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送獾油（求收藏，追讀！）
李秋走在路上思索著，還是決定先去找二哥一趟。
他掉了個頭，往自家田地的方向走去。
李秋家的地因為人口多，加起來足足有九畝，也因為地多，父母過完年就得早早下地施肥了。
像自己老丈人家本來人口就少，顏宗乾之前還是供銷社的正式工，在村里分到的土地就更少了。
正月里，地里的趴著矮矮的青色麥苗尖，但李秋還沒有走到田地，隔著老遠就聞到了地里堆糞肥的臭味。
他沿著田埂走到自家地頭，看見了二哥和爸媽的身影。
「二哥！」李秋手裡抱著獾油和毛背心在地頭喊道。
李夏聞聲抬起頭，見是自家三弟來了，放下手中的勺子和李守志兩人說了聲，李守忠夫婦倆沖自家老三招了招手又轉身開始幹活了。
「老三，你咋來啦。」二哥李夏走到地頭，伸手在水桶里洗了洗說道。
「昨天的狗獾殺好了，獾油剛剛送家去了，二嫂說你們都在地里呢。」李秋邊說邊晃了晃手中的罐子。
「沾你光了，幫我謝謝顏大伯。你跟你二嫂說了就行，還往這跑幹啥？」二哥李夏笑著說道。
「跟我還客氣啥二哥，我早上又打了幾隻野鴨，找你中午來顏瑤家吃飯，這還要衛東哥的獾油沒送呢，一起走一趟唄。」李秋沖二哥招呼道。
「你這就又打到貨了？」
李夏詫異地看著他，隨即往地里喊了聲：「爹，我跟老三去趟衛東哥家，中午不用等我回家吃飯了。」
兄弟倆在低頭一前一後地走著，李秋把獾油遞給二哥，緩了緩手。
「二哥，嫂子手藝不錯啊，勾了個背心讓我帶給衛東哥。」李秋抬起手裡背心說道。
「她啊，一天到晚就閒不住。」二哥李夏搖搖頭。
李秋撓了撓頭，頓了頓說道「二哥，今天嫂子跟我說她心裡不太舒服，你知道不？」
二哥李夏聽聞，皺著眉轉過頭來：「她在家給你說的？」
「嗯呢。」李秋輕輕說道：「還讓我幫忙問問，衛東哥有沒有時間借車帶她去看醫生。」
「我看她就是閒的。」李夏慍怒著說道：「從她懷孕開始，村里幾個女的，就她去縣裡檢查的最多，那一查最起碼又是幾十塊。」
李秋尷尬地撓了撓頭，二哥這個反應他也可以理解，現在和後來不一樣，這個年代別說去醫院檢查了，大多數人連生孩子都是直接在家生。
「二哥，我覺得還是去看看吧。」李秋還是覺得二嫂哪裡不對勁，認真地勸道。
二哥李夏悶頭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在心裡想著啥，一直走到大隊部，李夏才抬頭。
「等會我來說這事，你就裝不知道。」他悶悶的對李秋說了句，帶著他敲響了王衛東家的門。
王衛東一打開門，看到了是自家妹夫和李秋，感覺閃身讓進來。
「老婆，小夏和他弟來了，你倒兩杯茶來。」王衛東招呼兩人進來坐，轉頭往屋裡喊道。
「衛東哥，小秋給你送狗獾油來啦！」李夏剛一進門，就咧開嘴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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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子，這麼快！」王衛東吃驚地說道。
「沒有，這還是我老丈人煉的。」這次李秋倒是沒有說假話。
「衛東哥，嫂子在家還給你勾了個背心，囑咐我一定得給你帶來。」李秋把手裡的衣服也遞了過來。
「誒，給我幹啥，你們倆誰拿著穿唄。」王衛東嘴上這樣說著，手裡卻一把抓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揣進了懷裡。
三人邊說著邊走進堂屋，二哥李夏說道：「衛東哥，小秋早上又弄到幾隻野鴨，喊咱中午一起去他家吃飯。」
「喲，小秋槍法可以啊。」王衛東抬頭誇讚道。
「謝謝衛東哥，我想著正好按照隊裡規矩，咱仨中午一起給吃了。」李秋撓撓頭，看著王衛東說道。
王衛東笑著指了指他，「你太客氣了三子，咱都自家人，你別跟衛東哥來這套。」
三人這話一講完，頓時不知道該聊些啥，二哥抬頭朝李秋使了個眼色。
「大舅哥，我來時小娜有事情跟你說。」王衛東唰的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對坐的李家兄弟倆。
「衛東哥，我先回去準備著，你中午一定到啊。」李秋開口說道。
屋內王衛東和二哥兩人顯然並沒有心思送他了。
李秋站起身，沖倆人擺擺手走了出去。
回到家，李秋看見顏蘭和老婆正蹲在院子裡刷著野鴨，身上的毛已經被扒乾淨了，但身上還有好多鐵砂子。
「我回來了啦。」李秋向兩人走了過來。
「小秋，這個砂子好難弄。」顏瑤抬起頭，苦笑著說道。
李秋看了眼盆里的野鴨，鐵砂子密密麻麻的嵌在肉里，這靠刷子是刷不乾淨的。
「等下，我去拿把刀。」李秋站起身，去灶房裡拿起把剪子和尖刀回來。
他蹲在地上，手抓起盆里的一隻野鴨子，先拿剪刀把鴨的肚子剪開，把肚子裡的腸肝肺包都掏了出來，放了在一邊。
接著把鴨子抓在手裡一點點摸著，把表皮的鐵砂摳出來，接著拿起刀，用刀尖一點一點開始挑。
「老婆，幫我兌一盆鹽水過來。」李秋一邊挑著鐵砂說道。
「嗯，我現在去端。」
蹲在一旁正看著李秋挑砂，看得入神的顏瑤回過神來，站起身從屋裡端了盆鹽水出來。
李秋把處理好的野鴨泡進鹽水裡，兩隻手開始不停地揉搓著。
「小秋，你準備怎麼做啊，這鴨子炒還是燒啊？」一旁的顏瑤好奇地問道。
「你猜的都不對。」
「那你準備怎麼做？」顏瑤聽他這麼一說，心底更加地好奇了。
李秋搓著鴨子笑著說道。
「保密！」
「哼！」顏瑤聽他還在賣關子，氣得冷哼了一聲：「李秋，我真的不理你了！」
李秋見她這麼不禁逗，伸過頭湊在顏瑤耳邊輕輕說道。
顏瑤聽聞疑惑地看著他：「小秋，這做出來真的能好吃嗎？」
「相信你老公，就我這方法燉皮鞋都好吃。」
李秋看著她認真的說道：「你趕緊去看看，面醒沒醒好。」
他掉了個頭，往自家田地的方向走去。
李秋家的地因為人口多，加起來足足有九畝，也因為地多，父母過完年就得早早下地施肥了。
像自己老丈人家本來人口就少，顏宗乾之前還是供銷社的正式工，在村里分到的土地就更少了。
正月里，地里的趴著矮矮的青色麥苗尖，但李秋還沒有走到田地，隔著老遠就聞到了地里堆糞肥的臭味。
他沿著田埂走到自家地頭，看見了二哥和爸媽的身影。
「二哥！」李秋手裡抱著獾油和毛背心在地頭喊道。
李夏聞聲抬起頭，見是自家三弟來了，放下手中的勺子和李守志兩人說了聲，李守忠夫婦倆沖自家老三招了招手又轉身開始幹活了。
「老三，你咋來啦。」二哥李夏走到地頭，伸手在水桶里洗了洗說道。
「昨天的狗獾殺好了，獾油剛剛送家去了，二嫂說你們都在地里呢。」李秋邊說邊晃了晃手中的罐子。
「沾你光了，幫我謝謝顏大伯。你跟你二嫂說了就行，還往這跑幹啥？」二哥李夏笑著說道。
「跟我還客氣啥二哥，我早上又打了幾隻野鴨，找你中午來顏瑤家吃飯，這還要衛東哥的獾油沒送呢，一起走一趟唄。」李秋沖二哥招呼道。
「你這就又打到貨了？」
李夏詫異地看著他，隨即往地里喊了聲：「爹，我跟老三去趟衛東哥家，中午不用等我回家吃飯了。」
兄弟倆在低頭一前一後地走著，李秋把獾油遞給二哥，緩了緩手。
「二哥，嫂子手藝不錯啊，勾了個背心讓我帶給衛東哥。」李秋抬起手裡背心說道。
「她啊，一天到晚就閒不住。」二哥李夏搖搖頭。
李秋撓了撓頭，頓了頓說道「二哥，今天嫂子跟我說她心裡不太舒服，你知道不？」
二哥李夏聽聞，皺著眉轉過頭來：「她在家給你說的？」
「嗯呢。」李秋輕輕說道：「還讓我幫忙問問，衛東哥有沒有時間借車帶她去看醫生。」
「我看她就是閒的。」李夏慍怒著說道：「從她懷孕開始，村里幾個女的，就她去縣裡檢查的最多，那一查最起碼又是幾十塊。」
李秋尷尬地撓了撓頭，二哥這個反應他也可以理解，現在和後來不一樣，這個年代別說去醫院檢查了，大多數人連生孩子都是直接在家生。
「二哥，我覺得還是去看看吧。」李秋還是覺得二嫂哪裡不對勁，認真地勸道。
二哥李夏悶頭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在心裡想著啥，一直走到大隊部，李夏才抬頭。
「等會我來說這事，你就裝不知道。」他悶悶的對李秋說了句，帶著他敲響了王衛東家的門。
王衛東一打開門，看到了是自家妹夫和李秋，感覺閃身讓進來。
「老婆，小夏和他弟來了，你倒兩杯茶來。」王衛東招呼兩人進來坐，轉頭往屋裡喊道。
「衛東哥，小秋給你送狗獾油來啦！」李夏剛一進門，就咧開嘴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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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子，這麼快！」王衛東吃驚地說道。
「沒有，這還是我老丈人煉的。」這次李秋倒是沒有說假話。
「衛東哥，嫂子在家還給你勾了個背心，囑咐我一定得給你帶來。」李秋把手裡的衣服也遞了過來。
「誒，給我幹啥，你們倆誰拿著穿唄。」王衛東嘴上這樣說著，手裡卻一把抓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揣進了懷裡。
三人邊說著邊走進堂屋，二哥李夏說道：「衛東哥，小秋早上又弄到幾隻野鴨，喊咱中午一起去他家吃飯。」
「喲，小秋槍法可以啊。」王衛東抬頭誇讚道。
「謝謝衛東哥，我想著正好按照隊裡規矩，咱仨中午一起給吃了。」李秋撓撓頭，看著王衛東說道。
王衛東笑著指了指他，「你太客氣了三子，咱都自家人，你別跟衛東哥來這套。」
三人這話一講完，頓時不知道該聊些啥，二哥抬頭朝李秋使了個眼色。
「大舅哥，我來時小娜有事情跟你說。」王衛東唰的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對坐的李家兄弟倆。
「衛東哥，我先回去準備著，你中午一定到啊。」李秋開口說道。
屋內王衛東和二哥兩人顯然並沒有心思送他了。
李秋站起身，沖倆人擺擺手走了出去。
回到家，李秋看見顏蘭和老婆正蹲在院子裡刷著野鴨，身上的毛已經被扒乾淨了，但身上還有好多鐵砂子。
「我回來了啦。」李秋向兩人走了過來。
「小秋，這個砂子好難弄。」顏瑤抬起頭，苦笑著說道。
李秋看了眼盆里的野鴨，鐵砂子密密麻麻的嵌在肉里，這靠刷子是刷不乾淨的。
「等下，我去拿把刀。」李秋站起身，去灶房裡拿起把剪子和尖刀回來。
他蹲在地上，手抓起盆里的一隻野鴨子，先拿剪刀把鴨的肚子剪開，把肚子裡的腸肝肺包都掏了出來，放了在一邊。
接著把鴨子抓在手裡一點點摸著，把表皮的鐵砂摳出來，接著拿起刀，用刀尖一點一點開始挑。
「老婆，幫我兌一盆鹽水過來。」李秋一邊挑著鐵砂說道。
「嗯，我現在去端。」
蹲在一旁正看著李秋挑砂，看得入神的顏瑤回過神來，站起身從屋裡端了盆鹽水出來。
李秋把處理好的野鴨泡進鹽水裡，兩隻手開始不停地揉搓著。
「小秋，你準備怎麼做啊，這鴨子炒還是燒啊？」一旁的顏瑤好奇地問道。
「你猜的都不對。」
「那你準備怎麼做？」顏瑤聽他這麼一說，心底更加地好奇了。
李秋搓著鴨子笑著說道。
「保密！」
「哼！」顏瑤聽他還在賣關子，氣得冷哼了一聲：「李秋，我真的不理你了！」
李秋見她這麼不禁逗，伸過頭湊在顏瑤耳邊輕輕說道。
顏瑤聽聞疑惑地看著他：「小秋，這做出來真的能好吃嗎？」
「相信你老公，就我這方法燉皮鞋都好吃。」
李秋看著她認真的說道：「你趕緊去看看，面醒沒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