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魯迅的原話 母老虎 第一次拜見岳父岳母(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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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魯迅的原話 母老虎 第一次拜見岳父岳母(求訂閱)

  「我沒有開玩笑。」

  戴竹君收起臉上的因為發燙的羞澀微笑,無比嚴肅地看著他,突然皺眉道:「怎麼,你不同意?」

  她當然不會強迫對方。

  可目前為止,也就周良順讓她不討厭,之前她父母介紹的男人,一個個都色眯眯地盯著她看,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令她極度不適。

  但是唯有周良順,他的目光非常平淡,有欣賞和驚艷,但後來更多是類似親人朋友的那種平淡如水的眼神和表情,並沒有因為她長得漂亮,就色眯眯地一直偷看。

  除此之外,之前孫大浦給她介紹過周良順,她和周良順也聊過這件事。

  雖然當時不了了之,並沒有一個結果出來,可現在不一樣,她父母又再三催促。

  過去這段時間,她又被迫跟三名男同志進行見面,然而無一例外,都被她拒絕了。

  並且是當場拒絕,壓根兒就沒有給媒婆留面子。

  因為按照正常程序,如果不喜歡的話,那都是等見面過後,由女方告知媒婆,然後再由媒婆告知對方。

  可由於之前媒婆傳錯話,戴竹君被其中幾個男同志纏著騷擾,氣得她七竅生煙,差點就跟領導匯報這件事了。

  只不過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人事情去麻煩領導,所以就自行解決。

  眼瞅著夏天即將過去,再不結婚的話,她父母恐怕會更加頻繁地給她介紹對象。

  所以被逼無奈的她,只能夠找到周良順,一是藉此應付她父母,二是她也覺得周良順還不錯,最起碼,相處起來非常舒服。

  但是她怎麼都沒想到,周良順好像不太情願?

  這不是顯得她太過於一廂情願了嘛。

  偏偏她剛才還說周良順過於自信,沒想到她也太過於自信,以為周良順不會拒絕呢。

  「不是,戴博士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你長得好看,而且又那麼聰明,多少人想要跟你結婚都求而不得呢,我怎麼會不同意呢?」

  周良順道:「但我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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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同意就行了!」

  戴竹君也是雷厲風行的人,直接打斷周良順後續的話:「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對象了,這周末跟我回家見我父母,到時候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

  「我留在軋鋼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快的話,九月份,慢的話,十月份就該離開。」

  「我必須要在離開之前,把婚事解決,否則的話,我父母不會讓我離開京城的,上面領導也會擔心這一點....」

  「所以最好是在九月份之前結婚,結婚之後,我儘量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最晚也要在十一月份之前離開京城....」

  「那就這麼說定了,也挺晚的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就上前抱了一下周良順,隨即放開,然後臉紅地回到了吉普車。

  林巧雅啟動汽車,一溜煙就跑了,整個過程中,周良順還在糾結。

  之前他還說過,不想跟戴竹君結婚,但是當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時,他拒絕的話,好像又說不出口了。

  說到底,他還是一個俗人,看到漂亮女人,雖然不至於走不動道,但確實想擁有這樣的漂亮女人。

  魯迅還說過一句話:我不是好色,只是花開得正艷,我若不去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一夜好夢,周良順一早起床,只當昨天晚上做了一個美夢,洗漱過後就騎著二八大槓回軋鋼廠。

  經過一夜的審訊,任寶山這邊並沒有交代他的上下線,卻是由於他所管轄的片區派出所來人,將他給帶走了。

  只因為任寶山跟派出所跟蹤的一起大案有關係,於是被人帶走。

  這事兒還同時涉及到了京城汽車製造廠,所以該廠保衛科也跟著一起協助調查。

  周良順一開始也沒覺得有什麼,帶走就帶走唄,省得麻煩。

  結果他在翻閱任寶山的審訊記錄時,卻對方陳述的某件事兒,卻是讓他猛然驚醒。

  任寶山在一九五零年前後,花了二十根大黃魚,賄賂了好幾人,成功獲取到大量的情報信息。

  在這個時間點上,任寶山一個普通醫生,上哪兒弄來這麼多的大黃魚呢?

  即便是特務,但任寶山作為等級一般的特務,在一九五零年的時候,級別就更低了,那麼他是從哪裡弄來的大黃魚呢?

  二十根大黃魚是一筆很大的資金了。

  「老孟,紅旗,你們去一趟那個派出所,針對這個,繼續給我深挖,審訊一下,看看

  他是否跟我們廠的1949黃金搶劫案有關!」

  聽到周良順的話,孟世貴和武紅旗兩人豁然一驚,旋即馬不停蹄地離開了軋鋼廠。

  伍新華這個光棍兒,當邢明軍他們將手槍等物品擺放在他面前時,他就再也不敢喊他是冤枉的了。

  但此人也不老實,居然提供了一些假情報,在大記憶力恢復術的加持下,他又修改了一些口供,然而由於擔心情報有水分,所以目前伍新華還在被審訊當中。

  最後的曹慶功,此人並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僅僅只是因為前天晚上出現在鼓樓內大街附近那條巷子,所以才被抓。

  經過一個晚上的審訊,曹慶功依然喊冤。

  周良順知道後,隨即去找高國棟。

  「科長,現在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我有九成八的把握確認曹慶功就是特務,但此人有恃無恐,一直不肯開口承認,索性不如放他回去,我們在背後監視他,等著他露出馬腳?甚至可能釣出背後的大魚....」

  高國棟沉吟片刻,道:「你能確保此人不會逃跑嗎?」

  「科長,他要是真逃跑,反而說明他心虛,那我們可就有理由逮捕他了。」

  「行吧,我相信你,放手去干吧。」

  周良順從科長辦公室出來,卻還在沉思,吳志洲背後的那名上線,究竟跑哪裡去了?

  根據吳志洲自述,他的上線領導是一米七以下的身高,身材瘦小,這樣的特徵,在京城想要找出來,非常非常困難。

  前天晚上,經過鼓樓內大街附近那條巷子,符合這樣特徵的人,肯定超過十五人。

  雖然他的記憶力,還算可以,但他根本沒辦法一一去分析,更何況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估計早就驚動了那人。

  畢竟邢明軍他們留守在死信箱附近的保衛員,直到現如今,都沒有人去取過。

  唉!!!

  那人到底在哪裡呢?

  保衛科辦公小樓,辦公區內,周良順帶著鐵長生幾人在討論關於吳志洲上線領導的事兒。

  「媽的,我們做了這麼多的準備工作,人也抓了不少,可為什麼就是沒有抓到我們想要抓的人呢?那混蛋怎麼就這麼好運?」

  杜向東剛吐槽完,孟世貴和武紅旗兩人就回來了。

  「組長,好消息,任寶山果然招了,他跟之前的1949黃金搶劫案有關,不過當時這個案子並不只是他一個人幹的,還有另外十五人,其中兩人當時就身受重傷死在了現場,還有三人已經去了對岸的寶島....」

  武紅旗一回來,就告知了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如今只抓到任寶山一人,此外還有十五人,下落不明。

  因為任寶山只知道其中三人是拖家帶口,跟隨大部隊前往寶島,其餘人的消息,他並不知道。

  如此一來,易照華想要給他兒子報仇,那麼幾乎不可能!

  畢竟這大海撈針啊!

  「嗯,那就行,把1949黃金搶劫案跟那邊同步一下,後續就交給他們跟進吧,另外等下我去跟科長匯報後續情況。」

  周良順點頭道:「你們也回來了,那就坐下來歇一歇,順便討論一下兩件事:一是關於釋放曹慶功的事兒,二是關於吳志洲上線領導的事兒.....」

  第一件事就不需要說了,高國棟都已經同意了,釋放曹慶功是肯定的,但誰來負責監視呢?

  因為周良順說了,曹慶功此人的偽裝能力,絕對是非常頂尖的水平,就算是大記憶力恢復術對此人也沒有多大效果。

  所以不用問,曹慶功的跟蹤與反跟蹤能力,可能會刷新認知。

  如果不夠自信的話,那就不要接這個監視任務了。

  眾人一番討論,最後定下由鐵長生和杜向東兩人去跟蹤。

  現在段海豹和曲海平兩人還在家裡養傷休息,專案小組,可以用的人手也少了。

  既然鐵長生和杜向東接下監視曹慶功的任務,周良順就讓他們兩人去做準備,下午曹慶功就會被釋放。

  而接下來關於吳志洲背後那個上線領導的事兒,周良順跟邢明軍討論過後,決定暫時不繼續調查該案子,或者將它的重要性排更後面去。

  查不到就不要繼續查,省得浪費時間和精力。

  估計這兩天的行動,早把對方給驚動了,所以一動不如一靜。

  但是不調查此人,並不代表專案小組沒事兒干。

  之前保衛科積攢的十一個大案要案,至今一個都還沒破,也就1949黃金搶劫案,抓到了一個特務兇手。

  但是其他十個案子,一個都沒破。

  轉眼時間到了下午,曹慶功被釋放,鐵長生兩人去監視。

  周良順目送他們離開,然後回到辦公室,繼續翻閱那些卷宗。

  十個案子,全都是三年前的老舊案子,連寫這些卷宗的紙,都出現了泛黃的痕跡,那些真兇估計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怎麼破?

  說實話,周良順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破這些案子。

  一個一個來吧!

  下午,臨近下班時間,天空還很亮,周良順下班之後,準備回家休息。

  這時候,易照華突然出現,徐祖蕃和高國棟兩人也在旁邊陪同。

  「你就是周良順同志,對吧?」

  「是的。」

  「果然年少有為,感謝你替我兒子找到了其中一個兇手,感謝...

  易照華拿出一個黃色紙袋,裡面鼓鼓囊囊的,肯定裝不少錢。

  作為紅色資本家,易照華的感謝方式,簡單粗暴。

  但周良順拒絕了,他並沒有拿這筆錢,然而易照華卻是將這筆錢交給了高國棟,讓後者幫忙把錢給到周良順和他的專案小組。

  要求就一個:希望能夠儘快偵破1949黃金搶劫案。

  實際上,他最希望的還是讓周良順將任寶山弄回軋鋼廠繼續審訊,確認到底是誰開槍射殺了他兒子易建波。

  他只需要抓到真正殺死他兒子的兇手,拉去槍斃,就可以了。

  周良順只能照章辦事,在他的權力和能力範圍內,儘可能地幫助對方。

  當天晚上,周良順跟著徐祖蕃他們兩位領導,前去易照華家中做客,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說是在後者家中做飯,實際上是易照華將豐澤園大廚請回家做飯,食材這些反而更加精緻。

  講真的,周良順還是第一次在外面吃到豐澤園大廚的飯菜。

  怎麼說呢,譚家菜確實非常有特色的北方菜,但又糅合了南方菜系的精髓。

  畢竟他精通粵菜和淮揚菜,對北方的魯菜,知道的並不多。

  東興樓都已經變成了大食堂,現在想要吃到不同特色的地道魯菜,還是比較困難的,主要是因為食材有變動。

  誰讓現在已經看不到多少資本家、高官、貴族等人群呢?

  解放前,還有大量的民國資本家、貪腐的高官等,這些人的存在,支撐起了富豪們的奢華體面,比如鮑魚龍蝦虎骨酒等等,這些玩意兒,哪個不是靠這些有錢人支撐起來的。

  品嘗過後,周良順也有些回味無窮。

  這魯菜,確實很有特點。

  接下來兩天,周良順一直在忙著,主要是理順那十個大案的卷宗,看看有沒有跟現在已經抓到的汪海純、吳志洲、伍新華等人有關聯。

  特別是伍新華,此人至今還沒有提供有用的情報,也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或者說,伍新華自認為智商超強,想要戲耍保衛科這群人。

  忙忙碌碌之中,周末還是如期而至,周良順也即將迎來假期。

  這天下午,下班鐘聲響起,戴竹君就來到了保衛科辦公小樓門口,找到了周良順。

  此時的後者,正在聽鐵長生匯報關於監視曹慶功的事兒。

  嗯,很明顯,曹慶功果然非常乖巧,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周良順認定對方一定是特務,肯定已經將電台黃金手槍等全部藏在安全屋,所以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候對方露出馬腳即可。

  「小周,還沒下班呢?」戴竹君那清脆的聲音響起,鐵長生等人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笑了笑離開。

  因為大家都知道,周良順跟戴博士是朋友。

  麻煩來了!

  「戴博士,你來了,我這....」

  「沒事,你忙,我在外面等你。」

  見戴竹君已經轉身出去了,周良順那叫一個無奈。

  在辦公室思考片刻,他還是非常從心地接受了這件事,人家女同志都這麼主動了,那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做人得厚道!

  換做是上輩子,他都見不到這樣的大美女,更別說要跟人結婚了。

  嗯,魯迅也說過,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如躺下,好好享受。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他便釋然了。

  「忙完了?」

  見他出來,戴竹君微笑說道。

  「嗯。」周良順點頭,「去你家之前,我得先去買點禮物,要不然會被人說閒話的,到時候對你和你家也不好。」

  「不是現在去,是明天。」

  戴竹君噗嗤一笑,樂道:「前兩天我看你好像還不同意的樣子,一直皺眉,這會兒怎麼就同意了?想明白了?」

  面對她的打趣,周良順十分光棍道:「你都不嫌棄我,我有啥資格嫌棄你?」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啥選擇你嗎?」

  是啊,她父母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自然不可能全都是老色批,總有真正的青年才

  俊。

  「洗耳恭聽。」

  「因為就只有你願意支持我現在的工作,其他男的,他們都不同意。」戴竹君道:「他們都認為我一個女孩子,就應該相夫教子,而不是在外面拋頭露面,支援國家建設,有他們男的就可以了......」

  「他們的原話是:又不是全國男丁都死了,用得著你一個女的跑去最前線嗎?」

  周良順心說,我也不支持你啊。

  之前之所以支持,那是因為他只是把對方當朋友看待,所以他肯定很支持朋友的理想。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和戴博士即將要結婚,那以後他要守活寡嗎?

  可他看著戴竹君的俏臉,心裡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太漂亮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說不出口啊,只能說顏值即正義。

  而戴竹君遇到的那些相親對象,他們或許是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吧,所以才會想著讓她在家相夫教子,以便教導出一個好大兒來繼承皇位。

  不過周良順可沒有皇位需要繼承,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先享受了再說。

  實在不行,到時候她在哪,他就跟著去唄。

  「所以你明白了吧?」

  「嗯,我明白了,我確實支持你的理想。」周良順違心道。

  他還得拼演技,不能讓戴竹君發現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兩人聊了一會兒,兩顆心拉近了許多,感情都稍微升溫了一點。

  隨後兩人就坐上汽車,前往城裡的國營飯店吃飯。

  路上,鍾衛娘全程黑著一張臉,對周良順的到來,非常不滿意。

  反倒是林巧雅,跟周良順有說有笑的,使得車內的氣氛十分熱鬧。

  到了飯店之後,周良順點了兩個菜,要了一大盆飯,鍾衛娘就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句飯桶。

  「鍾衛娘同志,我飯桶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嗎?從上車到現在你就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這不想看到我,你可以離開啊,沒人喊你來吃飯。」

  他這話直接讓鍾衛娘炸了。

  「我為什麼要離開?你才應該要離開呢,哼,軟飯男!」

  其實以鍾衛娘這個人作為一名雷厲風行、行動果斷的女軍人,從來沒有如此小肚雞腸地去恨一個人,因為這不是她的性格。

  但是幾個月前,周良順在前門火車站罵她的那次,她記到了現在,依然無法釋懷。

  說她別的都可以,但是當時周良順問候她母親,又質疑她的專業能力,最憋屈的是,當時她想反駁,還被林巧雅和戴竹君給按住了。

  所以她一直都憋著一口氣,總想要找回來。

  後來她跟著戴竹君進入軋鋼廠,本來想跟周良順比試一場,出了這口惡氣。

  可惜周良順壓根兒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如今更讓她腦袋炸鍋的是,戴竹君竟然要嫁給周良順?

  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嗎?

  為什麼要嫁給他?

  但戴竹君可不會跟鍾衛娘解釋那麼多,前者如何行事,做什麼決定,根本不需要問鍾衛娘的意見,她連她父母的意見都不想聽,更何況別人的意見?

  因此,憋著一肚子火氣的鐘衛娘,直接說出了軟飯男的口號。

  戴竹君當即嚴肅大聲喊道:「鍾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小周他怎麼就吃軟飯了?人家有手有腳的,你不要造謠是非,要不然我跟領導申請,把你調走?」

  周良順一聽,卻是被氣笑了:「我是軟飯男?哈哈,這說明我長得帥啊,不需要你來誇讚,我有自知之明。反倒是某些人,都是快三十歲了卻還沒嫁出去,雖然長的一般,但卻是母老虎一樣的性格,誰敢要啊?」

  母老虎?

  這絕對是對一個女人最惡毒的評價之一,甚至沒有之一。

  鍾衛娘哪裡受得了呀?

  還沒等她反擊罵回去,林巧雅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帶離了現場。

  戴竹君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周,不好意思啊,你別生氣,我沒想到鍾姐她會這樣,她說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其實鍾姐這個人平時都挺好的,就是你上次罵過她,讓她心裡一直不平衡....

  周良順搖頭:「魯迅說過一句話,生氣就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而且生氣主要傷害的也是我自己的情緒和身體,所以我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

  過了一會兒之後,林巧雅去而復返,一屁股坐下來,笑著說已經被她給勸回家了。

  這樣更好,反正今晚上周良順也在,就算有人要對戴竹君不利,他也可以輕鬆應對。

  鍾衛娘不在,接下來的晚飯氣氛,反而更加融洽。

  林巧雅像個溫柔的知心大姐姐,非常關心戴竹君,所以忍不住問了很多問題。

  畢竟周良順即將要跟戴竹君結婚,了解得越多越好。

  比如棍棒打孩子這件事,周家可是有傳統的呀,到時候周良順要是打孩子的話,戴竹君恐怕阻止不了。

  「我妹妹她最近半年都跟我一起生活,你們可以去問問她,我有沒有打過她,或者去問問鄰居們....」

  第二天,周良順的休息日,他並沒有跟往常一樣早起,而是睡到了八點,這已經是睡懶覺了。

  因為只要不加班,那麼他每晚都是十點之前就睡覺,在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睡得很晚了。

  昨晚是九點半睡覺的,八點才起床,足足睡了十個半小時,非常漫長的睡眠時間,睡眠質量也非常好,一覺到天亮,中間沒被吵醒過。

  正常人其實睡八九個小時就差不多了,他能睡十個半小時,嗯,而且還有些沒睡夠。

  應該是他之前抓捕特務時加班,零點都還在忙碌著,然後第二天一早又要八點前到軋鋼廠,所以這些沒睡夠的覺,要補回來。

  「大哥,大哥別睡覺了,博士姐姐來了....

  外面傳來了周春桃的呼喊聲,她以前不都是喊戴姐姐的嗎?怎麼現在喊博士姐姐了呢2

  周良順穿好衣服之後,剛打開門,就看到戴竹君已經坐在一樓客廳里。

  「起床了?今天怎麼還睡懶覺了呢?」

  「難得放假,那肯定要睡懶覺啊。」

  兩人說話比以前更加隨意,周春桃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洗漱過後,周良順跟戴竹君一起出門去了。

  身後的鄰居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在議論此事。

  鄭三七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憑什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博士來找周良順?

  自從他從國營農場改造回來之後,他爺爺等人全都在勸他要冷靜,千萬不能惹事。

  這一忍,就是一個多月。

  現在他不想忍了!

  這個戴博士來找周良順好幾次了,就他回來的這一個多月,就找了最少三次。

  為什麼沒有漂亮女同志來找他?

  沒人理會鄭三七,也沒人在意他有什麼想法,周良順更不會在意。

  上午的時間,周良順帶著戴竹君去逛新華書店,在臨近午飯時間這才去逛百貨商店,主要是買點禮物。

  周良順還特意回家一趟,從家裡提了兩瓶茅台酒。

  「你哪裡來的茅台酒?」

  戴竹君驚訝地問道。

  「上次我不是被借調去了市局嘛,盧隊長為表達謝意,特地給我送了一箱茅台酒。」

  盧家駒很懂得做人,因為如果不是周良順的話,他也無法偵破1945黃金案,更加不可能轉正,成為第三大隊的正隊長。

  跟這個相比,一箱茅台酒又算得了什麼呢?

  「是嘛,我還以為是你自己買的呢。」

  周良順甩了一個白眼過去,「我也得有茅台酒票才行啊,你不會以為我經常去黑市吧?」

  「那你有去過黑市嗎?」

  「當然去過。」周良順點頭道:「幾個月前,為了抓一個特務,當時監視對方的時候,跟著特務去了雍和宮黑市,不過我也就去過這一次,之後就沒有去過了....」

  戴竹君笑了笑,沒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林巧雅駕駛著汽車,載著周良順和戴竹君兩人來到了燕園。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周良順才知道戴竹君的家庭情況,其實之前也聽說過一些,但不知道細節。

  她父親叫戴遺山,是北大物理系教授,幾年前全國教授評級時,拿了個二級教授的評級,從這兒就可以看出來她父親水平很高。

  因為當年北大是全國所有大學當中,三級或三級以上教授最多的大學,其中一級教授三十八人,二級教授六十一人,三級教授四十九人。

  而她父親是其中之一。

  北大又是全國排名第一的高等學府,足可見戴遺山確實非常叼。

  王蒙他父親王景第就已經普通人的天花板了,而戴遺山絕對是王景第等人眼中的天花板。

  母親叫陳茹玉,北大一名普通的講師。

  並不是陳茹玉腦子不行,而是她在結婚之後,幾乎把時間交給了家庭。

  她總共生了五個孩子,除了戴君竹之外,其他四個都是兒子。

  老大戴振中目前是哈工大一名教授,常年待在冰城,只有年節才會回京城跟家裡人團聚。

  老二戴振華在南方廣州中山大學當講師,同樣是常年不著家。

  老三戴振民在某保密單位工作,已經兩年多沒回家,但偶爾總會有一封信寄回來報平安。

  至於老四戴振國則是最調皮搗蛋,跑去青藏高原那邊當兵去了,據說去年春節前寄回過信件,說是已經當上營長了。

  生了五個孩子,一個個都成才了,所以論對這個家庭的付出,陳茹玉絕對是最大的。

  戴竹君兄妹五人也非常敬重他們母親,只可惜,孩子雖多,卻是一個都沒有留在身

  邊。

  生在如今這個時代,他們戴家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最起碼一家人平平安安,這比什麼都強。

  她父親年輕時並不喜歡喝酒,因為喝酒傷腦子,但是他現在都已經六十歲了,偶爾也會小酌一杯,比較喜歡喝茅台酒。

  當然,濃香型的酒,他也可以喝,他的嘴不挑,能喝就行。

  不抽菸,所以周良順也沒有準備香菸。

  兩瓶茅台酒,正合適。

  周良順第一次登門拜訪戴家,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都挺重視的。

  不重視不行呀,因為他們的寶貝女兒說了,這輩子就認定他了,非他不嫁。

  好傢夥,他們介紹的,她不喜歡,非要喜歡這個周良順。

  戴遺山兩人都打聽過周良順,知道後者這個人還不錯,但是家裡不行呀。

  可是誰讓戴竹君喜歡呢?

  那能怎麼辦?

  認命唄,只要她願意嫁人,一輩子平平安安也就可以了。

  「爸媽,我們回來了。」戴竹君笑顏如花,開心地給父母介紹周良順:「爸媽,他就是周良順,我的對象,小周你進來呀,站在門口乾嘛?」

  「戴教授好,阿姨好,初次見面,打擾了。」

  周良順禮貌地問好,心中忍不住感慨。

  難怪能夠生出戴竹君這樣的漂亮女兒,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的基因確實好啊。

  兩人加一起都超過一百一十歲了,但是他們看起來卻是男的儒雅睿智女的雍容知性,光是氣質這一關,就吊打很多人了。

  更別說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年輕時絕對是大帥哥和大美女級別的存在。

  「不打擾不打擾,快進來坐吧。」陳茹玉用手肘碰了一下她男人,熱情地招呼周良順o

  戴遺山心情複雜至極,因為他必須要承認,自己女兒找的這個男人,確實還挺不錯的。

  周良順的個頭是一米八三,是最近大半年因為營養好,所以才慢慢長上來的,在他穿越之前僅僅只是一米七九左右。

  這也是為什麼他過去大半年吃得那麼多,不僅沒胖,反而看起來瘦了的原因。

  長相的話,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絕對是耐看型。

  在軋鋼廠保衛科上班,現在是保衛科專案小組組長,職級是二十二級辦事員,也叫正排級/科員。

  關鍵是他才十八歲,虛歲十九。

  他比戴竹君足足小了四歲,雖說兩人站一起,周良順反而比她更老,因為戴竹君太漂亮了,根本看不出是二十三歲的年齡,說她十八歲絕對沒有問題。

  但不管如何,十八歲就是十八歲,這個假不了。

  儘管戴遺山一直催促女兒嫁人,但是真當這一刻快到來時,他的心情又變得極度複雜0

  「坐吧。」

  戴遺山收拾了一下心情,主動說道。

  四人在客廳里坐下來閒聊,周良順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戴家。

  這個客廳並不大,大概就是二十多個平米左右,但也不算小,畢竟這時代並沒有電視空調什麼的,因此太大的話看起來反而顯得空曠。

  有一台收音機,就跟一個小行李箱一樣,客廳還有一排書架,上面擺放了許多書籍。

  總共有三間房,其中一間還是書房,一間廚房,還有一間主臥。

  看出來了,這就是宿舍,平時戴遺山兩口子會在這裡居住,應該另外還有房子,否則的話,這套房子,還真住不下。

  身為北大教授的戴遺山,自然不缺錢。

  二級教授的工資,最低都是兩百二十元每月,一年最少是兩千六百塊錢,只需要花費一年的工資,就可以買下一套城裡的普通二進獨立四合院。

  況且戴遺山五個孩子,除了戴竹君之外,其他四個兒子早就成家立業了,老大戴振中的大兒子都已經十來歲了呢。

  因此,年節團聚的時候,就眼前燕園的速度,根本住不開,必須得有房子才行。

  聊了一會兒,陳茹玉要去做飯,周良順表示他來,被推了回來。

  哪有客人來做飯的呢?

  半個多小時之後,陳茹玉張羅了一桌飯菜,都是家常菜,味道過於清淡,少油少鹽的那種。

  沒那麼入味,但是能吃。

  周良順也不敢挑食,更沒有資格挑食,嗯,也不會挑食,反正埋頭乾飯就對了。

  吃飽喝足之後,周良順跟戴竹君坐了一會兒,就先撤了。

  等送走周良順之後,戴竹君就馬上回來詢問她父母的意見:人怎麼樣?

  「人挺高大的,談吐也不錯,關鍵是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這樣的成就,還這麼謙虛沉穩,確實挺難得的....」

  戴遺山給出了中肯的評價,換做是任何一個年輕人,有周良順這樣的成就,尾巴早就翹起來了。

  可周良順是穿越者,他比別人多活了一輩子,自然更加成熟穩重。

  「但是你跟他..

  」

  「我跟他怎麼了?」戴竹君疑惑問道,她父親卻沒有往下說。

  陳茹玉補充道:「你爸的意思是,就算他支持你的事業,到時候你們兩人經常兩地分居,時間一長,屆時你們的感情狀況恐怕會出問題。」

  「不會的,我會跟領導說明情況,到時候儘可能地經常回來,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就說服他,讓他保護我。」

  戴遺山直言道:「天真,你認為可能嗎?」

  讓一個男人辭掉現有看起來非常不錯的工作,跟著她一起去外面打拼,可能性並不大。

  因為這幾乎等同於讓這個男人吃軟飯。

  不等戴竹君開口,她父親馬上又反問道:「剛才吃午飯時,小周他也說過了,現在他妹妹基本上跟著他過日子,你覺得他捨得放下他妹妹跟你離開首都嗎?」

  「那我就帶上他妹妹一起唄。」

  陳茹玉忍不住道:「君君,你就是缺乏社會經驗,這種事不是你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的,人性是複雜的,並不是數學,生活的問題,並沒有唯一的標準答案啊,如果你要跟他結婚,我認為你還是需要慎重考慮一下,畢竟你爸爸說得有道理。」

  戴竹君沉默,皺眉思考。

  事實上,她父母並沒有說錯,戴竹君是天才沒錯,但卻沒有歲月沉澱的人生經驗,對於這樣的事情,或許一開始是好的,但時間一長呢?

  就算周良順願意帶著他妹妹,跟著她一起去討生活,但以後呢?

  沒有人會願意一直忍讓!

  更別說是一個男人。

  怎麼辦?

  以前她遇到的任何問題,就算解答不出來,她也可以放著慢慢來。

  但是現在,似乎不是簡單的理性思維就可以解決,生活的問題,遠比想像的更要複雜。

  這一刻,她有些不太願意面對這樣的問題。

  「可是爸媽,你們願意讓我繼續等幾年之後再結婚嗎?」

  突然她拋出了一個問題:「我遵照你們的決定,開始啟動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人生計劃,但你們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要麼好色要麼對我有很多要求,要麼就是不支持我現在的工作....」

  「就目前而言,周良順是最合適我的選擇,我跟他相處,很舒服,而且他也是一個顧家沉穩的男人,我認為我的選擇沒錯。」

  「但如果你們覺得他不妥,不合適,那麼你們願意讓我再等幾年嗎?」

  陳茹玉忍不住道:「再過幾年你都老了,你看看現在有哪個女孩子二十三歲還沒結婚的?你別說惠惠,你們倆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就只有你們倆是例外...

  戴竹君攤了攤手,道:「所以啊,你們又不願意讓我繼續等幾年,實際上,我可以躲到大西北,幾年之後,再回來也行...可惜爸爸你居然找領導跟我談話,哼!」

  是的,她是被全方位催婚」,否則的話,她何至於被逼迫成這樣?

  唉!

  聽了自己女兒的話,戴遺山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似乎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因為如果再等幾年的話,只怕這個女兒真的要砸手裡了,畢竟女人的年齡越大,就越難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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