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番外)宮主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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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門絕一頭磕在了桌案上,渾身那股酥麻感讓他哭了。

  自家夫人到底什麼情況?

  澹臺靜嘴角滿意勾起。

  陰陽聖體還是太權威了,為了避免以陽噬陰這種情況出現,道體自身會出現反制手段。

  現在的北門絕很強不假,但是被澹臺靜摸到了,那就會暫時脫力。

  坐在北門夫婦旁邊的天龍杖則是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打量著澹臺靜。

  怎麼看都是個融己啊,怎麼一下就把北門絕拿下了。

  「難不成這北門絕懼內不成?」

  天龍杖內心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北門絕還不知道,今晚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耍帥沒耍成,重振雄風也失敗了。

  還因為天龍杖這貨,得了一個懼內的名頭。

  天龍杖和至純舍利嘴巴那叫一個大,不出半日,整個安王府都能知道北門絕懼內了。

  更讓北門絕破防的是,他那漏風的小棉襖還給他補了一刀。

  當天龍杖和至純舍利好奇問北門月的時候,北月直接說自家父親確實是懼內。

  這下好了,這個鍋算是扣緊了。

  當然,現在的北門絕還不得而知。

  天龍杖看著北門絕直起身,在澹臺靜身旁乖巧的模樣,內心對於自己的猜測更加篤定了。

  「你在看什麼?」

  這時候至純舍利也湊過來,有些好奇發問。

  「你看北門絕...像不像懼內。」

  天龍杖給至純舍利傳音,開始惡意揣測起來。

  「嗯...你還別說。」

  至純舍利仔細端詳了片刻,摸著下巴,微微點頭。

  「對吧。」

  天龍杖開始和至純舍利交流起來。

  北門絕打了個冷顫,他下意識感覺不妙。

  不過北門絕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因為秘境之中的文臣打的太猛了。

  現在他們已經殺瘋了,其中最狠的就是房謀杜斷,但他們的狠和武道的狠完全不同。

  二人都是手持長棍,遇到不投降的一長棍直接讓對方明白菊花殘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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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人都被房謀杜斷的喪心病狂嚇壞了,四散而逃。

  而唐簡更是拿著雙刀,雙目赤紅的追著同僚砍,時不時還念叨著婢養的云云。

  看樣子不像來切磋的,更像是來發泄的。

  「我是馬洲啊!」

  「我不是李敬!」

  馬洲一邊跑,一邊高聲驚呼。

  「賊子安敢胡言亂語?!」

  唐簡怒而開口,接著雙刀連砍,刀鋒撕開了馬洲後背的衣物,也切開了他的肌膚。

  血絲浮現,這幾刀只是造成了一點皮外傷,只能說天材地寶還是猛。

  當然,也是李君肅心中有數。

  他用死氣匯聚的兵器強度只有普通兵器的一半。

  再怎麼打,也不至於出現致命傷。

  但疼痛是實打實的,馬洲被砍的慘叫了兩聲,然後跑的更快了。

  但唐簡就是死死咬住他不放,同時手起刀落,氣勢那叫一個磅礴。

  也成功讓白星靈和卿雅都笑倒在了李君肅懷裡。

  沒辦法,唐簡的刀太快了,但硬是像在刮痧。

  真要說砍死馬洲那沒有,但是把他砍得衣衫襤褸沒問題。

  現在的馬洲後背衣物破破爛爛的,活像個逃難的。

  別說白星靈和卿雅了,就是皇帝也是低著頭,怕自己笑出聲,被史官記下。

  要是笑出聲那就壞了。

  史官就得記他這個做皇帝的昏聵無道了

  反之亦然,那就是文臣們自己整的鬧劇了。

  畢竟比試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尚武當然沒錯。

  這裡不是後世,尚武屬於應該的事。

  但打的這麼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鍋可不能扣自己頭上。

  逃跑的馬洲看著不遠處,被房玄林一棍子捅過去,怪叫了一聲的溫彥伯,眼前一亮。

  「過來吧你!」

  馬洲猛得一拽,把溫彥伯拽了過來。

  「?」

  溫彥伯還沒整明白什麼情況,就對上了一雙血紅雙眸。

  「拿命來!」

  唐簡雙刀揮砍,直接砍開了溫彥伯的衣物,刀鋒切開肌膚,一開始帶點微微涼意。

  接著就是絲絲劇痛傳來。

  「啊!」

  「殺人了!」

  溫彥伯嚇壞了,轉身就跑。

  唐簡與其說來爭奪休沐機會,更像是拿同僚來發泄了。

  唐簡追了上去,讓場面更加混亂。

  李君器看的就差鼓掌叫好了。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什麼,視線開始掃射。

  很快,他的視線便鎖定在了魏徵身上。

  現在的魏徵那叫一個慘。

  他屁股上幾根箭矢還沒來得及拔出來,杜如誨就追著他捅。

  「你有病啊!」

  「光追我一個?!」

  魏徵一邊跑,一邊怪叫道。

  而且魏徵都懷疑,杜如誨是不是有什麼怪癖,就追著他捅。

  不會是被公務殘害了,拿他發泄吧?


  杜如誨笑嘻嘻的,一木棍又捅了上去。

  「嗷!」

  「你就是有病!」

  杜如誨聽著魏徵的怒斥,也不急不惱,笑嘻嘻又是一下給這傢伙。

  「你能不能拿弓箭射我?」

  「不能。」

  「你娘...」

  「嗷!」

  文臣們的亂鬥,看的劍嫵和林婧笑哈哈。

  就連雲無際也是認真看著戲。

  武將們那邊則是觥籌交錯了起來。

  新羅和百濟使團這群人已經吃美,各種瘋狂吃靈食,喝靈酒。

  活脫脫一副餓鬼投胎相,看的蕭訪冬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屁股。

  帶著這麼群人,他覺得丟人啊。

  其餘武將倒是沒說什麼,但史官的眼神一瞬間就鎖定了這群人。

  接著,史官開始奮筆疾書。

  該寫蠻夷小故事了。

  這就是他的強項了,你讓史官寫昏君事,荒唐事,史官還會收一收。

  寫蠻夷?

  那他們就不困了。

  【帝宴群臣及新羅、百濟使者於紫蘭殿。有司陳八珍,水陸畢備。】

  【新羅使初尚矜持,及見炙魴、當康蹯,目灼灼良久,遽舍匕箸,左右操割,大嚼啖之,頰鼓如囊,脆骨齧齧有聲,汁瀝滿前而不覺。

  百濟使尤甚,俯首爭炙,手為油漬,便拭於袍袖,侍者皆掩口。復屢顧鼎鑊,猶有不足之色。】

  【二蕃競食,如餓獸投林。】

  史官那是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開始大書特書。

  李願看著一旁的史官開始大書特書,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有些人那是他也得罪不起的。

  這不是誇張。

  沉溺酒色和喜好享受本質上是一樣的。

  但史官覺得你是個昏君,就能用前者。

  這個度是很難把握的,皇帝本人是不知曉史官對自己何看法的。

  換成那種不在意外界評價的皇帝沒事。

  但李願是要名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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