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回歸的記憶
白靈掌心的墨色長劍驟然被萬丈金光吞噬纏繞，劍身瘋狂延展拔高，最終凝成一柄橫貫天地、長達數百米的擎天金色巨劍。
她左手輕抬，黯淡的［火種］騰空而起，化作一輪灼灼熾烈的金陽高懸穹頂。
無盡本源力量從火種中瘋狂傾瀉，不惜透支殘存底蘊，源源不斷灌注進金色巨劍之中，令劍身上的聖輝愈發刺眼奪目。
「既然你執意冥頑不靈、自尋死路，那我便親手，碾碎你。」
冷冽的聲線裹挾著漫天神威落下，白靈身形驟然虛化，速度暴漲至極致。
金翼撕裂長空，劍隨神行，鎏金殘影劃破天幕，瞬息之間便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碾壓向下方的君夜。
狂風呼嘯，天地失色。
君夜眼底的血色火焰熊熊燎原，赤紅的眸光沉如深淵，沒有半分退卻。
面對這鎮壓一切的神聖一劍，他不閃不避。漆黑羽翼驟然收攏，層層疊疊護住周身，築起堅固的屏障。
左手銀劍橫擋，與右手［彼岸］交叉相抵，漆黑與銀白的劍光交錯，硬生生迎向轟然壓落的金色巨劍。
白靈眼底掠過一抹必勝的狂喜。
君夜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
是她贏了！
可這份狂喜，僅僅瞬息便徹底凝固在她臉上。
當她瞥見君夜唇角那抹冰冷、殘忍的「微笑」時，一切都晚了。
剎那間，一股無形無質、卻刺骨鑽魂的詭異力量驟然入侵她的意識。
劇痛轟然炸裂，仿佛有無數惡鬼利爪在瘋狂撕扯、碾碎她本就殘缺破損的靈魂！
「嗡——」
劇烈的靈魂震盪讓白靈身軀劇顫，目眥欲裂，滔天的驚懼與不解席捲心神。
「怎麼可能，你這傢伙難道？！！」
「啊！！！」
……
無盡的黑暗牢籠深處，一直環抱雙膝、蜷縮在地，被孤獨與絕望徹底裹挾的君晝，原本死寂的眼前，突兀浮現出一顆懸浮的血色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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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猩紅剔透，流淌著詭異溫熱的光澤，在無邊黑暗中格外醒目。
「這是？」
君晝下意識抬手，指尖即將觸碰到光球的瞬間——
轟然巨響炸響！
血色光球驟然炸裂，滔天血光瞬間充斥整片黑暗，刺得人睜不開眼。
濃郁的血色能量席捲四方。
待刺目紅光緩緩褪去，周遭場景徹底更迭。
君晝怔怔佇立，腳下不再是冰冷荒蕪的黑暗地面，身前赫然立著一扇厚重冰冷的合金大門。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熟悉的建築布局、樓層構造映入眼帘。
這裡……是SDD對策部的頂樓？
心頭巨震，君晝手足冰涼，滿心茫然無措。難道她穿越回去了？
就在她恍惚之際，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電梯提示音。
「滴——」
電梯閘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君晝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電梯中，走出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她自己。
「君晝」步履匆匆，徑直朝著門口走來，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此刻佇立原地、如同虛影的她。
君晝這才反應過來這裡並不是現實，而是……自己的記憶？
她如同局外人，化作旁觀的走馬燈，靜靜凝視著昔日的一切。
畫面緩緩流轉，門口的「君晝」抬手，禮貌地和剛從君夜辦公室走出的「王蒼」打招呼。
王蒼微微頷首回應，目光沉沉地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虛影狀態的君晝靜靜望著，看著過去的自己站在合金門前，一遍遍深呼吸給自己打氣，眼底藏著忐忑與隱忍的心意。
她心底悄然一嘆，滿是酸澀。
可惜夜哥不在，如果夜哥在的話自己一定能朝他表明心意吧？
門前的少女反覆平復著翻湧的心緒，終是抬手，輕輕叩響了冰冷的金屬大門。
門內，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
「進。」
這一聲應答，讓旁觀的君晝徹底僵住，滿眼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自己明明記得夜哥不在，以為剛剛王蒼也是過來找夜哥不在才離開的。
但是……這又是什麼情況？
「君晝」推門而入，一身乾淨利落的白色作戰服，長發高束成颯爽的馬尾，只是面色泛著些許蒼白，澄澈的眼眸里盛滿了忐忑與不安。
君晝攥緊掌心，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邁步跟上，以第三人稱的視角，凝視著這段「不屬於」自己的過往。
辦公室內，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灑落，鎏金餘暉鋪滿地面。
「君夜」靜立窗前，挺拔的背影融進暮色里，孤寂、落寞，像是被全世界隔絕在外，清冷得讓人心頭髮沉、沉甸甸的壓抑。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緩緩側身回頭，漆黑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淺淺的疑惑。
「小晝？有什麼事嗎？」
沒有鋪墊，沒有遲疑。
「君晝」一言不發，快步上前，張開雙臂，驟然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猝不及防的擁抱讓君夜渾身一僵，身形定格在原地。
他沒有躲閃，也沒有抬手回抱，周身的清冷氣場瞬間凝滯。
懷中「君晝」的身體微微發顫，軟糯的聲音埋在他的衣襟間，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含糊又執拗。
「剛才王蒼哥過來……你們說了什麼？」
君夜薄唇微張，正要開口，卻被她匆匆打斷。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自我安慰，聲音里浸滿了濃濃的失落與酸澀。
「一定是我不能知道的事吧？」
一室寂靜。
他的沉默，便是最直白的答案。
「君晝」緩緩抬頭，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眉眼。
晶瑩的淚光盛滿眼眸，淚珠懸在眼底，搖搖欲墜，將那雙清澈的眸子襯得愈發柔軟又委屈。
「連我都不能知道。」
她的聲音輕輕發顫，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更藏著洶湧的不安。
「你一定會有什麼危險，對不對？」
又是長久的沉默。
「君夜」凝望著她泛紅的眼眶，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隱忍，更有一份早已篤定的決絕。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盡數壓下，一字未說。
旁觀的君晝與懷中的少女，在這一刻同時讀懂了他眼底的一切。
他要做的事，很危險。
危險到，他連一句敷衍的謊言、一句安撫的慰藉，都捨不得給她。
心底的預感無限放大，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
她清楚地知道，若是此刻自己退縮、若是就此放手，日後的夜哥，必將身陷萬劫不復的絕境。
而她，會餘生皆悔，永世無法釋懷。
「君晝」的身軀顫抖得愈發劇烈，滾燙的淚珠終於掙脫眼眶，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平整的作戰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心一橫，斬斷所有猶豫與怯懦。
驟然踮起腳尖，抬手死死摟住「君夜」的脖頸。
在「君夜」猝不及防的僵愣中，在旁觀君晝極致震撼的目光里，她仰頭，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剎那。
「君夜」瞳孔驟然驟縮，身軀緊繃，宛若被驚雷劈中，徹底失神。
短暫的錯愕過後，他緊繃的身軀緩緩鬆弛，只是深邃的眼底，翻湧著無人讀懂的複雜心緒，靜靜凝視著懷中肆意勇敢的少女。
晚風穿窗，暮色溫柔。
良久，唇分。
「君晝」微微喘息，臉頰染滿緋紅，雙臂依舊死死箍著他的腰，不肯鬆開半分，眼底褪去了所有怯懦，只剩破釜沉舟的堅定與坦蕩。
從前的她，被繼妹的身份束縛，被膽怯裹挾，一直逃避心動、壓抑心意。
可這一刻，她再也不想退縮。
她抬眸，望著眼前心心念念的人，聲音輕緩卻無比堅定，字字清晰，落進寂靜的暮色里。
「夜哥。」
「既然親情不能阻止你，那……愛情呢？」
……
她左手輕抬，黯淡的［火種］騰空而起，化作一輪灼灼熾烈的金陽高懸穹頂。
無盡本源力量從火種中瘋狂傾瀉，不惜透支殘存底蘊，源源不斷灌注進金色巨劍之中，令劍身上的聖輝愈發刺眼奪目。
「既然你執意冥頑不靈、自尋死路，那我便親手，碾碎你。」
冷冽的聲線裹挾著漫天神威落下，白靈身形驟然虛化，速度暴漲至極致。
金翼撕裂長空，劍隨神行，鎏金殘影劃破天幕，瞬息之間便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碾壓向下方的君夜。
狂風呼嘯，天地失色。
君夜眼底的血色火焰熊熊燎原，赤紅的眸光沉如深淵，沒有半分退卻。
面對這鎮壓一切的神聖一劍，他不閃不避。漆黑羽翼驟然收攏，層層疊疊護住周身，築起堅固的屏障。
左手銀劍橫擋，與右手［彼岸］交叉相抵，漆黑與銀白的劍光交錯，硬生生迎向轟然壓落的金色巨劍。
白靈眼底掠過一抹必勝的狂喜。
君夜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
是她贏了！
可這份狂喜，僅僅瞬息便徹底凝固在她臉上。
當她瞥見君夜唇角那抹冰冷、殘忍的「微笑」時，一切都晚了。
剎那間，一股無形無質、卻刺骨鑽魂的詭異力量驟然入侵她的意識。
劇痛轟然炸裂，仿佛有無數惡鬼利爪在瘋狂撕扯、碾碎她本就殘缺破損的靈魂！
「嗡——」
劇烈的靈魂震盪讓白靈身軀劇顫，目眥欲裂，滔天的驚懼與不解席捲心神。
「怎麼可能，你這傢伙難道？！！」
「啊！！！」
……
無盡的黑暗牢籠深處，一直環抱雙膝、蜷縮在地，被孤獨與絕望徹底裹挾的君晝，原本死寂的眼前，突兀浮現出一顆懸浮的血色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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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猩紅剔透，流淌著詭異溫熱的光澤，在無邊黑暗中格外醒目。
「這是？」
君晝下意識抬手，指尖即將觸碰到光球的瞬間——
轟然巨響炸響！
血色光球驟然炸裂，滔天血光瞬間充斥整片黑暗，刺得人睜不開眼。
濃郁的血色能量席捲四方。
待刺目紅光緩緩褪去，周遭場景徹底更迭。
君晝怔怔佇立，腳下不再是冰冷荒蕪的黑暗地面，身前赫然立著一扇厚重冰冷的合金大門。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熟悉的建築布局、樓層構造映入眼帘。
這裡……是SDD對策部的頂樓？
心頭巨震，君晝手足冰涼，滿心茫然無措。難道她穿越回去了？
就在她恍惚之際，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電梯提示音。
「滴——」
電梯閘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君晝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電梯中，走出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她自己。
「君晝」步履匆匆，徑直朝著門口走來，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此刻佇立原地、如同虛影的她。
君晝這才反應過來這裡並不是現實，而是……自己的記憶？
她如同局外人，化作旁觀的走馬燈，靜靜凝視著昔日的一切。
畫面緩緩流轉，門口的「君晝」抬手，禮貌地和剛從君夜辦公室走出的「王蒼」打招呼。
王蒼微微頷首回應，目光沉沉地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虛影狀態的君晝靜靜望著，看著過去的自己站在合金門前，一遍遍深呼吸給自己打氣，眼底藏著忐忑與隱忍的心意。
她心底悄然一嘆，滿是酸澀。
可惜夜哥不在，如果夜哥在的話自己一定能朝他表明心意吧？
門前的少女反覆平復著翻湧的心緒，終是抬手，輕輕叩響了冰冷的金屬大門。
門內，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
「進。」
這一聲應答，讓旁觀的君晝徹底僵住，滿眼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自己明明記得夜哥不在，以為剛剛王蒼也是過來找夜哥不在才離開的。
但是……這又是什麼情況？
「君晝」推門而入，一身乾淨利落的白色作戰服，長發高束成颯爽的馬尾，只是面色泛著些許蒼白，澄澈的眼眸里盛滿了忐忑與不安。
君晝攥緊掌心，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邁步跟上，以第三人稱的視角，凝視著這段「不屬於」自己的過往。
辦公室內，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灑落，鎏金餘暉鋪滿地面。
「君夜」靜立窗前，挺拔的背影融進暮色里，孤寂、落寞，像是被全世界隔絕在外，清冷得讓人心頭髮沉、沉甸甸的壓抑。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緩緩側身回頭，漆黑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淺淺的疑惑。
「小晝？有什麼事嗎？」
沒有鋪墊，沒有遲疑。
「君晝」一言不發，快步上前，張開雙臂，驟然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猝不及防的擁抱讓君夜渾身一僵，身形定格在原地。
他沒有躲閃，也沒有抬手回抱，周身的清冷氣場瞬間凝滯。
懷中「君晝」的身體微微發顫，軟糯的聲音埋在他的衣襟間，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含糊又執拗。
「剛才王蒼哥過來……你們說了什麼？」
君夜薄唇微張，正要開口，卻被她匆匆打斷。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自我安慰，聲音里浸滿了濃濃的失落與酸澀。
「一定是我不能知道的事吧？」
一室寂靜。
他的沉默，便是最直白的答案。
「君晝」緩緩抬頭，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眉眼。
晶瑩的淚光盛滿眼眸，淚珠懸在眼底，搖搖欲墜，將那雙清澈的眸子襯得愈發柔軟又委屈。
「連我都不能知道。」
她的聲音輕輕發顫，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更藏著洶湧的不安。
「你一定會有什麼危險，對不對？」
又是長久的沉默。
「君夜」凝望著她泛紅的眼眶，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隱忍，更有一份早已篤定的決絕。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盡數壓下，一字未說。
旁觀的君晝與懷中的少女，在這一刻同時讀懂了他眼底的一切。
他要做的事，很危險。
危險到，他連一句敷衍的謊言、一句安撫的慰藉，都捨不得給她。
心底的預感無限放大，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
她清楚地知道，若是此刻自己退縮、若是就此放手，日後的夜哥，必將身陷萬劫不復的絕境。
而她，會餘生皆悔，永世無法釋懷。
「君晝」的身軀顫抖得愈發劇烈，滾燙的淚珠終於掙脫眼眶，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平整的作戰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心一橫，斬斷所有猶豫與怯懦。
驟然踮起腳尖，抬手死死摟住「君夜」的脖頸。
在「君夜」猝不及防的僵愣中，在旁觀君晝極致震撼的目光里，她仰頭，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剎那。
「君夜」瞳孔驟然驟縮，身軀緊繃，宛若被驚雷劈中，徹底失神。
短暫的錯愕過後，他緊繃的身軀緩緩鬆弛，只是深邃的眼底，翻湧著無人讀懂的複雜心緒，靜靜凝視著懷中肆意勇敢的少女。
晚風穿窗，暮色溫柔。
良久，唇分。
「君晝」微微喘息，臉頰染滿緋紅，雙臂依舊死死箍著他的腰，不肯鬆開半分，眼底褪去了所有怯懦，只剩破釜沉舟的堅定與坦蕩。
從前的她，被繼妹的身份束縛，被膽怯裹挾，一直逃避心動、壓抑心意。
可這一刻，她再也不想退縮。
她抬眸，望著眼前心心念念的人，聲音輕緩卻無比堅定，字字清晰，落進寂靜的暮色里。
「夜哥。」
「既然親情不能阻止你，那……愛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