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怎麼會是這樣？
倉庫里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X-0單膝跪在地上，暗紅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肩膀微微顫抖著，像是被毒素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人站在遠處，眼底的饜足幾乎要溢出來。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擺上展台的藏品。
"你知道嗎，"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瘋批科學家終於得手的滿足感，"我在這個倉庫里布了整整四百升濃縮誘導劑。就算你同化了那瓶毒素——也不可能扛得住這個劑量。你體內的受體遲早會被徹底鎖死，到時候你連變形的能力都會——"
"啪。"
X-0抬起了頭。
不是艱難地、掙扎地抬起來。是——很輕地、很隨意地——抬了起來。
那張臉上沒有痛苦。沒有扭曲。沒有瀕臨崩潰的絕望。
他在笑。
嘴角彎著，異色瞳里的冰藍和漆黑在劇烈翻湧，銀白色的紋路像兩道閃電，在瞳孔邊緣亮得刺眼。那個笑容——慵懶、邪氣、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碾壓式的——愉悅。
那人愣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不穩，"你怎麼還能——"
"你中計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像羽毛落地。
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倉庫每一寸空氣里。
X-0緩緩站了起來。
不是勉強撐起來的。是站起來的。步伐穩，脊背直，暗紅色風衣一甩，長發從肩頭滑落——整個人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從容的、仿佛剛才那一切顫抖都是演出來的——鬆弛感。
"四百升濃縮誘導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掌心，一縷極淡的紫色霧氣正從他掌紋里緩緩升騰出來，比之前濃了十倍不止，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嗯……濃度確實夠高。"
他抬眼，異色瞳里的銀白紋路微微一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謝謝你幫我提純。"
那人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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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後退了一步，手伸進風衣口袋——可下一秒，他的動作僵住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
自己體內，忽然多了一股——甜膩的、冰冷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那股氣息不是從外部進入的。是從他自己的血液里、從他的神經末梢、從他的——骨髓深處——湧上來的。
"你——什麼時候——"
"從你摘口罩的那一刻。"X-0緩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你湊近我三步的時候，我放了一縷最淡的毒素出去。不是攻擊你——是標記你。"
"你身上有我毒素的受體。三年前你研究我的時候，你自己——也成了實驗品。"
那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在發抖。紫色的紋路正從他的指甲縫裡、從他的血管里、從他的皮膚下面——一點點浮出來。
像被感染的屍體。
"不可能……"他喃喃道，聲音終於帶上了真正的——恐懼，"我做了防護……我穿了隔離服……我——"
"你穿了隔離服。"X-0停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異色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的笑意裡帶著一絲近乎憐憫的冷意，"可你摘了口罩。你以為——那東西只走呼吸道？"
他微微俯身，湊近那人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
"你研究了我三年。可你從來沒想過——我研究你，只需要三秒。"
那人腿一軟，跪了下去。
不是毒素直接致死。是——心理防線崩了。
他花了三年布這條暗線，花了不知道多少資源研究X-0的弱點，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半個實驗體來測試毒性——可到頭來，對方連"中毒"都是演的。而他，才是那個真正被毒滲透的人。
"外圍的守衛，"X-0直起身，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腕，"已經被祁晏沉清理乾淨了。你那些藏在通風管道里的毒氣釋放裝置——我進來之前就拆了三個。"
他頓了頓，異色瞳里的銀白紋路冷冷發亮：
"你以為你在請君入甕？"
"不。"
"是我在請你——入局。"
倉庫大門在這時被一腳踹開。
祁晏沉大步走進來，黑色作戰服上沾著血跡，手裡還拎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匕首。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人，又看向X-0：
"解決了。"
"嗯。"X-0應了一聲，然後低頭看著那個已經徹底癱軟的人，異色瞳里最後一絲笑意也散了，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冷。
"現在——"他蹲下身，指尖挑起那人的下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該聊聊你背後的人了。"
那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砰。"
小糰子出現在他面前，仰著那張三歲孩童的臉，異色瞳里沒有一絲溫度。
"叔叔，"小東西軟糯糯地開口，語氣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你最好老實說哦。不然——"
他攤開小手，掌心一團濃郁的紫色霧氣緩緩旋轉，像一顆微型星雲。
"——我會讓你，也嘗嘗自己做的'禮物'的味道。"
那人終於——
崩潰了。
X-0單膝跪在地上，暗紅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肩膀微微顫抖著，像是被毒素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人站在遠處，眼底的饜足幾乎要溢出來。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擺上展台的藏品。
"你知道嗎，"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瘋批科學家終於得手的滿足感，"我在這個倉庫里布了整整四百升濃縮誘導劑。就算你同化了那瓶毒素——也不可能扛得住這個劑量。你體內的受體遲早會被徹底鎖死，到時候你連變形的能力都會——"
"啪。"
X-0抬起了頭。
不是艱難地、掙扎地抬起來。是——很輕地、很隨意地——抬了起來。
那張臉上沒有痛苦。沒有扭曲。沒有瀕臨崩潰的絕望。
他在笑。
嘴角彎著，異色瞳里的冰藍和漆黑在劇烈翻湧，銀白色的紋路像兩道閃電，在瞳孔邊緣亮得刺眼。那個笑容——慵懶、邪氣、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碾壓式的——愉悅。
那人愣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不穩，"你怎麼還能——"
"你中計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像羽毛落地。
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倉庫每一寸空氣里。
X-0緩緩站了起來。
不是勉強撐起來的。是站起來的。步伐穩，脊背直，暗紅色風衣一甩，長發從肩頭滑落——整個人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從容的、仿佛剛才那一切顫抖都是演出來的——鬆弛感。
"四百升濃縮誘導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掌心，一縷極淡的紫色霧氣正從他掌紋里緩緩升騰出來，比之前濃了十倍不止，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嗯……濃度確實夠高。"
他抬眼，異色瞳里的銀白紋路微微一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謝謝你幫我提純。"
那人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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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後退了一步，手伸進風衣口袋——可下一秒，他的動作僵住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
自己體內，忽然多了一股——甜膩的、冰冷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那股氣息不是從外部進入的。是從他自己的血液里、從他的神經末梢、從他的——骨髓深處——湧上來的。
"你——什麼時候——"
"從你摘口罩的那一刻。"X-0緩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你湊近我三步的時候，我放了一縷最淡的毒素出去。不是攻擊你——是標記你。"
"你身上有我毒素的受體。三年前你研究我的時候，你自己——也成了實驗品。"
那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在發抖。紫色的紋路正從他的指甲縫裡、從他的血管里、從他的皮膚下面——一點點浮出來。
像被感染的屍體。
"不可能……"他喃喃道，聲音終於帶上了真正的——恐懼，"我做了防護……我穿了隔離服……我——"
"你穿了隔離服。"X-0停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異色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的笑意裡帶著一絲近乎憐憫的冷意，"可你摘了口罩。你以為——那東西只走呼吸道？"
他微微俯身，湊近那人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
"你研究了我三年。可你從來沒想過——我研究你，只需要三秒。"
那人腿一軟，跪了下去。
不是毒素直接致死。是——心理防線崩了。
他花了三年布這條暗線，花了不知道多少資源研究X-0的弱點，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半個實驗體來測試毒性——可到頭來，對方連"中毒"都是演的。而他，才是那個真正被毒滲透的人。
"外圍的守衛，"X-0直起身，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腕，"已經被祁晏沉清理乾淨了。你那些藏在通風管道里的毒氣釋放裝置——我進來之前就拆了三個。"
他頓了頓，異色瞳里的銀白紋路冷冷發亮：
"你以為你在請君入甕？"
"不。"
"是我在請你——入局。"
倉庫大門在這時被一腳踹開。
祁晏沉大步走進來，黑色作戰服上沾著血跡，手裡還拎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匕首。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人，又看向X-0：
"解決了。"
"嗯。"X-0應了一聲，然後低頭看著那個已經徹底癱軟的人，異色瞳里最後一絲笑意也散了，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冷。
"現在——"他蹲下身，指尖挑起那人的下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該聊聊你背後的人了。"
那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砰。"
小糰子出現在他面前，仰著那張三歲孩童的臉，異色瞳里沒有一絲溫度。
"叔叔，"小東西軟糯糯地開口，語氣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你最好老實說哦。不然——"
他攤開小手，掌心一團濃郁的紫色霧氣緩緩旋轉，像一顆微型星雲。
"——我會讓你，也嘗嘗自己做的'禮物'的味道。"
那人終於——
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