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屁孩又來了
宴會結束後的第三天，豆丁又來了。
這次是正大光明來的——被他爹拎著後衣領，像押犯人一樣押進了祁家老宅的大門。
祁晏沉正在院子裡泡茶，看見一大一小進門，挑了挑眉："屁股不疼了？"
豆丁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大號黑色衛衣，帽子扣在腦袋上，小臉板得一本正經，活像個縮水版的黑道教父。聽見這話，他抬起下巴，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
"晏沉叔叔，屁股已經好了。爹爹打得不重。"
他爹在一旁尷尬得腳趾摳地："少爺，那什麼……這小子非說要來找您，攔都攔不住。我本來想提前打個電話——"
"行了。"祁晏沉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然後低頭看向腳邊那個不到他膝蓋高的小不點，"說吧，什麼事。"
豆丁沒急著開口。
他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江清顏——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家居服，頭髮松松挽著，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清顏姐姐！"他立刻掙脫爹爹的手，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廊下，仰起臉，"我來找你玩！"
江清顏蹲下來，笑容溫柔得滴水不漏："好呀，想玩什麼？"
"我想看你畫畫！"豆丁眼睛亮晶晶的，"爹爹說我三歲就能學畫畫了，清顏姐姐畫得好看嗎？"
祁晏沉端著茶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大一小："你什麼時候學會畫畫的？"
"上周。"江清顏面不改色，"顧哥哥送了我一套水彩筆，無聊的時候隨便畫著玩的。"
她伸手牽住豆丁的小胖手，帶他往客廳走："走，姐姐給你畫個小兔子。"
祁晏沉看著兩人進屋的背影，沒說什麼，轉身回了院子。
——他當然不會覺得有問題。
一個三歲小孩想找漂亮的姐姐玩，天經地義。
______
客廳里，江清顏鋪開畫紙，拿出水彩筆，笑吟吟地問："豆丁想畫什麼呀？"
豆丁爬上沙發，兩隻小短腿晃蕩著，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
"零主姐姐，你畫得比我入侵的系統密碼還好看。"
江清顏握筆的手猛地一頓。
她緩緩轉頭，對上豆丁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三歲的孩子，眼神卻冷靜得不像話。
"……你都看到了什麼？"她聲音輕得像羽毛，面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
豆丁歪了歪頭，像在思考怎麼解釋："很多文件。加密的，紅色的，上面寫著'零'。還有一張照片——"他伸出兩根小胖手指，比劃了一個大概的尺寸，"你站在月亮下面，穿黑色的衣服，和現在不一樣。"
江清顏的呼吸幾乎停了。
那張照片，是她五年前剛接手"零主"身份時拍的，只有最核心的幾個人見過。她以為它早就被銷毀了。
"你從哪裡看到的？"她問，聲音依然輕柔，像在哄孩子。
"爹爹的電腦里。"豆丁坦然道，"他幫晏沉叔叔做事，電腦里有好多文件。我隨便點開的。"
——隨便點開。
一個三歲的孩子，"隨便"點開了一個頂級加密文件，看到了"零主"的照片和資料。
江清顏忽然覺得又好笑又頭疼。
這孩子的天賦，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豆丁，"她放下筆，雙手捧住他軟乎乎的小臉，笑容甜美得像蜜糖，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你告訴姐姐，你還跟別人說了嗎？"
豆丁眨了眨眼，搖頭："沒有。爹爹不讓我碰電腦，我偷偷的。"
"那晏沉叔叔呢？"
"也沒有。"他頓了頓，小聲說，"晏沉叔叔不看那些文件的，他只看工作。"
江清顏鬆了半口氣。
至少目前為止，祁晏沉還不知道。
"豆丁，"她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什麼秘密，"姐姐跟你做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
"你幫姐姐保守這個秘密，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爹爹，包括晏沉叔叔。作為交換，姐姐每周教你一樣新東西，好不好？"
豆丁眼睛亮了："教我什麼？"
"你想學什麼？"
他歪著頭想了半天，奶聲奶氣地說："我想學怎麼畫一朵茉莉花。"
江清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茉莉花。
祁晏沉眼裡的白茉莉。
"好呀，"她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姐姐教你。"
窗外陽光正好，水彩筆在紙上塗出一朵潔白的花。
而江清顏知道——
她剛剛收下了一個，可能比她所有死士加起來都危險的盟友。
這次是正大光明來的——被他爹拎著後衣領，像押犯人一樣押進了祁家老宅的大門。
祁晏沉正在院子裡泡茶，看見一大一小進門，挑了挑眉："屁股不疼了？"
豆丁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大號黑色衛衣，帽子扣在腦袋上，小臉板得一本正經，活像個縮水版的黑道教父。聽見這話，他抬起下巴，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
"晏沉叔叔，屁股已經好了。爹爹打得不重。"
他爹在一旁尷尬得腳趾摳地："少爺，那什麼……這小子非說要來找您，攔都攔不住。我本來想提前打個電話——"
"行了。"祁晏沉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然後低頭看向腳邊那個不到他膝蓋高的小不點，"說吧，什麼事。"
豆丁沒急著開口。
他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江清顏——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家居服，頭髮松松挽著，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清顏姐姐！"他立刻掙脫爹爹的手，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廊下，仰起臉，"我來找你玩！"
江清顏蹲下來，笑容溫柔得滴水不漏："好呀，想玩什麼？"
"我想看你畫畫！"豆丁眼睛亮晶晶的，"爹爹說我三歲就能學畫畫了，清顏姐姐畫得好看嗎？"
祁晏沉端著茶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大一小："你什麼時候學會畫畫的？"
"上周。"江清顏面不改色，"顧哥哥送了我一套水彩筆，無聊的時候隨便畫著玩的。"
她伸手牽住豆丁的小胖手，帶他往客廳走："走，姐姐給你畫個小兔子。"
祁晏沉看著兩人進屋的背影，沒說什麼，轉身回了院子。
——他當然不會覺得有問題。
一個三歲小孩想找漂亮的姐姐玩，天經地義。
______
客廳里，江清顏鋪開畫紙，拿出水彩筆，笑吟吟地問："豆丁想畫什麼呀？"
豆丁爬上沙發，兩隻小短腿晃蕩著，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
"零主姐姐，你畫得比我入侵的系統密碼還好看。"
江清顏握筆的手猛地一頓。
她緩緩轉頭，對上豆丁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三歲的孩子，眼神卻冷靜得不像話。
"……你都看到了什麼？"她聲音輕得像羽毛，面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
豆丁歪了歪頭，像在思考怎麼解釋："很多文件。加密的，紅色的，上面寫著'零'。還有一張照片——"他伸出兩根小胖手指，比劃了一個大概的尺寸，"你站在月亮下面，穿黑色的衣服，和現在不一樣。"
江清顏的呼吸幾乎停了。
那張照片，是她五年前剛接手"零主"身份時拍的，只有最核心的幾個人見過。她以為它早就被銷毀了。
"你從哪裡看到的？"她問，聲音依然輕柔，像在哄孩子。
"爹爹的電腦里。"豆丁坦然道，"他幫晏沉叔叔做事，電腦里有好多文件。我隨便點開的。"
——隨便點開。
一個三歲的孩子，"隨便"點開了一個頂級加密文件，看到了"零主"的照片和資料。
江清顏忽然覺得又好笑又頭疼。
這孩子的天賦，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豆丁，"她放下筆，雙手捧住他軟乎乎的小臉，笑容甜美得像蜜糖，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你告訴姐姐，你還跟別人說了嗎？"
豆丁眨了眨眼，搖頭："沒有。爹爹不讓我碰電腦，我偷偷的。"
"那晏沉叔叔呢？"
"也沒有。"他頓了頓，小聲說，"晏沉叔叔不看那些文件的，他只看工作。"
江清顏鬆了半口氣。
至少目前為止，祁晏沉還不知道。
"豆丁，"她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什麼秘密，"姐姐跟你做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
"你幫姐姐保守這個秘密，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爹爹，包括晏沉叔叔。作為交換，姐姐每周教你一樣新東西，好不好？"
豆丁眼睛亮了："教我什麼？"
"你想學什麼？"
他歪著頭想了半天，奶聲奶氣地說："我想學怎麼畫一朵茉莉花。"
江清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茉莉花。
祁晏沉眼裡的白茉莉。
"好呀，"她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姐姐教你。"
窗外陽光正好，水彩筆在紙上塗出一朵潔白的花。
而江清顏知道——
她剛剛收下了一個，可能比她所有死士加起來都危險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