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接連突破
整面石壁的壁畫栩栩如生、落筆傳神，歷經千年塵封依舊細節飽滿，將那巨蛇渡劫的畫面，完整復刻在眾人眼前。
在場幾人看著壁畫中體型遮河覆岸、威勢滔天的巨蛇輪廓，無一不心生震撼，忍不住連連驚嘆。
三狗子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壁畫裡的巨蛇身影。
「我嘞個乖乖！這蛇得活多久，才能長這麼大的？」
他長這麼大，從沒見過、更從來沒聽過，蛇還能長這麼大的。
就算地球史上最大的泰坦巨蟒，也不過才十幾米長，和壁畫中的巨蛇相比，堪稱小巫見大巫。
別問他們是怎麼從畫中看出巨蛇長度的，和地上跪著祈禱的人一對照，就知道了。
吳姜聳了聳肩，目光平靜掃過古老壁畫，語氣從容淡然：「那誰知道，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的歲數還要大。」
三狗子突然用燈照了一下壁畫的一個角，連忙抬手示意眾人細看。
「你們看這裡，這蛇頭上有個凸起，是古人畫錯了，還是這蛇真的要長角了？」
李月芽第一時間上前，細細觀摩片刻，神色篤定地為壁畫正名。
「你們細看整幅壁畫的細節就能知道，圓沙古人繪製的是多麼嚴謹，不存在隨意畫錯的可能。」
三狗子摸著下巴，眼神發亮，一副洞悉天機的模樣，緩緩琢磨道：「那這麼說的話，這條蛇渡的就是化蛟劫了！」
吳姜見狀眉眼微挑，忍不住笑著打趣一句：「喲嗬！看不出來啊，狗哥懂得還挺多的！」
三狗子切了一聲，故作高深地輕哼一聲，滿臉得意：「我還知道它是怎麼死的！這傢伙年年都要吃人，那它要渡的雷劫能簡單的了？老天爺沒把它劈成灰已經是夠仁慈的了。」
對此吳姜非常的認同，三狗子的邏輯沒毛病，誇讚道：「可以啊狗哥，看來你那幾百本小說果然不是白看的，關鍵時刻還真能派上用場，道理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三狗子得意地一笑：「那是！」
一旁的王萌看著他洋洋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適時打斷他的自誇。
「行了行了，別臭美了，我們繼續往下看壁畫，還有更關鍵的沒看呢。」
等大家的眼神都匯聚到了她的身上，王萌才繼續往下說去。
「這座地下空間，是他們的河神死後，才挖出來的，目的就是來存放大蛇的屍體。」
「他們先把大蛇放進了地下河中，然後進行了一場空前浩大的祭祀儀式，以期他們的河神能夠重新復活！」
說到這裡，王萌輕輕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絲不屑。
「當然，結果自然是讓他們失望了，他們的河神並沒有醒來。」
緊接著，李月芽接過話頭，語氣愈發沉重，道出了古人更加愚昧瘋狂的舉動。
「原來每年只活祭兩個大人，改為了活祭兩對童男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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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眼了，大蛇死的第三年，就在又一個活祭日，一場前所未見的沙塵暴，席捲了整個圓沙古城。」
「除了少數離黑石祭壇近的祭司和貴族，逃進了這座地下空間，其餘的人，全都被淹沒在了古城之中。」
「這場史無前例的沙塵暴，不僅斷絕了古城內所有人的命，躲在地下空間避難的這些人，也未能倖免。」
「因為，這場沙塵暴的威力遠超所有人的想像，漫天黃沙層層堆疊、徹底封死了地下空間的所有出入口。」
「可以說，躲進地下空間的人，全都是被餓死的！」
看完壁畫，眾人陷入一陣沉默。
一是為古人的愚昧，二是震撼於大自然的偉力。
長久的沉默過後，性子最剛烈直白的大牛，率先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奶奶的，下面的那些白骨，原來是那些祭司和貴族的？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們挫骨揚灰。」
說完，他拎著工兵鏟就走。
「大牛哥，等等我們，我們跟你一起去！」
六子和三狗子也不甘寂寞，拎著傢伙事就跟了上去。
很快，不遠處，就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還伴隨著含祖宗量極高的國罵。
好一陣功夫之後，大牛他們踐行了自己的諾言。
吳姜環視一圈空曠的地宮，見沒其他收穫了，開始招呼眾人出去。
等他們依次都爬出去之後，吳姜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重新回到地面，才發現已經夜色暗沉，漫天的星光，是在繁華都市之內，想都不用想能夠見到的。
眾人循著原路折返露營地，還是原來的地方，還是一樣的篝火！
李月芽席地坐在一旁，拆開一包妙脆角，和身旁的王萌分食著。
她的語氣滿是期待與雀躍：「吳姜，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吧！我們要快點出去，將這裡的發現匯報上去。我和萌萌的畢業論文，就全靠這裡了！」
吳姜沒有意見，老黃、大牛、六子三人更是巴不得立刻離開。
至於三狗子，他沒有發言權！
就在這時，一直沉寂在識海之中的陰差令牌震動了一下。
吳姜把意識沉進去一看，是黑白無常發來的消息，提醒他舍利已經處理好了，隨時可以下去取回。
看到這條消息，吳姜心底瞬間湧上一抹喜色。
他不動聲色地把念念叫了出來，讓她去一趟勾魂司，把舍利拿回來。
他本來想親自下去的，但把李月芽他們扔在這裡，他不放心。
夜色漸深，篝火漸漸微弱，等所有人都回到帳篷準備睡覺的時候，念念終於回來了。
她輕飄飄落在吳姜面前，白嫩的小手高高舉起，捧著一枚通體瑩白、溫潤透光的圓潤舍利。
「哥哥，黑白無常大人說，你只要把舍利吃了就行了！」
吳姜接過舍利，心裡一陣膈應。
他懷疑，黑白無常是在忽悠他。
舍利說白了，也是人身上的骨頭，讓他吃，他才不干。
吳姜走出帳篷，隨意找了一片空地，盤膝坐下。
他閉目凝神，一手緊握著舍利，靜心牽引舍利之中蘊藏的磅礴靈力。
別看舍利一隻手就能緊握，但裡面蘊含的能量，卻是極其浩瀚磅礴、精純渾厚。
隨著功法運轉，一股精純至極的靈力順著掌心經脈，源源不斷湧入四肢百骸、流轉周身。
磅礴靈力沖刷經脈、滋養神魂，瞬間衝破了他桎梏許久的鬼將一階瓶頸，境界毫無阻礙地穩步攀升。
二階初期、二階中期、二階巔峰！
靈力滔滔不絕、生生不息，攀升之勢絲毫沒有停滯，依舊狂暴湧入體內。
片刻之後，再度衝破壁壘，穩步踏入鬼將三階，一路高歌猛進，直接衝到三階頂峰境界！
直至舍利能量徹底耗盡，在他的手中化為飛灰飄散。
漫天細碎的白灰被大漠夜風輕輕一吹，四散紛飛，徹底消融在夜色之中，不留半點痕跡。
而吳姜周身的氣息，已然徹底蛻變。
此刻他靜坐星空之下，方圓數十米內的風吹草動、細微聲響，盡數清晰落入感知之中。
營地帳篷里眾人均勻的呼吸聲、遠處大漠風沙流動的輕響、地底深處微弱的水系余息，無一遺漏。
鬼將初期巔峰，這已經是尋常陰差苦修數百年都未必能觸及的高度。
就連陳清顏，跟著吳姜之後有過幾次奇遇，現在也不過堪堪修煉到鬼將二階，距離突破到三階，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吳姜緩緩吐出口中濁氣，雙目徐徐睜開，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幽黑靈光，轉瞬便徹底收斂，恢復了平日的清澈平和，看不出半點異常。
他輕輕活動十指筋骨，周身靈力流轉自如、圓融無礙，沒有絲毫虛浮躁動感。
「佛門禿驢，果然都是好人吶！」
吳姜心底暗自感慨，恨不得佛門再來一場算計，說不定他鬼將中期的境界都有望了。
一旁的念念靜靜懸浮在側，小臉上滿是欣喜。
「哥哥又變厲害啦！身上的氣息好好聞！」
吳姜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
「等回去之後，哥哥就幫念念也突破境界！」
「好啊好啊！」念念高興的拍手叫道。
她就喜歡這樣開掛式進步，想讓她苦修，那是不存在的。
在小丫頭的心裡，躺平才是王道！
就在這時，吳姜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撤離地宮時那股莫名的違和感。
突破之後神魂愈發敏銳，那絲模糊的怪異感瞬間清晰了幾分。
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那些怪蛇的源頭還沒找到！
那些怪蛇不是普通的生物，沒有真實形體，也不是鬼蛇，更像是某些存在，製造出來的分身。
營帳中的幾人，已經全部睡熟。
吳姜目光遠眺圓沙古城中的黑石祭壇，問題還是出現在祭壇之下嗎？
他想到了圓沙古人終年信奉的河神！這時候想起來，那些怪蛇，分明就是壁畫上，縮小了無數號，那條巨蛇的模樣！
在場幾人看著壁畫中體型遮河覆岸、威勢滔天的巨蛇輪廓，無一不心生震撼，忍不住連連驚嘆。
三狗子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壁畫裡的巨蛇身影。
「我嘞個乖乖！這蛇得活多久，才能長這麼大的？」
他長這麼大，從沒見過、更從來沒聽過，蛇還能長這麼大的。
就算地球史上最大的泰坦巨蟒，也不過才十幾米長，和壁畫中的巨蛇相比，堪稱小巫見大巫。
別問他們是怎麼從畫中看出巨蛇長度的，和地上跪著祈禱的人一對照，就知道了。
吳姜聳了聳肩，目光平靜掃過古老壁畫，語氣從容淡然：「那誰知道，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的歲數還要大。」
三狗子突然用燈照了一下壁畫的一個角，連忙抬手示意眾人細看。
「你們看這裡，這蛇頭上有個凸起，是古人畫錯了，還是這蛇真的要長角了？」
李月芽第一時間上前，細細觀摩片刻，神色篤定地為壁畫正名。
「你們細看整幅壁畫的細節就能知道，圓沙古人繪製的是多麼嚴謹，不存在隨意畫錯的可能。」
三狗子摸著下巴，眼神發亮，一副洞悉天機的模樣，緩緩琢磨道：「那這麼說的話，這條蛇渡的就是化蛟劫了！」
吳姜見狀眉眼微挑，忍不住笑著打趣一句：「喲嗬！看不出來啊，狗哥懂得還挺多的！」
三狗子切了一聲，故作高深地輕哼一聲，滿臉得意：「我還知道它是怎麼死的！這傢伙年年都要吃人，那它要渡的雷劫能簡單的了？老天爺沒把它劈成灰已經是夠仁慈的了。」
對此吳姜非常的認同，三狗子的邏輯沒毛病，誇讚道：「可以啊狗哥，看來你那幾百本小說果然不是白看的，關鍵時刻還真能派上用場，道理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三狗子得意地一笑：「那是！」
一旁的王萌看著他洋洋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適時打斷他的自誇。
「行了行了，別臭美了，我們繼續往下看壁畫，還有更關鍵的沒看呢。」
等大家的眼神都匯聚到了她的身上，王萌才繼續往下說去。
「這座地下空間，是他們的河神死後，才挖出來的，目的就是來存放大蛇的屍體。」
「他們先把大蛇放進了地下河中，然後進行了一場空前浩大的祭祀儀式，以期他們的河神能夠重新復活！」
說到這裡，王萌輕輕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絲不屑。
「當然，結果自然是讓他們失望了，他們的河神並沒有醒來。」
緊接著，李月芽接過話頭，語氣愈發沉重，道出了古人更加愚昧瘋狂的舉動。
「原來每年只活祭兩個大人，改為了活祭兩對童男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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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眼了，大蛇死的第三年，就在又一個活祭日，一場前所未見的沙塵暴，席捲了整個圓沙古城。」
「除了少數離黑石祭壇近的祭司和貴族，逃進了這座地下空間，其餘的人，全都被淹沒在了古城之中。」
「這場史無前例的沙塵暴，不僅斷絕了古城內所有人的命，躲在地下空間避難的這些人，也未能倖免。」
「因為，這場沙塵暴的威力遠超所有人的想像，漫天黃沙層層堆疊、徹底封死了地下空間的所有出入口。」
「可以說，躲進地下空間的人，全都是被餓死的！」
看完壁畫，眾人陷入一陣沉默。
一是為古人的愚昧，二是震撼於大自然的偉力。
長久的沉默過後，性子最剛烈直白的大牛，率先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奶奶的，下面的那些白骨，原來是那些祭司和貴族的？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們挫骨揚灰。」
說完，他拎著工兵鏟就走。
「大牛哥，等等我們，我們跟你一起去！」
六子和三狗子也不甘寂寞，拎著傢伙事就跟了上去。
很快，不遠處，就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還伴隨著含祖宗量極高的國罵。
好一陣功夫之後，大牛他們踐行了自己的諾言。
吳姜環視一圈空曠的地宮，見沒其他收穫了，開始招呼眾人出去。
等他們依次都爬出去之後，吳姜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重新回到地面，才發現已經夜色暗沉，漫天的星光，是在繁華都市之內，想都不用想能夠見到的。
眾人循著原路折返露營地，還是原來的地方，還是一樣的篝火！
李月芽席地坐在一旁，拆開一包妙脆角，和身旁的王萌分食著。
她的語氣滿是期待與雀躍：「吳姜，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吧！我們要快點出去，將這裡的發現匯報上去。我和萌萌的畢業論文，就全靠這裡了！」
吳姜沒有意見，老黃、大牛、六子三人更是巴不得立刻離開。
至於三狗子，他沒有發言權！
就在這時，一直沉寂在識海之中的陰差令牌震動了一下。
吳姜把意識沉進去一看，是黑白無常發來的消息，提醒他舍利已經處理好了，隨時可以下去取回。
看到這條消息，吳姜心底瞬間湧上一抹喜色。
他不動聲色地把念念叫了出來，讓她去一趟勾魂司，把舍利拿回來。
他本來想親自下去的，但把李月芽他們扔在這裡，他不放心。
夜色漸深，篝火漸漸微弱，等所有人都回到帳篷準備睡覺的時候，念念終於回來了。
她輕飄飄落在吳姜面前，白嫩的小手高高舉起，捧著一枚通體瑩白、溫潤透光的圓潤舍利。
「哥哥，黑白無常大人說，你只要把舍利吃了就行了！」
吳姜接過舍利，心裡一陣膈應。
他懷疑，黑白無常是在忽悠他。
舍利說白了，也是人身上的骨頭，讓他吃，他才不干。
吳姜走出帳篷，隨意找了一片空地，盤膝坐下。
他閉目凝神，一手緊握著舍利，靜心牽引舍利之中蘊藏的磅礴靈力。
別看舍利一隻手就能緊握，但裡面蘊含的能量，卻是極其浩瀚磅礴、精純渾厚。
隨著功法運轉，一股精純至極的靈力順著掌心經脈，源源不斷湧入四肢百骸、流轉周身。
磅礴靈力沖刷經脈、滋養神魂，瞬間衝破了他桎梏許久的鬼將一階瓶頸，境界毫無阻礙地穩步攀升。
二階初期、二階中期、二階巔峰！
靈力滔滔不絕、生生不息，攀升之勢絲毫沒有停滯，依舊狂暴湧入體內。
片刻之後，再度衝破壁壘，穩步踏入鬼將三階，一路高歌猛進，直接衝到三階頂峰境界！
直至舍利能量徹底耗盡，在他的手中化為飛灰飄散。
漫天細碎的白灰被大漠夜風輕輕一吹，四散紛飛，徹底消融在夜色之中，不留半點痕跡。
而吳姜周身的氣息，已然徹底蛻變。
此刻他靜坐星空之下，方圓數十米內的風吹草動、細微聲響，盡數清晰落入感知之中。
營地帳篷里眾人均勻的呼吸聲、遠處大漠風沙流動的輕響、地底深處微弱的水系余息，無一遺漏。
鬼將初期巔峰，這已經是尋常陰差苦修數百年都未必能觸及的高度。
就連陳清顏，跟著吳姜之後有過幾次奇遇，現在也不過堪堪修煉到鬼將二階，距離突破到三階，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吳姜緩緩吐出口中濁氣，雙目徐徐睜開，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幽黑靈光，轉瞬便徹底收斂，恢復了平日的清澈平和，看不出半點異常。
他輕輕活動十指筋骨，周身靈力流轉自如、圓融無礙，沒有絲毫虛浮躁動感。
「佛門禿驢，果然都是好人吶！」
吳姜心底暗自感慨，恨不得佛門再來一場算計，說不定他鬼將中期的境界都有望了。
一旁的念念靜靜懸浮在側，小臉上滿是欣喜。
「哥哥又變厲害啦！身上的氣息好好聞！」
吳姜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
「等回去之後，哥哥就幫念念也突破境界！」
「好啊好啊！」念念高興的拍手叫道。
她就喜歡這樣開掛式進步，想讓她苦修，那是不存在的。
在小丫頭的心裡，躺平才是王道！
就在這時，吳姜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撤離地宮時那股莫名的違和感。
突破之後神魂愈發敏銳，那絲模糊的怪異感瞬間清晰了幾分。
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那些怪蛇的源頭還沒找到！
那些怪蛇不是普通的生物，沒有真實形體，也不是鬼蛇，更像是某些存在，製造出來的分身。
營帳中的幾人，已經全部睡熟。
吳姜目光遠眺圓沙古城中的黑石祭壇，問題還是出現在祭壇之下嗎？
他想到了圓沙古人終年信奉的河神！這時候想起來，那些怪蛇，分明就是壁畫上，縮小了無數號，那條巨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