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聽廢話直接掀桌！物理超度綠茶繼妹
「沈珍珠！你不想知道你親媽留下的東西在哪嗎！」
她以為這招管用了。
沈珍珠確實停下腳步，轉過身。
周衛國轉頭嫌惡地往地上啐了口瓜子皮：「珍珠姐，這瘋婆子滿嘴跑火車，別聽她瞎扯淡。她現在連條狗都不如，能知道什麼要命的秘密？」
「你媽背後的秘密？」沈珍珠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來聽聽。」
沈嬌一看沈珍珠回頭，立刻覺得手裡攥住了把柄。
她雙手死死摳著爛泥，強忍著斷腿在皮肉里摩擦的劇痛，硬生生把上半身往上拔了拔。
「你、你先帶我走！」沈嬌疼得直抽冷氣，露出沾著血絲的黃牙，「帶我去醫院……給我接骨頭！再給我買套乾淨衣服，弄個省城的落腳地。等我安頓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沈珍珠看著她。
「沈嬌。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在鋼鐵廠大院裡，被你們母女倆隨便拿捏的傻子？」
沈嬌愣了一下。
「拿個不知道真假的秘密，就想換我給你治腿，「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沒騙你！」沈嬌急了，手掌把爛泥拍得啪啪響，「是真的！我媽根本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親媽留下的東西，也不止那個破首飾盒！」
沈珍珠沒接話，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首飾盒。
這三個字一出來，沈珍珠心裡就有數了。王美鳳那種自私到骨子裡的女人，絕不可能把真正的底牌告訴沈嬌。沈嬌頂多是偷聽到了幾句邊角料，拿來當保命符用。
「衛國。去巷口。把巡邏的保衛科叫過來。」
「你幹什麼！沈珍珠！你瘋了！你不想要你親媽的東西了嗎！」
「想。但我更想看你去死。」
「好嘞姐！我這就去！」周衛國轉身就往外跑，舊膠鞋在爛泥地里踩出吧嗒吧嗒的響聲。
「站住！你給我站住！」沈嬌絕望地揮舞雙手，試圖去抓周衛國的褲腿。
周衛國一腳踢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衝出巷子。
巷子裡只剩下沈珍珠和沈嬌。
爛泥地里的酸臭味熏得人直反胃。沈珍珠站在半步開外，白襯衫挺括，黑褲子筆直，連一滴泥水都沒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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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錯了！」沈嬌終於慌了。
她知道保衛科一旦過來，她這輩子就真完了。沒有介紹信的盲流，下場只有遣返勞改。
她雙手並用，拖著那兩條斷成幾截的小腿，拼命朝沈珍珠爬過去。斷骨在皮肉里亂扎，疼得她不停翻白眼，但求生的本能讓她根本停不下來。
「別叫人！求求你別叫人！」沈嬌一把抱住沈珍珠的腳踝。
黑泥瞬間蹭髒了沈珍珠乾淨的黑布鞋。
沈珍珠看著這張曾經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臉。
前世，沈嬌穿著漂亮的大衣，站在大西北的漫天黃沙里，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入膏肓的自己，笑得很甜。她當時說，姐姐，這大西北的苦，你就替我好好受著吧。
如今，兩人的位置徹底顛倒了過來。
「沈嬌。你千方百計搶我下鄉名額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吧？」
沈嬌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嬌把頭磕在爛泥里，砰砰作響，「都是我媽逼我的！是她讓我搶你的名額的！姐，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你媽逼你的？偷穿我的衣服是你媽逼的？撕爛我的課本是你媽逼的？到處造謠我手腳不乾淨，也是你媽逼的？」
沈嬌啞口無言，只能拼命磕頭。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自己作的。」沈珍珠一腳踩在沈嬌的手背上。
沒用多大勁，但足夠讓沈嬌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鬆開手。
沈珍珠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你以為拿個秘密就能要挾我？我不吃這一套。」沈珍珠看著她，「就算把整個沈家翻個底朝天，我也能自己找出真相。用不著你在這兒跟我談條件。」
「你會後悔的！」沈嬌見求饒沒用，猛地抬起頭，滿臉泥污掩不住猙獰，「沈珍珠！你這個冷血的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比我先死。」
巷子外頭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就那邊！那個女的，沒有介紹信，是個逃跑的盲流！」周衛國的聲音又尖又亮，生怕別人聽不見。
三個戴著紅袖章、穿著藍制服的保衛科幹事，手裡拎著警棍，大步流星地沖了進來。
沈嬌聽到這聲音，整個人癱了下去。
「幹什麼的！」領頭的保衛科幹事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沈嬌，大喝一聲。
黑市里那些看熱鬧的攤販和閒漢，早就躲得沒影了。
沈珍珠站在原地，神色從容。
「同志。」沈珍珠指了指地上的沈嬌，「這人在黑市里偷東西被打斷了腿。我認得她，她是個下鄉知青，沒有介紹信偷跑回城的。」
保衛科幹事一聽沒介紹信偷跑回城，臉色立刻變了。這在七十年代，可是嚴重的政治問題。
「同志，你確定她沒有介紹信？」幹事走上前，警惕地看著沈珍珠。
沈珍珠直接掏出自己的省博特邀顧問證件，遞了過去。
「我是省博物館的顧問。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她叫沈嬌，原定下放西北建設兵團。你們一查戶口就知道。」沈珍珠語氣篤定。
幹事看了一眼證件上鮮紅的鋼印，立刻換了副客氣的表情。
「原來是省博的專家同志。」幹事把證件還給沈珍珠，「多謝您舉報。這種破壞國家建設的盲流，我們絕對嚴懲不貸！」
幹事轉過身，手裡的警棍直指沈嬌。
「介紹信呢？拿出來！」幹事厲聲喝道。
沈嬌縮在泥水裡，抖個不停。
「我……我丟了……」沈嬌結結巴巴地撒謊。
「丟了？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幹事根本不聽她廢話，雷厲風行地一揮手，「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查清楚原籍，立刻遣返回農場！」
「我不去！我不去局裡！」沈嬌拼命往後縮。
「這可由不得你！」
後面兩個年輕幹事撲上去，一左一右架起沈嬌的胳膊，硬生生把她從爛泥里拖了起來。
沈嬌的兩條斷腿像軟麵條一樣耷拉在地上，疼得她直翻白眼。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少裝死！」幹事見多了這種逃跑的盲流，什麼花招使不出來，「腿斷了也得遣返！哪怕是用擔架抬，也得把你抬回大西北的農場去！」
聽到大西北三個字，沈嬌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那裡的風沙有多大，知道那裡的活有多重。她現在腿斷了，成了個廢人。一旦被送回去，農場絕對不會白養一個廢人。她會被扔在最破的土屋裡，活活餓死、病死。
「姐！珍珠姐！」沈嬌在兩個幹事手裡瘋狂掙扎，硬生生掙脫出一隻手，死死揪住沈珍珠的褲腿。
「我求求你！你看在咱爸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啊！」沈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我不想回農場！我會死在那裡的！」
沈珍珠低頭看著她。
「沈嬌。」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你搶名額的時候，不就是想讓我死在那裡嗎？」
沈嬌渾身一僵。
「你種的什麼因，就結什麼果。」沈珍珠把自己的褲腿從沈嬌手裡一點點拽出來。
「好好在大西北熬著吧。」沈珍珠看著她，「這是你欠我的。」
兩個幹事見沈嬌還敢糾纏，直接一人一棍子敲在沈嬌的後背上。
「老實點！還敢攀扯領導！」
他們拖著沈嬌往巷子外走。沈嬌的兩條斷腿在爛泥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印子。
周衛國站在旁邊，看得心裡直發毛。
他以前只覺得沈珍珠算帳狠，賺錢狠。今天他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這女人要是狠下心來，那是真的能把人往死里逼。
「姐。」周衛國咽了口唾沫，小聲問，「就這麼讓她被帶走？她剛才說的那個秘密……」
「她不說，我也有辦法查。」沈珍珠拿出一塊手帕，慢慢擦了擦鞋面上的泥點。
巷子口，保衛科的偏三輪摩托車已經發動了。
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幹事像扔麻袋一樣，把沈嬌扔進三輪車的車斗里。
沈嬌撞在鐵皮車廂上，疼得幾近昏厥。她看著巷子裡沈珍珠那張冷漠的臉，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如果沈珍珠不救她，她連今晚都熬不過去，更別提回農場了。
「沈珍珠……」
在三輪車即將開動的那一瞬間，沈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扒住車斗的邊緣。她指甲劈裂，鮮血淋漓，扯著沙啞破敗的嗓子，喊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王美鳳根本沒被關進去！」
「她是被省城的大領導保走的！你們都被騙了！」
她以為這招管用了。
沈珍珠確實停下腳步，轉過身。
周衛國轉頭嫌惡地往地上啐了口瓜子皮：「珍珠姐，這瘋婆子滿嘴跑火車，別聽她瞎扯淡。她現在連條狗都不如，能知道什麼要命的秘密？」
「你媽背後的秘密？」沈珍珠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來聽聽。」
沈嬌一看沈珍珠回頭，立刻覺得手裡攥住了把柄。
她雙手死死摳著爛泥，強忍著斷腿在皮肉里摩擦的劇痛，硬生生把上半身往上拔了拔。
「你、你先帶我走！」沈嬌疼得直抽冷氣，露出沾著血絲的黃牙，「帶我去醫院……給我接骨頭！再給我買套乾淨衣服，弄個省城的落腳地。等我安頓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沈珍珠看著她。
「沈嬌。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在鋼鐵廠大院裡，被你們母女倆隨便拿捏的傻子？」
沈嬌愣了一下。
「拿個不知道真假的秘密，就想換我給你治腿，「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沒騙你！」沈嬌急了，手掌把爛泥拍得啪啪響，「是真的！我媽根本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親媽留下的東西，也不止那個破首飾盒！」
沈珍珠沒接話，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首飾盒。
這三個字一出來，沈珍珠心裡就有數了。王美鳳那種自私到骨子裡的女人，絕不可能把真正的底牌告訴沈嬌。沈嬌頂多是偷聽到了幾句邊角料，拿來當保命符用。
「衛國。去巷口。把巡邏的保衛科叫過來。」
「你幹什麼！沈珍珠！你瘋了！你不想要你親媽的東西了嗎！」
「想。但我更想看你去死。」
「好嘞姐！我這就去！」周衛國轉身就往外跑，舊膠鞋在爛泥地里踩出吧嗒吧嗒的響聲。
「站住！你給我站住！」沈嬌絕望地揮舞雙手，試圖去抓周衛國的褲腿。
周衛國一腳踢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衝出巷子。
巷子裡只剩下沈珍珠和沈嬌。
爛泥地里的酸臭味熏得人直反胃。沈珍珠站在半步開外，白襯衫挺括，黑褲子筆直，連一滴泥水都沒沾上。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姐……姐我錯了！」沈嬌終於慌了。
她知道保衛科一旦過來，她這輩子就真完了。沒有介紹信的盲流，下場只有遣返勞改。
她雙手並用，拖著那兩條斷成幾截的小腿，拼命朝沈珍珠爬過去。斷骨在皮肉里亂扎，疼得她不停翻白眼，但求生的本能讓她根本停不下來。
「別叫人！求求你別叫人！」沈嬌一把抱住沈珍珠的腳踝。
黑泥瞬間蹭髒了沈珍珠乾淨的黑布鞋。
沈珍珠看著這張曾經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臉。
前世，沈嬌穿著漂亮的大衣，站在大西北的漫天黃沙里，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入膏肓的自己，笑得很甜。她當時說，姐姐，這大西北的苦，你就替我好好受著吧。
如今，兩人的位置徹底顛倒了過來。
「沈嬌。你千方百計搶我下鄉名額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吧？」
沈嬌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嬌把頭磕在爛泥里，砰砰作響，「都是我媽逼我的！是她讓我搶你的名額的！姐，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你媽逼你的？偷穿我的衣服是你媽逼的？撕爛我的課本是你媽逼的？到處造謠我手腳不乾淨，也是你媽逼的？」
沈嬌啞口無言，只能拼命磕頭。
「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自己作的。」沈珍珠一腳踩在沈嬌的手背上。
沒用多大勁，但足夠讓沈嬌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鬆開手。
沈珍珠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你以為拿個秘密就能要挾我？我不吃這一套。」沈珍珠看著她，「就算把整個沈家翻個底朝天，我也能自己找出真相。用不著你在這兒跟我談條件。」
「你會後悔的！」沈嬌見求饒沒用，猛地抬起頭，滿臉泥污掩不住猙獰，「沈珍珠！你這個冷血的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比我先死。」
巷子外頭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就那邊！那個女的，沒有介紹信，是個逃跑的盲流！」周衛國的聲音又尖又亮，生怕別人聽不見。
三個戴著紅袖章、穿著藍制服的保衛科幹事，手裡拎著警棍，大步流星地沖了進來。
沈嬌聽到這聲音，整個人癱了下去。
「幹什麼的！」領頭的保衛科幹事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沈嬌，大喝一聲。
黑市里那些看熱鬧的攤販和閒漢，早就躲得沒影了。
沈珍珠站在原地，神色從容。
「同志。」沈珍珠指了指地上的沈嬌，「這人在黑市里偷東西被打斷了腿。我認得她，她是個下鄉知青，沒有介紹信偷跑回城的。」
保衛科幹事一聽沒介紹信偷跑回城，臉色立刻變了。這在七十年代，可是嚴重的政治問題。
「同志，你確定她沒有介紹信？」幹事走上前，警惕地看著沈珍珠。
沈珍珠直接掏出自己的省博特邀顧問證件，遞了過去。
「我是省博物館的顧問。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她叫沈嬌，原定下放西北建設兵團。你們一查戶口就知道。」沈珍珠語氣篤定。
幹事看了一眼證件上鮮紅的鋼印，立刻換了副客氣的表情。
「原來是省博的專家同志。」幹事把證件還給沈珍珠，「多謝您舉報。這種破壞國家建設的盲流，我們絕對嚴懲不貸！」
幹事轉過身，手裡的警棍直指沈嬌。
「介紹信呢？拿出來！」幹事厲聲喝道。
沈嬌縮在泥水裡，抖個不停。
「我……我丟了……」沈嬌結結巴巴地撒謊。
「丟了？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幹事根本不聽她廢話，雷厲風行地一揮手，「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查清楚原籍，立刻遣返回農場！」
「我不去！我不去局裡！」沈嬌拼命往後縮。
「這可由不得你！」
後面兩個年輕幹事撲上去，一左一右架起沈嬌的胳膊，硬生生把她從爛泥里拖了起來。
沈嬌的兩條斷腿像軟麵條一樣耷拉在地上，疼得她直翻白眼。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少裝死！」幹事見多了這種逃跑的盲流，什麼花招使不出來，「腿斷了也得遣返！哪怕是用擔架抬，也得把你抬回大西北的農場去！」
聽到大西北三個字，沈嬌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那裡的風沙有多大，知道那裡的活有多重。她現在腿斷了，成了個廢人。一旦被送回去，農場絕對不會白養一個廢人。她會被扔在最破的土屋裡，活活餓死、病死。
「姐！珍珠姐！」沈嬌在兩個幹事手裡瘋狂掙扎，硬生生掙脫出一隻手，死死揪住沈珍珠的褲腿。
「我求求你！你看在咱爸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啊！」沈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我不想回農場！我會死在那裡的！」
沈珍珠低頭看著她。
「沈嬌。」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你搶名額的時候，不就是想讓我死在那裡嗎？」
沈嬌渾身一僵。
「你種的什麼因，就結什麼果。」沈珍珠把自己的褲腿從沈嬌手裡一點點拽出來。
「好好在大西北熬著吧。」沈珍珠看著她，「這是你欠我的。」
兩個幹事見沈嬌還敢糾纏，直接一人一棍子敲在沈嬌的後背上。
「老實點！還敢攀扯領導！」
他們拖著沈嬌往巷子外走。沈嬌的兩條斷腿在爛泥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印子。
周衛國站在旁邊，看得心裡直發毛。
他以前只覺得沈珍珠算帳狠，賺錢狠。今天他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這女人要是狠下心來，那是真的能把人往死里逼。
「姐。」周衛國咽了口唾沫，小聲問，「就這麼讓她被帶走？她剛才說的那個秘密……」
「她不說，我也有辦法查。」沈珍珠拿出一塊手帕，慢慢擦了擦鞋面上的泥點。
巷子口，保衛科的偏三輪摩托車已經發動了。
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幹事像扔麻袋一樣，把沈嬌扔進三輪車的車斗里。
沈嬌撞在鐵皮車廂上，疼得幾近昏厥。她看著巷子裡沈珍珠那張冷漠的臉，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如果沈珍珠不救她，她連今晚都熬不過去，更別提回農場了。
「沈珍珠……」
在三輪車即將開動的那一瞬間，沈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扒住車斗的邊緣。她指甲劈裂，鮮血淋漓，扯著沙啞破敗的嗓子，喊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王美鳳根本沒被關進去！」
「她是被省城的大領導保走的！你們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