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姐姐不聽話，該罰
那根銀色的死線，在X-0能量迴路最薄弱的節點上，停住了。
不是因為江清顏收手。
而是因為——那隻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從背後伸了過來，精準地、不容抗拒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甚至稱得上溫柔。可那五根手指，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扣住了她的脈門，讓她指尖那根即將貫穿一切的銀線，硬生生懸在了半空。
江清顏的呼吸微微一滯。
X-0沒有動怒。
他甚至沒有睜開眼。只是將臉從她頸窩裡微微抬起，異色瞳半眯著，左眼的冰藍和右眼的漆黑在幽藍的礦石光下流轉，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他開口了，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可奈何的嘆息，"你又調皮了。"
他沒有質問，沒有暴怒，沒有像之前那樣崩潰或嘶吼。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屢教不改、卻又捨不得責罰的孩子。
"我說過的，不聽話的姐姐……"他稍稍收緊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拇指在她脈門處緩緩摩挲，動作親昵得像在安撫，"該罰。"
然後，他低頭。
沒有徵兆，沒有粗暴的撕咬，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右側——那個祁晏沉曾經留下過無數印記、後來被她用遮瑕膏一遍遍蓋住的地方。冰涼的唇瓣先是輕輕貼著她的皮膚，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
"嗞。"
尖牙刺破肌膚。
不是那種帶著血腥味的粗暴啃咬，而是一種緩慢的、帶著儀式感的、近乎纏綿的侵入。異色瞳在貼近她皮膚的瞬間微微放大，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饜足的、病態的愉悅。
江清顏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沒有掙扎。
她能感覺到那兩排尖牙嵌入皮肉的刺痛，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下的黏膩觸感，也能感覺到——某種非人的、帶著冰冷屬性的物質，正順著傷口，緩慢地滲入她的血液。
不是毒。
是一種標記。
一種更深層的、比鎖鏈更牢固的、從靈魂層面宣告所有權的烙印。
X-0鬆開嘴時，她的脖頸右側多了一枚暗紅色的齒痕，邊緣泛著詭異的淡藍色微光，像是某種活著的印記，在皮膚下隱隱跳動。
"這樣，姐姐就跑不掉了。"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血珠——那血液，左半邊是淡藍，右半邊是漆黑，詭異又妖艷。他看著她脖頸上那個發光的印記，異色瞳里滿是痴迷和滿足，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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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他湊到她耳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疼就記住。記住你是誰的。"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用雙臂重新將她牢牢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滿足地嘆了口氣。
"沒關係，下次還敢也沒關係。"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縱容和偏執，"反正，姐姐永遠都跑不掉了。"
"這個印記，會跟著你，去任何地方。哪怕你回到那個髒東西身邊……他也會看見。"
"看見你身上，刻著我的名字。"
江清顏依舊沒有說話。
她垂著眼，看著自己指尖那根已經失去意義的銀色死線，緩緩地、無聲地，將它收回了袖口。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脖頸上那個發光的齒痕。
冰涼的。微微跳動的。像一顆不屬於她的心臟，嵌在她的血肉里。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看不出情緒的模樣。
可如果有人能看見她眼底最深處——
那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正在緩緩沸騰的寒潭。
你以為這是烙印。
我當這是定位器。
她閉上眼，任由他抱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像是睡著了。
而X-0，以為自己終於贏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被他咬破的傷口裡，正有什麼東西——比他的烙印更深、更冷、更致命的東西——正在悄然生長。
像一顆種子，埋進了最肥沃的土壤里。
只等破土的那一天。
不是因為江清顏收手。
而是因為——那隻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從背後伸了過來，精準地、不容抗拒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甚至稱得上溫柔。可那五根手指，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扣住了她的脈門，讓她指尖那根即將貫穿一切的銀線，硬生生懸在了半空。
江清顏的呼吸微微一滯。
X-0沒有動怒。
他甚至沒有睜開眼。只是將臉從她頸窩裡微微抬起，異色瞳半眯著，左眼的冰藍和右眼的漆黑在幽藍的礦石光下流轉，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他開口了，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可奈何的嘆息，"你又調皮了。"
他沒有質問，沒有暴怒，沒有像之前那樣崩潰或嘶吼。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屢教不改、卻又捨不得責罰的孩子。
"我說過的，不聽話的姐姐……"他稍稍收緊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拇指在她脈門處緩緩摩挲，動作親昵得像在安撫，"該罰。"
然後，他低頭。
沒有徵兆，沒有粗暴的撕咬，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右側——那個祁晏沉曾經留下過無數印記、後來被她用遮瑕膏一遍遍蓋住的地方。冰涼的唇瓣先是輕輕貼著她的皮膚，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
"嗞。"
尖牙刺破肌膚。
不是那種帶著血腥味的粗暴啃咬，而是一種緩慢的、帶著儀式感的、近乎纏綿的侵入。異色瞳在貼近她皮膚的瞬間微微放大，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饜足的、病態的愉悅。
江清顏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沒有掙扎。
她能感覺到那兩排尖牙嵌入皮肉的刺痛，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下的黏膩觸感，也能感覺到——某種非人的、帶著冰冷屬性的物質，正順著傷口，緩慢地滲入她的血液。
不是毒。
是一種標記。
一種更深層的、比鎖鏈更牢固的、從靈魂層面宣告所有權的烙印。
X-0鬆開嘴時，她的脖頸右側多了一枚暗紅色的齒痕，邊緣泛著詭異的淡藍色微光，像是某種活著的印記，在皮膚下隱隱跳動。
"這樣，姐姐就跑不掉了。"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血珠——那血液，左半邊是淡藍，右半邊是漆黑，詭異又妖艷。他看著她脖頸上那個發光的印記，異色瞳里滿是痴迷和滿足，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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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用雙臂重新將她牢牢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滿足地嘆了口氣。
"沒關係，下次還敢也沒關係。"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縱容和偏執，"反正，姐姐永遠都跑不掉了。"
"這個印記，會跟著你，去任何地方。哪怕你回到那個髒東西身邊……他也會看見。"
"看見你身上，刻著我的名字。"
江清顏依舊沒有說話。
她垂著眼，看著自己指尖那根已經失去意義的銀色死線，緩緩地、無聲地，將它收回了袖口。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脖頸上那個發光的齒痕。
冰涼的。微微跳動的。像一顆不屬於她的心臟，嵌在她的血肉里。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看不出情緒的模樣。
可如果有人能看見她眼底最深處——
那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正在緩緩沸騰的寒潭。
你以為這是烙印。
我當這是定位器。
她閉上眼，任由他抱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像是睡著了。
而X-0，以為自己終於贏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被他咬破的傷口裡，正有什麼東西——比他的烙印更深、更冷、更致命的東西——正在悄然生長。
像一顆種子，埋進了最肥沃的土壤里。
只等破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