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子偷偷帶人出城
三日後，太子沒能如皇后所願，他照舊每日處理政務，甚至沒有派人留意蘇時念的消息，偶爾還去禮部過問大婚進程。
皇后聽完探子的回稟，皺著眉頭，坐到美人榻上，撫了撫額頭，隨後道：「倒是稀奇！莫非真就因為這一巴掌，太子就放棄了？」
探子心有疑慮：「屬下這段時日探查到，東宮已經抹滅所有關於章夫人的痕跡，就連劉回和陳演等人都不再提及章夫人，章序衡隨行的一行人中，的確沒有太子的暗衛。」
皇后將信將疑，看向秦姑姑：「你也是宮裡的老人，自小看著太子長大，你覺得是為何？」
秦姑姑想了想，不由得嘆道：「太子殿下必定是儲君，興許一開始覺得新鮮，何況那章夫人壓根不搭理太子，老奴瞧著還真的可能……放下了。」
皇后想到好不容易抓到太子把柄，不甘心蘇時念這麼快就成了一顆無用的棋子，便問探子：「你再好好想想，太子還有什麼異常之舉？」
探子深思良久，才道：「若說唯一不合理的，便是做得有些過了。」
「過了？」皇后忙不迭追問。
探子回稟：「屬下覺得太子與章夫人之間，不應是有這麼的恨意，但太子表現出來的過於冷淡了，只要誰提及章夫人就會被杖責。」
皇后按了按眉心，喃喃道：「是，本宮也覺得不對勁，就像是……故意這樣似的。」
沉吟片刻，她忽然道：「太子故意忽視章夫人，就是讓她這個餌廢掉，而本宮與安王的計劃就不能再做，反而是保護了章夫人。既然如此，本宮就再試探一把。」
探子和秦姑姑都看著皇后，只見她忽然間露出一個笑來。
「就讓安王的人先在官船上刺殺章夫人，但不能真的殺死，本宮就不信，太子知道後還能坐得住。」
……
陳演從十三皇子口中聽到章夫人被刺殺一事，順勢一推，便知是皇后因太子不再關心章夫人，故意在十三皇子面前提及。
太子得知後，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玉盞。
陳演侍立在下，百感交集。
太子這些時日的種種表現，就連陳演和劉回差點都以為太子放下了。
如今被皇后這麼攪和，陳演覺得太子根本放不下。
太子有幾分納悶，問道：「章序衡的打手，當真就能把安王的人打跑？」
陳演稟道：「屬下查到，此行中章序衡坐的那艘官船，有不少是練家子，身手都不凡，但若是安王派的人手再多，怕是也難以抵擋。」
「她最好每次都那麼幸運。」太子覺得憤懣，蘇時念當真是不顧及自己的生死，要知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的。
太子斂眉，隨即道：「此次刺殺，要麼就是安王故意引誘本宮出手，要麼必是有人在暗中幫章序衡，本宮當真不信隨行中有這麼多的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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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演請示：「是否需要屬下去認真查查那些練家子到底是何人？」
此前兩封休書都是章母送出，卻被章序衡攔截，那時太子便詫異，究竟是誰在幫章序衡？
如此好的身手，要麼是暗衛，要麼是錦衣衛？
其中一封休書應是寫給陸述的，陸述若攔截後，沒有必要交給章序衡。
太子推斷是暗衛，更猜測是皇后或者安王送給章序衡的暗衛。
若是如此，就證明刺殺蘇時念的海上刺殺一事，完全就是皇后和安王自導自演。
章序衡若知道還配合，就證明完全將蘇時念的安危置之度外。
「章序衡當真不是她的良配……」太子冷嗤一聲便沒有了後話，眉宇間的森寒如有實質。
陳演怕太子過於衝動，提醒道：「如今章夫人已走了半月，殿下與虞瑛大婚在即，還望殿下三思。」
太子自然知道這點，皇后就是不斷的試探，在逼他去救蘇時念。
他不能中了皇后的圈套。
若真的不管不顧，蘇時念要是真的死了……
太子劍眉一擰。
想起那日珍寶閣，蘇時念差點跳下去，即便當時他猜到，此舉是在逼他低頭，身體上還是先一步將她抱入懷中。
太子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如此不考慮後果，只憑藉本能做事。
原來……他很怕蘇時念死。
太子目光緩緩落向案上的黃曆，自顧自地說：「若快馬加鞭，至少也要四五日才能到杭州，下了港口後，可坐小船或坐馬車，馬車一日可達杭州府衙，小船兩三日，算起來……」
陳演沉默了默，接話道：「章夫人經過海上刺殺這麼一遭，怕是心有疑慮，應會坐馬車。若殿下前去救了章夫人，便還有兩日的時間趕往京城，但也不能趕在大婚當日回京，但推辭那麼三四日，應該問題也不大。」
太子啞然片刻，卻說：「不，杭州府繞湖而居，在船上刺殺容易引來官兵，本宮提醒過她安王會刺殺她，所以她會選擇坐小船。這樣一來，本宮趕到救她那日，恰好是大婚那日。」
陳演：「……」殿下這麼自信章夫人會聽他的話嗎？
頓了頓，陳演想問太子要不要親自前去，又見太子愁眉不展的樣子，故主動請纓道：「屬下願帶兵前往，竭力營救章夫人。」
太子道：「出動東宮所有暗衛，務必把她帶回京。」
陳演抱拳，領命退下時不由得想，太子當真不親自去麼？
「等等。」太子叫回陳演。
陳演就猜到太子不放心，正見太子指腹敲了敲桌面，道：「讓王倫一同前去，你們此前都參與漠北大戰，有你們兩人在，本宮比較放心。」
陳演疑惑了幾息，應聲：「是。」但他知道太子性子陰晴不定，也許明日就改變主意了。
果然次日，太子偷偷裝扮成王倫的模樣，帶著人出城了。
皇后聽完探子的回稟，皺著眉頭，坐到美人榻上，撫了撫額頭，隨後道：「倒是稀奇！莫非真就因為這一巴掌，太子就放棄了？」
探子心有疑慮：「屬下這段時日探查到，東宮已經抹滅所有關於章夫人的痕跡，就連劉回和陳演等人都不再提及章夫人，章序衡隨行的一行人中，的確沒有太子的暗衛。」
皇后將信將疑，看向秦姑姑：「你也是宮裡的老人，自小看著太子長大，你覺得是為何？」
秦姑姑想了想，不由得嘆道：「太子殿下必定是儲君，興許一開始覺得新鮮，何況那章夫人壓根不搭理太子，老奴瞧著還真的可能……放下了。」
皇后想到好不容易抓到太子把柄，不甘心蘇時念這麼快就成了一顆無用的棋子，便問探子：「你再好好想想，太子還有什麼異常之舉？」
探子深思良久，才道：「若說唯一不合理的，便是做得有些過了。」
「過了？」皇后忙不迭追問。
探子回稟：「屬下覺得太子與章夫人之間，不應是有這麼的恨意，但太子表現出來的過於冷淡了，只要誰提及章夫人就會被杖責。」
皇后按了按眉心，喃喃道：「是，本宮也覺得不對勁，就像是……故意這樣似的。」
沉吟片刻，她忽然道：「太子故意忽視章夫人，就是讓她這個餌廢掉，而本宮與安王的計劃就不能再做，反而是保護了章夫人。既然如此，本宮就再試探一把。」
探子和秦姑姑都看著皇后，只見她忽然間露出一個笑來。
「就讓安王的人先在官船上刺殺章夫人，但不能真的殺死，本宮就不信，太子知道後還能坐得住。」
……
陳演從十三皇子口中聽到章夫人被刺殺一事，順勢一推，便知是皇后因太子不再關心章夫人，故意在十三皇子面前提及。
太子得知後，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玉盞。
陳演侍立在下，百感交集。
太子這些時日的種種表現，就連陳演和劉回差點都以為太子放下了。
如今被皇后這麼攪和，陳演覺得太子根本放不下。
太子有幾分納悶，問道：「章序衡的打手，當真就能把安王的人打跑？」
陳演稟道：「屬下查到，此行中章序衡坐的那艘官船，有不少是練家子，身手都不凡，但若是安王派的人手再多，怕是也難以抵擋。」
「她最好每次都那麼幸運。」太子覺得憤懣，蘇時念當真是不顧及自己的生死，要知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的。
太子斂眉，隨即道：「此次刺殺，要麼就是安王故意引誘本宮出手，要麼必是有人在暗中幫章序衡，本宮當真不信隨行中有這麼多的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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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演請示：「是否需要屬下去認真查查那些練家子到底是何人？」
此前兩封休書都是章母送出，卻被章序衡攔截，那時太子便詫異，究竟是誰在幫章序衡？
如此好的身手，要麼是暗衛，要麼是錦衣衛？
其中一封休書應是寫給陸述的，陸述若攔截後，沒有必要交給章序衡。
太子推斷是暗衛，更猜測是皇后或者安王送給章序衡的暗衛。
若是如此，就證明刺殺蘇時念的海上刺殺一事，完全就是皇后和安王自導自演。
章序衡若知道還配合，就證明完全將蘇時念的安危置之度外。
「章序衡當真不是她的良配……」太子冷嗤一聲便沒有了後話，眉宇間的森寒如有實質。
陳演怕太子過於衝動，提醒道：「如今章夫人已走了半月，殿下與虞瑛大婚在即，還望殿下三思。」
太子自然知道這點，皇后就是不斷的試探，在逼他去救蘇時念。
他不能中了皇后的圈套。
若真的不管不顧，蘇時念要是真的死了……
太子劍眉一擰。
想起那日珍寶閣，蘇時念差點跳下去，即便當時他猜到，此舉是在逼他低頭，身體上還是先一步將她抱入懷中。
太子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如此不考慮後果，只憑藉本能做事。
原來……他很怕蘇時念死。
太子目光緩緩落向案上的黃曆，自顧自地說：「若快馬加鞭，至少也要四五日才能到杭州，下了港口後，可坐小船或坐馬車，馬車一日可達杭州府衙，小船兩三日，算起來……」
陳演沉默了默，接話道：「章夫人經過海上刺殺這麼一遭，怕是心有疑慮，應會坐馬車。若殿下前去救了章夫人，便還有兩日的時間趕往京城，但也不能趕在大婚當日回京，但推辭那麼三四日，應該問題也不大。」
太子啞然片刻，卻說：「不，杭州府繞湖而居，在船上刺殺容易引來官兵，本宮提醒過她安王會刺殺她，所以她會選擇坐小船。這樣一來，本宮趕到救她那日，恰好是大婚那日。」
陳演：「……」殿下這麼自信章夫人會聽他的話嗎？
頓了頓，陳演想問太子要不要親自前去，又見太子愁眉不展的樣子，故主動請纓道：「屬下願帶兵前往，竭力營救章夫人。」
太子道：「出動東宮所有暗衛，務必把她帶回京。」
陳演抱拳，領命退下時不由得想，太子當真不親自去麼？
「等等。」太子叫回陳演。
陳演就猜到太子不放心，正見太子指腹敲了敲桌面，道：「讓王倫一同前去，你們此前都參與漠北大戰，有你們兩人在，本宮比較放心。」
陳演疑惑了幾息，應聲：「是。」但他知道太子性子陰晴不定，也許明日就改變主意了。
果然次日，太子偷偷裝扮成王倫的模樣，帶著人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