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胃口恆定、篤定未來
張亦明和梁波眼神對視了兩秒，大概都看清了對方眼中的意思，對面這人真不是信口開河，如此的了解公司和行業狀況，那麼如果能夠成為公司戰略性股東的話，絕對是有利而無害的。
「照理來說，應該是我們深感有緣才對，李總對公司和行業的大局判斷讓人印象深刻。」
張亦明還是那個掌舵的人，所以斟酌著說道：「沒錯，這個月初我們才完成A輪融資，估值也和您判斷得差不多。」
「同時，您看到的花錢方向，我們也身知肚明，但限於現有的團隊規模，先前只能按部就班的穩步推進。」停頓了一下之後，張亦明這才繼續說道。
「那麼我想問問，李總如果加入我們，是希望以什麼方式，或者真如車上所說的那樣純粹的財務投資？」
每一個對自己有信心的創業者，都希望那種拿了錢不管事的「狗大戶」投資者，所以張亦明在說這話的時候，還要拿中午李聞在車上隨口說的話來提醒一番，這也是內心想法的一種細微表現。
對方問出這種話來，李聞就知道這事兒基本上已經成了，於是打了個響指，故意笑著看向對面：「就看你們想要什麼方式，如果純財務投資是你們最喜歡的類型，那麼我也能夠接受。」
話音一落，能夠看到張亦明和梁波雙雙都有點舒了口氣的感覺，倆人再次相對而視的點了點頭。
張亦明剛想說話，又被李聞抬手打斷了施法：「既然說了純財務投資，那我乾脆直白一點。」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李聞身上，老聞同志說話之前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旁邊的王凌，心想著你們喜歡這樣，老子也喜歡這樣。
「我投資不單看項目，也看創業團隊，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是個短視的投機客。」
「一旦投資落實，股份投票權可以全權委託給老張你個人，雖然剛剛我說了那麼多，但公司經營節奏全部由你們創始團隊自己把控。」
「並且，我把話放這裡，不參與經營、不參與戰略、不設置業績對賭，甚至不強調短期內的投資獲利和變現，咱們奔著五年十年以上走，這些全部可以落實到投資協議里去。」
如此的坦然，不需要你去爭取，張亦明和梁波甚至都感覺有點受寵若驚。
唯有旁邊的王凌眼角上翹了一下，暗道這大哥莫不真是人傻錢多的典範，投自己的時候是這樣，換個賽道投別人還是一個藥方，但再次聽到這種模式，怎麼還有點為碰到這種投資人而感到榮幸呢！
與王凌一樣感覺的張亦明起身就伸手握住了對面的李聞：「聞總，啥也不說了，字節公司歡迎您的加入。」
旁邊梁波也急急忙忙去握住了李聞的另一隻手：「聞總高義，字節公司能在發展前期碰到您這樣的投資人，我和老張干起活來都充滿了動力啊。」
雙手被用力的握著，李聞姿勢尷尬的站起了身：「別急著感謝，我也有我的要求，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不藏著掖著。」
張亦明和梁波連忙放開雙手，把臉變回認真傾聽的模樣：「沒事，有點要求是應該的，聞總請說，我們洗耳恭聽。」
李聞手指磋磨了一下，伸出兩根指頭來：「我有個習慣，看好的項目或者團隊，投資沒有問題，但不論以什麼方式入場，獲得股份的比例不能低於20%，比例太少的話，匹配不上我長期的等待和耐心。」
說完後又抬手示意了一下張亦明：「老張知道我的實力，以20%作為底線，你們想要拿多少投資，可以在股份比例和公司估值上做出平衡，只要公允，我不會做太多的討價還價。」
「嘶~」除了胡一逍，其他三人都或多或少的吸了口氣。
王凌心中又在蛐蛐，果然，投資我也是20%，看來這哥們還真有這個比例癖好，長期持有、長期等待，只有比例達到一定程度才有爆發式收益的驚喜。
張亦明和梁波倒是不驚訝於20%的比例，而是對方說的，需要多少資金就算出多少估值和比例來。
這種不斤斤計較的「狗大戶」精神，對比起先前接觸過的三十多家VC來說，簡直就是天使天使天天使的白衣騎士，帥到可以讓創業牛馬們跪著喊爸爸的存在。
張亦明直接抱拳一拱，這動作都不符合他往常的低斂人設了：「聞總，你的要求我們明白了，可不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涉及到增資的公司估值、股份計算和資金需求規模，我們需要時間和財務一起核算一下，以便於給您最適合的方案。」
李聞毫不介意的抬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當然可以，不用著急，畢竟是涉及到字節公司增速發展的事情，再多的謹慎都是可以接受的。」
這話說得，張亦明深感自己待客不周，連忙伸手朝門外一引：「不好意思，實在是我們怠慢了，因為辦公室里有女同事，我們規定抽菸只能到陽台上才可以，聞總不介意的話，可以去陽台上隨意，當然，公司裡面也能隨意參觀。」
於是兩邊分開，張亦明和梁波鑽進了旁邊的財務室，而李聞三人則直接走去了東南方向的大陽台上，這時寬闊的陽台上已經曬不到太陽，果然有兩個大大的菸灰缸放在靠牆的桌子上，還有兩張藤椅可以讓人坐著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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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逍反倒是先掏出了香菸，不抽菸的王凌也接過一支點著了陪抽，他倆在會議室里一句話都沒說，但都曉得，旁邊這聞爺今天大概率又要拿下一家初創公司的股權了。
胡一逍看不懂網際網路行業的未來邏輯，就像張亦明面對的那些投資人一樣，儘管相信李聞的判斷，但也知道自己摻和不進去。
逍遙哥手裡雖然還有些錢，但曉得創業者也是挑投資人的，不能說李聞投了一部分股份，他也跟著說我也拿錢投一點吧，這不是過家家，雖然看起來有點兒戲，但什麼能跟，什麼不能跟，胡一逍還是分得清楚的。
「照你說的那樣，這家公司你不得投出去上千萬才行，五年十年不考慮收益，拿這麼久，划得來麼？」胡一逍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李聞深深的抽了口煙，趴著陽台上往下看，北方的小區園林好像都沒法和鵬城的相比，儘管在京城這首善之地，相比起他所住的學福新城來說，還是顯得凌亂和沒那麼讓人看著舒服。
「還行吧，從初創階段就介入，也是一種風險博弈，要麼就打了水漂，要麼就盆滿缽滿，就當用時間去積累收益，反正又不指著這點錢過生活。」
說完後李聞故意朝著王凌挑眉：「是吧王總？今日陪你苦苦尋覓，來日是不是要還我億萬身家呀？」
王凌感覺自己都沒有李聞那麼自信，搖著頭輕笑道：「這是我的目標，我還想還你十億百億身家呢，到時候我得到的豈不是更多。」
「有志氣。」李聞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所以，我們不看現在，只看未來。」
「一兩年就有的未來，即便賺了也不過三五倍，十年八年之後的未來，千倍萬倍都說不定哦。」李聞神神叨叨的用肩膀碰了碰胡一逍。
這次京城之行完全是胡一逍主導的，讓李聞「偶遇」到這麼好一個投資機會，這次不能帶他入場，說不得下次有機會的時候，還要帶著這哥們多賺點才行，反正市場上賺快錢的機會多得是，這麼長線投資的就不費那心思讓他惦記了。
這邊陽台上聊些閒篇，財務室里字節公司的主要決策者正在專注的討論著。
房門一關上的時候，梁波就好奇的問道：「老張，先前李聞給你看了什麼來證明實力啊？」
張亦明回頭看了看房門，然後低聲對著他解釋：「幾千萬存款躺在帳戶里，把咱們公司全部買下來都夠了，很顯然，只在咱們這個公司的投資上，他比SIG會更加有實力。」
「而且私人入股的決策更加自由，如果能夠遵守承諾，將先前他講的那些寫入協議，這就是個比SIG更優質的財務投資者。」
梁波震驚的斃了癟嘴，腦袋下意識的點個不停：「確實如此，20%左右的份額影響不到咱們創始團隊的控股權，而且他願意託付股份控制，這對我們來說是完全利好的。」
張亦明這時候才表現出一些激動的情緒：「是的，現在我們要核算用多少股份儘量吸收更多的資金回來，這筆錢必須足夠撐完整個市場換機的紅利期，咱們可以不用中途再次到市場上進行廉價融資，避免被資本裹挾了節奏。」
「如果這次融資完成，咱們下一輪照樣可以讓這位帥哥加碼呀，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梁波扯著嘴角開了個玩笑。
張亦明抬手打斷暢想，轉頭對著公司財務：「把未來各項預算調出來，我們認真核實一下未來至少一年到一年半的資金需求情況。」
如此這般，直到半個小時以後，張亦明和梁波才拿著幾張表格，還帶著剛才負責核算的財務負責人，一起來到陽台旁邊：「聞總，方便的話一起到會議室里研究一下融資入股方案？」
李聞抬手回應了一下，然後對著胡一逍和王凌說道：「你倆無聊的話就擱這兒歇著，我單槍匹馬更加靈活。」
本來還想繼續進去幫著壓陣，做個木頭人坐在旁邊也能幫著李聞撐一撐氣場，聽他這麼說了，倆人倒也不好再跟進去，畢竟或許有些商業機密，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雙方都有顧忌。
「那行，你自己慢慢聊，不行的話我和王總下去，到周圍逛一逛再來找你。」
李聞跟在張亦明倆人旁邊，又回頭對著胡一逍他倆點頭示意著：「可以啊，你要是有興趣，幫我去王總店裡看一看都行，待會兒完事了再跟你們匯合。」
瞧著李聞單槍匹馬的又和人進了會議室，胡一逍和王凌在陽台上待著也是無聊，倆人合計了一下，還真就穿過客廳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
「照理來說，應該是我們深感有緣才對，李總對公司和行業的大局判斷讓人印象深刻。」
張亦明還是那個掌舵的人，所以斟酌著說道：「沒錯，這個月初我們才完成A輪融資，估值也和您判斷得差不多。」
「同時，您看到的花錢方向，我們也身知肚明，但限於現有的團隊規模，先前只能按部就班的穩步推進。」停頓了一下之後，張亦明這才繼續說道。
「那麼我想問問，李總如果加入我們，是希望以什麼方式，或者真如車上所說的那樣純粹的財務投資？」
每一個對自己有信心的創業者，都希望那種拿了錢不管事的「狗大戶」投資者，所以張亦明在說這話的時候，還要拿中午李聞在車上隨口說的話來提醒一番，這也是內心想法的一種細微表現。
對方問出這種話來，李聞就知道這事兒基本上已經成了，於是打了個響指，故意笑著看向對面：「就看你們想要什麼方式，如果純財務投資是你們最喜歡的類型，那麼我也能夠接受。」
話音一落，能夠看到張亦明和梁波雙雙都有點舒了口氣的感覺，倆人再次相對而視的點了點頭。
張亦明剛想說話，又被李聞抬手打斷了施法：「既然說了純財務投資，那我乾脆直白一點。」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李聞身上，老聞同志說話之前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旁邊的王凌，心想著你們喜歡這樣，老子也喜歡這樣。
「我投資不單看項目，也看創業團隊，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是個短視的投機客。」
「一旦投資落實，股份投票權可以全權委託給老張你個人，雖然剛剛我說了那麼多，但公司經營節奏全部由你們創始團隊自己把控。」
「並且，我把話放這裡，不參與經營、不參與戰略、不設置業績對賭，甚至不強調短期內的投資獲利和變現，咱們奔著五年十年以上走，這些全部可以落實到投資協議里去。」
如此的坦然，不需要你去爭取，張亦明和梁波甚至都感覺有點受寵若驚。
唯有旁邊的王凌眼角上翹了一下，暗道這大哥莫不真是人傻錢多的典範，投自己的時候是這樣，換個賽道投別人還是一個藥方，但再次聽到這種模式，怎麼還有點為碰到這種投資人而感到榮幸呢！
與王凌一樣感覺的張亦明起身就伸手握住了對面的李聞：「聞總，啥也不說了，字節公司歡迎您的加入。」
旁邊梁波也急急忙忙去握住了李聞的另一隻手：「聞總高義，字節公司能在發展前期碰到您這樣的投資人，我和老張干起活來都充滿了動力啊。」
雙手被用力的握著，李聞姿勢尷尬的站起了身：「別急著感謝，我也有我的要求，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不藏著掖著。」
張亦明和梁波連忙放開雙手，把臉變回認真傾聽的模樣：「沒事，有點要求是應該的，聞總請說，我們洗耳恭聽。」
李聞手指磋磨了一下，伸出兩根指頭來：「我有個習慣，看好的項目或者團隊，投資沒有問題，但不論以什麼方式入場，獲得股份的比例不能低於20%，比例太少的話，匹配不上我長期的等待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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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除了胡一逍，其他三人都或多或少的吸了口氣。
王凌心中又在蛐蛐，果然，投資我也是20%，看來這哥們還真有這個比例癖好，長期持有、長期等待，只有比例達到一定程度才有爆發式收益的驚喜。
張亦明和梁波倒是不驚訝於20%的比例，而是對方說的，需要多少資金就算出多少估值和比例來。
這種不斤斤計較的「狗大戶」精神，對比起先前接觸過的三十多家VC來說，簡直就是天使天使天天使的白衣騎士，帥到可以讓創業牛馬們跪著喊爸爸的存在。
張亦明直接抱拳一拱，這動作都不符合他往常的低斂人設了：「聞總，你的要求我們明白了，可不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涉及到增資的公司估值、股份計算和資金需求規模，我們需要時間和財務一起核算一下，以便於給您最適合的方案。」
李聞毫不介意的抬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當然可以，不用著急，畢竟是涉及到字節公司增速發展的事情，再多的謹慎都是可以接受的。」
這話說得，張亦明深感自己待客不周，連忙伸手朝門外一引：「不好意思，實在是我們怠慢了，因為辦公室里有女同事，我們規定抽菸只能到陽台上才可以，聞總不介意的話，可以去陽台上隨意，當然，公司裡面也能隨意參觀。」
於是兩邊分開，張亦明和梁波鑽進了旁邊的財務室，而李聞三人則直接走去了東南方向的大陽台上，這時寬闊的陽台上已經曬不到太陽，果然有兩個大大的菸灰缸放在靠牆的桌子上，還有兩張藤椅可以讓人坐著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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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逍看不懂網際網路行業的未來邏輯，就像張亦明面對的那些投資人一樣，儘管相信李聞的判斷，但也知道自己摻和不進去。
逍遙哥手裡雖然還有些錢，但曉得創業者也是挑投資人的，不能說李聞投了一部分股份，他也跟著說我也拿錢投一點吧，這不是過家家，雖然看起來有點兒戲，但什麼能跟，什麼不能跟，胡一逍還是分得清楚的。
「照你說的那樣，這家公司你不得投出去上千萬才行，五年十年不考慮收益，拿這麼久，划得來麼？」胡一逍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李聞深深的抽了口煙，趴著陽台上往下看，北方的小區園林好像都沒法和鵬城的相比，儘管在京城這首善之地，相比起他所住的學福新城來說，還是顯得凌亂和沒那麼讓人看著舒服。
「還行吧，從初創階段就介入，也是一種風險博弈，要麼就打了水漂，要麼就盆滿缽滿，就當用時間去積累收益，反正又不指著這點錢過生活。」
說完後李聞故意朝著王凌挑眉：「是吧王總？今日陪你苦苦尋覓，來日是不是要還我億萬身家呀？」
王凌感覺自己都沒有李聞那麼自信，搖著頭輕笑道：「這是我的目標，我還想還你十億百億身家呢，到時候我得到的豈不是更多。」
「有志氣。」李聞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所以，我們不看現在，只看未來。」
「一兩年就有的未來，即便賺了也不過三五倍，十年八年之後的未來，千倍萬倍都說不定哦。」李聞神神叨叨的用肩膀碰了碰胡一逍。
這次京城之行完全是胡一逍主導的，讓李聞「偶遇」到這麼好一個投資機會，這次不能帶他入場，說不得下次有機會的時候，還要帶著這哥們多賺點才行，反正市場上賺快錢的機會多得是，這麼長線投資的就不費那心思讓他惦記了。
這邊陽台上聊些閒篇，財務室里字節公司的主要決策者正在專注的討論著。
房門一關上的時候，梁波就好奇的問道：「老張，先前李聞給你看了什麼來證明實力啊？」
張亦明回頭看了看房門，然後低聲對著他解釋：「幾千萬存款躺在帳戶里，把咱們公司全部買下來都夠了，很顯然，只在咱們這個公司的投資上，他比SIG會更加有實力。」
「而且私人入股的決策更加自由，如果能夠遵守承諾，將先前他講的那些寫入協議，這就是個比SIG更優質的財務投資者。」
梁波震驚的斃了癟嘴，腦袋下意識的點個不停：「確實如此，20%左右的份額影響不到咱們創始團隊的控股權，而且他願意託付股份控制，這對我們來說是完全利好的。」
張亦明這時候才表現出一些激動的情緒：「是的，現在我們要核算用多少股份儘量吸收更多的資金回來，這筆錢必須足夠撐完整個市場換機的紅利期，咱們可以不用中途再次到市場上進行廉價融資，避免被資本裹挾了節奏。」
「如果這次融資完成，咱們下一輪照樣可以讓這位帥哥加碼呀，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梁波扯著嘴角開了個玩笑。
張亦明抬手打斷暢想，轉頭對著公司財務：「把未來各項預算調出來，我們認真核實一下未來至少一年到一年半的資金需求情況。」
如此這般，直到半個小時以後，張亦明和梁波才拿著幾張表格，還帶著剛才負責核算的財務負責人，一起來到陽台旁邊：「聞總，方便的話一起到會議室里研究一下融資入股方案？」
李聞抬手回應了一下，然後對著胡一逍和王凌說道：「你倆無聊的話就擱這兒歇著，我單槍匹馬更加靈活。」
本來還想繼續進去幫著壓陣，做個木頭人坐在旁邊也能幫著李聞撐一撐氣場，聽他這麼說了，倆人倒也不好再跟進去，畢竟或許有些商業機密，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雙方都有顧忌。
「那行，你自己慢慢聊，不行的話我和王總下去，到周圍逛一逛再來找你。」
李聞跟在張亦明倆人旁邊，又回頭對著胡一逍他倆點頭示意著：「可以啊，你要是有興趣，幫我去王總店裡看一看都行，待會兒完事了再跟你們匯合。」
瞧著李聞單槍匹馬的又和人進了會議室，胡一逍和王凌在陽台上待著也是無聊，倆人合計了一下，還真就穿過客廳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