅珍眼色快，也給男人遞了一塊，然後趕緊說：
「來，大哥，您也嘗嘗，這是烤魚片，試試味道再考慮買不買。」
男人連連擺手，笑容憨厚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孩子嘗了就行。"
葉紅珍卻是會做人，直接給男人塞到手裡。
這年頭大家都是缺衣少肉的，面對烤魚片的誘惑，根本沒法抵擋，他連忙千恩萬謝地接過去，在嘴裡嚼了嚼。
頓時，烤魚片的咸香，鮮甜，以及芝麻爆開的香氣彌散開來。
周圍不少看熱鬧的婦女，還有趕集的人都忍不住問道：
「啥味啊，好吃不好吃？」
那男人也是用力地點頭，咽了口口水，激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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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個叫做烤魚片的東西，咋這麼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玩意兒。」
聽到男人的話，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
陳歡見狀，連忙拿著碗，笑呵呵說道：
「諸位老鄉，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嘗一點試試味，才知道合不合胃口。」
一邊說著，他已經用手挨個給圍著的人一小塊一小塊地拿烤魚片。
第一個試吃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問道：
「這個烤魚片，怎麼賣？」
「這個烤魚片，是從四九城拿回來的，單賣2毛錢一片，成斤2.2元一包。」
聽到陳歡的報價不少人都嚇了一大跳，有個婦女本來很動意，此時聽到價格，連連搖頭說道：
「唉呀媽呀，這咋這麼貴，都夠買三斤豬肉了。」
這一嗓子，立刻就有人坐不住了。
不少試吃過的人，因為心疼錢，就想著悄悄離開。
陳歡也不惱，立刻說道:
「大姐，價格不是這麼算的，你看這烤魚片，肉質乾爽，沒有水分，一斤烤魚片需要四五斤的鮮魚才能做出來。」
「你買的豬肉，是不是也有水分。」
「而且烤魚片有營養，味道也鮮甜，要您這麼說，送人的爐果還有桃酥，比面貴十幾倍，錢剩下買麵粉不是更好？」
「再者說了，咱們在紅石，總不能去大北京購買，我這烤魚片不需要魚票，現在的票多難弄？誰家買肉不都得需要肉票嗎？」
這下，不少要走的人又留下了。
那個第一個試味道的大哥，思考了一下，感覺陳歡說得相當有道理，於是他掏出四張一毛錢的毛票，遞給陳歡說道：
「給我包兩片烤魚片吧，家裡孩子多，可以撕開了分著吃。」
眼見陳歡一頓說，生意立刻就開張了，陳虞立刻就拿著報紙，給大哥包了兩條烤魚片。
有了第一個人買。
剛剛試過味道的其他大人領著的孩子，立刻跟著叫嚷哭鬧：
「娘，我也要吃烤魚片。」
「奶奶，烤魚片好吃。」
陳歡的攤子越來越熱鬧，不少人囊中羞澀，有人已經走了，陳歡見到人走，也不氣餒，反而笑呵呵地拿著糖霜豆，還有芝麻糖，給撒嬌哭喊的孩子:
"來，小寶，別哭了，叔叔給你個糖霜豆。"
「這個是海苔碎，給你嘗嘗。」
陳虞葉紅珍也學著陳歡的樣子，給哄不好的孩子試吃其他東西。
眼見陳歡的攤子這麼大方，不少本來不捨得花錢的大人，也忍不住問道：
「這個東西好吃啊，味道好鮮，這個多少錢？」
葉紅珍熟練說道：
「一毛錢20張。回家包著飯吃，或者空口當零食吃都可以。」
「那不就是1分錢兩張？給我拿兩張。」
「這個糖霜豆做的酥脆，和供銷社賣的一個價嗎？」
「是不是一毛錢抓一把？」
「芝麻糖多少錢啊，要不要糖票？」
試吃的效果真的很顯著。
這年頭的人，大多比較質樸，嘗了人家的東西，很多人覺得確實好吃，就不好意思直接離開。
有人本來嫌貴不想買，但是陳歡的攤子確實便宜實惠，不要糧票，不要肉票，這已經比供銷社和百貨大樓更實惠了。
很快，交錢的人越來越多。
那個用一分錢買海苔的操作，也讓幾個捏著零花錢的孩子相當激動。
他們有人選擇買海苔，有人選擇買一塊芝麻糖，沈鈺和蘇婉清眼見買貨的人越來越多，也都跟著幫忙收錢賣貨。
陳歡也不上手去賣，就拿著幾個碗，給新湊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熱鬧的人發吃的。
不少人因為買了陳歡的吃的，一邊往外走，一邊還給陳歡做宣傳，外面有人擠不進去就問：
「老鄉，那邊怎麼這麼熱鬧。」
一個拿著四片烤魚乾給孩子餵著吃的大姐笑著說道；
"那邊那個攤子，幾個小年輕人可好。"
「攤上的東西給人免費試吃嘗味，價格也不高，最重要的是，他們賣的和供銷社一個價錢，而且不要票。」
有人口口相傳，東西賣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邊攤位的熱鬧，立刻就引起了胡同串子的注意。
「來來來，都散了散了。」
「什麼攤子，想要被打投辦舉報嗎？」
劉志平領著一幫大石村的二流子，斜著膀子就晃了過來，有人拎著八號線，有人帶著木棒子。
原本熱鬧的人群，聽到打投辦三個字，立刻開始散開，隨著人群分開，劉志平一眼就看到了陳歡。
「臥槽，你個王八蛋，居然敢出來擺攤，真是冤家路窄。」
「兄弟，給我砸了他的攤子！」
陳歡聽到劉志平的叫嚷，眼皮頓時抬了抬，冷笑著說道：
「你還不長記性啊？」
「這是病好了，敢過來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