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海鮮自由
二雷子「啪」地打開手電筒，掀開蓋板，對著活水艙裡面一通照。
當他看清活水艙里的魚獲時，滿臉寫著驚訝。
「握草！」
他情不自禁地爆了句粗口，手電光在魚群間來回移動，「這麼多魚，嘖嘖嘖！好像還有大黃魚。」
他湊近細看，聲音因興奮而提高：「我滴個乖乖，還不止一條，起碼得二斤往上了吧！」
看完這邊，又把另外一個活水艙蓋板打開。
蓋板剛打開，裡面的梭子蟹頓時躁動起來，紛紛舉起大鰲，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二雷子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張得跟個瓢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小默，你這是捅了蟹窩了吧，竟然搞了幾百斤蟹。」
陳默嘿嘿一笑：「哪有哪有，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下午抓了二十多斤梭子蟹就美得找不著北了，跟你一比差遠了。」
「開銷也不一樣啊，我這船跑一下午油耗高得嚇死人，頂你那船好幾趟的。」
「話是這麼說，」二雷子咂咂嘴，「大船賺錢也猛！」
陳默笑道：「那你也跟三大爺商量商量，換一艘大船。」
二雷子把嘴一撇：「得了吧，要是能換得起，你三大爺比我積極。」
兩人正說著，碼頭方向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兩束手電光由遠及近，在夜色中搖曳。
陳默眯眼一看，原來是母親李芹和三個妹妹來了。
陳默趕忙開口：「媽，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海邊風大。」
還沒等李芹說話，娜娜就搶著說：「哥，媽不放心你唄，在家心神不寧的，非要過來看看，我們出海都沒見她這樣兒。」
李芹笑著點了點娜娜的腦門，嗔怪道：「你個沒良心的死丫頭，媽擔心你們的還少啊？」
「嘻嘻…那你也偏心我哥。」
「哼！就偏心你哥了，你哥眼疾這麼多年剛好，又是第一次出海，能不讓人擔心嗎？」
娜娜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青青轉移話題，眨巴著大眼睛問陳默：「哥，今晚有海鮮吃嗎？」
陳默故意輕嘆一聲，裝作為難的樣子：「唉……」
見他這副模樣，機靈的青青馬上改口：「哥，我逗你玩呢，海鮮什麼時候吃都行，萬事開頭難嘛！」
二雷子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青青，你們可別被你哥騙了，他現在就是個土財主，船上的海鮮多得船艙都快裝不下了。」
「啊！真的呀？」
姐妹幾個異口同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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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船，動作麻利。
當她們看到活水艙里的魚獲時，驚呼聲此起彼伏。
陳默對李芹說：「媽，你別站著了，快上船看看，挑點喜歡的海鮮拿回去做。」
李芹笑著說：「不吃了，好不容易捕到的，留著賣錢，大船出去一趟油錢都不少。」
「那也不能耽誤吃啊！」
陳默不由分說，把老媽拉上了船。
當她看到活水艙里密密麻麻的魚獲時，驚訝的表情比二雷子還要誇張。
二雷子對陳默說：「小默，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陳默一把拉住他：「別回了，晚上去我家吃。」
「不了，家裡飯估計都做好了，要不你跟我去？」
「不了不了。」
二雷子剛下船。
陳默突然想起一件事：「二雷，你家拌餌料的粉料還有嗎？我回頭去買點。」
「有，明天去拿就是了，買什麼啊。」
「有就行，那我明天去。」
二雷揮了揮手，打著手電筒走了。
陳默轉身來到活水艙旁，只見三個妹妹們蹲在艙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吃什麼好呢。
姐妹仨對海鮮不陌生，在船上幫工，幾乎天天都能見到。
不過，看得再多也不是自己家的。
家裡沒船，要吃海鮮，要麼自己趕海撿點，要麼等街坊鄰居偶爾送點。
一年到頭，像樣的海鮮總共也吃不上兩次。
陳默在旁邊站了兩分鐘，開口問道：「討論得怎麼樣了？不行就挑貴的吃，大黃魚來一條，青青不是喜歡吃八爪魚嘛，再弄點梭子蟹蒸一蒸。」
李芹說：「家裡現成有菜，這些東西城裡人愛吃，趕明兒全賣了。」
「媽，又不是只有城裡人長嘴，人家能花錢買著吃，咱們自己捕的，更得吃！」
說著，陳默把邊上的水桶拎了過去。
他對姐妹仨說：「你們想吃什麼自己挑，今天讓你們實現海鮮自由。」
蘇蘇懂事地說：「哥，我看梭子蟹有不少殘的，挑幾隻梭子蟹回去蒸就行了，別的不吃了。」
青青立馬附和：「哥，我們剛才就說著玩的，海鮮吃多了難受。」
娜娜也說：「哥，我不喜歡吃海鮮，暑假天天看都看夠了。」
聽著妹妹們的話，陳默心裡暖洋洋的。
她們哪是不喜歡吃啊，分明就是捨不得。
既然妹妹們都不動手，陳默只好自己挑了。
不管貴賤，他照著妹妹們的喜好，七七八八挑了大半桶海鮮。
蘇蘇扯了扯他：「哥，夠啦夠啦！」
青青和娜娜也一左一右圍上來，不讓他再挑了。
挑好海鮮，一家人高高興興地下了船，拎著海鮮回家。
路上，蘇蘇姐妹幾個高興得又蹦又跳，銀鈴般的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回到家，李芹就帶著妹妹們開始處理海鮮，準備做晚飯。
陳默在海上忙了大半天，衣服上全是魚腥味兒，先去沖個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院子裡飄著淡淡的香味兒。
陳默順著香味兒，一路走進了鍋屋。
「媽，飯做好了嗎？」
李芹在灶台邊忙活，頭也不抬地說道：「馬上就好，你先把弄好的端到堂屋去。」
「好嘞！」
灶台上擺放著兩個盤子，一盤是蔥爆魷魚，另一盤是糖醋帶魚。
陳默饞得直流口水，迫不及待地用手捏起一段魷魚須塞進嘴裡。
魷魚須口感 Q 彈，鮮香十足。
新鮮的海鮮根本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調味料，本身的鮮味就已經足夠了。
不一會兒，鍋里的一大鍋螃蟹和小海鮮也蒸好了。
飯桌上，滿滿當當都是海鮮，令人垂涎欲滴。
姐妹仨看得眼饞，尤其是青青，眼睛都看直了。
人都齊了。
陳默笑著招呼道：「別光看著，趕緊吃吧！」
說著，他拿起一隻螃蟹遞給老媽。
「媽，你快嘗嘗。」
李芹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好，嘗嘗。」
蘇蘇姐妹仨也不再拘束，直接上手抓螃蟹。
「哇！這螃蟹好肥呀！」
「嗯～好久都沒吃到這麼好吃的螃蟹了，肉甜絲絲的。」
「蟹黃太香了！」
溫暖的燈光下，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海鮮盛宴。
當他看清活水艙里的魚獲時，滿臉寫著驚訝。
「握草！」
他情不自禁地爆了句粗口，手電光在魚群間來回移動，「這麼多魚，嘖嘖嘖！好像還有大黃魚。」
他湊近細看，聲音因興奮而提高：「我滴個乖乖，還不止一條，起碼得二斤往上了吧！」
看完這邊，又把另外一個活水艙蓋板打開。
蓋板剛打開，裡面的梭子蟹頓時躁動起來，紛紛舉起大鰲，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二雷子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張得跟個瓢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小默，你這是捅了蟹窩了吧，竟然搞了幾百斤蟹。」
陳默嘿嘿一笑：「哪有哪有，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下午抓了二十多斤梭子蟹就美得找不著北了，跟你一比差遠了。」
「開銷也不一樣啊，我這船跑一下午油耗高得嚇死人，頂你那船好幾趟的。」
「話是這麼說，」二雷子咂咂嘴，「大船賺錢也猛！」
陳默笑道：「那你也跟三大爺商量商量，換一艘大船。」
二雷子把嘴一撇：「得了吧，要是能換得起，你三大爺比我積極。」
兩人正說著，碼頭方向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兩束手電光由遠及近，在夜色中搖曳。
陳默眯眼一看，原來是母親李芹和三個妹妹來了。
陳默趕忙開口：「媽，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海邊風大。」
還沒等李芹說話，娜娜就搶著說：「哥，媽不放心你唄，在家心神不寧的，非要過來看看，我們出海都沒見她這樣兒。」
李芹笑著點了點娜娜的腦門，嗔怪道：「你個沒良心的死丫頭，媽擔心你們的還少啊？」
「嘻嘻…那你也偏心我哥。」
「哼！就偏心你哥了，你哥眼疾這麼多年剛好，又是第一次出海，能不讓人擔心嗎？」
娜娜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青青轉移話題，眨巴著大眼睛問陳默：「哥，今晚有海鮮吃嗎？」
陳默故意輕嘆一聲，裝作為難的樣子：「唉……」
見他這副模樣，機靈的青青馬上改口：「哥，我逗你玩呢，海鮮什麼時候吃都行，萬事開頭難嘛！」
二雷子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青青，你們可別被你哥騙了，他現在就是個土財主，船上的海鮮多得船艙都快裝不下了。」
「啊！真的呀？」
姐妹幾個異口同聲，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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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船，動作麻利。
當她們看到活水艙里的魚獲時，驚呼聲此起彼伏。
陳默對李芹說：「媽，你別站著了，快上船看看，挑點喜歡的海鮮拿回去做。」
李芹笑著說：「不吃了，好不容易捕到的，留著賣錢，大船出去一趟油錢都不少。」
「那也不能耽誤吃啊！」
陳默不由分說，把老媽拉上了船。
當她看到活水艙里密密麻麻的魚獲時，驚訝的表情比二雷子還要誇張。
二雷子對陳默說：「小默，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陳默一把拉住他：「別回了，晚上去我家吃。」
「不了，家裡飯估計都做好了，要不你跟我去？」
「不了不了。」
二雷子剛下船。
陳默突然想起一件事：「二雷，你家拌餌料的粉料還有嗎？我回頭去買點。」
「有，明天去拿就是了，買什麼啊。」
「有就行，那我明天去。」
二雷揮了揮手，打著手電筒走了。
陳默轉身來到活水艙旁，只見三個妹妹們蹲在艙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吃什麼好呢。
姐妹仨對海鮮不陌生，在船上幫工，幾乎天天都能見到。
不過，看得再多也不是自己家的。
家裡沒船，要吃海鮮，要麼自己趕海撿點，要麼等街坊鄰居偶爾送點。
一年到頭，像樣的海鮮總共也吃不上兩次。
陳默在旁邊站了兩分鐘，開口問道：「討論得怎麼樣了？不行就挑貴的吃，大黃魚來一條，青青不是喜歡吃八爪魚嘛，再弄點梭子蟹蒸一蒸。」
李芹說：「家裡現成有菜，這些東西城裡人愛吃，趕明兒全賣了。」
「媽，又不是只有城裡人長嘴，人家能花錢買著吃，咱們自己捕的，更得吃！」
說著，陳默把邊上的水桶拎了過去。
他對姐妹仨說：「你們想吃什麼自己挑，今天讓你們實現海鮮自由。」
蘇蘇懂事地說：「哥，我看梭子蟹有不少殘的，挑幾隻梭子蟹回去蒸就行了，別的不吃了。」
青青立馬附和：「哥，我們剛才就說著玩的，海鮮吃多了難受。」
娜娜也說：「哥，我不喜歡吃海鮮，暑假天天看都看夠了。」
聽著妹妹們的話，陳默心裡暖洋洋的。
她們哪是不喜歡吃啊，分明就是捨不得。
既然妹妹們都不動手，陳默只好自己挑了。
不管貴賤，他照著妹妹們的喜好，七七八八挑了大半桶海鮮。
蘇蘇扯了扯他：「哥，夠啦夠啦！」
青青和娜娜也一左一右圍上來，不讓他再挑了。
挑好海鮮，一家人高高興興地下了船，拎著海鮮回家。
路上，蘇蘇姐妹幾個高興得又蹦又跳，銀鈴般的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回到家，李芹就帶著妹妹們開始處理海鮮，準備做晚飯。
陳默在海上忙了大半天，衣服上全是魚腥味兒，先去沖個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院子裡飄著淡淡的香味兒。
陳默順著香味兒，一路走進了鍋屋。
「媽，飯做好了嗎？」
李芹在灶台邊忙活，頭也不抬地說道：「馬上就好，你先把弄好的端到堂屋去。」
「好嘞！」
灶台上擺放著兩個盤子，一盤是蔥爆魷魚，另一盤是糖醋帶魚。
陳默饞得直流口水，迫不及待地用手捏起一段魷魚須塞進嘴裡。
魷魚須口感 Q 彈，鮮香十足。
新鮮的海鮮根本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調味料，本身的鮮味就已經足夠了。
不一會兒，鍋里的一大鍋螃蟹和小海鮮也蒸好了。
飯桌上，滿滿當當都是海鮮，令人垂涎欲滴。
姐妹仨看得眼饞，尤其是青青，眼睛都看直了。
人都齊了。
陳默笑著招呼道：「別光看著，趕緊吃吧！」
說著，他拿起一隻螃蟹遞給老媽。
「媽，你快嘗嘗。」
李芹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好，嘗嘗。」
蘇蘇姐妹仨也不再拘束，直接上手抓螃蟹。
「哇！這螃蟹好肥呀！」
「嗯～好久都沒吃到這麼好吃的螃蟹了，肉甜絲絲的。」
「蟹黃太香了！」
溫暖的燈光下，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海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