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夏蘭蘭入了套
天亮後，姚素蓮哭哭啼啼去上班，一個女同事看她可憐，收留她住了兩晚。
她這一走，夏家沒了幹活的人，指望夏育明和夏育飛這對廢物兄弟，連炒蘿蔔絲都吃不上了。
夏母受不了沒人伺候的日子，讓夏育明喊姚素蓮回家，指著她鼻子訓了一頓，這事才算揭過。
距離中考只剩數月，林晶收心斂神，將全部心思放在學業上，一心準備考試。
姚素蓮一直盼著能為夏家培養出一個大學生，早就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讓夏蘭蘭讀高中。
可最近不知怎的，夏蘭蘭成績一落千丈，每天都很晚回來，說是去同學家補課了。
姚素蓮暗中觀察，發現夏蘭蘭修細了眉毛，臉也白得不自然，似乎撲了層薄薄的脂粉。
這妮子莫不是談對象了？
她想找夏蘭蘭談談，可話還沒說兩句，對方就一個白眼翻過來，扭身就走。
姚素蓮無奈，只能和夏育明商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蘭蘭是學習的好苗子，不上高中可惜了。能不能問媽要點錢，找老師給她補課？以後蘭蘭考上大學，她做奶奶的臉上也有光呀。」
夏育明嗤笑：「痴心妄想，我媽心裡只有育飛他們，連我這個大兒子都不疼，更別提蘭蘭了。」
姚素蓮說：「你既然知道媽偏心，為啥還容他們住在家裡？沒有他們，咱家也不會這麼拮据。」
「你還不了解媽的性子？」夏育明說，「今天把育飛一家趕走，明天媽就會跑到你單位鬧事，敲著臉盆罵咱倆不孝，你受得了嗎？」
姚素蓮嘆了口氣，她確實受不了，補課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這天晚上，沈端路過一家街頭KTV，一個長髮披肩的青年看到他，熱情地招呼他過來喝兩杯。
長發青年外號長毛，打小就跟著鴉青混，算是他的親信。沈端推辭不過，被長毛拉過去坐下。
所謂街頭KTV，其實就是大排檔里擺了沙發、電視和音響，可以邊吃飯邊唱歌。
沈端手裡被塞了杯啤酒，剛抿一口，意外發現夏育鵬和夏蘭蘭也在。
夏雲鵬和狐朋狗友圍坐在一起說笑，夏蘭蘭一個小姑娘被他們擠在中間，局促不安。
長毛倒了杯飲料，殷勤地遞到夏蘭蘭面前：「嘗嘗這個。」
「我不會喝酒。」夏蘭蘭小聲推辭。
「嘗嘗嘛，這是薑絲啤酒，酒味很淡的，喝著能暖身子。」長毛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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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薑絲啤酒十分流行，將薑絲與水果一同入酒煮熱，入口帶著點清甜，但喝多了一樣醉人。
長毛舉著杯子不放，夏雲鵬嘖了一聲，用手肘碰夏蘭蘭：「快喝！別這麼不懂事。」
夏蘭蘭沒辦法，只得接過杯子小口飲著。她酒量很差，不一會兒臉頰便浮起薄紅。
看著這一幕，沈端不由蹙眉。
為了巴結長毛，夏雲鵬經常請他去自己家吃飯，一來二去，長毛便盯上了清秀可人的夏蘭蘭。
混混是墮落的代名詞，被正經人所不齒，但他們行事張揚，身邊總有小弟簇擁，追女人時捨得大把花錢，那股特有的威風與痞氣總能吸引到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誤以為這就是愛情。
夏蘭蘭正是這樣入了套。
每次長毛帶她出來玩，小弟們都畢恭畢敬，齊聲喊她嫂子，讓夏蘭蘭的虛榮心久違地得到了滿足。
更何況長毛相貌帥氣，出手闊綽，衣服首飾化妝品送個不停，班裡那些呆頭呆腦的男生哪裡能比？
因此，雖然心中隱隱不安，但每次長毛一邀請，夏蘭蘭都會在夏雲鵬的掩護下從家裡跑出來。
眼看夏蘭蘭不停喝酒，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沈端告辭離開，去附近的報刊亭給夏家撥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姚素蓮：「餵？」
沈端道：「夏蘭蘭在東四街的寶蘭KTV喝酒，不想她出事的話，儘快把人接走。」
沈端對夏蘭蘭沒什麼好感，但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長毛糟蹋。
姚素蓮下意識反駁：「胡說，我家蘭蘭在同學家寫作業呢，她可不是沒分寸的孩子。」
「話我說到了，信不信在您。」沈端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算仁至義盡了，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就看夏蘭蘭自己的命了。
夏育明不在家，姚素蓮在客廳踱了幾圈，想到夏蘭蘭最近的異常，她還是匆匆趕往了東四街。
混混們的酒局已近尾聲，夏蘭蘭雙眼緊閉，靠在長毛肩上不省人事。長毛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醉眼中閃著幾分清明。
夏雲鵬湊上前，小心翼翼道：「毛哥，我妹醉成這樣，不如我送她回家，免得擾了大家興致。」
長毛面露不悅：「你著什麼急？蘭蘭是我叫出來玩的，我會親自送她回去，難道你不放心我？」
夏雲鵬不敢再多話，訕訕地退了回去。
長毛正想繼續動手動腳，姚素蓮風一樣跑過來，一把推開他，扶起夏蘭蘭就要走。
長毛猝不及防，險些被推了個仰倒，小弟們刷地起身，借著酒勁要對姚素蓮動手。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姚素蓮嚇白了臉，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夏雲鵬，後者卻裝沒看見。
氣氛焦灼，幸虧長毛認出她是夏蘭蘭的後媽，不想鬧得太難看，制止了小弟。
夏蘭蘭本就醉得七葷八素，被姚素蓮一晃悠，趴在她肩頭吐了出來。
「蘭蘭別怕，媽這就帶你回家。」姚素蓮淚眼婆娑，輕輕幫夏蘭蘭拍著背，那場景甚是感人。
看著滿身穢物的夏蘭蘭，長毛也沒了興致，擺擺手讓夏雲鵬送母女倆回家。
三人回家後，夏育明得知事情始末，發了好大脾氣，揚起雞毛撣子抽了夏蘭蘭一頓。
夏蘭蘭酒已醒了七八分，又羞又氣，捂著臉蹲在地上啜泣。
姚素蓮勸道：「好了育明，蘭蘭知錯了，她小孩子家不懂事，以後肯定不敢了。」
夏育明指著女兒罵道：「從今天起你不許出門半步，再敢做丟人現眼的事，老子活活打死你！」
她這一走，夏家沒了幹活的人，指望夏育明和夏育飛這對廢物兄弟，連炒蘿蔔絲都吃不上了。
夏母受不了沒人伺候的日子，讓夏育明喊姚素蓮回家，指著她鼻子訓了一頓，這事才算揭過。
距離中考只剩數月，林晶收心斂神，將全部心思放在學業上，一心準備考試。
姚素蓮一直盼著能為夏家培養出一個大學生，早就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讓夏蘭蘭讀高中。
可最近不知怎的，夏蘭蘭成績一落千丈，每天都很晚回來，說是去同學家補課了。
姚素蓮暗中觀察，發現夏蘭蘭修細了眉毛，臉也白得不自然，似乎撲了層薄薄的脂粉。
這妮子莫不是談對象了？
她想找夏蘭蘭談談，可話還沒說兩句，對方就一個白眼翻過來，扭身就走。
姚素蓮無奈，只能和夏育明商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蘭蘭是學習的好苗子，不上高中可惜了。能不能問媽要點錢，找老師給她補課？以後蘭蘭考上大學，她做奶奶的臉上也有光呀。」
夏育明嗤笑：「痴心妄想，我媽心裡只有育飛他們，連我這個大兒子都不疼，更別提蘭蘭了。」
姚素蓮說：「你既然知道媽偏心，為啥還容他們住在家裡？沒有他們，咱家也不會這麼拮据。」
「你還不了解媽的性子？」夏育明說，「今天把育飛一家趕走，明天媽就會跑到你單位鬧事，敲著臉盆罵咱倆不孝，你受得了嗎？」
姚素蓮嘆了口氣，她確實受不了，補課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這天晚上，沈端路過一家街頭KTV，一個長髮披肩的青年看到他，熱情地招呼他過來喝兩杯。
長發青年外號長毛，打小就跟著鴉青混，算是他的親信。沈端推辭不過，被長毛拉過去坐下。
所謂街頭KTV，其實就是大排檔里擺了沙發、電視和音響，可以邊吃飯邊唱歌。
沈端手裡被塞了杯啤酒，剛抿一口，意外發現夏育鵬和夏蘭蘭也在。
夏雲鵬和狐朋狗友圍坐在一起說笑，夏蘭蘭一個小姑娘被他們擠在中間，局促不安。
長毛倒了杯飲料，殷勤地遞到夏蘭蘭面前：「嘗嘗這個。」
「我不會喝酒。」夏蘭蘭小聲推辭。
「嘗嘗嘛，這是薑絲啤酒，酒味很淡的，喝著能暖身子。」長毛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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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薑絲啤酒十分流行，將薑絲與水果一同入酒煮熱，入口帶著點清甜，但喝多了一樣醉人。
長毛舉著杯子不放，夏雲鵬嘖了一聲，用手肘碰夏蘭蘭：「快喝！別這麼不懂事。」
夏蘭蘭沒辦法，只得接過杯子小口飲著。她酒量很差，不一會兒臉頰便浮起薄紅。
看著這一幕，沈端不由蹙眉。
為了巴結長毛，夏雲鵬經常請他去自己家吃飯，一來二去，長毛便盯上了清秀可人的夏蘭蘭。
混混是墮落的代名詞，被正經人所不齒，但他們行事張揚，身邊總有小弟簇擁，追女人時捨得大把花錢，那股特有的威風與痞氣總能吸引到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誤以為這就是愛情。
夏蘭蘭正是這樣入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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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夏蘭蘭不停喝酒，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沈端告辭離開，去附近的報刊亭給夏家撥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姚素蓮：「餵？」
沈端道：「夏蘭蘭在東四街的寶蘭KTV喝酒，不想她出事的話，儘快把人接走。」
沈端對夏蘭蘭沒什麼好感，但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長毛糟蹋。
姚素蓮下意識反駁：「胡說，我家蘭蘭在同學家寫作業呢，她可不是沒分寸的孩子。」
「話我說到了，信不信在您。」沈端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算仁至義盡了，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就看夏蘭蘭自己的命了。
夏育明不在家，姚素蓮在客廳踱了幾圈，想到夏蘭蘭最近的異常，她還是匆匆趕往了東四街。
混混們的酒局已近尾聲，夏蘭蘭雙眼緊閉，靠在長毛肩上不省人事。長毛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醉眼中閃著幾分清明。
夏雲鵬湊上前，小心翼翼道：「毛哥，我妹醉成這樣，不如我送她回家，免得擾了大家興致。」
長毛面露不悅：「你著什麼急？蘭蘭是我叫出來玩的，我會親自送她回去，難道你不放心我？」
夏雲鵬不敢再多話，訕訕地退了回去。
長毛正想繼續動手動腳，姚素蓮風一樣跑過來，一把推開他，扶起夏蘭蘭就要走。
長毛猝不及防，險些被推了個仰倒，小弟們刷地起身，借著酒勁要對姚素蓮動手。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姚素蓮嚇白了臉，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夏雲鵬，後者卻裝沒看見。
氣氛焦灼，幸虧長毛認出她是夏蘭蘭的後媽，不想鬧得太難看，制止了小弟。
夏蘭蘭本就醉得七葷八素，被姚素蓮一晃悠，趴在她肩頭吐了出來。
「蘭蘭別怕，媽這就帶你回家。」姚素蓮淚眼婆娑，輕輕幫夏蘭蘭拍著背，那場景甚是感人。
看著滿身穢物的夏蘭蘭，長毛也沒了興致，擺擺手讓夏雲鵬送母女倆回家。
三人回家後，夏育明得知事情始末，發了好大脾氣，揚起雞毛撣子抽了夏蘭蘭一頓。
夏蘭蘭酒已醒了七八分，又羞又氣，捂著臉蹲在地上啜泣。
姚素蓮勸道：「好了育明，蘭蘭知錯了，她小孩子家不懂事，以後肯定不敢了。」
夏育明指著女兒罵道：「從今天起你不許出門半步，再敢做丟人現眼的事，老子活活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