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街角一瞬
午後的日光溫和，透過沿街商鋪的玻璃，灑在平整的石板路上。
出門前祁晏沉果真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褪去家居服的隨意，肩線利落，周身氣場沉穩。只是看向身旁兩人時，眉宇間總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後背繃得像隨時準備拔槍。
X-0維持著成年形態，暗紅色長風衣襯得身形愈發挺拔，長發隨意披散在肩後，異色瞳漫不經心地掃過街邊櫥窗。他走在江清顏身側半步的位置，姿態張揚，時不時側過頭低聲跟她說什麼，偶爾回頭，還要朝祁晏沉投去一個帶著挑釁的笑意。
"祁總，不必時刻繃著臉。"他唇角輕揚，語調慵懶，"出來逛街而已，又不是赴鴻門宴。"
祁晏沉淡淡回視："小心總沒錯。"
江清顏走在中間，聽著兩人一來一回的拌嘴，神色從容，目光閒散地掠過街邊陳列的飾品和花店，沒插話，也沒攔著。
沿街逛了許久，櫥窗里琳琅滿目的擺件、花店盛放的向日葵、路邊飄來的咖啡香——一路氛圍鬆弛平和，像任何一對尋常的、出來逛街的……三人組。
直到轉過第二個街角。
X-0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異色瞳不動聲色地掠過斜對面奶茶店門口——兩個男人，裝作排隊等單的樣子，身子卻微微側著，視線反覆往這邊人群里掃。不是看商品，不是看手機，是那種帶著刻意的、有節奏的探查——像是在捕捉某種難以察覺的信號。
沒有上前，沒有異動，僅僅只是觀望。
旁人幾乎感受不到異樣。可剛剛徹底穩固自身能量的X-0，對這類窺探敏銳至極——那些人身上帶著極淡的、類似能量探測儀器的波動，像蚊子一樣嗡嗡地繞著轉。
他微微偏頭，湊近江清顏耳邊，壓低了聲音：
"有人在找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祁晏沉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他眼神瞬間冷了幾分，下意識將江清顏往自己身側帶了半步——正要抬手示意暗處待命的人收網，就被江清顏抬手輕輕按住了手腕。
她目光淡淡落在那兩個人身上，語氣平靜無波：
"讓他們看。"
X-0低笑一聲。
下一秒——
"砰。"
高大的成年身影驟然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個裹著小恐龍連體衣的三歲小糰子。短手短腳，仰著臉，異色瞳眨巴眨巴，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無辜表情。
他順勢拽住江清顏的裙擺，晃了晃腦袋，短髮在陽光下蓬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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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條街道的探子只恍惚瞥見一道暗紅風衣的影子——眨眼間，目標消失了。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皺了起來，又迅速恢復"排隊等奶茶"的姿勢，繼續漫無目的地掃視來往行人。
一個三歲小孩牽著一個女人逛街。
有什麼好看的？
小糰子拽著江清顏的裙擺，邁著小短腿往前走，還回頭沖奶茶店方向——吐了吐舌頭。
祁晏沉站在原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方才還氣場懾人的成年體，可以毫無破綻地化作毫不起眼的孩童，輕而易舉地讓所有追蹤者的信號——歸零。
所謂的那張牌，不再只是一句空談。
這張牌靈活、隱秘、進退自如。那些曾經能靠能量波動鎖定X-0的儀器，現在徹底成了廢鐵——你連他在哪、長什麼樣都確定不了，拿什麼抓？
江清顏垂眸看向腳邊的小傢伙，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發頂。
"繼續逛？"
"嗯！"小糰子用力點頭。
心念一動——
"砰。"
暗紅色長風衣重新裹上身，成年體站回原位，長發被風輕輕一吹，異色瞳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光。仿佛方才那場完美的"消失術"，從未發生過。
他抬眼，朝街角那兩個還在茫然掃視的探子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祁晏沉收回視線，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邁步跟上。
"走吧。"他淡淡說了一句，語氣里終於有了一絲鬆快，"前面那家甜品店，聽說不錯。"
三人繼續沿著街道慢行。
說笑拌嘴的聲響依舊，陽光依舊，街角的探子依舊在"排隊"。
只是暗流，已經悄然在看不見的地方涌動起來。
那些四處搜尋的勢力不會就此罷休。今天沒找到，明天會換方法。試探，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而他們——
已經握好了屬於自己的籌碼。
出門前祁晏沉果真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褪去家居服的隨意，肩線利落，周身氣場沉穩。只是看向身旁兩人時，眉宇間總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後背繃得像隨時準備拔槍。
X-0維持著成年形態，暗紅色長風衣襯得身形愈發挺拔，長發隨意披散在肩後，異色瞳漫不經心地掃過街邊櫥窗。他走在江清顏身側半步的位置，姿態張揚，時不時側過頭低聲跟她說什麼，偶爾回頭，還要朝祁晏沉投去一個帶著挑釁的笑意。
"祁總，不必時刻繃著臉。"他唇角輕揚，語調慵懶，"出來逛街而已，又不是赴鴻門宴。"
祁晏沉淡淡回視："小心總沒錯。"
江清顏走在中間，聽著兩人一來一回的拌嘴，神色從容，目光閒散地掠過街邊陳列的飾品和花店，沒插話，也沒攔著。
沿街逛了許久，櫥窗里琳琅滿目的擺件、花店盛放的向日葵、路邊飄來的咖啡香——一路氛圍鬆弛平和，像任何一對尋常的、出來逛街的……三人組。
直到轉過第二個街角。
X-0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異色瞳不動聲色地掠過斜對面奶茶店門口——兩個男人，裝作排隊等單的樣子，身子卻微微側著，視線反覆往這邊人群里掃。不是看商品，不是看手機，是那種帶著刻意的、有節奏的探查——像是在捕捉某種難以察覺的信號。
沒有上前，沒有異動，僅僅只是觀望。
旁人幾乎感受不到異樣。可剛剛徹底穩固自身能量的X-0，對這類窺探敏銳至極——那些人身上帶著極淡的、類似能量探測儀器的波動，像蚊子一樣嗡嗡地繞著轉。
他微微偏頭，湊近江清顏耳邊，壓低了聲音：
"有人在找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祁晏沉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他眼神瞬間冷了幾分，下意識將江清顏往自己身側帶了半步——正要抬手示意暗處待命的人收網，就被江清顏抬手輕輕按住了手腕。
她目光淡淡落在那兩個人身上，語氣平靜無波：
"讓他們看。"
X-0低笑一聲。
下一秒——
"砰。"
高大的成年身影驟然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個裹著小恐龍連體衣的三歲小糰子。短手短腳，仰著臉，異色瞳眨巴眨巴，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無辜表情。
他順勢拽住江清顏的裙擺，晃了晃腦袋，短髮在陽光下蓬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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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歲小孩牽著一個女人逛街。
有什麼好看的？
小糰子拽著江清顏的裙擺，邁著小短腿往前走，還回頭沖奶茶店方向——吐了吐舌頭。
祁晏沉站在原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方才還氣場懾人的成年體，可以毫無破綻地化作毫不起眼的孩童，輕而易舉地讓所有追蹤者的信號——歸零。
所謂的那張牌，不再只是一句空談。
這張牌靈活、隱秘、進退自如。那些曾經能靠能量波動鎖定X-0的儀器，現在徹底成了廢鐵——你連他在哪、長什麼樣都確定不了，拿什麼抓？
江清顏垂眸看向腳邊的小傢伙，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發頂。
"繼續逛？"
"嗯！"小糰子用力點頭。
心念一動——
"砰。"
暗紅色長風衣重新裹上身，成年體站回原位，長發被風輕輕一吹，異色瞳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光。仿佛方才那場完美的"消失術"，從未發生過。
他抬眼，朝街角那兩個還在茫然掃視的探子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祁晏沉收回視線，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邁步跟上。
"走吧。"他淡淡說了一句，語氣里終於有了一絲鬆快，"前面那家甜品店，聽說不錯。"
三人繼續沿著街道慢行。
說笑拌嘴的聲響依舊，陽光依舊，街角的探子依舊在"排隊"。
只是暗流，已經悄然在看不見的地方涌動起來。
那些四處搜尋的勢力不會就此罷休。今天沒找到，明天會換方法。試探，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而他們——
已經握好了屬於自己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