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說不定是真愛呢
池騁推開池家老宅的大門時，客廳里的氣氛正處於一種隨時可能引爆的低氣壓中。
池遠端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臉色鐵青；鍾文玉坐在他旁邊，眉頭微蹙，雖然沒發火，但神情里滿是不贊同。反倒是站在落地窗邊的池佳麗，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敲著回復，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跟老宅里沉悶的空氣格格不入。
「爸，媽，姐。」池騁換了鞋走進去，剛叫了一聲人，池遠端就把手裡的茶杯「砰」地一聲重重磕在了茶几上。
「你回來得正好！」池遠端指著落地窗邊的人，「你先聽聽你姐都幹了什麼好事。」
池佳麗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迎著父親吃人的目光，話說得坦坦蕩蕩：「我不就是談了個戀愛嗎？男歡女愛的，又不是犯法，怎麼就成『好事』了？」
看著這場面，再聽這幾句話，池騁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估計是姐姐談的那個外國男朋友的事情，終於被父母知道了。在那個曾經的時間線里，家裡也確實因為這事鬧過一場不小的風波。他原本還覺得今天臨時被叫回來有些掃興，現在反倒覺得，能在這一世提前幫姐姐擋擋火力，也沒什麼不好。
「談戀愛是沒犯法。」鍾文玉嘆了口氣，接過話茬向池騁解釋，「你姐前段時間在一個商業酒會上認識了個外國青年。我們本來也不知道，結果今天偶然撞見了。這才接觸了多久？兩個人就已經正式交往了。媽不是非要阻止你，但你們倆這進展也太快了。將來住哪兒？生活習慣的差異有多大？這些你想過沒有？」
「我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池佳麗耐著性子解釋，「再說了，先接觸再了解，這不叫快。難道非得先做一份十年規劃才能開始約會？」
「你那叫接觸？你那是一時興起！」池遠端把話接了過去，語氣更硬了，「你從小就任性，想什麼做什麼。以前那些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是結婚成家的大事！池騁，你也幫著勸勸她，讓她給我冷靜點！」
被點到名字的池騁還沒開口，池佳麗就先一步瞪了過來，提前送上警告：「你少插嘴啊。誰都別拿『為你好』當萬能句來壓我。」
池佳麗不肯把戀人交給家裡隨意審判，但看著池騁，到底還是有些想證明自己不是隨便玩玩。
她走過來，翻出手機相冊里的合照，把屏幕遞到池騁面前：「你自己看，眼光怎麼樣？我可沒瞎鬧。」
池騁低頭看去，屏幕上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笑得很燦爛，正摟著池佳麗的肩膀。
極短的一瞬間，池騁的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在那個曾經的未來里，老宅的院子裡，這個男人正被池佳麗使喚著去拿水果，而兩個混血的小糰子正圍著自己，搶先伸著手要抱，一邊還奶聲奶氣地衝著屋裡的吳所畏喊著「舅媽」……
池騁垂下眼睛。這一世的姐姐要是真的被池遠端拆散了，他以後上哪兒再找那兩個侄子去？
見他盯著屏幕半天不說話，池佳麗還以為他也準備像池遠端那樣開始挑剔，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把手機拿回來。
「眼光不錯。」池騁沒有直接越界去替他們宣布「以後一定會幸福」，只是中肯地評價了這四個字。
就這四個字，乾脆利落，讓池佳麗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
但坐在沙發上的池遠端卻更生氣了。他本指望兒子能幫忙勸勸女兒，結果倒好，這兩人倒像是故意結盟來氣他的。
「你、你就在那兒跟著她胡鬧！」池遠端氣結。
「爸，你也彆氣了。」池騁慢悠悠地走到沙發邊坐下，調侃道，「您今天這電話打得那麼急，不是喊我回來吃飯的嗎？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可就出去吃了啊，餓著呢。」
「吃！怎麼不吃！」池遠端沒好氣地站起身，率先走向餐廳。
飯桌上的氣氛依舊沒好到哪兒去。池佳麗寸步不讓，池遠端好幾次差點拍桌子。眼看著父女倆又要吵起來，鍾文玉趕緊在桌子下踢了池遠端一腳，然後給池騁使了個眼色。
輪到池騁表態，桌上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池騁手裡慢悠悠地剝著一隻蝦，將蝦仁放進鍾文玉的碗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爸，這事兒你就別管了。說不定人家那是真愛呢。」
池遠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手裡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姐反了，你也跟著反了是不是！」
好在鍾文玉及時把話題接了過去，語氣溫和地問池佳麗：「佳麗，媽不是不講理的人。能不能把腳步放慢一點，好歹讓家裡也有個了解那孩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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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佳麗知道這是母親給的台階，也沒再梗著脖子硬頂：「可以介紹給你們認識。但是提前說好，只是吃個便飯，不能把見面弄得像談判審查一樣。」
家庭矛盾在這頓飯里，取得了暫時的停火，雖然不可能一頓飯就徹底解決，但至少今晚不會再吵翻天。
池遠端對女兒徹底沒轍，轉頭就把所有的火力對準了剛才還替姐姐說話的池騁：「你姐我是指望不上了！你呢？現在工作是像個樣子了，什麼時候能帶個正兒八經帶個對象回來？」
池騁夾菜的手連停都沒停一下，極其敷衍地拖長了聲音：「快了，快了，最近不是忙著第三試點落地的事兒嗎？沒空。」
鍾文玉聽出他語氣里的敷衍，又追問了一句：「是不是身邊已經有合適的人了？有的話就帶回來讓媽看看。」
「媽，這事兒急不得。」池騁把話題又繞回了工作上，「等忙完這一陣再說。」
池遠端對這個回答更不滿意了：「你別在這兒給我打馬虎眼。談工作的時候一套一套的，一談到你自己的事，你就給我敷衍了事！」
眼看著火又要燒起來，池佳麗適時地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池騁碗裡，涼涼地說：「行了爸，再問下去，弟弟連飯都吃不下了。」
池騁看了姐姐一眼，知道這是池佳麗感謝自己剛才的幫腔。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池騁放下筷子，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吳所畏發來的消息：【你回來了嗎？】
就這一眼，池騁原本還有些冷硬的臉色，瞬間就像冰雪消融一樣，自然而然地鬆了下來，眼底甚至浮現出一抹極輕的溫柔。
池佳麗離得最近，立刻察覺到了他表情的細微變化。但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聰明地沒有點破。而池遠端正跟鍾文玉抱怨著兩個孩子的事，倒是沒注意到這個變化。
池騁低頭，飛快地回復了一句：【我姐談戀愛，被叫回來開家庭會議。一會就回去。】
發完這句，他又緊接著發了一條：【你現在在外面還是在公寓？一會我給你帶點吃的回去。】
過了半分鐘，吳所畏的消息回了過來：【我和姜小帥剛吃完，不用帶了。你先忙家裡的事，我回公寓等你。】
吃過晚飯，池騁沒在老宅多待。
出門的時候，池佳麗一路跟到了玄關。等走遠了，她才壓低聲音說：「今天謝了，沒給我搗亂。」
池騁一邊穿外套，一邊笑她：「難得啊，你還有對我這麼客氣的時候。」
池佳麗沒接他的玩笑，反而認真地提醒了一句：「你別以為爸今天對我妥協了，性子就真的改了。你自己的事，你也早點想清楚。要是真有情況，提前做好準備。」
池騁穿好外套，看著姐姐，沒有說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曾經那個為了讓父親接受吳所畏而經歷的漫長拉鋸，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也知道，不管自己怎麼提前鋪墊，真到了那一天，依舊是一場必須去打的硬仗。
晚上八點多，池騁回到了公寓。
門剛一打開，穿著寬鬆睡衣的吳所畏就迎了上來。哪怕已經極力掩飾，但他臉上那種「你終於回來了」的驚喜，還是藏都藏不住。
「回來了？」吳所畏接過池騁脫下來的外套。
池騁把順手買的幾盒零食放在茶几上，轉過身，一把將吳所畏摟進懷裡，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嗯，回來了。」
兩人走到沙發邊坐下。吳所畏看著那些零食，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問：「你不是說你姐談戀愛了嗎？怎麼回事？快給我講講。」
池騁順勢攬著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隨口把今天在老宅發生的「家庭會議」講了一遍。
吳所畏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聽到那個外國男朋友的時候，八卦之心瞬間升起：「外國人啊？長什麼樣？你姐也太酷了吧！」
因為這個八卦，吳所畏下午和姜小帥討論的所謂「微醺壯膽」這會兒也早就被擱置到腦後了。
池騁摟著吳所畏，沒有回答他關於那個外國男朋友長什麼樣的問題。他的腦海里，只是再次浮現出那個未來的畫面——兩個混血的侄子，在老宅的院子裡，奶聲奶氣地圍著吳所畏喊「舅媽」。
池騁看著懷裡還在追問細節的吳所畏，臉上不自禁地浮起了一抹極深的笑意。
池遠端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臉色鐵青；鍾文玉坐在他旁邊，眉頭微蹙，雖然沒發火，但神情里滿是不贊同。反倒是站在落地窗邊的池佳麗，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敲著回復，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跟老宅里沉悶的空氣格格不入。
「爸，媽，姐。」池騁換了鞋走進去，剛叫了一聲人，池遠端就把手裡的茶杯「砰」地一聲重重磕在了茶几上。
「你回來得正好！」池遠端指著落地窗邊的人，「你先聽聽你姐都幹了什麼好事。」
池佳麗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迎著父親吃人的目光，話說得坦坦蕩蕩：「我不就是談了個戀愛嗎？男歡女愛的，又不是犯法，怎麼就成『好事』了？」
看著這場面，再聽這幾句話，池騁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估計是姐姐談的那個外國男朋友的事情，終於被父母知道了。在那個曾經的時間線里，家裡也確實因為這事鬧過一場不小的風波。他原本還覺得今天臨時被叫回來有些掃興，現在反倒覺得，能在這一世提前幫姐姐擋擋火力，也沒什麼不好。
「談戀愛是沒犯法。」鍾文玉嘆了口氣，接過話茬向池騁解釋，「你姐前段時間在一個商業酒會上認識了個外國青年。我們本來也不知道，結果今天偶然撞見了。這才接觸了多久？兩個人就已經正式交往了。媽不是非要阻止你，但你們倆這進展也太快了。將來住哪兒？生活習慣的差異有多大？這些你想過沒有？」
「我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池佳麗耐著性子解釋，「再說了，先接觸再了解，這不叫快。難道非得先做一份十年規劃才能開始約會？」
「你那叫接觸？你那是一時興起！」池遠端把話接了過去，語氣更硬了，「你從小就任性，想什麼做什麼。以前那些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是結婚成家的大事！池騁，你也幫著勸勸她，讓她給我冷靜點！」
被點到名字的池騁還沒開口，池佳麗就先一步瞪了過來，提前送上警告：「你少插嘴啊。誰都別拿『為你好』當萬能句來壓我。」
池佳麗不肯把戀人交給家裡隨意審判，但看著池騁，到底還是有些想證明自己不是隨便玩玩。
她走過來，翻出手機相冊里的合照，把屏幕遞到池騁面前：「你自己看，眼光怎麼樣？我可沒瞎鬧。」
池騁低頭看去，屏幕上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笑得很燦爛，正摟著池佳麗的肩膀。
極短的一瞬間，池騁的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在那個曾經的未來里，老宅的院子裡，這個男人正被池佳麗使喚著去拿水果，而兩個混血的小糰子正圍著自己，搶先伸著手要抱，一邊還奶聲奶氣地衝著屋裡的吳所畏喊著「舅媽」……
池騁垂下眼睛。這一世的姐姐要是真的被池遠端拆散了，他以後上哪兒再找那兩個侄子去？
見他盯著屏幕半天不說話，池佳麗還以為他也準備像池遠端那樣開始挑剔，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把手機拿回來。
「眼光不錯。」池騁沒有直接越界去替他們宣布「以後一定會幸福」，只是中肯地評價了這四個字。
就這四個字，乾脆利落，讓池佳麗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
但坐在沙發上的池遠端卻更生氣了。他本指望兒子能幫忙勸勸女兒，結果倒好，這兩人倒像是故意結盟來氣他的。
「你、你就在那兒跟著她胡鬧！」池遠端氣結。
「爸，你也彆氣了。」池騁慢悠悠地走到沙發邊坐下，調侃道，「您今天這電話打得那麼急，不是喊我回來吃飯的嗎？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可就出去吃了啊，餓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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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的氣氛依舊沒好到哪兒去。池佳麗寸步不讓，池遠端好幾次差點拍桌子。眼看著父女倆又要吵起來，鍾文玉趕緊在桌子下踢了池遠端一腳，然後給池騁使了個眼色。
輪到池騁表態，桌上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池騁手裡慢悠悠地剝著一隻蝦，將蝦仁放進鍾文玉的碗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爸，這事兒你就別管了。說不定人家那是真愛呢。」
池遠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手裡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姐反了，你也跟著反了是不是！」
好在鍾文玉及時把話題接了過去，語氣溫和地問池佳麗：「佳麗，媽不是不講理的人。能不能把腳步放慢一點，好歹讓家裡也有個了解那孩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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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矛盾在這頓飯里，取得了暫時的停火，雖然不可能一頓飯就徹底解決，但至少今晚不會再吵翻天。
池遠端對女兒徹底沒轍，轉頭就把所有的火力對準了剛才還替姐姐說話的池騁：「你姐我是指望不上了！你呢？現在工作是像個樣子了，什麼時候能帶個正兒八經帶個對象回來？」
池騁夾菜的手連停都沒停一下，極其敷衍地拖長了聲音：「快了，快了，最近不是忙著第三試點落地的事兒嗎？沒空。」
鍾文玉聽出他語氣里的敷衍，又追問了一句：「是不是身邊已經有合適的人了？有的話就帶回來讓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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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遠端對這個回答更不滿意了：「你別在這兒給我打馬虎眼。談工作的時候一套一套的，一談到你自己的事，你就給我敷衍了事！」
眼看著火又要燒起來，池佳麗適時地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池騁碗裡，涼涼地說：「行了爸，再問下去，弟弟連飯都吃不下了。」
池騁看了姐姐一眼，知道這是池佳麗感謝自己剛才的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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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放下筷子，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吳所畏發來的消息：【你回來了嗎？】
就這一眼，池騁原本還有些冷硬的臉色，瞬間就像冰雪消融一樣，自然而然地鬆了下來，眼底甚至浮現出一抹極輕的溫柔。
池佳麗離得最近，立刻察覺到了他表情的細微變化。但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聰明地沒有點破。而池遠端正跟鍾文玉抱怨著兩個孩子的事，倒是沒注意到這個變化。
池騁低頭，飛快地回復了一句：【我姐談戀愛，被叫回來開家庭會議。一會就回去。】
發完這句，他又緊接著發了一條：【你現在在外面還是在公寓？一會我給你帶點吃的回去。】
過了半分鐘，吳所畏的消息回了過來：【我和姜小帥剛吃完，不用帶了。你先忙家裡的事，我回公寓等你。】
吃過晚飯，池騁沒在老宅多待。
出門的時候，池佳麗一路跟到了玄關。等走遠了，她才壓低聲音說：「今天謝了，沒給我搗亂。」
池騁一邊穿外套，一邊笑她：「難得啊，你還有對我這麼客氣的時候。」
池佳麗沒接他的玩笑，反而認真地提醒了一句：「你別以為爸今天對我妥協了，性子就真的改了。你自己的事，你也早點想清楚。要是真有情況，提前做好準備。」
池騁穿好外套，看著姐姐，沒有說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曾經那個為了讓父親接受吳所畏而經歷的漫長拉鋸，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也知道，不管自己怎麼提前鋪墊，真到了那一天，依舊是一場必須去打的硬仗。
晚上八點多，池騁回到了公寓。
門剛一打開，穿著寬鬆睡衣的吳所畏就迎了上來。哪怕已經極力掩飾，但他臉上那種「你終於回來了」的驚喜，還是藏都藏不住。
「回來了？」吳所畏接過池騁脫下來的外套。
池騁把順手買的幾盒零食放在茶几上，轉過身，一把將吳所畏摟進懷裡，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嗯，回來了。」
兩人走到沙發邊坐下。吳所畏看著那些零食，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問：「你不是說你姐談戀愛了嗎？怎麼回事？快給我講講。」
池騁順勢攬著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隨口把今天在老宅發生的「家庭會議」講了一遍。
吳所畏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聽到那個外國男朋友的時候，八卦之心瞬間升起：「外國人啊？長什麼樣？你姐也太酷了吧！」
因為這個八卦，吳所畏下午和姜小帥討論的所謂「微醺壯膽」這會兒也早就被擱置到腦後了。
池騁摟著吳所畏，沒有回答他關於那個外國男朋友長什麼樣的問題。他的腦海里，只是再次浮現出那個未來的畫面——兩個混血的侄子，在老宅的院子裡，奶聲奶氣地圍著吳所畏喊「舅媽」。
池騁看著懷裡還在追問細節的吳所畏，臉上不自禁地浮起了一抹極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