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教科書式營救
「我找到他們了！」
高博一聲怒吼，打破了指揮部的死寂！
剎那間，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那些原本焦躁或嘲諷的眾人，表情都僵在臉上，只剩下震驚。
馬衛國從椅子上站起，動作太猛帶倒了椅子也沒發覺。
趙建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高博身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小高！你說什麼？你找到他們了？在哪兒？！」
阮靜芙也停下了準備離開的腳步，她看著那個瞬間成為全場焦點的男人，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不可能！」馬衛國下意識的就開口反駁，「你憑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博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高博沒理他，轉身一把扯下牆上畫滿紅點的地圖鋪在桌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圈出兩個相距很遠的點，然後重重的敲著桌面。
「半小時前，聯防隊員上報，城南郊區的廢棄防空洞附近，有居民反映這天夜裡總能聽到像貓叫一樣的微弱哭聲！這條線索因為無法核實，被列為了待查！」
「一小時前，另一份報告，防空洞附近唯一的一家雜貨店，昨天夜裡所有的罐頭、餅乾和蠟燭，被三個男人一次性買空！」
高博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他環視著周圍一張張呆住的面孔，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五歲的孩子，被捂住嘴藏在地下，她的哭聲傳不遠，聽起來就像貓叫！」
「一個超過三人的犯罪團伙，他們不敢生火做飯，所以需要大量的即食食品和照明用的蠟燭！」
「這兩條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指向了同一個地點！」
「城南，廢棄防空洞！」
馬衛國和他手下的老刑警們張大了嘴，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們查了一整夜的出城卡口，動用了全市的警力，結果，真正的線索卻是從這些他們根本看不上眼的、查蠟燭銷量和聽貓叫的辦法里冒出來的！
尤其是馬衛國，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還愣著幹什麼！」趙建國反應過來，他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指揮部里還處在震驚中的刑警們一聲怒吼，「所有人！立刻出發！目標城南廢棄防空洞！」
然而，高博卻抬手制止了正準備行動的眾人。
「等等！」他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冷靜，「現在不能去，去了就是打草驚蛇。」
他看著地圖上防空洞的標識，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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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老式人防工程，通常有好幾個出口，甚至有不為人知的通風口和逃生通道。」
「我們現在大張旗鼓的過去，一旦被他們發現，狗急跳牆之下，孩子隨時會有危險！」
一句話，讓剛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馬衛國也冷靜下來，他辦案多年，自然知道解救人質的風險。他看著高博，第一次用一種近乎請教的語氣，沙啞的問道：「那……那現在怎麼辦？」
高博抬起頭，目光在指揮部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坐著幾個一直負責後勤、正在待命的聯防隊員。
「老張，」高博點了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看著很不起眼的老隊員的名字，「你家裡是不是有好幾副收破爛的行頭？」
那個叫老張的隊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對，高警官，我……我以前就是幹這個的。」
「好。」
「現在，你立刻帶上你最好的傢伙，再找兩個機靈點的兄弟，換上衣服，裝成撿破爛的，去防空洞附近轉悠。」
「記住，你們的任務不是抓人，甚至不是靠近。」
「你們的任務，就是用眼睛看，用耳朵聽。確認那幾個已知的通風口，哪個有微弱的燈光，哪個附近有新鮮的食物殘渣和排泄物。搞清楚他們到底躲在哪一個洞區！」
「天亮之前，我要得到準確的位置！」
凌晨點，天色正暗。
三輛破舊的、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三輪車，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城南廢棄防空洞的區域。
車上的三個人，穿著破爛的棉襖，臉上抹著鍋底灰，一邊慢悠悠的騎著，一邊用手電筒往路邊的草叢裡亂晃，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活脫脫就是三個走街串巷的拾荒者。
防空洞的入口早已被荒草和垃圾掩蓋，但在暗處，一雙警惕的眼睛，正透過草叢的縫隙，死死盯著這三個不速之客。
觀察了足足五分鐘，確認他們真的只是在翻垃圾，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後，那雙眼睛才悄然隱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三輪車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這片區域。
臨時指揮部里，老張正在向高博匯報。
「高警官，都查清楚了！那片防空洞一共有七個入口，但只有三號入口附近，那個偽裝成排風口的岩石縫裡，有微弱的燈光透出來！而且，我們在下風口五十米外的草叢裡，發現了新鮮的罐頭盒子和……人的糞便！」
「幹得好！」高博一拍桌子！
「立刻聯繫市人防辦！我要城南廢棄防空洞完整的結構圖！五分鐘之內，送到我面前！」高博拿起電話，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很快，一張泛黃、布滿灰塵的巨大圖紙被鋪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複雜的地下網絡，通道縱橫交錯。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這張圖，都感到一陣頭大。
「這怎麼攻？」一個年輕刑警皺著眉說，「出口太多了，他們隨便從一個口子鑽出去，就進山了，到時候更難抓！」
馬衛國也死死盯著圖紙，臉色凝重。他知道，這才是艱難的考驗。
那是防空洞的總通風管道系統。
「馬隊長，」高博指著圖紙，「你看這裡，所有的洞區，都由這個主動力通風管道相連。這是他們的死穴！」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大膽周密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第一組，由趙所長帶隊，負責封鎖A、B、C三個主出口。我不要你們攻進去，我只要你們在外面，用喇叭喊話，製造最大的噪音，讓他們以為我們主攻這個方向！」
「第二組，由馬隊長你親自帶隊，帶領你最精銳的弟兄，從這個最隱蔽的維修通道潛入！你們的任務，是第一時間控制住這個總通風口！」
「控制住之後，立刻向裡面投擲煙霧彈！我要讓整個地下充滿濃煙，讓他們喘不過氣，看不清方向，陷入徹底的混亂！」
「而我，」高博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圖紙上人販子藏匿的三號洞區上，「將帶領第三組，趁著他們混亂的瞬間，從這裡，發起總攻！一擊斃命！」
整個指揮部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聽呆了。
他們看著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感覺像在聽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在排兵布陣。
馬衛國更是渾身巨震，他看著那張圖紙上被高博清晰標註出的突擊路線、火力分配、行動時間，每一個環節都滴水不漏，甚至連可能發生的意外都做了預案。
這……這他媽哪裡是一個片警能想出來的方案？
這分明是軍隊裡頂級的特種作戰參謀，才能制定出的攻擊計劃！
他看著高博，眼神從最初的鄙夷，到震驚，再到此刻……只剩下了敬佩。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這個年輕人之間的差距，可能不是經驗，而是整整一個時代。
「好！就這麼幹！」馬衛國一拍桌子，雙眼中爆發出久違的戰意，「我馬衛國今天，就聽你小高指揮了！你說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
數輛警車悄無聲息的熄滅車燈，從不同方向抵達了防空洞外圍。
高博一身黑色勁裝，臉上塗著油彩，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從武警部隊借來的79式衝鋒鎗。
他看了一眼手錶，倒計時，五分鐘。
他對著通訊器，用低沉而有力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各單位注意！按計劃行動！重複，按計劃行動！」
下一秒，防空洞的A、B、C三個主出口方向，刺眼的探照燈光束瞬間劃破夜空，高音喇叭里傳來震耳欲聾的喊話聲！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釋放人質，爭取寬大處理！」
巨大的聲浪，瞬間驚動了洞穴深處的人販子。
裡面傳來一陣咒罵和慌亂的腳步聲。
「媽的！警察怎麼找來的！」
「大哥！他們從正門攻進來了！」
「別慌！從七號出口撤！快！」
就在洞內亂作一團時，高博帶領的突擊小組，悄無聲息的摸到了三號入口。
入口處，一個負責放哨的人販子正探頭探腦的朝主入口方向張望，完全沒注意到高博已經摸到了他身後。
高博從黑暗中躥出！
他的速度很快，在對方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一記飛踹，右腳精準的、重重的踹在了那名哨兵的後腦上！
「砰！」
一聲悶響。
那哨兵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就雙眼翻白，軟綿綿的癱倒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行動！」
高博一揮手，幾名同樣裝束的特警隊員，無聲的湧入了漆黑的洞穴。
幾乎在同一時間，馬衛國也成功控制了總通風口，數枚煙霧彈被扔了進去。
刺鼻的濃煙，開始在複雜的地下通道里瘋狂蔓延。
「咳咳……什麼東西！」
「看不見了！媽的，哪兒都是煙！」
人販子的咒罵聲和孩子的哭喊聲在洞穴中迴蕩，混亂達到了頂點。
高博戴上防毒面具，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一腳踹開一扇又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槍聲和喊殺聲在狹窄的通道里交織迴響！
最終，高博在一扇緊鎖的生鏽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孩子的哭聲，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他後退兩步，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門鎖上！
「轟！」
鐵門轟然倒塌！
刺眼的手電光束瞬間照亮了門後那個陰暗潮濕的房間。
在光柱的盡頭，高博看到了那個蜷縮在角落裡，渾身沾滿泥土、瑟瑟發抖的小小身影。
孩子，找到了！
高博一聲怒吼，打破了指揮部的死寂！
剎那間，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那些原本焦躁或嘲諷的眾人，表情都僵在臉上，只剩下震驚。
馬衛國從椅子上站起，動作太猛帶倒了椅子也沒發覺。
趙建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高博身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小高！你說什麼？你找到他們了？在哪兒？！」
阮靜芙也停下了準備離開的腳步，她看著那個瞬間成為全場焦點的男人，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不可能！」馬衛國下意識的就開口反駁，「你憑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博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高博沒理他，轉身一把扯下牆上畫滿紅點的地圖鋪在桌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圈出兩個相距很遠的點，然後重重的敲著桌面。
「半小時前，聯防隊員上報，城南郊區的廢棄防空洞附近，有居民反映這天夜裡總能聽到像貓叫一樣的微弱哭聲！這條線索因為無法核實，被列為了待查！」
「一小時前，另一份報告，防空洞附近唯一的一家雜貨店，昨天夜裡所有的罐頭、餅乾和蠟燭，被三個男人一次性買空！」
高博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他環視著周圍一張張呆住的面孔，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五歲的孩子，被捂住嘴藏在地下，她的哭聲傳不遠，聽起來就像貓叫！」
「一個超過三人的犯罪團伙，他們不敢生火做飯，所以需要大量的即食食品和照明用的蠟燭！」
「這兩條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指向了同一個地點！」
「城南，廢棄防空洞！」
馬衛國和他手下的老刑警們張大了嘴，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們查了一整夜的出城卡口，動用了全市的警力，結果，真正的線索卻是從這些他們根本看不上眼的、查蠟燭銷量和聽貓叫的辦法里冒出來的！
尤其是馬衛國，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還愣著幹什麼！」趙建國反應過來，他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指揮部里還處在震驚中的刑警們一聲怒吼，「所有人！立刻出發！目標城南廢棄防空洞！」
然而，高博卻抬手制止了正準備行動的眾人。
「等等！」他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冷靜，「現在不能去，去了就是打草驚蛇。」
他看著地圖上防空洞的標識，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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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衛國也冷靜下來，他辦案多年，自然知道解救人質的風險。他看著高博，第一次用一種近乎請教的語氣，沙啞的問道：「那……那現在怎麼辦？」
高博抬起頭，目光在指揮部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坐著幾個一直負責後勤、正在待命的聯防隊員。
「老張，」高博點了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看著很不起眼的老隊員的名字，「你家裡是不是有好幾副收破爛的行頭？」
那個叫老張的隊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對，高警官，我……我以前就是幹這個的。」
「好。」
「現在，你立刻帶上你最好的傢伙，再找兩個機靈點的兄弟，換上衣服，裝成撿破爛的，去防空洞附近轉悠。」
「記住，你們的任務不是抓人，甚至不是靠近。」
「你們的任務，就是用眼睛看，用耳朵聽。確認那幾個已知的通風口，哪個有微弱的燈光，哪個附近有新鮮的食物殘渣和排泄物。搞清楚他們到底躲在哪一個洞區！」
「天亮之前，我要得到準確的位置！」
凌晨點，天色正暗。
三輛破舊的、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三輪車，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城南廢棄防空洞的區域。
車上的三個人，穿著破爛的棉襖，臉上抹著鍋底灰，一邊慢悠悠的騎著，一邊用手電筒往路邊的草叢裡亂晃，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活脫脫就是三個走街串巷的拾荒者。
防空洞的入口早已被荒草和垃圾掩蓋，但在暗處，一雙警惕的眼睛，正透過草叢的縫隙，死死盯著這三個不速之客。
觀察了足足五分鐘，確認他們真的只是在翻垃圾，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後，那雙眼睛才悄然隱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三輪車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這片區域。
臨時指揮部里，老張正在向高博匯報。
「高警官，都查清楚了！那片防空洞一共有七個入口，但只有三號入口附近，那個偽裝成排風口的岩石縫裡，有微弱的燈光透出來！而且，我們在下風口五十米外的草叢裡，發現了新鮮的罐頭盒子和……人的糞便！」
「幹得好！」高博一拍桌子！
「立刻聯繫市人防辦！我要城南廢棄防空洞完整的結構圖！五分鐘之內，送到我面前！」高博拿起電話，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很快，一張泛黃、布滿灰塵的巨大圖紙被鋪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複雜的地下網絡，通道縱橫交錯。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這張圖，都感到一陣頭大。
「這怎麼攻？」一個年輕刑警皺著眉說，「出口太多了，他們隨便從一個口子鑽出去，就進山了，到時候更難抓！」
馬衛國也死死盯著圖紙，臉色凝重。他知道，這才是艱難的考驗。
那是防空洞的總通風管道系統。
「馬隊長，」高博指著圖紙，「你看這裡，所有的洞區，都由這個主動力通風管道相連。這是他們的死穴！」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大膽周密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第一組，由趙所長帶隊，負責封鎖A、B、C三個主出口。我不要你們攻進去，我只要你們在外面，用喇叭喊話，製造最大的噪音，讓他們以為我們主攻這個方向！」
「第二組，由馬隊長你親自帶隊，帶領你最精銳的弟兄，從這個最隱蔽的維修通道潛入！你們的任務，是第一時間控制住這個總通風口！」
「控制住之後，立刻向裡面投擲煙霧彈！我要讓整個地下充滿濃煙，讓他們喘不過氣，看不清方向，陷入徹底的混亂！」
「而我，」高博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圖紙上人販子藏匿的三號洞區上，「將帶領第三組，趁著他們混亂的瞬間，從這裡，發起總攻！一擊斃命！」
整個指揮部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聽呆了。
他們看著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感覺像在聽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在排兵布陣。
馬衛國更是渾身巨震，他看著那張圖紙上被高博清晰標註出的突擊路線、火力分配、行動時間，每一個環節都滴水不漏，甚至連可能發生的意外都做了預案。
這……這他媽哪裡是一個片警能想出來的方案？
這分明是軍隊裡頂級的特種作戰參謀，才能制定出的攻擊計劃！
他看著高博，眼神從最初的鄙夷，到震驚，再到此刻……只剩下了敬佩。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這個年輕人之間的差距，可能不是經驗，而是整整一個時代。
「好！就這麼幹！」馬衛國一拍桌子，雙眼中爆發出久違的戰意，「我馬衛國今天，就聽你小高指揮了！你說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
數輛警車悄無聲息的熄滅車燈，從不同方向抵達了防空洞外圍。
高博一身黑色勁裝，臉上塗著油彩，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從武警部隊借來的79式衝鋒鎗。
他看了一眼手錶，倒計時，五分鐘。
他對著通訊器，用低沉而有力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各單位注意！按計劃行動！重複，按計劃行動！」
下一秒，防空洞的A、B、C三個主出口方向，刺眼的探照燈光束瞬間劃破夜空，高音喇叭里傳來震耳欲聾的喊話聲！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釋放人質，爭取寬大處理！」
巨大的聲浪，瞬間驚動了洞穴深處的人販子。
裡面傳來一陣咒罵和慌亂的腳步聲。
「媽的！警察怎麼找來的！」
「大哥！他們從正門攻進來了！」
「別慌！從七號出口撤！快！」
就在洞內亂作一團時，高博帶領的突擊小組，悄無聲息的摸到了三號入口。
入口處，一個負責放哨的人販子正探頭探腦的朝主入口方向張望，完全沒注意到高博已經摸到了他身後。
高博從黑暗中躥出！
他的速度很快，在對方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一記飛踹，右腳精準的、重重的踹在了那名哨兵的後腦上！
「砰！」
一聲悶響。
那哨兵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就雙眼翻白，軟綿綿的癱倒在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行動！」
高博一揮手，幾名同樣裝束的特警隊員，無聲的湧入了漆黑的洞穴。
幾乎在同一時間，馬衛國也成功控制了總通風口，數枚煙霧彈被扔了進去。
刺鼻的濃煙，開始在複雜的地下通道里瘋狂蔓延。
「咳咳……什麼東西！」
「看不見了！媽的，哪兒都是煙！」
人販子的咒罵聲和孩子的哭喊聲在洞穴中迴蕩，混亂達到了頂點。
高博戴上防毒面具，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一腳踹開一扇又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槍聲和喊殺聲在狹窄的通道里交織迴響！
最終，高博在一扇緊鎖的生鏽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孩子的哭聲，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他後退兩步，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門鎖上！
「轟！」
鐵門轟然倒塌！
刺眼的手電光束瞬間照亮了門後那個陰暗潮濕的房間。
在光柱的盡頭，高博看到了那個蜷縮在角落裡，渾身沾滿泥土、瑟瑟發抖的小小身影。
孩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