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記耳光
蔣泯珩言語難聽，周遭客人紛紛側目議論。
沈雲飛看看林婉凝蒼白的臉，不由得眉頭微蹙，站起身來。
「這位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兒，不要出言不遜。」
他比180的蔣泯珩還要高出一頭，目測能有185，身形也比蔣泯珩健碩一些。語氣沉穩，不怒自威。
蔣泯珩雖然比沈雲飛矮了一點，卻挺著脖子，昂著頭，目露蔑色和敵意，氣勢上不肯退讓。
「你算老幾？勾搭別人女朋友的下流胚子，有什麼臉和我說話？」
說完，蔣泯珩伸手就要去抓林婉凝的手：「林婉凝，跟我走，有話我們出去說！」
他的指尖剛要碰到林婉凝的手，她的手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一縮，飛快避開。
蔣泯珩被她這一細微動作，刺激得更加惱羞。
「怎麼，在野男人面前，手都不敢讓我碰了？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天天黏著我，趕都趕不走！就像個癩皮狗一樣！」
「啪！」
「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驟然響起。
一記是沈雲飛揮手打在蔣泯珩臉上的。
一記卻是林婉凝自己打在自己的臉上的。
蔣泯珩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沈雲飛顯然是收了力道，只是覺得他說話太不尊重林婉凝，出手教訓。
蔣泯珩怒不可遏地剛要還手，卻見林婉凝也打了她自己一耳光，下手不太輕，白皙嬌嫩的臉頰上，頓時浮現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畢竟在熱戀中，他心頭一軟，女朋友還是在乎自己的，竟然通過打自己，來求得自己的原諒。
一時間，他的眉眼柔和下來，聲音也變得溫和起來。
「凝凝，你就算做錯了，我也會原諒你，因為我愛你。你不要打自己，我太心疼了。」
林婉凝看著眼前深情款款的蔣泯珩，被他的迷之自信氣笑了。
「哈哈哈！」
蔣泯珩被她笑得發毛，女朋友這是被自己氣瘋了嗎？
好半天，林婉凝才止住笑聲，笑得眼角都溢出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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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去眼角的淚，冷冷地看著蔣泯珩，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扎心。
「你想多了。」
「我打自己，只是恨自己曾經年少無知，怎麼會喜歡你這個玩意！」
話音落下，滿場死寂。
蔣泯珩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他瞪著林婉凝，難堪與暴怒導致氣血上涌，臉色漲得通紅。
「林婉凝，你要是敢再說一遍，我們就徹底完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林婉凝站起身來，單薄的小身板，卻筆直地挺立著。
她直視著蔣泯珩，一字一頓地緩緩開口。
「蔣泯珩，我們本來就完了，我都和你提出分手了，你不記得了？」
「本來，我不想這樣鬧得不愉快的，大家好聚好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就好。是你咄咄逼人，也好，我再說一遍，我們就此一刀兩斷！」
說完，她歉意地看向沈雲飛，「抱歉，沈雲飛，讓你看笑話了。」
她本想一走了之，卻又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於是，她又轉向蔣泯珩。
「蔣泯珩，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別在這裡打擾我們。」
蔣泯珩全然沒了剛剛的氣焰，雙肩耷拉下去，雙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婉凝。
「凝凝，我們處了兩年多了，感情一直都很好，你忽然提出分手，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他怨毒地看向沈雲飛，「為了他，值得你這麼發瘋？」
林婉凝忍無可忍，嗤笑著加深挖苦，就是要打他的臉！
「發瘋的到底是誰呢？談個對象而已，分手不是很正常嗎？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的是你吧？」
「本來我真不好意思說，跟你處這麼久了，你真的很沒勁，那件事上也從來沒讓我真正快樂過……簡直是無能！」
「林，婉，凝！」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林婉凝如此嘲笑，蔣泯珩的臉氣得發青發紫，他揮著拳頭，咬牙切齒地沖向她。
沈雲飛上前一步，穩穩將他攔住：「對女孩子動手，算什麼男人？」
蔣泯珩拼命掙扎，嘶吼不休：「你少多管閒事！滾開！」
可他身形力氣都不及沈雲飛，根本無法靠近。
林婉凝上前輕輕拉開沈雲飛，目光平靜地落在蔣泯珩身上。
「蔣泯珩，你非要在這裡糾纏不清，是嗎？那你自己在這裡慢慢鬧吧。」
她側過頭，「沈雲飛，我們走。」
沈雲飛點點頭，「好。」
說罷，二人轉身離去，剩下蔣泯珩留在原地發呆。
周圍的客人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一道道目光落在蔣泯珩身上，有好奇，有鄙夷，還有毫不掩飾的議論聲。
「女孩的意思，是不是說他那方面不行呀？嘖！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白長一副好樣貌了！」
「可不是？人家女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沒完沒了，真丟人！」
「這樣的人太自以為是，要是嫁給這樣的人，以後的日子指不定多難受呢……」
一句句話，如同釘子一樣鑽進蔣泯珩的耳朵。
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囂張氣焰徹底被踩得粉碎。
他想發作，想怒吼，可是林婉凝已經離去。
她走之前的眼神清冷疏離，那副徹底放下，連多看他一眼都嫌多餘的模樣，比任何辱罵都傷人。
蔣泯珩攥緊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在眾人異樣的目光里，灰溜溜地落荒而去。
咖啡館外。
沈雲飛很有風度地問林婉凝：「剛剛在咖啡廳，連杯咖啡都沒來得及請你喝，不如換個地方，我請你吃晚飯吧！」
林婉凝搖了搖頭，「改天吧。」
沈雲飛按了一下汽車遙控器，不遠處的奔馳車燈閃了閃，「那我送你回去？」
林婉凝點了點頭，跟著他上了奔馳車。
其實她可以自己坐車回去的，但是她想找機會勸說沈雲飛不要跟物流車去山城。
林婉凝坐在副駕駛位上，再次道歉。
「沈雲飛，不好意思，給你添堵了。」
沈雲飛一邊開車，一邊溫和地笑道：
「哎，林小姐，不要這麼說，再說，這次見面，都是大人們安排的，不怪你。」
「你那男朋友雖然脾氣差了點，不過長得挺帥的，感覺也很在乎你，你也別這麼衝動，說分手就分手了，畢竟感情不是兒戲。」
「如果需要我幫忙去跟他解釋，你儘管說。」
林婉凝望著車窗外，嘴唇輕輕抿了抿，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不是一時衝動，只是以前我眼睛壞了，現在眼睛好了而已。」
她這感觸頗深的話，引得沈雲飛一邊開車，一邊看了她一眼。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說的話倒是挺有哲理的，好像是歷經滄桑。」
她不禁在心裡感嘆，前世今生的自己，何止是歷經滄桑，簡直是被生活毒打得千瘡百孔。
很快，她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輕聲問道：「沈雲飛，你是不是，其實也有女朋友啊？」
沈雲飛看看林婉凝蒼白的臉，不由得眉頭微蹙，站起身來。
「這位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兒，不要出言不遜。」
他比180的蔣泯珩還要高出一頭，目測能有185，身形也比蔣泯珩健碩一些。語氣沉穩，不怒自威。
蔣泯珩雖然比沈雲飛矮了一點，卻挺著脖子，昂著頭，目露蔑色和敵意，氣勢上不肯退讓。
「你算老幾？勾搭別人女朋友的下流胚子，有什麼臉和我說話？」
說完，蔣泯珩伸手就要去抓林婉凝的手：「林婉凝，跟我走，有話我們出去說！」
他的指尖剛要碰到林婉凝的手，她的手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一縮，飛快避開。
蔣泯珩被她這一細微動作，刺激得更加惱羞。
「怎麼，在野男人面前，手都不敢讓我碰了？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天天黏著我，趕都趕不走！就像個癩皮狗一樣！」
「啪！」
「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驟然響起。
一記是沈雲飛揮手打在蔣泯珩臉上的。
一記卻是林婉凝自己打在自己的臉上的。
蔣泯珩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沈雲飛顯然是收了力道，只是覺得他說話太不尊重林婉凝，出手教訓。
蔣泯珩怒不可遏地剛要還手，卻見林婉凝也打了她自己一耳光，下手不太輕，白皙嬌嫩的臉頰上，頓時浮現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畢竟在熱戀中，他心頭一軟，女朋友還是在乎自己的，竟然通過打自己，來求得自己的原諒。
一時間，他的眉眼柔和下來，聲音也變得溫和起來。
「凝凝，你就算做錯了，我也會原諒你，因為我愛你。你不要打自己，我太心疼了。」
林婉凝看著眼前深情款款的蔣泯珩，被他的迷之自信氣笑了。
「哈哈哈！」
蔣泯珩被她笑得發毛，女朋友這是被自己氣瘋了嗎？
好半天，林婉凝才止住笑聲，笑得眼角都溢出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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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去眼角的淚，冷冷地看著蔣泯珩，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扎心。
「你想多了。」
「我打自己，只是恨自己曾經年少無知，怎麼會喜歡你這個玩意！」
話音落下，滿場死寂。
蔣泯珩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他瞪著林婉凝，難堪與暴怒導致氣血上涌，臉色漲得通紅。
「林婉凝，你要是敢再說一遍，我們就徹底完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林婉凝站起身來，單薄的小身板，卻筆直地挺立著。
她直視著蔣泯珩，一字一頓地緩緩開口。
「蔣泯珩，我們本來就完了，我都和你提出分手了，你不記得了？」
「本來，我不想這樣鬧得不愉快的，大家好聚好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就好。是你咄咄逼人，也好，我再說一遍，我們就此一刀兩斷！」
說完，她歉意地看向沈雲飛，「抱歉，沈雲飛，讓你看笑話了。」
她本想一走了之，卻又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於是，她又轉向蔣泯珩。
「蔣泯珩，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別在這裡打擾我們。」
蔣泯珩全然沒了剛剛的氣焰，雙肩耷拉下去，雙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婉凝。
「凝凝，我們處了兩年多了，感情一直都很好，你忽然提出分手，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他怨毒地看向沈雲飛，「為了他，值得你這麼發瘋？」
林婉凝忍無可忍，嗤笑著加深挖苦，就是要打他的臉！
「發瘋的到底是誰呢？談個對象而已，分手不是很正常嗎？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的是你吧？」
「本來我真不好意思說，跟你處這麼久了，你真的很沒勁，那件事上也從來沒讓我真正快樂過……簡直是無能！」
「林，婉，凝！」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林婉凝如此嘲笑，蔣泯珩的臉氣得發青發紫，他揮著拳頭，咬牙切齒地沖向她。
沈雲飛上前一步，穩穩將他攔住：「對女孩子動手，算什麼男人？」
蔣泯珩拼命掙扎，嘶吼不休：「你少多管閒事！滾開！」
可他身形力氣都不及沈雲飛，根本無法靠近。
林婉凝上前輕輕拉開沈雲飛，目光平靜地落在蔣泯珩身上。
「蔣泯珩，你非要在這裡糾纏不清，是嗎？那你自己在這裡慢慢鬧吧。」
她側過頭，「沈雲飛，我們走。」
沈雲飛點點頭，「好。」
說罷，二人轉身離去，剩下蔣泯珩留在原地發呆。
周圍的客人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一道道目光落在蔣泯珩身上，有好奇，有鄙夷，還有毫不掩飾的議論聲。
「女孩的意思，是不是說他那方面不行呀？嘖！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白長一副好樣貌了！」
「可不是？人家女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沒完沒了，真丟人！」
「這樣的人太自以為是，要是嫁給這樣的人，以後的日子指不定多難受呢……」
一句句話，如同釘子一樣鑽進蔣泯珩的耳朵。
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囂張氣焰徹底被踩得粉碎。
他想發作，想怒吼，可是林婉凝已經離去。
她走之前的眼神清冷疏離，那副徹底放下，連多看他一眼都嫌多餘的模樣，比任何辱罵都傷人。
蔣泯珩攥緊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在眾人異樣的目光里，灰溜溜地落荒而去。
咖啡館外。
沈雲飛很有風度地問林婉凝：「剛剛在咖啡廳，連杯咖啡都沒來得及請你喝，不如換個地方，我請你吃晚飯吧！」
林婉凝搖了搖頭，「改天吧。」
沈雲飛按了一下汽車遙控器，不遠處的奔馳車燈閃了閃，「那我送你回去？」
林婉凝點了點頭，跟著他上了奔馳車。
其實她可以自己坐車回去的，但是她想找機會勸說沈雲飛不要跟物流車去山城。
林婉凝坐在副駕駛位上，再次道歉。
「沈雲飛，不好意思，給你添堵了。」
沈雲飛一邊開車，一邊溫和地笑道：
「哎，林小姐，不要這麼說，再說，這次見面，都是大人們安排的，不怪你。」
「你那男朋友雖然脾氣差了點，不過長得挺帥的，感覺也很在乎你，你也別這麼衝動，說分手就分手了，畢竟感情不是兒戲。」
「如果需要我幫忙去跟他解釋，你儘管說。」
林婉凝望著車窗外，嘴唇輕輕抿了抿，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不是一時衝動，只是以前我眼睛壞了，現在眼睛好了而已。」
她這感觸頗深的話，引得沈雲飛一邊開車，一邊看了她一眼。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說的話倒是挺有哲理的，好像是歷經滄桑。」
她不禁在心裡感嘆，前世今生的自己，何止是歷經滄桑，簡直是被生活毒打得千瘡百孔。
很快，她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輕聲問道：「沈雲飛，你是不是，其實也有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