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姑娘，你可想好了
第117章 姑娘，你可想好了
「師兄，你們來的可真快啊。」
秋煥明等他吃完，給他泡了一杯茶。
「要不是這檔子事，老爺子還不知道啥時候才會來找我。」
錢曉光吃飽了飯，心情大好，笑眯眯地跟秋煥明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我的福星。」
裡屋里，小妹在寫作業。
雀兒跟小虎背著書包往外走。
錢曉光指著他們的背影，「小師弟，你家這弟弟妹妹還挺多。」
秋煥明解釋了一遍，把小妹給叫了出來。
雙方介紹了一遍後，他跟錢曉光解釋道：「大師兄，念念才是周老爺子的關門弟子，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對方恍然大悟。
秋念念好奇地看著他，「我聽周爺爺說起過你，說你————」
錢曉光立即豎起了耳朵，「說啥了？」
小妹絞盡腦汁，因為周老爺子當時說的文縐縐的，「說你，聰明有餘，而~」
「後面呢？」
「而恆心不足，還有幾句話，我不記得了。」
錢曉光哭笑不得，問不出所以然，只好放小妹離開了。
秋煥明看了一眼手錶。
「我也得上學了，要不，我讓趙主任過來陪你去轉轉？」
「不用，你走吧，我先自個兒去看看。」
秋煥明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秋煥明剛走出去幾十米遠，就看到錢曉光被瘸子叔拿著棍子追，邊追還邊罵，「讓你偷東西。」
別看他是個瘸子，高高低低的，跑起來可不慢。
駭的秋煥明趕緊往回跑。
擋在瘸子前面，氣喘吁吁道：「叔，他是上面來的領導，過來看看情況的。」
瘸子收回棍子，盯著錢曉光看，「那你咋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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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曉光：
下午，課間時間，秋煥明趴在欄杆上，跟周明宇一起，一邊閒聊，一邊看臥牛山，綠色養眼。
胖子洗了手出來，甩了甩手，也擠了過來。
隔著不遠就是顧曉薇跟丁玲，兩人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前俯後仰的。
「班長，你們笑啥呢？」
經過幾次聚會，他膽子也大了，換成半年前，那是借個膽子，他也不敢當眾喊她。
丁玲倒是回應他了，「你不懂，是我們女生專題。」
這話一說出來，他也不敢問了。
顧曉薇隔著丁玲，將頭探了出來，問秋煥明，「你真的把絕跡的草藥給弄活了？」
「保真！」秋煥明笑道。
一旁的周明宇也點頭，忍著笑道：「真的，現在他家菜園子，他自己都進不去了。」
「街道給我爺爺送了一筐菜，一袋大米當補償。」秋煥明嘴角揚起，「說到底，我們還賺了。」
這年代到底不是後世，他要是真的敝帚自珍，拿著草藥高價待沽。
第一，名聲壞了，第二，不等他把藥廠開起來，東西早就人偷了。
現階段，名聲才是最重要的。
早上的時候，村里還傳言，他家菜園裡挖了礦，今天下午就被趙主任當眾闢謠了。
用村里原來的高音喇叭，好好地表揚了一番秋煥明。
如今他在東門這一帶，幾乎無人不知。
後來大家得知就是一株植物後，都失去了興趣，莊戶人家出身，誰稀罕植物。
瘸子這邊壓力頓消，連小孩來的都少了。
江濤在教室里，站在窗口，看操場那邊。
聽到走廊上的笑聲，扭頭看了過去。
他想了想。
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從書包里翻出一本練習冊。
上面已經寫了密密麻麻的答案了。
這是數學試題，是他托申城的親戚買的。
他覺得做這些題目，對他的幫助很大，心裡有些不捨得，還是一咬牙，把它拿在手上。
快步朝走廊走去。
他站在秋煥明身邊，用不在意的語氣說道：「我有個練習冊，上面的題目還挺有意思。」
他把練習冊塞給秋煥明，「你們也看看唄。」
秋煥明翻了翻，點頭道：「還真不錯。」練習冊從他手上轉到了周明宇手裡。
他也翻了翻，隨即瞥了秋煥明一眼。
這上面有些題目，秋煥明給他們出過。
沒出過的，也太簡單了，反正他是沒興趣做的。
顧曉薇伸出手來，「給我看看。」
周明宇不吱聲遞給她。
她也翻了翻。
丁玲湊了過來，「這麼多題型啊。」
顧曉薇問了一聲，「江濤，這習題冊啥時候要回去？」
江濤一臉雲淡風輕，「我都做完了，你們啥時候做完，啥時候給我唄。」
顧曉薇點點頭，把習題集直接遞給了丁玲。
「你喜歡的話，你先做。」
丁玲大喜。
顧曉薇在省城買的的好幾個練習冊都給她做過，這一學期，丁玲的學習也進步很快。
江濤鬆了口氣，他最害怕的場景沒有出現。
要是秋煥明當眾不屑一顧對他說：「啥玩意，我們不要。」
那他絕對會道心破碎。
這有些賭的成分了。
因為剛示了好，他還不想回去，靠在欄杆上，若無其事站著。
胖子一臉古怪的掃了一眼，見秋煥明沒反應，也就歇了挖苦的心思。
眾人繼續討論之前的話題，並沒有孤立江濤，在他開口問的時候，還給他解釋了一遍。
正在此刻，上課鈴響了。
走廊上眾人魚貫而入。
他的肩膀被秋煥明拍了拍，他回頭，看到秋煥明笑了笑。
隨即鬆開手。
他的一顆心終於平穩了。
這些人並沒有討厭他，當朋友估計很難，但至少，他先表達了善意也收穫了善意。
其他的，管他呢。
翌日一早，秋煥明背著書包趕到一中，縣裡的數學統考，考場放在這裡。
這裡前身是書院，還能看的出一些以前建築風格。
校門是兩扇黑漆大鐵門，兩側是矮青磚砌成的圍牆。
大門口兩側刷著白漆，上面寫著紅字標語：勤奮學習、振興中華」、學好數理化，建設現代化」。
門口沒有門衛室，放著一張長桌，由值班老師在那裡看著。
秋煥明拿出准考證，對方點點頭，給他指了一下路。
這裡跟二中截然不同，兩側種的是香樟樹，他沿著碎石路往前走，樹木遮陰，幾平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旁邊立著木頭黑板，貼著學校的一些信息。
到教學樓的時候，先經過圖書館，木格玻璃窗透著晨光，能看到裡面一排排書架。
論學習氛圍，確實還是一中更強。
教學樓就是前面的那棟白樓，離著還有些遠，就看到顧曉薇雙手抱胸，背著書包，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抬頭看樹頂。
表情很冷，有些嚴肅。
看來她來了有一陣子了。
旁邊還有其他考生，因為不認識，離得有些遠，那些人在偷偷地打量著她。
見秋煥明過來了，那些人把目光又移到了他的身上。
顧曉薇聽到動靜，扭頭看了過來。
隨即眉眼像是瞬間靈動了起來，她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剛剛還寒冰一樣的臉，一下子生動起來，帶著幾分明媚撞進了秋煥明的眼裡。
也撞進那幾個偷偷瞄她的男同學眼裡。
「嘶~」
這妮子長得越發的出挑了。
五月天，她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上衣罩著一件白色的開司米開衫。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繫著帶子的圓頭皮鞋。
頭髮長長了，依舊是扎著馬尾，烏黑蓬鬆，最上面繫著一個，同樣是鵝黃色的蝴蝶結o
晨光照在她額頭跟臉頰上，光暈像是會跳動。
秋煥明走近她。
「怎麼來的這麼早。」秋煥明笑道。
「預留了吃早飯的時間，原本想著路上買的，走著走著就到了，就懶得再出去了。」
秋煥明突然意識到，這段時間都是顧曉薇一個人住宿舍的，對於一個原本家庭和美（至少表面如此）的少女來說。
她的生活其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她好像從來都不抱怨。
以至於秋煥明幾乎忘了她當下的處境。
秋煥明伸手在自己的書包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包綠豆糕，跟一包白米糕，這些都是從周老爺子家順的。
小妹現在要控糖，秋煥明不讓她一次性吃太多，這才把這些點心都收在了空間裡。
「喏。」
秋煥明把兩個油紙包都塞進了顧曉薇手裡。
就是這水不好拿。
他看了一眼放在空間裡的搪瓷茶缸。
裡面的茶水是上午才到的，要是拿出來，還會冒熱氣。
哄小妹可以，顧曉薇肯定會一眼看穿。
顧曉薇低頭，「什麼來的？」
她打開綠豆糕的油紙，發現裡面的綠豆糕還沒碎，整齊地擺放著，有七八塊。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少女眼神裡帶著驚喜，伸出手指，輕巧地夾了一塊，送進了嘴裡。
「真好吃，不像是外面買的，難道是慧芳阿姨自己做的？」
秋煥明搖頭，「是周老爺子家親戚做的。」
「話說，你一個男生為什麼包里會放這些東西？」顧曉薇一邊問，一邊又拿起來第二塊送進了嘴裡。
少女的紅唇上多了一抹淺淺的油光。
秋煥明撇開視線，悠然長嘆，「等你有個貪吃的妹妹，你就知道了。」
顧曉薇樂了，「那我是占了念念的光了，考完試還早，要不，到你家蹭飯去？」
秋煥明促狹一笑，笑的像反派，「我大姑又學了幾道菜，正愁沒人試菜，姑娘，你可想好了？」
顧曉薇差點嗆到，捂著嘴，含嗔瞥了他一眼。
好在她年紀還算小，只覺得靈動，這要再大幾歲，沒幾個人能吃得消。
身後傳來腳步聲。
周明宇來了，還有幾個二中的學生也陸續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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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們來的可真快啊。」
秋煥明等他吃完，給他泡了一杯茶。
「要不是這檔子事，老爺子還不知道啥時候才會來找我。」
錢曉光吃飽了飯，心情大好，笑眯眯地跟秋煥明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我的福星。」
裡屋里，小妹在寫作業。
雀兒跟小虎背著書包往外走。
錢曉光指著他們的背影，「小師弟，你家這弟弟妹妹還挺多。」
秋煥明解釋了一遍，把小妹給叫了出來。
雙方介紹了一遍後，他跟錢曉光解釋道：「大師兄，念念才是周老爺子的關門弟子，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對方恍然大悟。
秋念念好奇地看著他，「我聽周爺爺說起過你，說你————」
錢曉光立即豎起了耳朵，「說啥了？」
小妹絞盡腦汁，因為周老爺子當時說的文縐縐的，「說你，聰明有餘，而~」
「後面呢？」
「而恆心不足，還有幾句話，我不記得了。」
錢曉光哭笑不得，問不出所以然，只好放小妹離開了。
秋煥明看了一眼手錶。
「我也得上學了，要不，我讓趙主任過來陪你去轉轉？」
「不用，你走吧，我先自個兒去看看。」
秋煥明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秋煥明剛走出去幾十米遠，就看到錢曉光被瘸子叔拿著棍子追，邊追還邊罵，「讓你偷東西。」
別看他是個瘸子，高高低低的，跑起來可不慢。
駭的秋煥明趕緊往回跑。
擋在瘸子前面，氣喘吁吁道：「叔，他是上面來的領導，過來看看情況的。」
瘸子收回棍子，盯著錢曉光看，「那你咋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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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曉光：
下午，課間時間，秋煥明趴在欄杆上，跟周明宇一起，一邊閒聊，一邊看臥牛山，綠色養眼。
胖子洗了手出來，甩了甩手，也擠了過來。
隔著不遠就是顧曉薇跟丁玲，兩人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前俯後仰的。
「班長，你們笑啥呢？」
經過幾次聚會，他膽子也大了，換成半年前，那是借個膽子，他也不敢當眾喊她。
丁玲倒是回應他了，「你不懂，是我們女生專題。」
這話一說出來，他也不敢問了。
顧曉薇隔著丁玲，將頭探了出來，問秋煥明，「你真的把絕跡的草藥給弄活了？」
「保真！」秋煥明笑道。
一旁的周明宇也點頭，忍著笑道：「真的，現在他家菜園子，他自己都進不去了。」
「街道給我爺爺送了一筐菜，一袋大米當補償。」秋煥明嘴角揚起，「說到底，我們還賺了。」
這年代到底不是後世，他要是真的敝帚自珍，拿著草藥高價待沽。
第一，名聲壞了，第二，不等他把藥廠開起來，東西早就人偷了。
現階段，名聲才是最重要的。
早上的時候，村里還傳言，他家菜園裡挖了礦，今天下午就被趙主任當眾闢謠了。
用村里原來的高音喇叭，好好地表揚了一番秋煥明。
如今他在東門這一帶，幾乎無人不知。
後來大家得知就是一株植物後，都失去了興趣，莊戶人家出身，誰稀罕植物。
瘸子這邊壓力頓消，連小孩來的都少了。
江濤在教室里，站在窗口，看操場那邊。
聽到走廊上的笑聲，扭頭看了過去。
他想了想。
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從書包里翻出一本練習冊。
上面已經寫了密密麻麻的答案了。
這是數學試題，是他托申城的親戚買的。
他覺得做這些題目，對他的幫助很大，心裡有些不捨得，還是一咬牙，把它拿在手上。
快步朝走廊走去。
他站在秋煥明身邊，用不在意的語氣說道：「我有個練習冊，上面的題目還挺有意思。」
他把練習冊塞給秋煥明，「你們也看看唄。」
秋煥明翻了翻，點頭道：「還真不錯。」練習冊從他手上轉到了周明宇手裡。
他也翻了翻，隨即瞥了秋煥明一眼。
這上面有些題目，秋煥明給他們出過。
沒出過的，也太簡單了，反正他是沒興趣做的。
顧曉薇伸出手來，「給我看看。」
周明宇不吱聲遞給她。
她也翻了翻。
丁玲湊了過來，「這麼多題型啊。」
顧曉薇問了一聲，「江濤，這習題冊啥時候要回去？」
江濤一臉雲淡風輕，「我都做完了，你們啥時候做完，啥時候給我唄。」
顧曉薇點點頭，把習題集直接遞給了丁玲。
「你喜歡的話，你先做。」
丁玲大喜。
顧曉薇在省城買的的好幾個練習冊都給她做過，這一學期，丁玲的學習也進步很快。
江濤鬆了口氣，他最害怕的場景沒有出現。
要是秋煥明當眾不屑一顧對他說：「啥玩意，我們不要。」
那他絕對會道心破碎。
這有些賭的成分了。
因為剛示了好，他還不想回去，靠在欄杆上，若無其事站著。
胖子一臉古怪的掃了一眼，見秋煥明沒反應，也就歇了挖苦的心思。
眾人繼續討論之前的話題，並沒有孤立江濤，在他開口問的時候，還給他解釋了一遍。
正在此刻，上課鈴響了。
走廊上眾人魚貫而入。
他的肩膀被秋煥明拍了拍，他回頭，看到秋煥明笑了笑。
隨即鬆開手。
他的一顆心終於平穩了。
這些人並沒有討厭他，當朋友估計很難，但至少，他先表達了善意也收穫了善意。
其他的，管他呢。
翌日一早，秋煥明背著書包趕到一中，縣裡的數學統考，考場放在這裡。
這裡前身是書院，還能看的出一些以前建築風格。
校門是兩扇黑漆大鐵門，兩側是矮青磚砌成的圍牆。
大門口兩側刷著白漆，上面寫著紅字標語：勤奮學習、振興中華」、學好數理化，建設現代化」。
門口沒有門衛室，放著一張長桌，由值班老師在那裡看著。
秋煥明拿出准考證，對方點點頭，給他指了一下路。
這裡跟二中截然不同，兩側種的是香樟樹，他沿著碎石路往前走，樹木遮陰，幾平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旁邊立著木頭黑板，貼著學校的一些信息。
到教學樓的時候，先經過圖書館，木格玻璃窗透著晨光，能看到裡面一排排書架。
論學習氛圍，確實還是一中更強。
教學樓就是前面的那棟白樓，離著還有些遠，就看到顧曉薇雙手抱胸，背著書包，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抬頭看樹頂。
表情很冷，有些嚴肅。
看來她來了有一陣子了。
旁邊還有其他考生，因為不認識，離得有些遠，那些人在偷偷地打量著她。
見秋煥明過來了，那些人把目光又移到了他的身上。
顧曉薇聽到動靜，扭頭看了過來。
隨即眉眼像是瞬間靈動了起來，她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剛剛還寒冰一樣的臉，一下子生動起來，帶著幾分明媚撞進了秋煥明的眼裡。
也撞進那幾個偷偷瞄她的男同學眼裡。
「嘶~」
這妮子長得越發的出挑了。
五月天，她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上衣罩著一件白色的開司米開衫。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繫著帶子的圓頭皮鞋。
頭髮長長了，依舊是扎著馬尾，烏黑蓬鬆，最上面繫著一個，同樣是鵝黃色的蝴蝶結o
晨光照在她額頭跟臉頰上，光暈像是會跳動。
秋煥明走近她。
「怎麼來的這麼早。」秋煥明笑道。
「預留了吃早飯的時間，原本想著路上買的，走著走著就到了，就懶得再出去了。」
秋煥明突然意識到，這段時間都是顧曉薇一個人住宿舍的，對於一個原本家庭和美（至少表面如此）的少女來說。
她的生活其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她好像從來都不抱怨。
以至於秋煥明幾乎忘了她當下的處境。
秋煥明伸手在自己的書包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包綠豆糕，跟一包白米糕，這些都是從周老爺子家順的。
小妹現在要控糖，秋煥明不讓她一次性吃太多，這才把這些點心都收在了空間裡。
「喏。」
秋煥明把兩個油紙包都塞進了顧曉薇手裡。
就是這水不好拿。
他看了一眼放在空間裡的搪瓷茶缸。
裡面的茶水是上午才到的，要是拿出來，還會冒熱氣。
哄小妹可以，顧曉薇肯定會一眼看穿。
顧曉薇低頭，「什麼來的？」
她打開綠豆糕的油紙，發現裡面的綠豆糕還沒碎，整齊地擺放著，有七八塊。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少女眼神裡帶著驚喜，伸出手指，輕巧地夾了一塊，送進了嘴裡。
「真好吃，不像是外面買的，難道是慧芳阿姨自己做的？」
秋煥明搖頭，「是周老爺子家親戚做的。」
「話說，你一個男生為什麼包里會放這些東西？」顧曉薇一邊問，一邊又拿起來第二塊送進了嘴裡。
少女的紅唇上多了一抹淺淺的油光。
秋煥明撇開視線，悠然長嘆，「等你有個貪吃的妹妹，你就知道了。」
顧曉薇樂了，「那我是占了念念的光了，考完試還早，要不，到你家蹭飯去？」
秋煥明促狹一笑，笑的像反派，「我大姑又學了幾道菜，正愁沒人試菜，姑娘，你可想好了？」
顧曉薇差點嗆到，捂著嘴，含嗔瞥了他一眼。
好在她年紀還算小，只覺得靈動，這要再大幾歲，沒幾個人能吃得消。
身後傳來腳步聲。
周明宇來了，還有幾個二中的學生也陸續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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