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學考試
「什麼門？什麼『胃口』？」
那個穿著健身背心的壯漢先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眼鏡男吼道：「哥們，你這故弄什麼玄虛信不信我廢了你？」
教室里的氣氛瞬間緊繃，所有人都看向那個眼鏡男。
眼鏡男並沒有被壯漢的怒火嚇到，反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地抬手指了指教室最前方的黑板：「不想死的，都先閉嘴。看看那個。」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黑板的右側，用膠帶歪歪斜斜地貼著幾張A4紙。雖然紙張有些泛黃，但上面的宋體字依然清晰可辨。
最上面一張，赫然寫著七個大字：《學校紀律處分條例》。
而在條例下方，還貼著幾張名單。
沈望眯起眼睛仔細看去，發現那些名單並不屬於同一個班級。
第一張是：高二（1）班月考不及格名單。上面有雷旭的名字。
第二張是：高二（2）班月考不及格名單。上面有蘇婉、林娜的名字。
第三張是：高二（4）班月考不及格名單。上面有黃明、沈望、陳渡、周然的名字。
「這是……」長發女孩蘇婉捂住了嘴，聲音顫抖，「我高二（2）班的名單？可是我早就畢業了啊！」
短髮女孩林娜也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名字，臉色蒼白：「我也是高二（2）班的……這怎麼可能？」
壯漢雷旭看著黑板上的名字，臉色鐵青地坐了回去，那股想要動手的氣勢瞬間消散了一半。
就在這時，教室的前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
有人推門進來了。
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他手裡捧著一大摞試卷，腋下夾著一把三角尺，面無表情，臉色慘白。
他走起路來沒有發出一點腳步聲，徑直走上講台，把試卷重重地往講桌上一拍，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上課。」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砂紙在水泥地上摩擦，聽得人頭皮發麻。
教室里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大聲喘氣。
中年男人那雙渾濁沒有眼白的眼睛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後發出一聲充滿嫌棄的冷哼。
「真是給學校丟人。」
他把那把三角尺往講桌上「啪」地一拍，指著黑板上貼著的那幾張名單，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你們看看，這像什麼樣子？高二（1）班的、（2）班的、（4）班的……好傢夥，湊齊了來我這裡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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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黑板擦，在黑板的左側用力擦出了一塊乾淨的區域，然後拿起粉筆，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補考考場
「這次月考，你們是年級里墊底的幾塊料。」中年男人一邊寫字，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學校把你們交給我，是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寫完字，他轉過身，雙手撐在講桌上，身體前傾，那種陰冷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全班：「補考要是再不過，那就別回去了。直接從學校里『滾』出去。」
說到「滾」字的時候，他的聲音陡然加重，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狠狠颳了一下。
「滾……滾出去？」雷旭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問道，「老師，要是補考沒過，會怎麼樣？」
中年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沒過就是沒過。在學校里，不合格的學生就是垃圾。垃圾既然占著位置，那就只能被清理掉了。」
他指了指黑板上貼著的《學校紀律處分條例》：「自己看。第三條，考試作弊或屢次不及格者，予以退學處理。退學以後會怎麼樣，還要我教你們嗎？」
沈望盯著那行「退學處理」，心裡咯噔一下。
這NPC說的話雖然冠冕堂皇，全是學校里的術語，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所謂的「退學」，在這裡恐怕就是「死亡」的代名詞。
沈望低下頭，趁著「老師」教訓雷旭的時候，湊到陳渡耳邊，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陳渡，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扇門，是不是跟這就一樣？」
陳渡此時抖得像篩糠一樣，聽到沈望的話，他艱難地點了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樣……老沈，這就是……這就是門後面……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感受到陳渡傳遞過來的那種徹骨的恐懼，沈望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看來，陳渡說的那些話，根本不是什麼精神衰弱的胡言亂語。
如果是人為的綁架，黑板上這些不同班級的名單做得未免也太細緻了；如果是整蠱，這幾個同時穿校服的人從哪找來的？
陳渡說那是「門」。那扇暗紅色的門……
沈望深吸了一口氣，悄悄拍了拍陳渡的肩，用力捏了一下，無聲地安撫著他。
「行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幹什麼？」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敲了敲講桌，「補考也是考。既然坐在這個教室里，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指了指那幾張名單：「既然你們來自不同的班，平時也不認識，那就先報個到。從左邊開始，報名字。我看看這次的『差生』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左邊第一個，長發女孩蘇婉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蘇婉，高二（2）班。」
「看著挺文靜，怎麼考這麼爛？」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坐下。」
第二個是短髮女孩林娜，她抹了一把臉，強打精神：「林娜，高二（2）班。」
「體育生吧？腦子不行也就算了，身體別虛。」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揮手，「坐下。」
第三個是壯漢雷旭，他憋著一肚子火：「雷旭，高二（1）班。」
「看著挺壯，原來是一班的。」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怎麼，光長肌肉不長腦子？坐下。」
第四個是黃明。他染著幾縷黃髮，看著有點痞氣，此刻卻緊皺著眉頭，顯然在快速思考著什麼。
「黃明，高二（4）班。」
「頭髮染得像什麼樣子？四班的校霸就是你吧？」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給我老實點，不然不用補考，我先把你記過。」
第五個是周然。他推了推眼鏡，冷靜地站起來：「周然，高二（4）班。」
「看著倒是老實。」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希望卷子也能做得老實點。坐下。」
第六個就是沈望。
沈望站起來，瞥了一眼陳渡，平靜地說道：「沈望，高二（4）班。這是我朋友陳渡，同班。」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陳渡，皺眉問道：「他怎麼了？抖成這樣，能拿筆嗎？」
「他今天身體不舒服。」沈望淡淡地說道，手在桌下緊緊掐著陳渡的手，「緩一會兒就行。」
男老師彎下腰，伸出慘白的手指，在陳渡的課桌上敲了敲：「……要是連筆都拿不穩，寫不完卷子，那我也救不了你。到時候直接『退學』，別怪我沒提醒你。」
陳渡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沈望手在桌下用力掐了一下陳渡的大腿，讓他保持清醒，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道：「老師放心，我們會寫完的。」
就在這時，講台上的廣播喇叭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滋——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全體補考生請注意。」
「補考即將開始。」
「第一科：語文。」
「請各位考生攜帶好個人物品，於15分鐘內，前往三樓第一考場。」
「遲到者，視為自動退學。」
隨著廣播結束，那個中年男人徹底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教室前方的電子鐘「啪」地亮了起來。
08:00
而在時間的旁邊，紅色的數字開始跳動：
14:59……14:58……
「退學……就是死吧？」林娜臉色慘白，指著空蕩蕩的講台。
「應該是。」周然推了推眼鏡，臉色難看，「那個條例上寫著呢，退學處理。這種地方，退學還能有命？15分鐘，看來我們得跑著去了。記住，別掉隊，別亂跑，這走廊里不只有我們。」
沈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背後的冷汗已經和濕透的校服融為一體了。
他拉起還在發抖的陳渡：「站起來。咱們得換個地方了。」
陳渡腿軟得厲害，幾乎是被沈望硬生生拽起來的。
「老沈……」陳渡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補考……」
「不想考也得去。」沈望咬著牙，低聲說道，「就把這當成一場惡作劇。只要不違反規則，寫完卷子，我看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走吧。」周然帶頭走向教室前門。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停頓了一秒，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記住，無論看到什麼，別叫，別停。跟緊我就是了。」
說完，他猛地拉開了教室門。
門外，是一條昏暗死寂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窗戶全部被黑色的鐵板封死，透不進一絲光亮。只有盡頭處，似乎隱約有一盞紅色的燈在閃爍。
七個人
在倒計時的催促聲中，他們邁出了這間教室，踏入了未知的黑暗。
那個穿著健身背心的壯漢先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眼鏡男吼道：「哥們，你這故弄什麼玄虛信不信我廢了你？」
教室里的氣氛瞬間緊繃，所有人都看向那個眼鏡男。
眼鏡男並沒有被壯漢的怒火嚇到，反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地抬手指了指教室最前方的黑板：「不想死的，都先閉嘴。看看那個。」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黑板的右側，用膠帶歪歪斜斜地貼著幾張A4紙。雖然紙張有些泛黃，但上面的宋體字依然清晰可辨。
最上面一張，赫然寫著七個大字：《學校紀律處分條例》。
而在條例下方，還貼著幾張名單。
沈望眯起眼睛仔細看去，發現那些名單並不屬於同一個班級。
第一張是：高二（1）班月考不及格名單。上面有雷旭的名字。
第二張是：高二（2）班月考不及格名單。上面有蘇婉、林娜的名字。
第三張是：高二（4）班月考不及格名單。上面有黃明、沈望、陳渡、周然的名字。
「這是……」長發女孩蘇婉捂住了嘴，聲音顫抖，「我高二（2）班的名單？可是我早就畢業了啊！」
短髮女孩林娜也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名字，臉色蒼白：「我也是高二（2）班的……這怎麼可能？」
壯漢雷旭看著黑板上的名字，臉色鐵青地坐了回去，那股想要動手的氣勢瞬間消散了一半。
就在這時，教室的前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
有人推門進來了。
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他手裡捧著一大摞試卷，腋下夾著一把三角尺，面無表情，臉色慘白。
他走起路來沒有發出一點腳步聲，徑直走上講台，把試卷重重地往講桌上一拍，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上課。」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砂紙在水泥地上摩擦，聽得人頭皮發麻。
教室里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大聲喘氣。
中年男人那雙渾濁沒有眼白的眼睛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後發出一聲充滿嫌棄的冷哼。
「真是給學校丟人。」
他把那把三角尺往講桌上「啪」地一拍，指著黑板上貼著的那幾張名單，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你們看看，這像什麼樣子？高二（1）班的、（2）班的、（4）班的……好傢夥，湊齊了來我這裡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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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黑板擦，在黑板的左側用力擦出了一塊乾淨的區域，然後拿起粉筆，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補考考場
「這次月考，你們是年級里墊底的幾塊料。」中年男人一邊寫字，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學校把你們交給我，是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寫完字，他轉過身，雙手撐在講桌上，身體前傾，那種陰冷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全班：「補考要是再不過，那就別回去了。直接從學校里『滾』出去。」
說到「滾」字的時候，他的聲音陡然加重，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狠狠颳了一下。
「滾……滾出去？」雷旭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問道，「老師，要是補考沒過，會怎麼樣？」
中年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沒過就是沒過。在學校里，不合格的學生就是垃圾。垃圾既然占著位置，那就只能被清理掉了。」
他指了指黑板上貼著的《學校紀律處分條例》：「自己看。第三條，考試作弊或屢次不及格者，予以退學處理。退學以後會怎麼樣，還要我教你們嗎？」
沈望盯著那行「退學處理」，心裡咯噔一下。
這NPC說的話雖然冠冕堂皇，全是學校里的術語，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所謂的「退學」，在這裡恐怕就是「死亡」的代名詞。
沈望低下頭，趁著「老師」教訓雷旭的時候，湊到陳渡耳邊，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陳渡，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扇門，是不是跟這就一樣？」
陳渡此時抖得像篩糠一樣，聽到沈望的話，他艱難地點了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樣……老沈，這就是……這就是門後面……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感受到陳渡傳遞過來的那種徹骨的恐懼，沈望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看來，陳渡說的那些話，根本不是什麼精神衰弱的胡言亂語。
如果是人為的綁架，黑板上這些不同班級的名單做得未免也太細緻了；如果是整蠱，這幾個同時穿校服的人從哪找來的？
陳渡說那是「門」。那扇暗紅色的門……
沈望深吸了一口氣，悄悄拍了拍陳渡的肩，用力捏了一下，無聲地安撫著他。
「行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幹什麼？」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敲了敲講桌，「補考也是考。既然坐在這個教室里，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指了指那幾張名單：「既然你們來自不同的班，平時也不認識，那就先報個到。從左邊開始，報名字。我看看這次的『差生』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左邊第一個，長發女孩蘇婉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蘇婉，高二（2）班。」
「看著挺文靜，怎麼考這麼爛？」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坐下。」
第二個是短髮女孩林娜，她抹了一把臉，強打精神：「林娜，高二（2）班。」
「體育生吧？腦子不行也就算了，身體別虛。」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揮手，「坐下。」
第三個是壯漢雷旭，他憋著一肚子火：「雷旭，高二（1）班。」
「看著挺壯，原來是一班的。」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怎麼，光長肌肉不長腦子？坐下。」
第四個是黃明。他染著幾縷黃髮，看著有點痞氣，此刻卻緊皺著眉頭，顯然在快速思考著什麼。
「黃明，高二（4）班。」
「頭髮染得像什麼樣子？四班的校霸就是你吧？」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給我老實點，不然不用補考，我先把你記過。」
第五個是周然。他推了推眼鏡，冷靜地站起來：「周然，高二（4）班。」
「看著倒是老實。」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希望卷子也能做得老實點。坐下。」
第六個就是沈望。
沈望站起來，瞥了一眼陳渡，平靜地說道：「沈望，高二（4）班。這是我朋友陳渡，同班。」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陳渡，皺眉問道：「他怎麼了？抖成這樣，能拿筆嗎？」
「他今天身體不舒服。」沈望淡淡地說道，手在桌下緊緊掐著陳渡的手，「緩一會兒就行。」
男老師彎下腰，伸出慘白的手指，在陳渡的課桌上敲了敲：「……要是連筆都拿不穩，寫不完卷子，那我也救不了你。到時候直接『退學』，別怪我沒提醒你。」
陳渡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沈望手在桌下用力掐了一下陳渡的大腿，讓他保持清醒，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道：「老師放心，我們會寫完的。」
就在這時，講台上的廣播喇叭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滋——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從喇叭里傳了出來：
「全體補考生請注意。」
「補考即將開始。」
「第一科：語文。」
「請各位考生攜帶好個人物品，於15分鐘內，前往三樓第一考場。」
「遲到者，視為自動退學。」
隨著廣播結束，那個中年男人徹底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教室前方的電子鐘「啪」地亮了起來。
08:00
而在時間的旁邊，紅色的數字開始跳動：
14:59……14:58……
「退學……就是死吧？」林娜臉色慘白，指著空蕩蕩的講台。
「應該是。」周然推了推眼鏡，臉色難看，「那個條例上寫著呢，退學處理。這種地方，退學還能有命？15分鐘，看來我們得跑著去了。記住，別掉隊，別亂跑，這走廊里不只有我們。」
沈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背後的冷汗已經和濕透的校服融為一體了。
他拉起還在發抖的陳渡：「站起來。咱們得換個地方了。」
陳渡腿軟得厲害，幾乎是被沈望硬生生拽起來的。
「老沈……」陳渡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補考……」
「不想考也得去。」沈望咬著牙，低聲說道，「就把這當成一場惡作劇。只要不違反規則，寫完卷子，我看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走吧。」周然帶頭走向教室前門。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停頓了一秒，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記住，無論看到什麼，別叫，別停。跟緊我就是了。」
說完，他猛地拉開了教室門。
門外，是一條昏暗死寂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窗戶全部被黑色的鐵板封死，透不進一絲光亮。只有盡頭處，似乎隱約有一盞紅色的燈在閃爍。
七個人
在倒計時的催促聲中，他們邁出了這間教室，踏入了未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