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酒一喝，話就多（求收藏，追讀）
「上菜嘍！」
院子裡，小顏荷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喊著。
李秋和顏瑤抬著燉野鴨，剛一進堂屋，一股香氣就往眾人鼻子裡鑽去。
「嚯，老三，你這鴨子還挺香！」二哥站起身，幫忙接過燉野鴨。
「嘿嘿，讓你們久等了。」李秋咧著嘴笑道。
大姐顏蘭端著碗筷也走了進來，顏宗乾見人到齊了，抬手招呼著大家趕緊坐下開飯。
「大家可以嘗嘗這個..這個圓餅，是我做的！」顏荷人小鬼大，人家都還沒開始，她就急忙抬著筷子介紹起來了。
眾人聽了這話都被逗樂了，二哥李夏拿起筷子，看著顏荷準備開口逗逗她。
「小荷，你這餅怎麼一邊厚一邊薄呢？」
顏荷一聽這話，眼睛咕嚕咕嚕直轉：「害，這不是碾到那頭沒勁了嗎。」
眾人聽她這話，被逗得捧腹大笑。
「顏大伯，你家三妹子這口才跟誰學的！」二哥也被這話給逗樂了。
「天生的，來來來都夾菜，趁熱吃。」顏宗乾笑著搖搖頭。
「不急，顏叔我給你先把酒倒上！」李夏站起身，拿著瓶子走了過來，給顏宗乾滿上了一杯。
「霸王大曲，這是好酒哦！」顏宗乾瞄了眼酒瓶，端起杯聞了聞：「老侄，給酒瓶放下，你都到我家來了，哪能讓你倒酒，讓小秋來。」
「俺二哥，你看看你動作多快，這是我老丈人，你得讓我來表現呀。」
李秋也笑著站起身，走到二哥旁邊：「爹，俺二哥從小就疼我，有活都搶著幫我干！」
他拿過李夏手中的酒瓶把酒斟好，顏宗乾端起酒杯講道：「衛東，老二。咱這都是自家人，都別客氣了，咱們喝！」
小顏荷白了老父親一眼，「爹...你說完沒啊，我肚子都要餓扁了！」
顏宗乾訕訕地笑了笑，「說完了，說完了。」
「三子，你這餅子什麼做法，真香還入味。」王衛東夾起個餅子嘗了嘗。
「確實，妹夫你這手藝還真不賴，鴨子也有味。」顏蘭吃完和顏瑤對視了一眼，這鴨子做的比她們想像的還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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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老三。我咋不知道你還沒做飯嘞！」二哥李夏夾起一塊鴨腿邊嚼著便問道。
「那在家時，肯定不能讓你知道，要不你天天得讓我做。」李秋打了個趣搪塞了過去：「來，二哥。咱弟倆喝一個。」
觥籌交錯間，桌上只剩下了還在喝酒的四個人，顏家三姐妹吃的實在太撐，早早離席了。
「叔，我家李秋...我們家老三到你們家...」二哥李夏打了個酒嗝，頓了頓說道：「以後他有啥沒做好的你跟我說，我來治他...你跟我說！」
顏宗乾也喝得暈乎乎的，眼睛迷瞪地看著他。
「但是我家老三真仁義啊，他聽說叔你包地沒有錢，昨天來找....來找我..借槍，進山就弄回來了八隻獾狗子！」二哥越說越來勁。
他身旁旁的李秋沒有喝多，咳嗽了一聲，「二哥，你別光喝酒，吃點菜。」
王衛東也抬起頭看了看，見顏宗乾閉著眼沒說話，他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
「行了老二，你別喝了。今天都喝有點多了。」他沖李秋擺擺手，示意他把剩下的酒給收起來。
李秋剛站起身，沒想到一旁的顏宗乾猛地睜開眼，拿過酒瓶往自己杯子裡倒滿。
「老侄，多的我也不說了，我謝謝你、衛東還有小秋，這杯我下去了！」說完他把酒往嘴裡一灌，這一口悶下去足足有小二兩。
李秋趕忙奪下酒瓶，「爹，你少喝點。」
顏宗乾這一口酒下去，嘴裡辣得直呼氣，李秋趕緊回身倒了碗水遞給他。
二哥李夏眨了眨眼，他看了看桌上的眾人，晃了晃腦袋。
「俺叔，你怎麼的，這不是架我嗎...那我得陪你一個。」說完他也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老二，你喝多了！」王衛東把李夏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我沒喝多，大舅哥。」李夏兩手撐在桌子上。
顏宗乾也晃著身子，往口袋裡摸了摸，卻摸了個空。
李秋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來從何家兄弟那換來的牡丹，拆開給三人散去。
「三弟...你這是好煙哦，牡....丹。這煙哪裡的？」二哥嘬了一口，眼神已經逐漸迷離。
「早上打鴨子回來時，后庄的何金黎拿這牡丹煙跟我換了鴨子。」李秋擦著火柴給老丈人點上。
「哦...他有錢，他姓何家多有錢啦。」
李夏在那手舞足蹈地講著：
「老爹是建築站的...整個湖濱大隊，就他和....侍基海家種地捨得撒化肥！」
然後停頓了一下，雙手猛地一拍桌子喊道。
「媽的，不就是有兩個錢嘛。
我李夏要是有錢，直接給你老丈人地錢給了。」
「我李夏要是有錢，我也不用去老婆娘家找大舅哥借車...借錢給老婆去醫院了。」
「我李夏要是有錢，我也得給地里撒化肥！」
「我李夏...我李夏..」二哥已經徹底喝高了，趴在桌上大喘著氣抽泣起來。
「行了，你別說了！」王衛東吼道。
李秋站起身，拿起幾張紙遞給趴在桌上的李夏：「爹，衛東哥。俺二哥今天喝多了，你們別朝心裡去。」
王衛東聞言站起身，兩手搭在李夏的肩膀，把他拽了起來。
「顏大伯，三子。我們也吃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吃到這吧，謝謝你們招待。」
顏宗乾也回過神來，端起桌前的半碗水，使勁喝了一大口。
「衛東老侄，咱們金天都喝多嘍，你顏叔也喝多了。
這人啊...三窮三富才過到老，誰都有蹩腳的時候，這日子不還是得過嘛...」
顏宗乾說完，眼神迷離地靠在椅子上。
李秋也站起了身：「爹，你歇著。我跟衛東哥把二哥送回家去。」
「顏大叔，今天打擾啦，改天到俺家吃。」王衛東和顏宗乾說了句，和李秋扛起暈暈乎乎的老二李夏，出門去了。
鄉路上，冷風在使勁地扯呼著，李秋伸手幫二哥身上鬆開的棉襖緊了緊。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李夏往前走，他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老三，你以後得好好跟....顏瑤過日子。」
「嗯，我知道了二哥。」
李夏晃了晃腦袋：「那地的事兒，我大舅哥跟我...都會幫你的。」
王衛東沖李秋點了點頭，李秋抬手拍了拍二哥。
「二哥，我知道了。」
兩人搖搖晃晃架著李夏走到李家門口，王衛東對李秋說道：
「三子，你回去吧。我給他送進去就行，正好我進去看眼王娜。」
「行，那我回去了衛東哥。」
「嗯呢。明天上午見。」
院子裡，小顏荷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喊著。
李秋和顏瑤抬著燉野鴨，剛一進堂屋，一股香氣就往眾人鼻子裡鑽去。
「嚯，老三，你這鴨子還挺香！」二哥站起身，幫忙接過燉野鴨。
「嘿嘿，讓你們久等了。」李秋咧著嘴笑道。
大姐顏蘭端著碗筷也走了進來，顏宗乾見人到齊了，抬手招呼著大家趕緊坐下開飯。
「大家可以嘗嘗這個..這個圓餅，是我做的！」顏荷人小鬼大，人家都還沒開始，她就急忙抬著筷子介紹起來了。
眾人聽了這話都被逗樂了，二哥李夏拿起筷子，看著顏荷準備開口逗逗她。
「小荷，你這餅怎麼一邊厚一邊薄呢？」
顏荷一聽這話，眼睛咕嚕咕嚕直轉：「害，這不是碾到那頭沒勁了嗎。」
眾人聽她這話，被逗得捧腹大笑。
「顏大伯，你家三妹子這口才跟誰學的！」二哥也被這話給逗樂了。
「天生的，來來來都夾菜，趁熱吃。」顏宗乾笑著搖搖頭。
「不急，顏叔我給你先把酒倒上！」李夏站起身，拿著瓶子走了過來，給顏宗乾滿上了一杯。
「霸王大曲，這是好酒哦！」顏宗乾瞄了眼酒瓶，端起杯聞了聞：「老侄，給酒瓶放下，你都到我家來了，哪能讓你倒酒，讓小秋來。」
「俺二哥，你看看你動作多快，這是我老丈人，你得讓我來表現呀。」
李秋也笑著站起身，走到二哥旁邊：「爹，俺二哥從小就疼我，有活都搶著幫我干！」
他拿過李夏手中的酒瓶把酒斟好，顏宗乾端起酒杯講道：「衛東，老二。咱這都是自家人，都別客氣了，咱們喝！」
小顏荷白了老父親一眼，「爹...你說完沒啊，我肚子都要餓扁了！」
顏宗乾訕訕地笑了笑，「說完了，說完了。」
「三子，你這餅子什麼做法，真香還入味。」王衛東夾起個餅子嘗了嘗。
「確實，妹夫你這手藝還真不賴，鴨子也有味。」顏蘭吃完和顏瑤對視了一眼，這鴨子做的比她們想像的還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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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老三。我咋不知道你還沒做飯嘞！」二哥李夏夾起一塊鴨腿邊嚼著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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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家李秋...我們家老三到你們家...」二哥李夏打了個酒嗝，頓了頓說道：「以後他有啥沒做好的你跟我說，我來治他...你跟我說！」
顏宗乾也喝得暈乎乎的，眼睛迷瞪地看著他。
「但是我家老三真仁義啊，他聽說叔你包地沒有錢，昨天來找....來找我..借槍，進山就弄回來了八隻獾狗子！」二哥越說越來勁。
他身旁旁的李秋沒有喝多，咳嗽了一聲，「二哥，你別光喝酒，吃點菜。」
王衛東也抬起頭看了看，見顏宗乾閉著眼沒說話，他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
「行了老二，你別喝了。今天都喝有點多了。」他沖李秋擺擺手，示意他把剩下的酒給收起來。
李秋剛站起身，沒想到一旁的顏宗乾猛地睜開眼，拿過酒瓶往自己杯子裡倒滿。
「老侄，多的我也不說了，我謝謝你、衛東還有小秋，這杯我下去了！」說完他把酒往嘴裡一灌，這一口悶下去足足有小二兩。
李秋趕忙奪下酒瓶，「爹，你少喝點。」
顏宗乾這一口酒下去，嘴裡辣得直呼氣，李秋趕緊回身倒了碗水遞給他。
二哥李夏眨了眨眼，他看了看桌上的眾人，晃了晃腦袋。
「俺叔，你怎麼的，這不是架我嗎...那我得陪你一個。」說完他也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老二，你喝多了！」王衛東把李夏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我沒喝多，大舅哥。」李夏兩手撐在桌子上。
顏宗乾也晃著身子，往口袋裡摸了摸，卻摸了個空。
李秋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來從何家兄弟那換來的牡丹，拆開給三人散去。
「三弟...你這是好煙哦，牡....丹。這煙哪裡的？」二哥嘬了一口，眼神已經逐漸迷離。
「早上打鴨子回來時，后庄的何金黎拿這牡丹煙跟我換了鴨子。」李秋擦著火柴給老丈人點上。
「哦...他有錢，他姓何家多有錢啦。」
李夏在那手舞足蹈地講著：
「老爹是建築站的...整個湖濱大隊，就他和....侍基海家種地捨得撒化肥！」
然後停頓了一下，雙手猛地一拍桌子喊道。
「媽的，不就是有兩個錢嘛。
我李夏要是有錢，直接給你老丈人地錢給了。」
「我李夏要是有錢，我也不用去老婆娘家找大舅哥借車...借錢給老婆去醫院了。」
「我李夏要是有錢，我也得給地里撒化肥！」
「我李夏...我李夏..」二哥已經徹底喝高了，趴在桌上大喘著氣抽泣起來。
「行了，你別說了！」王衛東吼道。
李秋站起身，拿起幾張紙遞給趴在桌上的李夏：「爹，衛東哥。俺二哥今天喝多了，你們別朝心裡去。」
王衛東聞言站起身，兩手搭在李夏的肩膀，把他拽了起來。
「顏大伯，三子。我們也吃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吃到這吧，謝謝你們招待。」
顏宗乾也回過神來，端起桌前的半碗水，使勁喝了一大口。
「衛東老侄，咱們金天都喝多嘍，你顏叔也喝多了。
這人啊...三窮三富才過到老，誰都有蹩腳的時候，這日子不還是得過嘛...」
顏宗乾說完，眼神迷離地靠在椅子上。
李秋也站起了身：「爹，你歇著。我跟衛東哥把二哥送回家去。」
「顏大叔，今天打擾啦，改天到俺家吃。」王衛東和顏宗乾說了句，和李秋扛起暈暈乎乎的老二李夏，出門去了。
鄉路上，冷風在使勁地扯呼著，李秋伸手幫二哥身上鬆開的棉襖緊了緊。
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李夏往前走，他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老三，你以後得好好跟....顏瑤過日子。」
「嗯，我知道了二哥。」
李夏晃了晃腦袋：「那地的事兒，我大舅哥跟我...都會幫你的。」
王衛東沖李秋點了點頭，李秋抬手拍了拍二哥。
「二哥，我知道了。」
兩人搖搖晃晃架著李夏走到李家門口，王衛東對李秋說道：
「三子，你回去吧。我給他送進去就行，正好我進去看眼王娜。」
「行，那我回去了衛東哥。」
「嗯呢。明天上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