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姐姐，我要你餵我
早餐桌上的氣氛，從一開始就透著一股詭異的暗流涌動。
祁晏沉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小菜，臉色比粥還淡。他穿著整齊的家居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顯然在浴室里花了不少時間平復心情。可那雙眼睛底下的青黑，怎麼都遮不住。
江清顏坐在他旁邊，面前的食物一口沒動。她正低頭看著手機上阿夜剛發來的情報簡報，眉心微微蹙著，顯然在思考什么正事。
而X-0——
他坐在特製的兒童椅上，面前擺著一小碗熬得軟糯的南瓜粥、半個蒸蛋、還有幾塊切成小丁的蘋果。餐具是兒童專用的，小勺子小叉子，手柄上還印著卡通小熊。
他看了一眼碗，又看了一眼江清顏。
然後，他放下了手裡那隻小熊勺子。
"啪嗒。"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江清顏抬頭："怎麼了？"
X-0仰起那張三歲孩童的臉，異色瞳亮晶晶的，嘴角翹著一個精心計算過的、無辜又期待的弧度：
"姐姐，我要你餵我。"
筷子落地的聲音。
祁晏沉手裡的筷子沒拿穩，掉在了桌上。他盯著那個小東西，眼神里寫滿了"你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江清顏愣了一下："你自己能吃。"
"我不會。"X-0理直氣壯。
"你昨天還自己啃了一塊餅乾。"
"那是昨天。"他眨了眨眼，異色瞳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我三歲。姐姐，你說——"他拖長了音調，故意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對面臉色鐵青的祁晏沉，然後轉回頭，聲音甜得發膩——
"哪有三歲的小寶寶自己吃飯的？"
絕殺。
祁晏沉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死死盯著那個小怪物，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這小東西是故意的。
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江清顏沉默了兩秒。
她看了看X-0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又看了看對面幾乎要冒煙的祁晏沉。
然後——
她放下了手機。
拿起那隻小熊勺子。
舀了一勺南瓜粥，吹了吹，遞到X-0嘴邊。
"張嘴。"
X-0的異色瞳瞬間亮得像兩盞燈。他乖乖張開嘴，一口含住勺子，還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誇張咀嚼聲，邊嚼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越過勺子，沖祁晏沉——挑了挑眉。
不是孩童該有的表情。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帶著濃濃得意的、勝利者的挑眉。
祁晏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端起自己那碗粥，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碗底重重磕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吃飽了。"
他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經過江清顏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壓抑：
"我出去一趟。"
江清顏沒抬頭，只是又舀了一勺蒸蛋："嗯。"
等祁晏沉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口，X-0才慢悠悠地咽下嘴裡的南瓜粥，嘴角翹得能掛油瓶。
"姐姐，他是不是生氣了？"他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異色瞳里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說呢？"
"我不知道呀。"他歪了歪頭，短髮蓬蓬的，配上那張稚嫩的臉，怎麼看都是個無辜的小孩，"我只是個三歲的小寶寶嘛。"
江清顏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忽然伸手，用勺子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吃飯。"
"哦——"他拖長了聲音，乖乖張嘴，接住下一口粥，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早餐桌上。一碗南瓜粥，一隻小熊勺子，一個被餵得心滿意足的"三歲怪物"，和一個——
在花園裡、透過餐廳窗戶、死死盯著這邊、手裡的煙都捏斷了還渾然不覺的——
醋罈子本壇。
祁晏沉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小菜，臉色比粥還淡。他穿著整齊的家居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顯然在浴室里花了不少時間平復心情。可那雙眼睛底下的青黑，怎麼都遮不住。
江清顏坐在他旁邊，面前的食物一口沒動。她正低頭看著手機上阿夜剛發來的情報簡報，眉心微微蹙著，顯然在思考什么正事。
而X-0——
他坐在特製的兒童椅上，面前擺著一小碗熬得軟糯的南瓜粥、半個蒸蛋、還有幾塊切成小丁的蘋果。餐具是兒童專用的，小勺子小叉子，手柄上還印著卡通小熊。
他看了一眼碗，又看了一眼江清顏。
然後，他放下了手裡那隻小熊勺子。
"啪嗒。"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江清顏抬頭："怎麼了？"
X-0仰起那張三歲孩童的臉，異色瞳亮晶晶的，嘴角翹著一個精心計算過的、無辜又期待的弧度：
"姐姐，我要你餵我。"
筷子落地的聲音。
祁晏沉手裡的筷子沒拿穩，掉在了桌上。他盯著那個小東西，眼神里寫滿了"你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江清顏愣了一下："你自己能吃。"
"我不會。"X-0理直氣壯。
"你昨天還自己啃了一塊餅乾。"
"那是昨天。"他眨了眨眼，異色瞳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我三歲。姐姐，你說——"他拖長了音調，故意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對面臉色鐵青的祁晏沉，然後轉回頭，聲音甜得發膩——
"哪有三歲的小寶寶自己吃飯的？"
絕殺。
祁晏沉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死死盯著那個小怪物，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這小東西是故意的。
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江清顏沉默了兩秒。
她看了看X-0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又看了看對面幾乎要冒煙的祁晏沉。
然後——
她放下了手機。
拿起那隻小熊勺子。
舀了一勺南瓜粥，吹了吹，遞到X-0嘴邊。
"張嘴。"
X-0的異色瞳瞬間亮得像兩盞燈。他乖乖張開嘴，一口含住勺子，還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誇張咀嚼聲，邊嚼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越過勺子，沖祁晏沉——挑了挑眉。
不是孩童該有的表情。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帶著濃濃得意的、勝利者的挑眉。
祁晏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端起自己那碗粥，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碗底重重磕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吃飽了。"
他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經過江清顏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壓抑：
"我出去一趟。"
江清顏沒抬頭，只是又舀了一勺蒸蛋："嗯。"
等祁晏沉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口，X-0才慢悠悠地咽下嘴裡的南瓜粥，嘴角翹得能掛油瓶。
"姐姐，他是不是生氣了？"他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異色瞳里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說呢？"
"我不知道呀。"他歪了歪頭，短髮蓬蓬的，配上那張稚嫩的臉，怎麼看都是個無辜的小孩，"我只是個三歲的小寶寶嘛。"
江清顏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忽然伸手，用勺子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吃飯。"
"哦——"他拖長了聲音，乖乖張嘴，接住下一口粥，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早餐桌上。一碗南瓜粥，一隻小熊勺子，一個被餵得心滿意足的"三歲怪物"，和一個——
在花園裡、透過餐廳窗戶、死死盯著這邊、手裡的煙都捏斷了還渾然不覺的——
醋罈子本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