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找我媽啊
第118章 找我媽啊
考場裡一共28個考生，剛好一人一個位置，把教室坐滿。
三名監考老師，都來自不同的地方。
照例講了一邊考場的規矩，跟著開始拆除試卷封條。
秋煥明坐在最後，跟二中同學位置離得很遠，看來這排位是特意安排的。
在座的這些人，都是巢縣和下面鄉鎮的數學尖子生了。
窗戶開了半扇，風不大，徐徐吹來，溫度恰到好處。
試卷跟上回摸底考試的題型差不多，區別就是難度更大了。
聽老張說，這一批一共只招7個人，到省城參加省內決賽。
秋煥明覺得顧曉薇問題不大，這一學期她進步飛快，周明宇進度差一點，即使錄取了，名次應該比較靠後，至於江濤，他不了解，或者說，他壓根就不在意。
寫了准考證跟名字等信息後，秋煥明開始認真做題。
等一口氣把附加題也寫好了之後，秋煥明往前看了看，沒人起身。
他耐著性子，把試卷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又等了十來分鐘，一中一名同學交卷了，他鬆了口氣，跟他前後腳出了教室。
沿著樓下的香樟樹轉了幾圈，半個小時後，陸續出來幾名考生，顧曉薇也在其中，間隔兩分鐘後，周明宇也出來了。
「考的怎麼樣？」三個人在樹下碰頭，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隨即一起笑了起來。
大家邊走邊說。
「我都懶得問煥明了，不過，最後一道題我總覺得寫得有點不對！」周明宇撇開秋煥明直接問顧曉薇。
兩人交頭接耳，秋煥明雙手插兜，嘴裡吹著口哨。
「咦，是那首歌。」顧曉薇果然被打擾到了。
周明宇也細聽了一下，他五音差了四音，實在是聽不出來。
「那首啊，甜蜜蜜！」顧曉薇終於想起來了。
她只聽過兩遍而已，就已經記得旋律了。
但是，她瞥了秋煥明一眼，「喂，你是不是背著我們買了磁帶？」
周明宇搖頭，「他家錄音機都沒有。」
「你不要告訴我，聽了兩遍你就會了？」
秋煥明忍住笑，「對啊，你們不知道這個世界有種人，叫做天才嘛！」
顧曉薇跟周明宇對看了一眼。
兩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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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手。
秋煥明跳了起來，掙脫包圍，他在前面跑，他們在後面追。
出了校門，一路往十字街而去。
快到路口的時候，秋煥明停下腳步，三人氣喘吁吁。
相比較而言，周明宇體質最差，「不玩了！」他喘著氣道。
秋煥明拍拍他的肩膀，「你得加強鍛鍊了！」
話音剛落，胳膊被周明宇給箍住。
「曉薇，彈他腦門。」
下一秒，兩根纖細柔白的指尖在他的額頭彈了過來。
結結實實給了一下。
秋煥明揉了揉額頭，「不講武德！」
眾人大笑。
回到了村里，家門口圍了好些孩子。
秋煥明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結果看到小妹正繫著花圍裙，拿著刨子，在長條工作凳子上，刨一塊木頭。
刨花飛落，積在腳邊。
一幫孩子圍在那，都在討好小妹。
「念念，我給你糖吃，讓我也玩一會兒！」
秋煥明樂了，果然，手藝人，在孩子當中是最吃香的。
顧曉薇有些羨慕，「你真的搞了全套？」
旁邊的木頭箱子裡，還有鋸子跟刻刀。
《藏海傳》她跟周明宇可都是從頭看到尾的，就連更正後的版本都看完了，對於其中的機關描述記憶猶新。
小妹抬頭招呼了他們一聲，繼續埋頭幹活。
大姑怕她傷了手，還特意拆了大人的白紗勞保手套，重新給她織了一副小手套，小妹戴在手上，拿著特製的縮小版本的刨子，努力幹活。
這還是木匠師傅給他兒子玩的，被秋煥明給買了過來。
眼下看來，買的還挺划算。
小妹這手藝給練上來了。
「念念，你這是打算做什麼？」顧曉薇俯下身子，把裙擺撩起些許，問道。
小妹停下手，用手腕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給大姑做一個案板。」
正說話間，雀兒跟小虎背著書包放學了。
三小隻圍在板凳前，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村裡的其他孩子，羨慕的看著，有些人已經打算回家也要父母給搞一套。
晚上又要有一批孩子，等著吃老媽的竹筍烤肉了。
秋煥明帶著周明宇和顧曉薇到了水上餐廳里轉了一圈。
桌椅還沒到，柜子倒是先到了，地面拖得很乾淨。
沿著側門就能到浮橋上玩，等到了八九月，看荷花絕佳場地。
「哪哪都好，就是夏天的時候，蚊子太多了。」周明宇看著水面笑道。
「沒事，有紗簾還有蚊香。」秋煥明也想過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當下無解，只能物理防範。
轉了一圈，瘸子叔還在草棚里，靠在簡易床上，手裡端著一個鋁製飯盒，一邊吃，一邊看著外面。
上前瞅了瞅，金華葵伺候的不錯，依舊精神抖擻，就是旁邊的菜跟草都給拔了，剩下它一株孤零零地立在菜園裡。
回到家，大姑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
雀兒跟小虎從廚房往外拿。
秋海潮照例，打包了吃的，放在背包里保溫，招呼了一聲，快步往外走。
小妹端著長木凳往院裡走，木頭重，走的磕磕巴巴。
身後瘸子叔在那喊，「小妹，你放那，叔給你看著。」
小妹不放心，扭頭道謝，繼續往回搬。
秋煥明在後面搭了把手，兩人合力抬著。
周明宇跟顧曉薇抬著木頭箱子跟了進來，都擱在屋檐下面。
案板已經成型了，樣子難看，但能用，下午用砂紙打磨一下即可。
小妹緩了口氣。
把手套圍裙都解了下來，雖然事情做的不咋樣，至少累著了。
洗了手，擦了把臉，小妹跟個老農一樣，蹲下來，歇了一會兒。
看著秋煥明還有些心疼，上前給她捏了捏手。
小妹抬頭，「沒事的，我下午接著干。」
大姑喊了一嗓子，「過來吃飯。」
秋煥明把她一把抱了起來，「走，回去吃飯。」
飯桌上，歡聲笑語，大姑今天加了一道新菜，糖醋魚，本來一臉忐忑地等大家的點評，等著等著，魚給吃完了。
顧曉薇第一個夸道：「阿姨，等你開張了，我肯定來點這道糖醋魚，比我在申城吃過的都好吃。」
小妹也點頭，「甜甜的，嫩嫩的，好吃。」
眾人都是交口稱讚，大姑笑的臉都紅了。
周明宇問道：「阿姨，你菜單搞好了沒？」
大姑笑道：「還沒呢，也不知道能給多少指標，要是給的少，就得靠議價糧到集市買菜，價格得另外定，菜品不能太多，怕備不了貨。」
這些日子她學到了不少專業知識。
秋煥明聽她說的有板有眼的，看來沒少下功夫。
周明宇笑道：「一些調料我來想辦法，像是八角、桂皮、紅棗之類的東西，我們藥房裡就有。」
大姑點點頭，「給我平價就行，不白拿，等開業了，你們過來吃飯，不要錢。」
正說笑著，門口傳來了自行車的聲音，直接騎進了院子裡，一邊停車一邊喊。
「阿姨，我來蹭飯了！」
正是胖子，他剛放學，還背著書包。
一腳跨進了門檻。
愣了一下。
「臥槽，你們來了也不叫我？」
「怎麼叫你啊，變成麻雀到教室里喊你的名字？我們走的時候，你們課還沒上完呢。」秋煥明一邊打趣他，一邊起身，給他端了條板凳。
小妹放下碗筷，「小羽哥哥，我給你盛飯。」
胖子的眼睛都笑眯了，「還是我家念念好。」
他擠了進來，「說啥呢？讓我也聽聽。」
周明宇把事情說了一遍。
胖子拍拍胸口，「找我媽啊，她在肉聯廠上班，我聽說有議價肉富餘的，是由那個業務科統一辦理。」
他嘿嘿一笑，「我媽就是業務科副科長！」
眾人都樂了，私下給個體戶肉類是違法的，但是走公帳，直接由業務科買賣富餘的議價肉是政策允許範圍。
大姑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家裡做的最多的菜就湖鮮跟家禽，豬肉做的極少，就是因為份額的原因。
牛肉更不用說了，這年頭牛比人還金貴，淘汰牛的數目少，個體戶只能高價買議價肉。
如果豬肉的平價份額給的多，好多菜都能上。
紅燒肉只要肯推出來，多少份都能賣的掉。
這年頭，大家是想吃豬肉，沒地方買啊，不然國營飯店那種態度，大家照樣趨之若鶩，不就貪這一口嘛。
大姑有秋煥明給的紅燒肉菜譜，只做過一次，加了糖色的紅燒肉，不僅樣子好看，吃起來也香，小虎都盤都舔乾淨了。
蔬菜是不限量的，可以從菜市場直接買。
「那我下午就到廠里去找蔣大姐。」大姑一臉的興奮，越想越覺得可行。
「我陪你一起去吧。」顧曉薇笑道：「我如今就住在肉聯廠宿舍里，我知道蔣阿姨在
哪上班。」
胖子踢了秋煥明一腳，「我跟煥明也一起去，有陣子沒去廠里了。」
大姑一拍大腿，「好，那就一起去。」
「回頭再買一輛三輪車吧。」
秋煥明說道。
「直接買輛新的。」
「要啥三輪車啊，我又不敢騎，家裡不是有板車嘛，能拉能推，累了還能休息。」
居委會改制，原來大隊的東西，被一搶而空，價格遠低於市面上，秋煥明就選了板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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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裡一共28個考生，剛好一人一個位置，把教室坐滿。
三名監考老師，都來自不同的地方。
照例講了一邊考場的規矩，跟著開始拆除試卷封條。
秋煥明坐在最後，跟二中同學位置離得很遠，看來這排位是特意安排的。
在座的這些人，都是巢縣和下面鄉鎮的數學尖子生了。
窗戶開了半扇，風不大，徐徐吹來，溫度恰到好處。
試卷跟上回摸底考試的題型差不多，區別就是難度更大了。
聽老張說，這一批一共只招7個人，到省城參加省內決賽。
秋煥明覺得顧曉薇問題不大，這一學期她進步飛快，周明宇進度差一點，即使錄取了，名次應該比較靠後，至於江濤，他不了解，或者說，他壓根就不在意。
寫了准考證跟名字等信息後，秋煥明開始認真做題。
等一口氣把附加題也寫好了之後，秋煥明往前看了看，沒人起身。
他耐著性子，把試卷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又等了十來分鐘，一中一名同學交卷了，他鬆了口氣，跟他前後腳出了教室。
沿著樓下的香樟樹轉了幾圈，半個小時後，陸續出來幾名考生，顧曉薇也在其中，間隔兩分鐘後，周明宇也出來了。
「考的怎麼樣？」三個人在樹下碰頭，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隨即一起笑了起來。
大家邊走邊說。
「我都懶得問煥明了，不過，最後一道題我總覺得寫得有點不對！」周明宇撇開秋煥明直接問顧曉薇。
兩人交頭接耳，秋煥明雙手插兜，嘴裡吹著口哨。
「咦，是那首歌。」顧曉薇果然被打擾到了。
周明宇也細聽了一下，他五音差了四音，實在是聽不出來。
「那首啊，甜蜜蜜！」顧曉薇終於想起來了。
她只聽過兩遍而已，就已經記得旋律了。
但是，她瞥了秋煥明一眼，「喂，你是不是背著我們買了磁帶？」
周明宇搖頭，「他家錄音機都沒有。」
「你不要告訴我，聽了兩遍你就會了？」
秋煥明忍住笑，「對啊，你們不知道這個世界有種人，叫做天才嘛！」
顧曉薇跟周明宇對看了一眼。
兩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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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煥明跳了起來，掙脫包圍，他在前面跑，他們在後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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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而言，周明宇體質最差，「不玩了！」他喘著氣道。
秋煥明拍拍他的肩膀，「你得加強鍛鍊了！」
話音剛落，胳膊被周明宇給箍住。
「曉薇，彈他腦門。」
下一秒，兩根纖細柔白的指尖在他的額頭彈了過來。
結結實實給了一下。
秋煥明揉了揉額頭，「不講武德！」
眾人大笑。
回到了村里，家門口圍了好些孩子。
秋煥明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結果看到小妹正繫著花圍裙，拿著刨子，在長條工作凳子上，刨一塊木頭。
刨花飛落，積在腳邊。
一幫孩子圍在那，都在討好小妹。
「念念，我給你糖吃，讓我也玩一會兒！」
秋煥明樂了，果然，手藝人，在孩子當中是最吃香的。
顧曉薇有些羨慕，「你真的搞了全套？」
旁邊的木頭箱子裡，還有鋸子跟刻刀。
《藏海傳》她跟周明宇可都是從頭看到尾的，就連更正後的版本都看完了，對於其中的機關描述記憶猶新。
小妹抬頭招呼了他們一聲，繼續埋頭幹活。
大姑怕她傷了手，還特意拆了大人的白紗勞保手套，重新給她織了一副小手套，小妹戴在手上，拿著特製的縮小版本的刨子，努力幹活。
這還是木匠師傅給他兒子玩的，被秋煥明給買了過來。
眼下看來，買的還挺划算。
小妹這手藝給練上來了。
「念念，你這是打算做什麼？」顧曉薇俯下身子，把裙擺撩起些許，問道。
小妹停下手，用手腕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給大姑做一個案板。」
正說話間，雀兒跟小虎背著書包放學了。
三小隻圍在板凳前，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村裡的其他孩子，羨慕的看著，有些人已經打算回家也要父母給搞一套。
晚上又要有一批孩子，等著吃老媽的竹筍烤肉了。
秋煥明帶著周明宇和顧曉薇到了水上餐廳里轉了一圈。
桌椅還沒到，柜子倒是先到了，地面拖得很乾淨。
沿著側門就能到浮橋上玩，等到了八九月，看荷花絕佳場地。
「哪哪都好，就是夏天的時候，蚊子太多了。」周明宇看著水面笑道。
「沒事，有紗簾還有蚊香。」秋煥明也想過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當下無解，只能物理防範。
轉了一圈，瘸子叔還在草棚里，靠在簡易床上，手裡端著一個鋁製飯盒，一邊吃，一邊看著外面。
上前瞅了瞅，金華葵伺候的不錯，依舊精神抖擻，就是旁邊的菜跟草都給拔了，剩下它一株孤零零地立在菜園裡。
回到家，大姑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
雀兒跟小虎從廚房往外拿。
秋海潮照例，打包了吃的，放在背包里保溫，招呼了一聲，快步往外走。
小妹端著長木凳往院裡走，木頭重，走的磕磕巴巴。
身後瘸子叔在那喊，「小妹，你放那，叔給你看著。」
小妹不放心，扭頭道謝，繼續往回搬。
秋煥明在後面搭了把手，兩人合力抬著。
周明宇跟顧曉薇抬著木頭箱子跟了進來，都擱在屋檐下面。
案板已經成型了，樣子難看，但能用，下午用砂紙打磨一下即可。
小妹緩了口氣。
把手套圍裙都解了下來，雖然事情做的不咋樣，至少累著了。
洗了手，擦了把臉，小妹跟個老農一樣，蹲下來，歇了一會兒。
看著秋煥明還有些心疼，上前給她捏了捏手。
小妹抬頭，「沒事的，我下午接著干。」
大姑喊了一嗓子，「過來吃飯。」
秋煥明把她一把抱了起來，「走，回去吃飯。」
飯桌上，歡聲笑語，大姑今天加了一道新菜，糖醋魚，本來一臉忐忑地等大家的點評，等著等著，魚給吃完了。
顧曉薇第一個夸道：「阿姨，等你開張了，我肯定來點這道糖醋魚，比我在申城吃過的都好吃。」
小妹也點頭，「甜甜的，嫩嫩的，好吃。」
眾人都是交口稱讚，大姑笑的臉都紅了。
周明宇問道：「阿姨，你菜單搞好了沒？」
大姑笑道：「還沒呢，也不知道能給多少指標，要是給的少，就得靠議價糧到集市買菜，價格得另外定，菜品不能太多，怕備不了貨。」
這些日子她學到了不少專業知識。
秋煥明聽她說的有板有眼的，看來沒少下功夫。
周明宇笑道：「一些調料我來想辦法，像是八角、桂皮、紅棗之類的東西，我們藥房裡就有。」
大姑點點頭，「給我平價就行，不白拿，等開業了，你們過來吃飯，不要錢。」
正說笑著，門口傳來了自行車的聲音，直接騎進了院子裡，一邊停車一邊喊。
「阿姨，我來蹭飯了！」
正是胖子，他剛放學，還背著書包。
一腳跨進了門檻。
愣了一下。
「臥槽，你們來了也不叫我？」
「怎麼叫你啊，變成麻雀到教室里喊你的名字？我們走的時候，你們課還沒上完呢。」秋煥明一邊打趣他，一邊起身，給他端了條板凳。
小妹放下碗筷，「小羽哥哥，我給你盛飯。」
胖子的眼睛都笑眯了，「還是我家念念好。」
他擠了進來，「說啥呢？讓我也聽聽。」
周明宇把事情說了一遍。
胖子拍拍胸口，「找我媽啊，她在肉聯廠上班，我聽說有議價肉富餘的，是由那個業務科統一辦理。」
他嘿嘿一笑，「我媽就是業務科副科長！」
眾人都樂了，私下給個體戶肉類是違法的，但是走公帳，直接由業務科買賣富餘的議價肉是政策允許範圍。
大姑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家裡做的最多的菜就湖鮮跟家禽，豬肉做的極少，就是因為份額的原因。
牛肉更不用說了，這年頭牛比人還金貴，淘汰牛的數目少，個體戶只能高價買議價肉。
如果豬肉的平價份額給的多，好多菜都能上。
紅燒肉只要肯推出來，多少份都能賣的掉。
這年頭，大家是想吃豬肉，沒地方買啊，不然國營飯店那種態度，大家照樣趨之若鶩，不就貪這一口嘛。
大姑有秋煥明給的紅燒肉菜譜，只做過一次，加了糖色的紅燒肉，不僅樣子好看，吃起來也香，小虎都盤都舔乾淨了。
蔬菜是不限量的，可以從菜市場直接買。
「那我下午就到廠里去找蔣大姐。」大姑一臉的興奮，越想越覺得可行。
「我陪你一起去吧。」顧曉薇笑道：「我如今就住在肉聯廠宿舍里，我知道蔣阿姨在
哪上班。」
胖子踢了秋煥明一腳，「我跟煥明也一起去，有陣子沒去廠里了。」
大姑一拍大腿，「好，那就一起去。」
「回頭再買一輛三輪車吧。」
秋煥明說道。
「直接買輛新的。」
「要啥三輪車啊，我又不敢騎，家裡不是有板車嘛，能拉能推，累了還能休息。」
居委會改制，原來大隊的東西，被一搶而空，價格遠低於市面上，秋煥明就選了板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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