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親爹帶人砸門？她一斧落下，當眾立斷親書！
沉重的斧刃擦過青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院子裡的砸門聲忽然停了。
沈珍珠握緊斧柄，抬腳踹開搖搖欲墜的正房門。
「砰！」
門板撞在牆上。
沈大強站在門外，雙眼布滿血絲，胸口急促起伏。
王美鳳縮在他身後，左臉高高腫著，嘴角還有一道沒擦乾淨的血痕。
院裡跟進來的幾個人全停了手。
誰也沒想到，沈珍珠不但沒躲，還提著一把生鐵斧頭出來了。
「砸夠了嗎？」
她站在門檻後，斧刃垂在腿側。
昏黃的燈光落下來，照亮了斧刃上捲起的缺口。
「小畜生，你還敢出來！」
沈大強怒吼一聲，大步衝上台階，抬手便往沈珍珠臉上扇。
沈珍珠沒退。
她手腕驟然發力，生鐵斧頭貼著沈大強揮來的右手落下。
「咔嚓！」
斧刃狠狠劈進門框。
木屑飛濺。
沈大強手背一涼，整條胳膊頓時僵在半空。
只要斧頭再偏兩指寬，他這隻手今晚就得留在門口。
沈大強連退幾步，後背重重撞上煤棚柱子，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院子徹底安靜下來。
張桂蘭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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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跟著沈大強過來壯膽的工友也往後挪了挪，誰都不肯再靠近正房。
他們是來幫忙搜東西的，可不是來挨斧頭的。
「反了天了！」
沈大強回過神，指著沈珍珠破口大罵：「你偷家裡的錢和糧票，把你媽送進派出所，現在還敢拿斧頭嚇唬親爹！」
「今天不把你打服，我就不姓沈！」
沈珍珠單手拔出斧頭。
木屑簌簌落在門檻上。
「你不是說我偷了家裡的巨款嗎？」
她掃過沈大強和王美鳳：「幾百塊錢，還有你們嘴裡那幾根老黃魚，放在誰家都不是小數目。」
「你們剛從派出所出來，公安同志為什麼沒跟著過來搜贓？」
「還是說，你們在派出所根本不敢把丟了什麼、從哪兒來的，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沈大強嘴唇動了幾下，沒有出聲。
王美鳳的臉色也變了。
她藏在床底下的那些東西，原本就是沈珍珠生母留下的。
金條見不得光，錢票的來路同樣經不起細查。
他們在派出所只敢說家裡丟了幾十塊錢和一些糧票，連具體數目都沒能對上。
真讓公安往下查，先倒霉的未必是沈珍珠。
「怎麼不說了？」
沈珍珠拎著斧頭走下門檻：「剛才不是還喊著要砸爛我的屋子嗎？」
「她在嚇唬人！」
王美鳳猛地尖叫起來。
她推開沈大強，朝正房衝去：「錢肯定被這個小賤人藏在屋裡了！翻！把床和柜子全拆了，一定能搜出來！」
沈珍珠橫跨一步，重新擋在門前。
「砰！」
斧頭再次落下，釘進王美鳳腳邊的門檻。
王美鳳猛地停住，鞋底踩到碎木屑，整個人摔趴在地。
「你敢搜一個試試。」
沈珍珠垂眼看著她：「這套小院是我親媽留下的私房，房管所有登記，街道也留著過戶檔案。」
「現在房子在我名下，戶口本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
「你想進門搜東西，可以。」
「讓公安帶著正式手續過來。」
「沒有手續，你們帶人闖進來砸門毀物，我現在就能去派出所告你們。」
院裡的鄰居開始低聲議論。
這房子是誰留下的，大院裡的老人都清楚。
沈珍珠生母去世以後，王美鳳一直惦記這套院子。
如今又碰上下鄉的事，她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已經擺到了明面上。
沈珍珠看向趴在地上的王美鳳。
「這些年，我親媽留下的撫恤金去了哪裡，你心裡最清楚。」
「你剋扣我的口糧，拿她的錢補貼王家，我一直沒跟你算帳。」
「現在你又編出一個偷錢的罪名，帶人砸我的房子。」
「你們不是想找錢，是想趁我下鄉之前，把這套院子搶過去。」
人群里響起幾聲嘀咕。
「珍珠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大伙兒都看見了。」
「親媽留下的房子還要搶，吃相也太難看了。」
「王美鳳娘家那幾個侄子，哪次過來不是大包小包往回拿？」
王美鳳撐著地面爬起來，轉頭沖人群罵道：「少在這兒放屁！這是我們沈家的家事，輪不到你們插嘴！」
「什麼家事要帶七八個人砸門？」
院門外傳來一聲呵斥。
街道辦王主任披著軍大衣，拿著手電筒快步走進院子。
張桂蘭跟在她身後，跑得臉頰通紅。
剛才兩邊對峙的時候，她趁亂從後門繞了出去。
王主任用手電筒照過斷裂的院門，又看了看被砍出兩道缺口的正房門框，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大強，這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這小畜生偷了家裡的錢！」
沈大強搶先開口：「我帶人過來找，她還敢拿斧頭砍我！」
「斧頭砍到你身上了？」
王主任看了一眼他的手。
沈大強立即閉上嘴。
他的胳膊完好無損，連棉襖袖子都沒有破。
反倒是沈珍珠家的院門被踹壞，正房門板上還有幾處新砸出來的裂痕。
王主任沉下臉。
「你是廠里的老工人，不是舊社會的一家之主。」
「女兒十八歲了，名下又有自己的房屋。你沒有公安和街道手續，憑什麼帶人闖進來搜查？」
「還張口閉口喊打喊殺，你眼裡還有沒有政策和規矩？」
跟著沈大強過來的幾個人紛紛低頭。
有人見勢不對，悄悄往院門口退。
沈大強臉色發青，卻不敢當著王主任的面繼續搜屋。
今晚鬧到這個地步，錢和金條肯定找不回來了。
他還在全院鄰居面前丟盡了臉。
沈大強越想越怒，猛地抬手指向沈珍珠。
「好，你有房子，你有本事！」
「明天你就自己滾去知青辦辦下鄉手續！」
「家裡不會給你置辦一床被褥，不會給你一斤糧票，更不會給你出一分錢路費！」
「你不是骨頭硬嗎？」
「到了大西北，你就自己活去！」
四周響起一陣吸氣聲。
下鄉不是出門走親戚。
沒有被褥、糧票和路費，一個十八歲的姑娘連路上都熬不過去。
張桂蘭氣得擠到前面。
「沈大強，你這是讓孩子去死！」
「我管教自己的女兒，輪不到你多嘴！」
沈大強梗著脖子吼道：「她既然不把我當爹，我也沒有她這個女兒！」
沈珍珠握著斧柄的手鬆開了。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將斧頭放到腳邊，從貼身棉衣里取出戶口本，雙手遞到王主任面前。
再抬頭時，她眼眶已經發紅。
「王主任，剛才的話，您和院裡的街坊都聽見了。」
「他帶人砸我的房子，給我扣上賊名，還要斷掉我下鄉前所有口糧和路費。」
「既然他當眾說沒有我這個女兒，那就請街道作證。」
沈珍珠聲音不高，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我要單獨分戶，另立門戶。」
「再請街道主持，讓我們雙方立一份斷親字據。」
「從今往後，錢糧財產各歸各，誰欠下的債誰自己負責。他們不能碰我親媽留下的東西，也不能再以長輩的名義闖進我的房子。」
「政策規定該寫清楚的責任，也全部寫進字據。」
院子裡頓時亂了起來。
「真要斷親？」
「珍珠這是被逼到沒活路了。」
「攤上這樣的爹和後媽，不斷還等著被賣嗎？」
王美鳳剛爬起來，聽到「單獨分戶」幾個字，臉色驟然發白。
一旦沈珍珠把戶口遷出去，再讓街道見證立下字據，這套小院便徹底跟沈家沒有關係了。
往後沈珍珠賺多少錢、拿到多少安置補助，他們也別想再伸手。
「不能分戶！」
王美鳳撲過去便要搶戶口本：「她是沈家的女兒，憑什麼自己立戶！」
張桂蘭一把攔住她。
「剛才是誰說家裡一分錢都不給的？」
「現在珍珠真要分出去，你又不肯了。合著好處全得歸你，苦頭全讓孩子吃？」
王主任將戶口本接過來，翻看了幾頁。
「分戶需要按流程審核，不能站在院裡一句話辦完。」
「不過今晚發生的事情，我會如實記錄。」
她看向沈大強：「明天上午，你們雙方都到街道辦。房屋、戶口、錢糧關係和今後的責任，當面說清楚。」
「該簽的字據簽了，該留的檔案留下。」
沈大強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我不去！」
「不去也行。」
沈珍珠站在台階上，平靜地看著他：「那我明天先去廠保衛科，再去派出所。」
「我就問問，你們聲稱丟失的幾百塊錢和老黃魚，到底是怎麼攢下來的。」
「我親媽這些年的撫恤金，又是誰領走的。」
沈大強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廠里真要調查收入和撫恤金去向，他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院裡的鄰居全盯著他。
他再不甘心，也不敢繼續鬧下去。
「明天去就去！」
沈大強咬緊牙關：「我倒要看看，你離了沈家能活幾天！」
他說完轉身便走。
王美鳳還想撲向正房，卻被沈大強一把扯住胳膊。
「還嫌不夠丟人？」
兩人擠開圍觀的鄰居，狼狽地出了院門。
跟來的幾個人也迅速散了。
王主任叮囑沈珍珠明早帶齊房契和戶籍材料，這才領著張桂蘭離開。
巷口外的暗影里，躲在牆根的周衛國目睹了全程，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姑奶奶連親爹都敢劈，是個招惹不起的真狠人。
他咽了口唾沫，半點不敢多留，拉起空板車悄無聲息地溜出了胡同。
院子徹底清靜下來。
沈珍珠彎腰撿起生鐵斧頭，轉身拉上破損的院門。
就在門板合攏的瞬間，正房內封死的耗子洞方向，突然傳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噠」聲。
聲音不大，卻像是有某種堅硬的石殼裂開了。
下一秒，沈珍珠腦海中沉寂的系統突然爆出刺耳的提示音：
【警告！檢測到核心物質異動。】
【年代溯源功能強制開啟——】
院子裡的砸門聲忽然停了。
沈珍珠握緊斧柄，抬腳踹開搖搖欲墜的正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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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鳳縮在他身後，左臉高高腫著，嘴角還有一道沒擦乾淨的血痕。
院裡跟進來的幾個人全停了手。
誰也沒想到，沈珍珠不但沒躲，還提著一把生鐵斧頭出來了。
「砸夠了嗎？」
她站在門檻後，斧刃垂在腿側。
昏黃的燈光落下來，照亮了斧刃上捲起的缺口。
「小畜生，你還敢出來！」
沈大強怒吼一聲，大步衝上台階，抬手便往沈珍珠臉上扇。
沈珍珠沒退。
她手腕驟然發力，生鐵斧頭貼著沈大強揮來的右手落下。
「咔嚓！」
斧刃狠狠劈進門框。
木屑飛濺。
沈大強手背一涼，整條胳膊頓時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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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來幫忙搜東西的，可不是來挨斧頭的。
「反了天了！」
沈大強回過神，指著沈珍珠破口大罵：「你偷家裡的錢和糧票，把你媽送進派出所，現在還敢拿斧頭嚇唬親爹！」
「今天不把你打服，我就不姓沈！」
沈珍珠單手拔出斧頭。
木屑簌簌落在門檻上。
「你不是說我偷了家裡的巨款嗎？」
她掃過沈大強和王美鳳：「幾百塊錢，還有你們嘴裡那幾根老黃魚，放在誰家都不是小數目。」
「你們剛從派出所出來，公安同志為什麼沒跟著過來搜贓？」
「還是說，你們在派出所根本不敢把丟了什麼、從哪兒來的，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沈大強嘴唇動了幾下，沒有出聲。
王美鳳的臉色也變了。
她藏在床底下的那些東西，原本就是沈珍珠生母留下的。
金條見不得光，錢票的來路同樣經不起細查。
他們在派出所只敢說家裡丟了幾十塊錢和一些糧票，連具體數目都沒能對上。
真讓公安往下查，先倒霉的未必是沈珍珠。
「怎麼不說了？」
沈珍珠拎著斧頭走下門檻：「剛才不是還喊著要砸爛我的屋子嗎？」
「她在嚇唬人！」
王美鳳猛地尖叫起來。
她推開沈大強，朝正房衝去：「錢肯定被這個小賤人藏在屋裡了！翻！把床和柜子全拆了，一定能搜出來！」
沈珍珠橫跨一步，重新擋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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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頭再次落下，釘進王美鳳腳邊的門檻。
王美鳳猛地停住，鞋底踩到碎木屑，整個人摔趴在地。
「你敢搜一個試試。」
沈珍珠垂眼看著她：「這套小院是我親媽留下的私房，房管所有登記，街道也留著過戶檔案。」
「現在房子在我名下，戶口本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
「你想進門搜東西，可以。」
「讓公安帶著正式手續過來。」
「沒有手續，你們帶人闖進來砸門毀物，我現在就能去派出所告你們。」
院裡的鄰居開始低聲議論。
這房子是誰留下的，大院裡的老人都清楚。
沈珍珠生母去世以後，王美鳳一直惦記這套院子。
如今又碰上下鄉的事，她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已經擺到了明面上。
沈珍珠看向趴在地上的王美鳳。
「這些年，我親媽留下的撫恤金去了哪裡，你心裡最清楚。」
「你剋扣我的口糧，拿她的錢補貼王家，我一直沒跟你算帳。」
「現在你又編出一個偷錢的罪名，帶人砸我的房子。」
「你們不是想找錢，是想趁我下鄉之前，把這套院子搶過去。」
人群里響起幾聲嘀咕。
「珍珠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大伙兒都看見了。」
「親媽留下的房子還要搶，吃相也太難看了。」
「王美鳳娘家那幾個侄子，哪次過來不是大包小包往回拿？」
王美鳳撐著地面爬起來，轉頭沖人群罵道：「少在這兒放屁！這是我們沈家的家事，輪不到你們插嘴！」
「什麼家事要帶七八個人砸門？」
院門外傳來一聲呵斥。
街道辦王主任披著軍大衣，拿著手電筒快步走進院子。
張桂蘭跟在她身後，跑得臉頰通紅。
剛才兩邊對峙的時候，她趁亂從後門繞了出去。
王主任用手電筒照過斷裂的院門，又看了看被砍出兩道缺口的正房門框，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大強，這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這小畜生偷了家裡的錢！」
沈大強搶先開口：「我帶人過來找，她還敢拿斧頭砍我！」
「斧頭砍到你身上了？」
王主任看了一眼他的手。
沈大強立即閉上嘴。
他的胳膊完好無損，連棉襖袖子都沒有破。
反倒是沈珍珠家的院門被踹壞，正房門板上還有幾處新砸出來的裂痕。
王主任沉下臉。
「你是廠里的老工人，不是舊社會的一家之主。」
「女兒十八歲了，名下又有自己的房屋。你沒有公安和街道手續，憑什麼帶人闖進來搜查？」
「還張口閉口喊打喊殺，你眼裡還有沒有政策和規矩？」
跟著沈大強過來的幾個人紛紛低頭。
有人見勢不對，悄悄往院門口退。
沈大強臉色發青，卻不敢當著王主任的面繼續搜屋。
今晚鬧到這個地步，錢和金條肯定找不回來了。
他還在全院鄰居面前丟盡了臉。
沈大強越想越怒，猛地抬手指向沈珍珠。
「好，你有房子，你有本事！」
「明天你就自己滾去知青辦辦下鄉手續！」
「家裡不會給你置辦一床被褥，不會給你一斤糧票，更不會給你出一分錢路費！」
「你不是骨頭硬嗎？」
「到了大西北，你就自己活去！」
四周響起一陣吸氣聲。
下鄉不是出門走親戚。
沒有被褥、糧票和路費，一個十八歲的姑娘連路上都熬不過去。
張桂蘭氣得擠到前面。
「沈大強，你這是讓孩子去死！」
「我管教自己的女兒，輪不到你多嘴！」
沈大強梗著脖子吼道：「她既然不把我當爹，我也沒有她這個女兒！」
沈珍珠握著斧柄的手鬆開了。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將斧頭放到腳邊，從貼身棉衣里取出戶口本，雙手遞到王主任面前。
再抬頭時，她眼眶已經發紅。
「王主任，剛才的話，您和院裡的街坊都聽見了。」
「他帶人砸我的房子，給我扣上賊名，還要斷掉我下鄉前所有口糧和路費。」
「既然他當眾說沒有我這個女兒，那就請街道作證。」
沈珍珠聲音不高，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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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請街道主持，讓我們雙方立一份斷親字據。」
「從今往後，錢糧財產各歸各，誰欠下的債誰自己負責。他們不能碰我親媽留下的東西，也不能再以長輩的名義闖進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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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上這樣的爹和後媽，不斷還等著被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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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沈珍珠把戶口遷出去，再讓街道見證立下字據，這套小院便徹底跟沈家沒有關係了。
往後沈珍珠賺多少錢、拿到多少安置補助，他們也別想再伸手。
「不能分戶！」
王美鳳撲過去便要搶戶口本：「她是沈家的女兒，憑什麼自己立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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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是誰說家裡一分錢都不給的？」
「現在珍珠真要分出去，你又不肯了。合著好處全得歸你，苦頭全讓孩子吃？」
王主任將戶口本接過來，翻看了幾頁。
「分戶需要按流程審核，不能站在院裡一句話辦完。」
「不過今晚發生的事情，我會如實記錄。」
她看向沈大強：「明天上午，你們雙方都到街道辦。房屋、戶口、錢糧關係和今後的責任，當面說清楚。」
「該簽的字據簽了，該留的檔案留下。」
沈大強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我不去！」
「不去也行。」
沈珍珠站在台階上，平靜地看著他：「那我明天先去廠保衛科，再去派出所。」
「我就問問，你們聲稱丟失的幾百塊錢和老黃魚，到底是怎麼攢下來的。」
「我親媽這些年的撫恤金，又是誰領走的。」
沈大強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廠里真要調查收入和撫恤金去向，他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院裡的鄰居全盯著他。
他再不甘心，也不敢繼續鬧下去。
「明天去就去！」
沈大強咬緊牙關：「我倒要看看，你離了沈家能活幾天！」
他說完轉身便走。
王美鳳還想撲向正房，卻被沈大強一把扯住胳膊。
「還嫌不夠丟人？」
兩人擠開圍觀的鄰居，狼狽地出了院門。
跟來的幾個人也迅速散了。
王主任叮囑沈珍珠明早帶齊房契和戶籍材料，這才領著張桂蘭離開。
巷口外的暗影里，躲在牆根的周衛國目睹了全程，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姑奶奶連親爹都敢劈，是個招惹不起的真狠人。
他咽了口唾沫，半點不敢多留，拉起空板車悄無聲息地溜出了胡同。
院子徹底清靜下來。
沈珍珠彎腰撿起生鐵斧頭，轉身拉上破損的院門。
就在門板合攏的瞬間，正房內封死的耗子洞方向，突然傳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噠」聲。
聲音不大，卻像是有某種堅硬的石殼裂開了。
下一秒，沈珍珠腦海中沉寂的系統突然爆出刺耳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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