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巨蛇現身
吳姜沒有選擇輕舉妄動，盯著圓沙古城的方向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雖然不知道這兩天，那河神為什麼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但他身邊的拖油瓶實在太多了，他也不想現在就把巨蛇引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被圓沙古人祭祀了不知道多久，就算死了，這麼多年過去，也不是好對付的存在。
吳姜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深深看了一眼迷霧重重的圓沙古城，將所有疑慮與戒備盡數收斂，轉身緩步走回露營的帳篷。
三狗子吧唧著嘴睡的正香，想到自己還在為了他們的安危傷身，越想越氣不過，上去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三狗子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來，睜著惺忪睡眼忙問：「怎麼了怎麼了？」
吳姜淡淡地說道：「哦！沒什麼，就是看看你要不要上廁所！」
帳篷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地沉默。
「四蛋子，我和你拼了！」
三狗子掀開被子，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吳姜撲去。
翌日破曉，天光刺破厚重的夜幕，淡淡的金輝灑落蒼茫戈壁，驅散了深夜的陰冷與暗沉。
營地之中漸漸響起動靜，眾人陸續甦醒，收拾行囊、整理裝備，準備按照原定計劃啟程撤離。
李月芽和王萌精神格外振奮，一想到即將帶著顛覆性的考古發現離開大漠，整理資料上報、完成畢業論文，兩人眼底便滿是光彩，收拾行李的動作都輕快了不少。
三狗子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向兩女控訴著吳姜昨晚的卑劣行徑。
王萌為自己的男朋友打抱不平，對著李月芽說道：「喂，芽芽，你男朋友太壞了！」
李月芽連連點頭，絲毫沒有為自己男朋友辯解的想法。
「嗯！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王萌氣結，你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完事了？
兩女瞬間打鬧在了一起。
吳姜只是笑嘻嘻的在一旁看著，自己女朋友可不是吃虧的主，大萌萌哪裡是她的對手，此刻已經嬌笑著討饒了。
三狗子憤憤不平，這兩口子太欺負人了！
待眾人收拾妥當，兩輛車整裝完畢，吳姜才開口攔住了準備上車的眾人，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你們幾個先開車離開這裡，去往我們下一個休整的據點等著我。」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李月芽滿臉疑惑，上前問道：「怎麼了？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是出什麼事了嗎？」
吳姜淡淡點頭，目光望向古城方向，輕描淡寫地說道：「裡面還有隻蟲子沒有處理，你們先走，等我收拾了它之後，再去找你們匯合！」
吳姜沒有細說，害怕李月芽他們擔心。
但他又不能不管這事，既然李月芽和王萌把這裡的發現，當成了她們的畢業課題，那他就只能選擇，把危險徹底扼殺在搖籃里。
李月芽瞬間急了，她又不是傻子，吳姜都讓他們先撤了，那這蟲子，怎麼著也得是荒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蟲子了。
「不行！你得跟我走，大不了這裡以後我們不來了！」
吳姜拍了拍她的頭，寬慰道：「不用擔心，你還不了解我嗎？遇到危險，我跑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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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月芽剛想再說，就被吳姜打斷了。
「聽話！你們先走，我最遲明天就能找到你們！」
他又把吊墜給李月芽掛上，把她推到車上，又轉頭看向三狗子。
「狗哥，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多聽黃叔他們的意見！」
李月芽又開口哀求了吳姜幾遍，見他態度堅決，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見吳姜心意已決，他的女朋友都勸不動，眾人知道再勸也無用。
眾人不再多言，紛紛上車。
兩輛車相繼啟動，引擎轟鳴，車輪碾過鬆軟的黃沙，緩緩駛離營地，朝著下一站疾馳而去。
片刻之間，車影便消失在蒼茫的戈壁盡頭，整片荒漠營地，只剩下吳姜一人。
吳姜也沒辦法，此舉不光是為了李月芽她們，他身為地府巡察使，探查人間陰邪隱患，也是他的任務。
哪怕他處理不了，上報地府，自有鬼神過來處理。
但是，他不能當做沒看見。
天地遼闊，風沙漫漫，四下寂靜得可怕，唯有風聲在耳畔低吟。
吳姜收斂心神，不再有半分顧慮，轉身邁步，再度朝著圓沙古城腹地走去。
他熟門熟路抵達黑石祭壇旁，縱身一躍，順著昨日開挖的盜洞，穩穩落入地下空間之中。
地下空間依舊是昨日的模樣，空曠清冷、死寂無聲。
吳姜站穩身形，第一時間鋪開神識，全方位掃過地宮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寸空間。
「果然藏得很深。」
吳姜低聲自語，眼底掠過一抹凝重。
他抬步往深處走去，前方漆黑幽暗的空間裡，隱約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清冷濕潤的水汽撲面而來，正是那條封存千年的地下河。
走到河邊，吳姜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直接跳入冰涼刺骨的河水之中。
既然上面沒有，他就去水下看看。
畢竟壁畫上寫了，巨蛇屍體，被圓沙古人放進了地下河之中。
河水極深，水溫冰寒透骨，尋常人落入其中，瞬間便會被凍僵四肢、窒息暈厥。
但吳姜身為鬼將三階頂峰的強者，肉身與神魂早已遠超凡人，這般陰冷河水，對他造不成半點影響。
他身形沉入水中，神識瞬間穿透渾濁的河水，橫掃整條河道。
下一瞬，一幕震撼至極的畫面，清晰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寬闊幽深的地下河道正中央，一具龐大無比的巨蛇屍身靜靜橫亘水底，綿延近百米。
即便歷經千年河水浸泡、歲月腐蝕，巨蛇屍身依舊沒有一點要腐壞的跡象。
吳姜懸浮在水中，雙目微凝，細細觀察這具蛇屍。
哪怕千年過去，依舊能看出其當年的蓋世威勢，壓迫感十足。
這就是圓沙古人，祭祀了不知多久的河神。
吳姜神識掃過整具蛇屍，從蛇頭到蛇尾，一寸寸探查，依舊沒有捕捉到任何魂魄、怨靈、妖氣的波動。
要不是前幾天遇到的怪蛇，除了體型，與這巨蛇幾乎一模一樣，他都要以為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偏差。
「裝死嗎？」
吳姜眸光微冷，既然對方不肯主動現身，那他便主動逼出真身。
吳姜抬手凝訣，掌心幽光流轉，一縷極致凜冽、至陰至邪的幽冥血焰緩緩凝聚成型。
沒有絲毫遲疑，吳姜指尖一彈，小小的一簇幽冥血焰化作一朵血色蓮花，裹挾著破空之勢，向著巨蛇的頭顱上落去。
就在血焰即將接觸蛇屍的剎那！
一股漆黑如墨、腥臭刺骨的怨氣瞬間從蛇屍體內爆發而出，瞬間席捲整條地下河！
漆黑怨氣衝天而起，在河水之中快速凝聚、翻騰扭曲，短短一瞬，便化作一道與原本巨蛇一模一樣、通體漆黑的巨大蛇影，盤踞在河道中央，雙目猩紅猙獰，死死盯著吳姜！
「人類，本座已經放任你們離去，何故又來打擾本座沉眠？」
吳姜懸浮水中，聽到巨蛇的話，頓時嗤笑一聲。
「人類？我要真的是普通人類，你會好心放我離開？」
地下河之中，一時間陷入沉默。
吳姜見巨蛇不說話，直接向著河水上方飛去。
萬一待會兒要是打起來，他在水裡，可是很吃虧的。
吳姜直接飛到地下空間，很快，巨蛇的鬼影同樣浮了上來。
又是對視良久，巨蛇才緩緩開口：「好吧！本座認你為地府鬼神，但本座生前亦為河神，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來打擾本座？」
吳姜臉上的嗤笑更濃了。
「就你也配稱之為河神？誰敕封的？小小蛇妖，也敢妄自稱神，雷劫還沒把你劈醒？」
巨蛇大怒，引動地下河水瘋狂翻湧。
「本座為何不能稱神？本神庇護此地上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何上天要下雷劫劈我？天道不公！」
巨蛇的聲音中，透著滿滿的不甘與怨憤。
回音震盪，但吳姜面色依舊平靜，他只是淡淡說道：「你的庇護，就是每年接受古城人民的活人祭祀？」
巨蛇繼續怒吼：「本座庇護他們，吃兩個人又如何？更何況，這一切，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的。」
吳姜已經不想跟他就這個話題詭辯下去了，巨蛇要是能想通，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你既自稱河神，當知生靈死後，要前往地府報到，你為何不去？」
提及此事，巨蛇頓感一陣的憋屈。
它是不去嗎？它是去不了！
當然，就算能去，它也不會去就是了！
巨蛇很顯然不想和吳姜發生直接衝突，聽到他的問話，緩緩將憋屈了自己千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本座當年確實隕於雷劫，僅僅剩下一縷微弱殘靈依附屍身留存。」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群愚昧的圓沙古人一通亂七八糟的祭祀，竟將本座的殘魂，硬生生地禁錮在這片古城土地之中！」
「本座根本離不開圓沙古城的範圍，又如何前往地府報到？」
雖然不知道這兩天，那河神為什麼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但他身邊的拖油瓶實在太多了，他也不想現在就把巨蛇引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被圓沙古人祭祀了不知道多久，就算死了，這麼多年過去，也不是好對付的存在。
吳姜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深深看了一眼迷霧重重的圓沙古城，將所有疑慮與戒備盡數收斂，轉身緩步走回露營的帳篷。
三狗子吧唧著嘴睡的正香，想到自己還在為了他們的安危傷身，越想越氣不過，上去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三狗子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來，睜著惺忪睡眼忙問：「怎麼了怎麼了？」
吳姜淡淡地說道：「哦！沒什麼，就是看看你要不要上廁所！」
帳篷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地沉默。
「四蛋子，我和你拼了！」
三狗子掀開被子，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吳姜撲去。
翌日破曉，天光刺破厚重的夜幕，淡淡的金輝灑落蒼茫戈壁，驅散了深夜的陰冷與暗沉。
營地之中漸漸響起動靜，眾人陸續甦醒，收拾行囊、整理裝備，準備按照原定計劃啟程撤離。
李月芽和王萌精神格外振奮，一想到即將帶著顛覆性的考古發現離開大漠，整理資料上報、完成畢業論文，兩人眼底便滿是光彩，收拾行李的動作都輕快了不少。
三狗子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向兩女控訴著吳姜昨晚的卑劣行徑。
王萌為自己的男朋友打抱不平，對著李月芽說道：「喂，芽芽，你男朋友太壞了！」
李月芽連連點頭，絲毫沒有為自己男朋友辯解的想法。
「嗯！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王萌氣結，你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完事了？
兩女瞬間打鬧在了一起。
吳姜只是笑嘻嘻的在一旁看著，自己女朋友可不是吃虧的主，大萌萌哪裡是她的對手，此刻已經嬌笑著討饒了。
三狗子憤憤不平，這兩口子太欺負人了！
待眾人收拾妥當，兩輛車整裝完畢，吳姜才開口攔住了準備上車的眾人，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你們幾個先開車離開這裡，去往我們下一個休整的據點等著我。」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李月芽滿臉疑惑，上前問道：「怎麼了？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是出什麼事了嗎？」
吳姜淡淡點頭，目光望向古城方向，輕描淡寫地說道：「裡面還有隻蟲子沒有處理，你們先走，等我收拾了它之後，再去找你們匯合！」
吳姜沒有細說，害怕李月芽他們擔心。
但他又不能不管這事，既然李月芽和王萌把這裡的發現，當成了她們的畢業課題，那他就只能選擇，把危險徹底扼殺在搖籃里。
李月芽瞬間急了，她又不是傻子，吳姜都讓他們先撤了，那這蟲子，怎麼著也得是荒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蟲子了。
「不行！你得跟我走，大不了這裡以後我們不來了！」
吳姜拍了拍她的頭，寬慰道：「不用擔心，你還不了解我嗎？遇到危險，我跑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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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月芽剛想再說，就被吳姜打斷了。
「聽話！你們先走，我最遲明天就能找到你們！」
他又把吊墜給李月芽掛上，把她推到車上，又轉頭看向三狗子。
「狗哥，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多聽黃叔他們的意見！」
李月芽又開口哀求了吳姜幾遍，見他態度堅決，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見吳姜心意已決，他的女朋友都勸不動，眾人知道再勸也無用。
眾人不再多言，紛紛上車。
兩輛車相繼啟動，引擎轟鳴，車輪碾過鬆軟的黃沙，緩緩駛離營地，朝著下一站疾馳而去。
片刻之間，車影便消失在蒼茫的戈壁盡頭，整片荒漠營地，只剩下吳姜一人。
吳姜也沒辦法，此舉不光是為了李月芽她們，他身為地府巡察使，探查人間陰邪隱患，也是他的任務。
哪怕他處理不了，上報地府，自有鬼神過來處理。
但是，他不能當做沒看見。
天地遼闊，風沙漫漫，四下寂靜得可怕，唯有風聲在耳畔低吟。
吳姜收斂心神，不再有半分顧慮，轉身邁步，再度朝著圓沙古城腹地走去。
他熟門熟路抵達黑石祭壇旁，縱身一躍，順著昨日開挖的盜洞，穩穩落入地下空間之中。
地下空間依舊是昨日的模樣，空曠清冷、死寂無聲。
吳姜站穩身形，第一時間鋪開神識，全方位掃過地宮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寸空間。
「果然藏得很深。」
吳姜低聲自語，眼底掠過一抹凝重。
他抬步往深處走去，前方漆黑幽暗的空間裡，隱約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清冷濕潤的水汽撲面而來，正是那條封存千年的地下河。
走到河邊，吳姜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直接跳入冰涼刺骨的河水之中。
既然上面沒有，他就去水下看看。
畢竟壁畫上寫了，巨蛇屍體，被圓沙古人放進了地下河之中。
河水極深，水溫冰寒透骨，尋常人落入其中，瞬間便會被凍僵四肢、窒息暈厥。
但吳姜身為鬼將三階頂峰的強者，肉身與神魂早已遠超凡人，這般陰冷河水，對他造不成半點影響。
他身形沉入水中，神識瞬間穿透渾濁的河水，橫掃整條河道。
下一瞬，一幕震撼至極的畫面，清晰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寬闊幽深的地下河道正中央，一具龐大無比的巨蛇屍身靜靜橫亘水底，綿延近百米。
即便歷經千年河水浸泡、歲月腐蝕，巨蛇屍身依舊沒有一點要腐壞的跡象。
吳姜懸浮在水中，雙目微凝，細細觀察這具蛇屍。
哪怕千年過去，依舊能看出其當年的蓋世威勢，壓迫感十足。
這就是圓沙古人，祭祀了不知多久的河神。
吳姜神識掃過整具蛇屍，從蛇頭到蛇尾，一寸寸探查，依舊沒有捕捉到任何魂魄、怨靈、妖氣的波動。
要不是前幾天遇到的怪蛇，除了體型，與這巨蛇幾乎一模一樣，他都要以為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偏差。
「裝死嗎？」
吳姜眸光微冷，既然對方不肯主動現身，那他便主動逼出真身。
吳姜抬手凝訣，掌心幽光流轉，一縷極致凜冽、至陰至邪的幽冥血焰緩緩凝聚成型。
沒有絲毫遲疑，吳姜指尖一彈，小小的一簇幽冥血焰化作一朵血色蓮花，裹挾著破空之勢，向著巨蛇的頭顱上落去。
就在血焰即將接觸蛇屍的剎那！
一股漆黑如墨、腥臭刺骨的怨氣瞬間從蛇屍體內爆發而出，瞬間席捲整條地下河！
漆黑怨氣衝天而起，在河水之中快速凝聚、翻騰扭曲，短短一瞬，便化作一道與原本巨蛇一模一樣、通體漆黑的巨大蛇影，盤踞在河道中央，雙目猩紅猙獰，死死盯著吳姜！
「人類，本座已經放任你們離去，何故又來打擾本座沉眠？」
吳姜懸浮水中，聽到巨蛇的話，頓時嗤笑一聲。
「人類？我要真的是普通人類，你會好心放我離開？」
地下河之中，一時間陷入沉默。
吳姜見巨蛇不說話，直接向著河水上方飛去。
萬一待會兒要是打起來，他在水裡，可是很吃虧的。
吳姜直接飛到地下空間，很快，巨蛇的鬼影同樣浮了上來。
又是對視良久，巨蛇才緩緩開口：「好吧！本座認你為地府鬼神，但本座生前亦為河神，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來打擾本座？」
吳姜臉上的嗤笑更濃了。
「就你也配稱之為河神？誰敕封的？小小蛇妖，也敢妄自稱神，雷劫還沒把你劈醒？」
巨蛇大怒，引動地下河水瘋狂翻湧。
「本座為何不能稱神？本神庇護此地上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何上天要下雷劫劈我？天道不公！」
巨蛇的聲音中，透著滿滿的不甘與怨憤。
回音震盪，但吳姜面色依舊平靜，他只是淡淡說道：「你的庇護，就是每年接受古城人民的活人祭祀？」
巨蛇繼續怒吼：「本座庇護他們，吃兩個人又如何？更何況，這一切，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的。」
吳姜已經不想跟他就這個話題詭辯下去了，巨蛇要是能想通，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了。
「你既自稱河神，當知生靈死後，要前往地府報到，你為何不去？」
提及此事，巨蛇頓感一陣的憋屈。
它是不去嗎？它是去不了！
當然，就算能去，它也不會去就是了！
巨蛇很顯然不想和吳姜發生直接衝突，聽到他的問話，緩緩將憋屈了自己千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本座當年確實隕於雷劫，僅僅剩下一縷微弱殘靈依附屍身留存。」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群愚昧的圓沙古人一通亂七八糟的祭祀，竟將本座的殘魂，硬生生地禁錮在這片古城土地之中！」
「本座根本離不開圓沙古城的範圍，又如何前往地府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