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生的壞種！
木門前的陳鐵柱回過身，眼前站著一個約莫二十四五歲，個子不高，賊眉鼠眼的小子。
他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軍綠色大衣，雙手插在袖筒里，站在霧氣中打量著自己。
身上那股刺鼻的煙味和那雙通紅的眼睛預示著，這小子應該又是熬了一夜，剛從外邊回來。
「二柱？」陳鐵柱望著面前的弟弟，嘴角揚起一縷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真是你啊大哥！」陳金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雙賊溜溜的眼睛轉了兩圈，面露喜色，上前給他來了個擁抱：「好幾年沒見，我真是想死你啦！」
【陳金柱：「這個傻子回來的可真及時，老子這一屁股債正愁著沒人頂呢！」】
果然，情況跟陳鐵柱想的差不多，這小子就是在外邊賭了一夜剛剛回來。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問道：「看你這架勢，這兩年混的不賴呀，你嫂子住水庫邊的事，知道嗎？」
正想著怎麼把債忽悠出去的陳金柱，聽到這話面色一滯，但很快反應過來，擺出一副懊惱的神態。
「唉，我前段時間跟幾個朋友出去幹活，也是剛知道這事！」
「回來之後我跟娘吵過好幾次，雖然你進去了，但咱們終究是一家人。」
「怎麼能這麼對嫂子呢！」
如果是前世的陳鐵柱聽到這話，一定會以為弟弟幡然悔悟，開始走正道，知道跟家裡人親了。
可現在，聽到他剛才的心聲後，陳鐵柱只覺得這小子壓根不是蠢，他就是純壞！
天生的壞種！
「這麼說，你也支持我找娘要回房子？」陳鐵柱緊盯著面前的弟弟，眼神中瀰漫著淡淡笑意。
這句話算是將陳金柱逼到了牆角。
只見他面色微變，歷經數次心理掙扎後，訕笑著點點頭：「支持，怎麼能不支持呢！」
【陳金柱：「先哄著這傻子把賭債平了再說，到時候再讓老娘把房子要回來賣了，又能換回一筆錢！」】
「我就說嘛，咱們是親兄弟，你肯定支持我！」陳鐵柱攬著弟弟的脖子，露出一抹憨厚笑容。
「對大哥，這本來就是你蓋的房子，現在你回來了，肯定還是你的。」陳金柱掙了掙脖子，想要從他的手下逃走。
結果發現，陳鐵柱的像是鐵箍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始終無法掙脫。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陳鐵柱齜牙一笑，緊夾著他的脖子來到院門口，抬腿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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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木屑飛濺，眼前那道腐朽的院門連帶著上邊的草庵子同時倒地，發出沉悶聲響。
陳金柱看了看那道門，又瞧瞧那兩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門柱，伸長脖子咽了口唾沫。
【陳金柱：「這傻子還是跟從前一樣，使不完的牛勁！」】
「汪汪汪！！」
大門落地，院子養的狗開始叫喚起來！
靠近籬笆牆右側的鴨圈裡，幾隻鴨子「嘎嘎嘎」的叫喚個不停，鬧出不小的動靜。
這時，屋裡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就聽一陣竊竊私語響起，還有一陣陣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動靜。
陳鐵柱沒有進屋，而是夾著弟弟的脖子就這麼大咧咧地站在院子裡。
不多時，房門打開，門縫裡探出來一個腦袋。
看面相五十歲左右，一腦袋花白頭髮頂著一條藍手巾。
細長的老臉滿是皺紋，高高凸起的顴骨上方，長著一雙跟陳金柱一模一樣的三角眼。
她瞪著渾濁的眼眸，望著霧氣籠罩下院子裡的人影，高聲喝道：「哪個倒霉催的踹我家院門，遭瘟的畜生，操你們家八輩祖宗！」
「娘，是我！」察覺到脖子上越來越緊的胳膊，陳金柱慌忙開口道：「大哥也回來了，你快出來看看！」
聽到兒子的聲音，趴在門縫裡的老太太這才止住罵聲。
她沒顧上回話，而是藉助房門的遮掩匆忙提上棉褲。
直到收拾利索，她這才理了理凌亂的鬢角，故作鎮定地走出房門。
看到摟著陳金柱的大兒子後，她硬是擠出一個相當難看的笑容，問候道：「柱子啥時候回來的？咋不提前跟娘說一聲！」
【周老太：「不對呀，這還沒到三年呢，這小子該不會是越獄出來的吧？要是這樣的話，等會可要小心點！」】
聽到心聲的陳鐵柱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繃著臉，夾著弟弟的脖子就往屋裡走：「昨天夜裡回來的，沒敢聲張！這不剛回來嗎，先來家裡看看。」
一聽這話，周老太瞬間心涼半截，臉上笑容也在此刻徹底凝固。
【周老太：「半夜回來的？沒敢聲張？這畜生真是偷跑回來的？這這這……」】
趁著她愣神之際，陳鐵柱已經來到堂屋門口。
就當他準備往裡進時，周老太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近前，攔住了他們哥倆。
「柱子，剛回來肯定餓了吧，來來來，娘給你做點飯吃吃！」
她拉著陳鐵柱哥倆就往東屋挨著的灶屋走去，生怕他們倆硬闖進屋。
他像是沒事人一樣，先在院子裡轉兩圈，轉而看向一臉緊張的周老太。
「娘啊，你說你這事辦的是不是有點不地道，我進去了三年，你把我媳婦和閨女趕出去，把我一磚一瓦蓋得房子占為己有！」
「這是當娘的該幹的事嗎？」
「你說什麼胡話呢！」生性蠻橫潑辣的周老太，眉頭豎起，那雙三角眼裡滲出些許厲色：「我是你娘，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你進去這幾年，我要是不在這看著，房子和家裡的東西，恐怕早就讓那個騷娘們帶著賠錢貨卷跑了！」
【周老太：「這小子有點不對勁呀，是不是在裡邊開竅了？說話利索了不少，還挺沖！」】
前世的陳鐵柱就是個悶葫蘆，不碰到什麼急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也是看出了他的窩囊勁，周老太才敢硬占這院房子。
「呵，那現在我出來了，這院房子是不是應該還給我？」陳鐵柱眯起眼睛，望著面前的老娘，聲音越來越冷。
他可還記著，前世的時候，自己一家擠在水庫邊的破房子裡，冬天凍得全身凍瘡，手都伸不開，這個所謂的親娘，連去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他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軍綠色大衣，雙手插在袖筒里，站在霧氣中打量著自己。
身上那股刺鼻的煙味和那雙通紅的眼睛預示著，這小子應該又是熬了一夜，剛從外邊回來。
「二柱？」陳鐵柱望著面前的弟弟，嘴角揚起一縷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真是你啊大哥！」陳金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雙賊溜溜的眼睛轉了兩圈，面露喜色，上前給他來了個擁抱：「好幾年沒見，我真是想死你啦！」
【陳金柱：「這個傻子回來的可真及時，老子這一屁股債正愁著沒人頂呢！」】
果然，情況跟陳鐵柱想的差不多，這小子就是在外邊賭了一夜剛剛回來。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問道：「看你這架勢，這兩年混的不賴呀，你嫂子住水庫邊的事，知道嗎？」
正想著怎麼把債忽悠出去的陳金柱，聽到這話面色一滯，但很快反應過來，擺出一副懊惱的神態。
「唉，我前段時間跟幾個朋友出去幹活，也是剛知道這事！」
「回來之後我跟娘吵過好幾次，雖然你進去了，但咱們終究是一家人。」
「怎麼能這麼對嫂子呢！」
如果是前世的陳鐵柱聽到這話，一定會以為弟弟幡然悔悟，開始走正道，知道跟家裡人親了。
可現在，聽到他剛才的心聲後，陳鐵柱只覺得這小子壓根不是蠢，他就是純壞！
天生的壞種！
「這麼說，你也支持我找娘要回房子？」陳鐵柱緊盯著面前的弟弟，眼神中瀰漫著淡淡笑意。
這句話算是將陳金柱逼到了牆角。
只見他面色微變，歷經數次心理掙扎後，訕笑著點點頭：「支持，怎麼能不支持呢！」
【陳金柱：「先哄著這傻子把賭債平了再說，到時候再讓老娘把房子要回來賣了，又能換回一筆錢！」】
「我就說嘛，咱們是親兄弟，你肯定支持我！」陳鐵柱攬著弟弟的脖子，露出一抹憨厚笑容。
「對大哥，這本來就是你蓋的房子，現在你回來了，肯定還是你的。」陳金柱掙了掙脖子，想要從他的手下逃走。
結果發現，陳鐵柱的像是鐵箍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始終無法掙脫。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陳鐵柱齜牙一笑，緊夾著他的脖子來到院門口，抬腿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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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木屑飛濺，眼前那道腐朽的院門連帶著上邊的草庵子同時倒地，發出沉悶聲響。
陳金柱看了看那道門，又瞧瞧那兩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門柱，伸長脖子咽了口唾沫。
【陳金柱：「這傻子還是跟從前一樣，使不完的牛勁！」】
「汪汪汪！！」
大門落地，院子養的狗開始叫喚起來！
靠近籬笆牆右側的鴨圈裡，幾隻鴨子「嘎嘎嘎」的叫喚個不停，鬧出不小的動靜。
這時，屋裡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就聽一陣竊竊私語響起，還有一陣陣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動靜。
陳鐵柱沒有進屋，而是夾著弟弟的脖子就這麼大咧咧地站在院子裡。
不多時，房門打開，門縫裡探出來一個腦袋。
看面相五十歲左右，一腦袋花白頭髮頂著一條藍手巾。
細長的老臉滿是皺紋，高高凸起的顴骨上方，長著一雙跟陳金柱一模一樣的三角眼。
她瞪著渾濁的眼眸，望著霧氣籠罩下院子裡的人影，高聲喝道：「哪個倒霉催的踹我家院門，遭瘟的畜生，操你們家八輩祖宗！」
「娘，是我！」察覺到脖子上越來越緊的胳膊，陳金柱慌忙開口道：「大哥也回來了，你快出來看看！」
聽到兒子的聲音，趴在門縫裡的老太太這才止住罵聲。
她沒顧上回話，而是藉助房門的遮掩匆忙提上棉褲。
直到收拾利索，她這才理了理凌亂的鬢角，故作鎮定地走出房門。
看到摟著陳金柱的大兒子後，她硬是擠出一個相當難看的笑容，問候道：「柱子啥時候回來的？咋不提前跟娘說一聲！」
【周老太：「不對呀，這還沒到三年呢，這小子該不會是越獄出來的吧？要是這樣的話，等會可要小心點！」】
聽到心聲的陳鐵柱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繃著臉，夾著弟弟的脖子就往屋裡走：「昨天夜裡回來的，沒敢聲張！這不剛回來嗎，先來家裡看看。」
一聽這話，周老太瞬間心涼半截，臉上笑容也在此刻徹底凝固。
【周老太：「半夜回來的？沒敢聲張？這畜生真是偷跑回來的？這這這……」】
趁著她愣神之際，陳鐵柱已經來到堂屋門口。
就當他準備往裡進時，周老太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近前，攔住了他們哥倆。
「柱子，剛回來肯定餓了吧，來來來，娘給你做點飯吃吃！」
她拉著陳鐵柱哥倆就往東屋挨著的灶屋走去，生怕他們倆硬闖進屋。
他像是沒事人一樣，先在院子裡轉兩圈，轉而看向一臉緊張的周老太。
「娘啊，你說你這事辦的是不是有點不地道，我進去了三年，你把我媳婦和閨女趕出去，把我一磚一瓦蓋得房子占為己有！」
「這是當娘的該幹的事嗎？」
「你說什麼胡話呢！」生性蠻橫潑辣的周老太，眉頭豎起，那雙三角眼裡滲出些許厲色：「我是你娘，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你進去這幾年，我要是不在這看著，房子和家裡的東西，恐怕早就讓那個騷娘們帶著賠錢貨卷跑了！」
【周老太：「這小子有點不對勁呀，是不是在裡邊開竅了？說話利索了不少，還挺沖！」】
前世的陳鐵柱就是個悶葫蘆，不碰到什麼急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也是看出了他的窩囊勁，周老太才敢硬占這院房子。
「呵，那現在我出來了，這院房子是不是應該還給我？」陳鐵柱眯起眼睛，望著面前的老娘，聲音越來越冷。
他可還記著，前世的時候，自己一家擠在水庫邊的破房子裡，冬天凍得全身凍瘡，手都伸不開，這個所謂的親娘，連去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