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車內交鋒
「……老刀！阿泰！死哪去了？回個話！」
「操，裡面怎麼沒動靜了？該不會……」
「怕個卵！進去看看！敢黑吃黑，老子剁了他！」
……
伴隨著粗魯的叫罵和拉動槍栓（很可能是土槍）的咔嚓聲，三道身影出現在入口的光亮處！
為首一人身材矮壯，手裡端著一把老舊的單管獵槍，後面兩人一個拿著砍刀，一個提著根粗鐵棍，滿臉橫肉，眼神凶戾地掃視著塔內。
「老刀？阿泰？」
矮壯男人端著槍，警惕地往裡走了一步，手電光柱胡亂掃射。
當光柱掠過地上阿泰的屍體和老刀那龐大後背朝上的身軀時，三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操！真死了！」
拿砍刀的驚呼。
「誰幹的？！」
矮壯男人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槍口下意識地抬起。
就在三人注意力被屍體吸引、心神巨震的剎那！
緊貼在門框陰影里的沈礪鋒，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極限！
如一道貼著地面掠過的灰色閃電！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噗！噗！
兩聲極其輕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利刃入肉聲幾乎同時響起！
「呃啊！」
「唔！」
兩聲短促的慘叫被硬生生扼在喉嚨里！
只見那個拿著粗鐵棍和提著砍刀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向後倒去！他們的脖頸側面，一道細小的傷口正汩汩湧出鮮血，瞬間染紅了衣領！
沈礪鋒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們倒下的位置，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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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壯男人魂飛魄散，猛地轉身，獵槍口瘋狂地指向沈礪鋒出現的方向！
但沈礪鋒更快！
在矮壯男人扣動扳機的前一瞬，沈礪鋒已經如同獵豹般撲近！
他左手如鐵鉗，閃電般扣住獵槍槍管向上一托！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小的塔內空間猛然炸響！
巨大的聲浪震得蘇念秋耳膜嗡嗡作響！
子彈打在塔頂的鋼架上，濺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槍響的瞬間，沈礪鋒的右手匕首沒有絲毫停頓，如同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從下方刺入矮壯男人毫無防護的肋下！
角度刁鑽，直刺內臟！
「嗬……」
矮壯男人雙眼暴突，臉上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手中的獵槍脫手掉落。
他死死抓住沈礪鋒的手臂，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鮮血從嘴角和肋下的傷口瘋狂湧出。
沈礪鋒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擰，匕首在對方體內絞動！
矮壯男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抓著沈礪鋒的手無力地垂下，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塵。
整個過程，從三人踏入塔內到全部斃命，不過短短兩三息的時間！
快！狠！准！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如最精密的殺戮機器！
塔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硝煙和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具屍體，冷卻塔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
沈礪鋒緩緩直起身，反手拔出匕首，甩掉刃上的血珠。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冷漠地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目光最終投向蘇念秋藏身的角落。
「出來。」
沈礪鋒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鋼針，穿透塔內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硝煙，直直刺入蘇念秋緊繃的神經。
她蜷縮在冰冷鏽蝕的管道後面，身體因為脫力和巨大的精神衝擊仍在微微顫抖。
指尖殘留著斷針刺破掌心的刺痛，以及縫衣針扎入眼球時那種令人作嘔的、黏膩的觸感——那是她親手製造的殺戮印記。
重生以來，她以為自己早已看透生死，心如鐵石。
可當真正置身於這修羅場，親手結束一個活生生的人命，又被更強大的殺戮者從鬼門關拉回，目睹一場更高效、更冷酷的屠戮……前世那些刻意壓抑的恐懼、無助，混雜著今生刻骨的仇恨，如同火山熔岩，在她胸腔里翻湧、衝撞，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更濃的鐵鏽味，強迫自己壓下喉嚨里翻湧的噁心感。
不能崩潰！
至少，不能在沈礪鋒面前崩潰！
這個男人，比地上躺著的所有屍體加起來都要危險百倍！
他是謎，是刀鋒，是隨時可能將她推向萬劫不復深淵的未知力量。
她深吸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和塵土氣息的冰冷空氣，肺部一陣刺痛，卻也帶來一絲病態的清醒。
扶著冰冷的管道，她用盡力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腿腳虛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她低著頭，不去看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屍體，更不敢直視沈礪鋒那雙仿佛能洞穿靈魂的寒眸。
沈礪鋒就站在幾步之外，身形筆直如標槍，那件反穿的灰撲撲棉大衣上濺了幾點暗紅的血漬，在他深色的身影上並不顯眼。
他手中那把奪來的匕首還在滴血，被他隨意地甩了甩，然後插回腰間一個自製的皮鞘里。
他的動作流暢而冷漠，仿佛剛才收割的不是人命，而是幾株礙事的雜草。
「走。」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目光掃過蘇念秋狼狽不堪、血跡斑斑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冰冷。
他轉身，大步走向那個被魁梧男人（老刀）壓在身下的帆布包。
蘇念秋的心猛地一緊！
果然！
他回來是為了這個包！
裡面是什麼？
能讓他不惜折返，捲入這場血腥旋渦？
沈礪鋒彎腰，毫不費力地將老刀沉重的屍體掀開，動作利落得如同翻動一袋糧食。
他拎起那個鼓鼓囊囊、沾滿血污和塵土的帆布包，沒有立刻打開查看，只是掂量了一下，眼神銳利如鷹隼般掃視著包的外形和鎖扣，似乎在確認什麼。
隨即，他單手將包甩在肩上，動作沉穩，仿佛那沉重的分量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轉身，目光再次落到蘇念秋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跟上。不想被後面趕來的『鬣狗』撕碎，就快點。」
他的話音未落，塔外遠處，隱約又傳來幾聲呼喝和犬吠！
追兵並沒有放棄！
「操，裡面怎麼沒動靜了？該不會……」
「怕個卵！進去看看！敢黑吃黑，老子剁了他！」
……
伴隨著粗魯的叫罵和拉動槍栓（很可能是土槍）的咔嚓聲，三道身影出現在入口的光亮處！
為首一人身材矮壯，手裡端著一把老舊的單管獵槍，後面兩人一個拿著砍刀，一個提著根粗鐵棍，滿臉橫肉，眼神凶戾地掃視著塔內。
「老刀？阿泰？」
矮壯男人端著槍，警惕地往裡走了一步，手電光柱胡亂掃射。
當光柱掠過地上阿泰的屍體和老刀那龐大後背朝上的身軀時，三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操！真死了！」
拿砍刀的驚呼。
「誰幹的？！」
矮壯男人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槍口下意識地抬起。
就在三人注意力被屍體吸引、心神巨震的剎那！
緊貼在門框陰影里的沈礪鋒，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極限！
如一道貼著地面掠過的灰色閃電！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噗！噗！
兩聲極其輕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利刃入肉聲幾乎同時響起！
「呃啊！」
「唔！」
兩聲短促的慘叫被硬生生扼在喉嚨里！
只見那個拿著粗鐵棍和提著砍刀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向後倒去！他們的脖頸側面，一道細小的傷口正汩汩湧出鮮血，瞬間染紅了衣領！
沈礪鋒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們倒下的位置，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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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壯男人魂飛魄散，猛地轉身，獵槍口瘋狂地指向沈礪鋒出現的方向！
但沈礪鋒更快！
在矮壯男人扣動扳機的前一瞬，沈礪鋒已經如同獵豹般撲近！
他左手如鐵鉗，閃電般扣住獵槍槍管向上一托！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小的塔內空間猛然炸響！
巨大的聲浪震得蘇念秋耳膜嗡嗡作響！
子彈打在塔頂的鋼架上，濺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槍響的瞬間，沈礪鋒的右手匕首沒有絲毫停頓，如同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從下方刺入矮壯男人毫無防護的肋下！
角度刁鑽，直刺內臟！
「嗬……」
矮壯男人雙眼暴突，臉上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手中的獵槍脫手掉落。
他死死抓住沈礪鋒的手臂，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鮮血從嘴角和肋下的傷口瘋狂湧出。
沈礪鋒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擰，匕首在對方體內絞動！
矮壯男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抓著沈礪鋒的手無力地垂下，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塵。
整個過程，從三人踏入塔內到全部斃命，不過短短兩三息的時間！
快！狠！准！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如最精密的殺戮機器！
塔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硝煙和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具屍體，冷卻塔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
沈礪鋒緩緩直起身，反手拔出匕首，甩掉刃上的血珠。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冷漠地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目光最終投向蘇念秋藏身的角落。
「出來。」
沈礪鋒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鋼針，穿透塔內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硝煙，直直刺入蘇念秋緊繃的神經。
她蜷縮在冰冷鏽蝕的管道後面，身體因為脫力和巨大的精神衝擊仍在微微顫抖。
指尖殘留著斷針刺破掌心的刺痛，以及縫衣針扎入眼球時那種令人作嘔的、黏膩的觸感——那是她親手製造的殺戮印記。
重生以來，她以為自己早已看透生死，心如鐵石。
可當真正置身於這修羅場，親手結束一個活生生的人命，又被更強大的殺戮者從鬼門關拉回，目睹一場更高效、更冷酷的屠戮……前世那些刻意壓抑的恐懼、無助，混雜著今生刻骨的仇恨，如同火山熔岩，在她胸腔里翻湧、衝撞，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更濃的鐵鏽味，強迫自己壓下喉嚨里翻湧的噁心感。
不能崩潰！
至少，不能在沈礪鋒面前崩潰！
這個男人，比地上躺著的所有屍體加起來都要危險百倍！
他是謎，是刀鋒，是隨時可能將她推向萬劫不復深淵的未知力量。
她深吸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和塵土氣息的冰冷空氣，肺部一陣刺痛，卻也帶來一絲病態的清醒。
扶著冰冷的管道，她用盡力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腿腳虛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她低著頭，不去看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屍體，更不敢直視沈礪鋒那雙仿佛能洞穿靈魂的寒眸。
沈礪鋒就站在幾步之外，身形筆直如標槍，那件反穿的灰撲撲棉大衣上濺了幾點暗紅的血漬，在他深色的身影上並不顯眼。
他手中那把奪來的匕首還在滴血，被他隨意地甩了甩，然後插回腰間一個自製的皮鞘里。
他的動作流暢而冷漠，仿佛剛才收割的不是人命，而是幾株礙事的雜草。
「走。」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目光掃過蘇念秋狼狽不堪、血跡斑斑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冰冷。
他轉身，大步走向那個被魁梧男人（老刀）壓在身下的帆布包。
蘇念秋的心猛地一緊！
果然！
他回來是為了這個包！
裡面是什麼？
能讓他不惜折返，捲入這場血腥旋渦？
沈礪鋒彎腰，毫不費力地將老刀沉重的屍體掀開，動作利落得如同翻動一袋糧食。
他拎起那個鼓鼓囊囊、沾滿血污和塵土的帆布包，沒有立刻打開查看，只是掂量了一下，眼神銳利如鷹隼般掃視著包的外形和鎖扣，似乎在確認什麼。
隨即，他單手將包甩在肩上，動作沉穩，仿佛那沉重的分量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轉身，目光再次落到蘇念秋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跟上。不想被後面趕來的『鬣狗』撕碎，就快點。」
他的話音未落，塔外遠處，隱約又傳來幾聲呼喝和犬吠！
追兵並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