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我膩了，我們分手吧
霍廷章的動作停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還粗重地打在她頸窩裡，滾燙的，一下一下。
然後他慢慢直起身，手指從她手腕上鬆開。
「你說什麼。」
蘇溪躺在沙發上，上衣已經沒了，皮膚暴露在冷氣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抬手擋住眼睛，聲音比剛才更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膩了，我們分手吧。」
霍廷章站起來。
他在黑暗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不清表情，語氣森寒：
「這次又是為了誰？」
「你那個天才師兄？」
霍廷章轉過身，一把扯下休息室的窗簾，惡狠狠警告：
「我勸你離他遠一點，對他不好。」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刺耳，嚇得蘇溪聲音都顫抖：
「跟師兄有什麼關係，你別亂來！」
霍廷章用窗簾把她整個人裹住，然後彎腰，將她扛上肩頭。
「你快放我下來！」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擰開休息室的門。
走廊里的燈光湧進來，刺得蘇溪閉上眼。
霍廷章沒有走電梯，直接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步子很快，皮鞋踏在樓梯間，每一步都帶著回音。
上了兩層樓，一腳踹開一扇雕花木門。
這是他留在聚溪閣的專屬休息室，從來不對外開放。
蘇溪被他丟在床上，窗簾散開。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霍廷章已經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拖進衛生間，打開花灑，冷水兜頭澆下來。
「剛才那隻手抱的他？」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帶任何溫度，
「髒了。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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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被冷水沖得渾身發抖，伸手去推花灑，被他攥住手腕按在瓷磚牆上。
瓷磚冰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冷水順著她小腿往下淌，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牙齒磕在嘴唇上，磕破了，一股鐵鏽味。
他俯下身，左手從她頸側穿過去，虎口卡著蘇溪的脖子，迫使她仰起頭。
霍廷章單身扯開領帶，單腿抵在蘇溪膝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音滾燙：
「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蘇溪半點掙扎不了，不知道他指的哪一句，索性閉著眼不答，她渾身都在發抖，膝蓋磨紅了。
「不說是嗎。」
他的唇從她耳垂擦過，沿著脖子一路往下，發了狠地啃咬，所到之處一片紅痕。
她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裹，薄荷混著菸草，腦子昏沉沉的，像被灌了半瓶酒。
霍廷章最後停在她後腰那顆小痣，用舌尖畫圈。
蘇溪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
霍廷章停下來，嘴唇還貼在那顆痣上，抬眼看她：「出聲。」
蘇溪別過臉不理他。
她長期營養不良加上用腦過度，體質本來就弱，剛在包廂弄濕衣服吹了冷氣，現在又沖了冷水澡，蘇溪連打了幾個噴嚏。
霍廷章關了水，扯過浴巾把她裹住，將她抱回床上。
他站在床邊，手指輕輕一勾，浴巾散開，蘇溪整個人一覽無餘。
蘇溪縮在床角，濕發貼在臉上，嘴唇破了，眼眶通紅，形容狼狽。
相比之下，霍廷章只解開了幾顆襯衣紐扣，露出胸部的肌肉線條。
霍廷章單膝跪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目光從她鎖骨中間慢慢往下，划過胸口，划過小腹，停在肚臍下方。
蘇溪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抬手想擋，被他扣住手腕按回頭頂。
霍廷章單膝壓上床墊，俯下身，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急促。
隨後握住蘇溪的腳踝把她拖到身下，將她翻過去，一隻手攥住她兩隻手腕扣在床頭，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提起來。
迫使她屈辱地跪趴著，沒給她半點適應的時間。
蘇溪跪不住，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上半身幾乎塌下去。
他箍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貼著他的胸膛。
她咬著枕頭不肯出聲。
他低頭咬住她後頸：「不乖。」
比之前更凶。
蘇溪側臉蹭著床單，眼淚和嘴角咬破的血絲混在一起，洇濕了一小塊布料。
他把她翻過來，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低頭舔掉她嘴角的血珠。
她渾身繃緊，霍廷章手指停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那一小塊細嫩的軟肉。
她不肯出聲，他就變本加厲，直到她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嗚咽。
「你這個樣子。」他語氣說不出的嘲諷，「也叫膩了？」
霍廷章重新覆上來，吻住她微張的唇，舌尖抵開齒關。
他的手墊在她後腰，將她整個人托起來貼向自己，兇狠索取。
她被他磨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還想分手麼？」
「你再敢提，我弄死你！」
樓下，霍家家宴正在進行。
聚溪閣今日清場，整棟三層小樓燈火通明，樓外停著一排黑色轎車，引擎還沒熄，司機們靠在車邊低聲交談。
正廳里水晶燈全開，照得滿堂金碧。
主桌上首坐著霍老爺子，拐杖靠在椅側。
長子霍年啟坐在他右手邊，西裝筆挺，面容冷肅，和霍廷章如出一轍。
今晚這場家宴是給魏徵接風的。
霍清是霍老爺子老來得女，上面三個哥哥。
霍廷章自小喪母，由姑姑霍清撫養長大。
霍家上下皆知，誰的面子霍廷章都不給，唯獨對姑姑霍清和表弟魏徵，很是護短。
魏徵此刻正坐在霍清旁邊，手中撥弄著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滅。
滿屋子的男人都西裝筆挺，唯獨他一身潮服，還配了一條破洞牛仔褲。
頭髮剪短了，曬黑了些，比出國前硬朗了不少，褪了稚氣。
霍老爺子難得露了笑臉，問起外孫在國外的情況，魏徵一一回答，偶爾逗得霍老爺子哈哈大笑。
霍老爺子發話：「既然回來了，就跟你哥後面好好學學！」
霍清笑著答應：「是要跟著他哥歷練歷練，省得把他老魏家家底敗光了。」
霍老爺子：「章兒還不知道你回來吧。臭小子，也不事先說一聲！」
主位空著，所有人都在等霍廷章開席。
霍年啟第三次看表。
低聲吩咐身後的管家去看看，管家小跑著出去，又小跑著回來，彎腰在霍年啟邊說了句什麼。
霍年啟皺了皺眉，對霍老爺子解釋，
「廷章在樓上休息室。」
霍清看了乖巧坐在一旁的林敏兒，笑著看魏徵：
「你廷章哥要訂婚了，你也該收收心了。」
魏徵沒接話，看了一眼樓上，扔了手中打火機。
「我去喊我哥。」
黑暗中他的呼吸還粗重地打在她頸窩裡，滾燙的，一下一下。
然後他慢慢直起身，手指從她手腕上鬆開。
「你說什麼。」
蘇溪躺在沙發上，上衣已經沒了，皮膚暴露在冷氣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抬手擋住眼睛，聲音比剛才更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膩了，我們分手吧。」
霍廷章站起來。
他在黑暗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不清表情，語氣森寒：
「這次又是為了誰？」
「你那個天才師兄？」
霍廷章轉過身，一把扯下休息室的窗簾，惡狠狠警告：
「我勸你離他遠一點，對他不好。」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刺耳，嚇得蘇溪聲音都顫抖：
「跟師兄有什麼關係，你別亂來！」
霍廷章用窗簾把她整個人裹住，然後彎腰，將她扛上肩頭。
「你快放我下來！」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擰開休息室的門。
走廊里的燈光湧進來，刺得蘇溪閉上眼。
霍廷章沒有走電梯，直接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步子很快，皮鞋踏在樓梯間，每一步都帶著回音。
上了兩層樓，一腳踹開一扇雕花木門。
這是他留在聚溪閣的專屬休息室，從來不對外開放。
蘇溪被他丟在床上，窗簾散開。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霍廷章已經拽著她的手腕把她拖進衛生間，打開花灑，冷水兜頭澆下來。
「剛才那隻手抱的他？」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帶任何溫度，
「髒了。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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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被冷水沖得渾身發抖，伸手去推花灑，被他攥住手腕按在瓷磚牆上。
瓷磚冰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冷水順著她小腿往下淌，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牙齒磕在嘴唇上，磕破了，一股鐵鏽味。
他俯下身，左手從她頸側穿過去，虎口卡著蘇溪的脖子，迫使她仰起頭。
霍廷章單身扯開領帶，單腿抵在蘇溪膝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音滾燙：
「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蘇溪半點掙扎不了，不知道他指的哪一句，索性閉著眼不答，她渾身都在發抖，膝蓋磨紅了。
「不說是嗎。」
他的唇從她耳垂擦過，沿著脖子一路往下，發了狠地啃咬，所到之處一片紅痕。
她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裹，薄荷混著菸草，腦子昏沉沉的，像被灌了半瓶酒。
霍廷章最後停在她後腰那顆小痣，用舌尖畫圈。
蘇溪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
霍廷章停下來，嘴唇還貼在那顆痣上，抬眼看她：「出聲。」
蘇溪別過臉不理他。
她長期營養不良加上用腦過度，體質本來就弱，剛在包廂弄濕衣服吹了冷氣，現在又沖了冷水澡，蘇溪連打了幾個噴嚏。
霍廷章關了水，扯過浴巾把她裹住，將她抱回床上。
他站在床邊，手指輕輕一勾，浴巾散開，蘇溪整個人一覽無餘。
蘇溪縮在床角，濕發貼在臉上，嘴唇破了，眼眶通紅，形容狼狽。
相比之下，霍廷章只解開了幾顆襯衣紐扣，露出胸部的肌肉線條。
霍廷章單膝跪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目光從她鎖骨中間慢慢往下，划過胸口，划過小腹，停在肚臍下方。
蘇溪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抬手想擋，被他扣住手腕按回頭頂。
霍廷章單膝壓上床墊，俯下身，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急促。
隨後握住蘇溪的腳踝把她拖到身下，將她翻過去，一隻手攥住她兩隻手腕扣在床頭，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提起來。
迫使她屈辱地跪趴著，沒給她半點適應的時間。
蘇溪跪不住，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上半身幾乎塌下去。
他箍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貼著他的胸膛。
她咬著枕頭不肯出聲。
他低頭咬住她後頸：「不乖。」
比之前更凶。
蘇溪側臉蹭著床單，眼淚和嘴角咬破的血絲混在一起，洇濕了一小塊布料。
他把她翻過來，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低頭舔掉她嘴角的血珠。
她渾身繃緊，霍廷章手指停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那一小塊細嫩的軟肉。
她不肯出聲，他就變本加厲，直到她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嗚咽。
「你這個樣子。」他語氣說不出的嘲諷，「也叫膩了？」
霍廷章重新覆上來，吻住她微張的唇，舌尖抵開齒關。
他的手墊在她後腰，將她整個人托起來貼向自己，兇狠索取。
她被他磨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還想分手麼？」
「你再敢提，我弄死你！」
樓下，霍家家宴正在進行。
聚溪閣今日清場，整棟三層小樓燈火通明，樓外停著一排黑色轎車，引擎還沒熄，司機們靠在車邊低聲交談。
正廳里水晶燈全開，照得滿堂金碧。
主桌上首坐著霍老爺子，拐杖靠在椅側。
長子霍年啟坐在他右手邊，西裝筆挺，面容冷肅，和霍廷章如出一轍。
今晚這場家宴是給魏徵接風的。
霍清是霍老爺子老來得女，上面三個哥哥。
霍廷章自小喪母，由姑姑霍清撫養長大。
霍家上下皆知，誰的面子霍廷章都不給，唯獨對姑姑霍清和表弟魏徵，很是護短。
魏徵此刻正坐在霍清旁邊，手中撥弄著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滅。
滿屋子的男人都西裝筆挺，唯獨他一身潮服，還配了一條破洞牛仔褲。
頭髮剪短了，曬黑了些，比出國前硬朗了不少，褪了稚氣。
霍老爺子難得露了笑臉，問起外孫在國外的情況，魏徵一一回答，偶爾逗得霍老爺子哈哈大笑。
霍老爺子發話：「既然回來了，就跟你哥後面好好學學！」
霍清笑著答應：「是要跟著他哥歷練歷練，省得把他老魏家家底敗光了。」
霍老爺子：「章兒還不知道你回來吧。臭小子，也不事先說一聲！」
主位空著，所有人都在等霍廷章開席。
霍年啟第三次看表。
低聲吩咐身後的管家去看看，管家小跑著出去，又小跑著回來，彎腰在霍年啟邊說了句什麼。
霍年啟皺了皺眉，對霍老爺子解釋，
「廷章在樓上休息室。」
霍清看了乖巧坐在一旁的林敏兒，笑著看魏徵：
「你廷章哥要訂婚了，你也該收收心了。」
魏徵沒接話，看了一眼樓上，扔了手中打火機。
「我去喊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