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圍讀開始
看著她明顯懵住、微微睜圓的眼睛，閻禹昇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那張繼承了閻導部分輪廓、卻更顯俊朗的臉上，笑意加深：「我暫時當幾天你的新助理。聞捷那邊說，一時還沒找到完全合心意、又信得過的人選，正好我閒著，老爺子又念叨，我就自告奮勇了。」
他頓了頓，故意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問，「怎麼，是覺得我這個臨時助理不夠格，還是怕我伺候不好我們閻大導演的得意門生、未來三金影后？」
雲霓心頭一暖，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她搖搖頭，感覺這個世界有點魔幻：「不是……禹昇哥，你……你們當律師的，這麼有時間嗎？」 她記得律師，應該是忙成狗才對。
「錯誤的。」閻禹昇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糾正，「是當老闆。老闆的時間，相對自由一點。而且，最近剛結束一個大案，正好有空檔。」
他言簡意賅，沒多說自己的工作，轉而道，「對了，聞捷說在影視城給你安排了住處，你猜是在哪兒？」
雲霓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不太確定地問：「……不會是，閻老師在那附近的那套房子吧？」
她知道閻導在幾個主要影視基地附近都有置產，方便工作。
閻禹昇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嗯，老爺子發話，你一個女孩子住酒店不方便，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過去拍戲住著正好，離劇組近，你清淨安全，他也更安心。」
「昨天我已經讓人里外打掃收拾了一遍，日常用品都備齊了，還找了個靠譜的本地阿姨，負責給你做飯和簡單打掃。」
「所以，除了這個箱子，還有別的必需品要帶嗎？那邊基本都準備了，如果有特別需要的，路上也可以買。」
閻禹昇回歸正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可靠。
雲霓心裡湧上一陣暖流，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讓閻禹昇這樣的人物來給她當助理幹這些瑣事。
她搖搖頭：「沒有了，就這些。謝謝禹昇哥，真的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閻禹昇拉過行李箱，動作輕鬆，又看了看她，「證件、手機、鑰匙都帶好了？劇本？」
「都帶了，在包里。」雲霓拍了拍隨身的背包。
「那就走吧。」 閻禹昇率先走向門口，示意她跟上，「車已經在樓下了。今天，我還兼任司機。」
雲霓看著閻禹昇挺拔的背影，真誠地說：「辛苦你了，禹昇哥。」
閻禹昇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少女比上次見面時清瘦了些，卻明顯精神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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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溫和：「不辛苦。走吧，別遲到。」
電梯下行，載著兩人駛向地下車庫。
雲霓握著溫熱的咖啡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電梯鏡面里映出的自己和身邊這個身高腿長、氣質出眾的「臨時助理」，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閻禹昇的車是一輛線條流暢、內飾低調卻處處透著考究的黑色SUV。
他將雲霓的行李放進後備箱，又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手虛扶在車門上方，標準的紳士做派。
車內空氣清新，溫度適宜，顯然是提前調節好的。
座位上也貼心地放著一個柔軟的頸枕和一條薄毯。
「路程大概一個半小時，你可以休息一下，或者看看劇本。」
閻禹昇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啟動車輛，動作沉穩流暢。
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中。
雲霓確實有些沒休息好，昨晚研讀劇本到深夜，還有一絲很久不拍戲的緊張，畢竟上輩子，她一年多沒有戲拍。
她調整了一下頸枕，裹上毯子，本想再看幾眼劇本，但車內安靜舒適的氛圍，加上車輛行駛時輕微的晃動，眼皮很快就開始打架。
閻禹昇看了一眼睡著的雲霓，調低了空調的風速，也關掉了音樂聲。
不知過了多久，雲霓被一陣輕柔的顛簸喚醒。
她睜開眼，發現車子已經駛離了高速，進入一片略顯空曠的區域，遠處能看到一些仿古建築的飛檐翹角。
影視城快到了。
「醒了？」閻禹昇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溫和依舊，「剛好，還有十分鐘左右。要喝點水嗎？」
雲霓搖搖頭，還有些睡眼惺忪，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問道：「禹昇哥，你路上一直沒休息嗎？」
「我不累。」閻禹昇笑了笑，「習慣了。以前熬夜看卷宗、趕飛機是常事。這點路程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從車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倒是你，臉色還是有點倦。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先去住處安頓一下，洗把臉休息片刻，吃頓飯後再去圍讀現場。」
「好，聽你的。」她順從地點頭。
車子很快駛入一個綠化很好、安保嚴密的住宅小區。
閻禹昇輕車熟路地將車停在一棟小高層的樓下。「就是這裡，六樓，有電梯。」
房子是簡約現代風格，寬敞明亮，收拾得一塵不染。
正如閻禹昇所說，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連冰箱裡都提前放好了新鮮的果蔬、牛奶和雞蛋。
「阿姨下午會過來，這是她的聯繫方式。」閻禹昇將一張便簽貼在冰箱上，「你的臥室是主臥，行李我放過去了。衛生間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廚房你可以隨意使用，但建議還是讓阿姨做飯，或者點外賣，你專心準備角色。」
他一邊說，一邊檢查著窗戶的鎖扣、熱水器的溫度，像個操心的管家。
雲霓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又有些過意不去：「禹昇哥，真的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閻禹昇檢查完畢，轉身看著她，表情認真了些，「雲霓，老爺子和我姐都很擔心你。既然選擇要重新開始，那就開個好頭。還有，我既然接了這臨時助理的活兒，自然要盡力。你什麼都別想，就只管好好演戲，其他雜事，交給我。」
他的眼神沉穩可靠，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雲霓鼻尖微酸，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閻禹昇做事滴水不漏，掐著時間在雲霓簡單洗漱整理、換好衣服畫完淡妝後，提著打包好的餐盒回來。
「我記得你以前挺愛吃憶江南的菜，清淡合口。」
他將印著雅致logo的紙袋放在餐桌上，一一取出還溫熱的菜餚，「清炒蝦仁、蟹粉豆腐、雞汁百葉包，還有一小份蓴菜羹。先吃點舒服的，別餓著。」
雲霓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明顯是費了心思點的菜，心裡暖意融融。
「謝謝禹昇哥，你連這個都記得。」
她記得憶江南是家需要提前很久預約的私房菜館，閻禹昇不知是什麼時候訂好的。
「順手的事。」閻禹昇輕描淡寫，給她遞過筷子，「快吃吧，吃完歇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飯菜可口，分量也剛好。
飯後稍事休息，閻禹昇便開車送雲霓前往劇組租用的酒店。他車開得極穩，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抵達酒店門口時，距離通知的圍讀時間還有五分鐘。
「我在外面等你，快結束的時候你給我發消息。」
閻禹昇將車停穩，側頭對她說，語氣一如既往的可靠。
「好。」雲霓點頭，拿起裝劇本和筆記的帆布包，推門下車。
酒店會議室的樓層很安靜。
雲霓循著指示牌找到房間，門虛掩著，裡面已有低低的交談聲傳出。
她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橢圓形的長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坐著一位三十多歲、氣質幹練沉穩的男人，正是導演張導，他正側身與左手邊的編劇低聲討論著什麼。而他的右手邊……
雲霓的目光落了過去。
那張繼承了閻導部分輪廓、卻更顯俊朗的臉上，笑意加深：「我暫時當幾天你的新助理。聞捷那邊說，一時還沒找到完全合心意、又信得過的人選，正好我閒著，老爺子又念叨，我就自告奮勇了。」
他頓了頓，故意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問，「怎麼，是覺得我這個臨時助理不夠格，還是怕我伺候不好我們閻大導演的得意門生、未來三金影后？」
雲霓心頭一暖，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她搖搖頭，感覺這個世界有點魔幻：「不是……禹昇哥，你……你們當律師的，這麼有時間嗎？」 她記得律師，應該是忙成狗才對。
「錯誤的。」閻禹昇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糾正，「是當老闆。老闆的時間，相對自由一點。而且，最近剛結束一個大案，正好有空檔。」
他言簡意賅，沒多說自己的工作，轉而道，「對了，聞捷說在影視城給你安排了住處，你猜是在哪兒？」
雲霓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不太確定地問：「……不會是，閻老師在那附近的那套房子吧？」
她知道閻導在幾個主要影視基地附近都有置產，方便工作。
閻禹昇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嗯，老爺子發話，你一個女孩子住酒店不方便，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過去拍戲住著正好，離劇組近，你清淨安全，他也更安心。」
「昨天我已經讓人里外打掃收拾了一遍，日常用品都備齊了，還找了個靠譜的本地阿姨，負責給你做飯和簡單打掃。」
「所以，除了這個箱子，還有別的必需品要帶嗎？那邊基本都準備了，如果有特別需要的，路上也可以買。」
閻禹昇回歸正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可靠。
雲霓心裡湧上一陣暖流，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讓閻禹昇這樣的人物來給她當助理幹這些瑣事。
她搖搖頭：「沒有了，就這些。謝謝禹昇哥，真的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閻禹昇拉過行李箱，動作輕鬆，又看了看她，「證件、手機、鑰匙都帶好了？劇本？」
「都帶了，在包里。」雲霓拍了拍隨身的背包。
「那就走吧。」 閻禹昇率先走向門口，示意她跟上，「車已經在樓下了。今天，我還兼任司機。」
雲霓看著閻禹昇挺拔的背影，真誠地說：「辛苦你了，禹昇哥。」
閻禹昇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少女比上次見面時清瘦了些，卻明顯精神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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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溫和：「不辛苦。走吧，別遲到。」
電梯下行，載著兩人駛向地下車庫。
雲霓握著溫熱的咖啡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電梯鏡面里映出的自己和身邊這個身高腿長、氣質出眾的「臨時助理」，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閻禹昇的車是一輛線條流暢、內飾低調卻處處透著考究的黑色SUV。
他將雲霓的行李放進後備箱，又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手虛扶在車門上方，標準的紳士做派。
車內空氣清新，溫度適宜，顯然是提前調節好的。
座位上也貼心地放著一個柔軟的頸枕和一條薄毯。
「路程大概一個半小時，你可以休息一下，或者看看劇本。」
閻禹昇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啟動車輛，動作沉穩流暢。
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中。
雲霓確實有些沒休息好，昨晚研讀劇本到深夜，還有一絲很久不拍戲的緊張，畢竟上輩子，她一年多沒有戲拍。
她調整了一下頸枕，裹上毯子，本想再看幾眼劇本，但車內安靜舒適的氛圍，加上車輛行駛時輕微的晃動，眼皮很快就開始打架。
閻禹昇看了一眼睡著的雲霓，調低了空調的風速，也關掉了音樂聲。
不知過了多久，雲霓被一陣輕柔的顛簸喚醒。
她睜開眼，發現車子已經駛離了高速，進入一片略顯空曠的區域，遠處能看到一些仿古建築的飛檐翹角。
影視城快到了。
「醒了？」閻禹昇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溫和依舊，「剛好，還有十分鐘左右。要喝點水嗎？」
雲霓搖搖頭，還有些睡眼惺忪，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問道：「禹昇哥，你路上一直沒休息嗎？」
「我不累。」閻禹昇笑了笑，「習慣了。以前熬夜看卷宗、趕飛機是常事。這點路程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從車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倒是你，臉色還是有點倦。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先去住處安頓一下，洗把臉休息片刻，吃頓飯後再去圍讀現場。」
「好，聽你的。」她順從地點頭。
車子很快駛入一個綠化很好、安保嚴密的住宅小區。
閻禹昇輕車熟路地將車停在一棟小高層的樓下。「就是這裡，六樓，有電梯。」
房子是簡約現代風格，寬敞明亮，收拾得一塵不染。
正如閻禹昇所說，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連冰箱裡都提前放好了新鮮的果蔬、牛奶和雞蛋。
「阿姨下午會過來，這是她的聯繫方式。」閻禹昇將一張便簽貼在冰箱上，「你的臥室是主臥，行李我放過去了。衛生間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廚房你可以隨意使用，但建議還是讓阿姨做飯，或者點外賣，你專心準備角色。」
他一邊說，一邊檢查著窗戶的鎖扣、熱水器的溫度，像個操心的管家。
雲霓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又有些過意不去：「禹昇哥，真的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閻禹昇檢查完畢，轉身看著她，表情認真了些，「雲霓，老爺子和我姐都很擔心你。既然選擇要重新開始，那就開個好頭。還有，我既然接了這臨時助理的活兒，自然要盡力。你什麼都別想，就只管好好演戲，其他雜事，交給我。」
他的眼神沉穩可靠，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雲霓鼻尖微酸，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閻禹昇做事滴水不漏，掐著時間在雲霓簡單洗漱整理、換好衣服畫完淡妝後，提著打包好的餐盒回來。
「我記得你以前挺愛吃憶江南的菜，清淡合口。」
他將印著雅致logo的紙袋放在餐桌上，一一取出還溫熱的菜餚，「清炒蝦仁、蟹粉豆腐、雞汁百葉包，還有一小份蓴菜羹。先吃點舒服的，別餓著。」
雲霓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明顯是費了心思點的菜，心裡暖意融融。
「謝謝禹昇哥，你連這個都記得。」
她記得憶江南是家需要提前很久預約的私房菜館，閻禹昇不知是什麼時候訂好的。
「順手的事。」閻禹昇輕描淡寫，給她遞過筷子，「快吃吧，吃完歇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飯菜可口，分量也剛好。
飯後稍事休息，閻禹昇便開車送雲霓前往劇組租用的酒店。他車開得極穩，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抵達酒店門口時，距離通知的圍讀時間還有五分鐘。
「我在外面等你，快結束的時候你給我發消息。」
閻禹昇將車停穩，側頭對她說，語氣一如既往的可靠。
「好。」雲霓點頭，拿起裝劇本和筆記的帆布包，推門下車。
酒店會議室的樓層很安靜。
雲霓循著指示牌找到房間，門虛掩著，裡面已有低低的交談聲傳出。
她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橢圓形的長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坐著一位三十多歲、氣質幹練沉穩的男人，正是導演張導，他正側身與左手邊的編劇低聲討論著什麼。而他的右手邊……
雲霓的目光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