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塵封的檔案
地下檔案室藏在基地最深處，常年只有微弱的應急燈照明。厚重的合金安全門在身後緩緩閉合，隔絕了長廊里所有的聲響。
一排排金屬檔案櫃沿著牆壁整齊延伸，無數封存已久的舊資料、實驗報告，全都安靜沉睡在這裡。
江清顏走到加密終端前，指尖飛快輸入權限密碼。光屏亮起冷白色的光。
她點開相冊，調出方才隔著紗布拍下的那張照片，將那道纖細詭譎的灰紋放大數倍。
紋路如同活著的藤蔓，蜷曲、分叉，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檢索關鍵詞——灰色餘燼、寄生紋路、塵埃侵染。
屏幕頂端短暫加載。
下一秒，一行紅色警示大字猛地彈了出來。
【絕密檔案，權限不足，申請解鎖？】
江清顏眉心一緊，立刻提交了自己的研究員權限。
幾秒的等待，漫長得像幾個小時。
權限審核通過。
一份標著十年前日期的實驗卷宗，緩緩展開在光屏之上。泛黃的掃描頁面，密密麻麻全是冰冷的文字記錄，附帶數張令人觸目驚心的人體採樣圖像。
她的目光一行行往下掃。
越看，臉色越白。
「餘燼孢子，可通過創口侵入生命體內部，初期無炎症、無劇痛，偽裝成普通外傷……」
「孢子不會立刻摧毀宿主，優先侵入神經與意識層，緩慢讀取宿主全部記憶，放大心底最深的執念、傷痛、恨意。」
「並非直接奪舍。而是一點點同化意志，最終讓宿主，自願成為它的一部分。」
江清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自願。
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強行侵占。
是一點點瓦解他的精神防線，讓X‑0在不知不覺之間，主動向灰色餘燼敞開意識。
檔案里還寫著。
侵染初期，紋路只會在傷口附近遊走。一旦紋路蔓延至心臟或者脖頸，一切將再無逆轉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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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現成解藥。
當年的研究還沒來得及完成，實驗基地就已經崩塌，所有半成品抑制劑全部遺失。
光屏的冷光映在她的臉上，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
難怪他選擇隱瞞。
他清楚這東西的危險性，也清楚暫時沒有穩妥的治療方案。
他不想讓所有人陷入恐慌，更不想讓她整日活在擔憂之中。
腳步聲忽然從檔案室外面的長廊響起。
節奏沉穩，一步一步靠近合金大門。
江清顏心頭驟然一緊，瞬間退出檔案頁面，將照片收起。
她以為是祁晏沉。
可大門沒有被立刻推開。
門外的人停在了門口，安靜地站著，沒有動作。
沉寂數秒。
一道熟悉的嗓音隔著合金門板，輕輕傳進來。
「清顏，我知道你在這裡。」
是X‑0。
江清顏猛地轉頭看向緊閉的大門。
他明明還在療養室臥床休養，肩頭有傷，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合金門鎖「咔噠」一聲。
門，被緩緩推開。
少年就站在門口。紅色風衣隨意披在肩上，肩頭的繃帶因為他擅自走動，邊緣已經滲出一絲淡淡的暗色痕跡。
異色瞳藏在昏暗的陰影里，看不清情緒。
他沒有發怒，沒有辯解。
只是安安靜靜地望著她，輕聲問道：
「全都看見了，是嗎？」
一排排金屬檔案櫃沿著牆壁整齊延伸，無數封存已久的舊資料、實驗報告，全都安靜沉睡在這裡。
江清顏走到加密終端前，指尖飛快輸入權限密碼。光屏亮起冷白色的光。
她點開相冊，調出方才隔著紗布拍下的那張照片，將那道纖細詭譎的灰紋放大數倍。
紋路如同活著的藤蔓，蜷曲、分叉，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檢索關鍵詞——灰色餘燼、寄生紋路、塵埃侵染。
屏幕頂端短暫加載。
下一秒，一行紅色警示大字猛地彈了出來。
【絕密檔案，權限不足，申請解鎖？】
江清顏眉心一緊，立刻提交了自己的研究員權限。
幾秒的等待，漫長得像幾個小時。
權限審核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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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一行行往下掃。
越看，臉色越白。
「餘燼孢子，可通過創口侵入生命體內部，初期無炎症、無劇痛，偽裝成普通外傷……」
「孢子不會立刻摧毀宿主，優先侵入神經與意識層，緩慢讀取宿主全部記憶，放大心底最深的執念、傷痛、恨意。」
「並非直接奪舍。而是一點點同化意志，最終讓宿主，自願成為它的一部分。」
江清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自願。
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強行侵占。
是一點點瓦解他的精神防線，讓X‑0在不知不覺之間，主動向灰色餘燼敞開意識。
檔案里還寫著。
侵染初期，紋路只會在傷口附近遊走。一旦紋路蔓延至心臟或者脖頸，一切將再無逆轉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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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研究還沒來得及完成，實驗基地就已經崩塌，所有半成品抑制劑全部遺失。
光屏的冷光映在她的臉上，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
難怪他選擇隱瞞。
他清楚這東西的危險性，也清楚暫時沒有穩妥的治療方案。
他不想讓所有人陷入恐慌，更不想讓她整日活在擔憂之中。
腳步聲忽然從檔案室外面的長廊響起。
節奏沉穩，一步一步靠近合金大門。
江清顏心頭驟然一緊，瞬間退出檔案頁面，將照片收起。
她以為是祁晏沉。
可大門沒有被立刻推開。
門外的人停在了門口，安靜地站著，沒有動作。
沉寂數秒。
一道熟悉的嗓音隔著合金門板，輕輕傳進來。
「清顏，我知道你在這裡。」
是X‑0。
江清顏猛地轉頭看向緊閉的大門。
他明明還在療養室臥床休養，肩頭有傷，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合金門鎖「咔噠」一聲。
門，被緩緩推開。
少年就站在門口。紅色風衣隨意披在肩上，肩頭的繃帶因為他擅自走動，邊緣已經滲出一絲淡淡的暗色痕跡。
異色瞳藏在昏暗的陰影里，看不清情緒。
他沒有發怒，沒有辯解。
只是安安靜靜地望著她，輕聲問道：
「全都看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