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凌波微步
第二天一早。
顧軒剛進巡天司，劉安就湊了過來。
扭扭捏捏地匯報導：
「大人，昨日屬下在怡紅……咳咳，在外城巡邏的時候，把那盜王王昇捉拿歸案了。」
顧軒有點意外：「哦，這麼快？」
「幹得不錯，他可招了些什麼？」
「大人、這還真不好說，人已經在詔獄了，還是您親自去審問一下吧。」
「有什麼不好說的。」顧軒見劉安這副便秘的表情，也沒有多問，直接領著他去了詔獄。
剛到詔獄牢房，顧軒就看見王平正蹲在角落裡，臉色不是很好。
「王平，你今日不去巡城，跑來詔獄做什麼？」
王平聽到顧軒的聲音，身體一顫，連忙轉身跪在地上。
說話的聲音里也帶著幾分顫抖：「大人，屬下有罪！」
顧軒聞言皺眉，今日這兩個總旗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也沒有往日的乾脆。
不知生了什麼事，讓他們如此反應。
於是便轉頭，向著詔獄牢房裡望去。
這一看，自己也有些愣住了。
在詔獄牢房的刑架上，掛著一個穿著囚服的青年，這青年長相和王平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顧軒看了看王平，又看了看劉安，等著他倆給自己解釋。
最後，還是王平忍不住了，在地上對顧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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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您所見，盜王王昇是我親弟弟。」
一旁的劉安也趕緊上前解釋：
「大人，昨夜我去怡紅樓喝酒放鬆，結果撞見了這人。本以為他是王大哥，結果意外從此人身上發現了一張人皮面具。」
一邊說著，劉安一邊將面具遞給顧軒。
「您看，這面具的相貌，眉間有痣、眼小嘴大，就是卷宗里記錄的盜王模樣。」
顧軒拿起面具擺開，果然如劉安所說。
「所以說，王平你的親弟弟，就是盜王王昇？」
王平聞言連連搖頭，跪著挪到顧軒身前。
將過往自己過繼的事情，與父母的書信往來，在京城與弟弟重逢的所有事，都一股腦交代了。
說到最後，這七尺大漢眼眶都紅了，重重地磕了個響頭。
「大人，屬下以性命擔保，夜明珠丟失一事，絕非王昇所為。」
身為巡天司的總旗，王平知道包庇是要連坐的道理，也明白自己應該避嫌，但在那刑具上受刑的畢竟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總不能見死不救。
顧軒見狀揮了揮手，示意王平起身。
「起來吧，巡天司可不是講人情的地方。」
他本就通過劉府里的腳印，排除了盜王作案的嫌疑，自然也沒有嚴懲王昇的打算。
他邁步上前，命牢頭打開牢門，走到了垂頭喪氣的王昇面前。
「你就是盜王？」
顧軒上下打量著王昇：
「區區五品境界，也能在江湖上闖出盜王的名頭？這江湖也越來越不成氣候了。」
「說說吧，你這面具和輕功是怎麼來的。」
王昇昨晚才被劉安輕鬆生擒，又見自家大哥瘋狂地使眼色，此刻一點也不敢隱瞞，直接把前因後果都交代了。
「回大人的話，草民三年前被人追殺，意外掉進了山洞……」
聽到這熟悉的開頭，顧軒眼角抽抽了兩下。
好傢夥，什么小說劇本。
「……在山洞裡得到了人皮面具和輕功秘籍。」
「草民本次進京，真的沒有偷東西，只是想找大哥敘舊，順便躲避仇家的。」
聽完這樣板戲一樣的奇遇，顧軒搖了搖頭，直接開口問道：
「你那輕功秘籍帶著呢嗎？」
王昇連連點頭，回道：
「帶著呢、帶著呢，大人那秘籍就藏在我外衣的夾層里！昨日已經被劉大人給搜去了。」
顧軒讓劉安取來衣物，果然在裡面發現一本書頁泛黃的秘籍。
秘籍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凌波微步》。
翻開之後粗略掃了掃，顧軒連連點頭，果然是一本絕世輕功。
不僅暗合易經八卦，步伐變幻莫測，令人難以捉摸。
若是修習者有先天境界，更是能有踏水而行、凌空虛度的神異。
顧軒心念一動，腦海中捲軸震顫。
一道泛著金光的文字在捲軸上浮現。
【獲得武學：凌波微步（未入門），耗功德三兩，可入門】
沒有半點猶豫，顧軒直接動用了這幾天裡，從巡天司眾人維護京城治安中所獲得的功德。
剎那間，常人見不到的金光游遍顧軒全身。
無數有關易數八卦、奇門遁甲的相關知識灌入腦海。
步伐走位之類的肌肉記憶，也一併融入身體。
不過短短几息時間，這一武學便被他所掌握。
「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果然是先天級別的身法絕學。」
顧軒隨手將秘籍扔給王平，下令道：
「行了，別演苦肉計了。」
「拿著它去武備處，將秘籍獻上。這門輕功就算你弟弟贖罪的買命錢。」
聽到顧軒這話，王平大喜過望，知道自己的弟弟算是保住了。
顧軒瞥了王昇一眼，接著說道：
「不過，人還不能放，先在詔獄裡關上幾天，殺殺銳氣。等啥時候抓到真兇，再尋個由頭把人放出去。」
說罷，在王平兩兄弟的感謝聲中，顧軒走出了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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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詔獄回到值房，顧軒就聽到一股虛弱的呻吟聲。
只見戚平找了上來。
他此刻弓著腰，滿頭是汗。
「百戶大人，下官肚子不舒服，想請兩日假，好好休息一番喵。」
此刻實在是難受，讓他有些無法隱瞞自己的本能了。
顧軒見狀只覺得好笑，於是開口問道：
「怎麼，是吃壞肚子了？」
戚平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點了點頭：
「前兩天晚上，下官實在嘴饞，偷了一家桃子吃。」
「結果那桃子核還能發光，下官以為是什麼特殊品種，就把桃核囫圇地咽了下去。」
「結果這東西一點都不消化，硌得腸胃生疼。下官打算去藥鋪買點巴豆……」
「哎，打住，不要再說了！」
顧軒聽了他的話，哪裡猜不出戚平話里的桃核是什麼東西。
他還說要買巴豆……
即便是擦乾淨了，那夜明珠也不能要了。
「嘶——你別動，我運功幫你取出來。」
顧軒剛進巡天司，劉安就湊了過來。
扭扭捏捏地匯報導：
「大人，昨日屬下在怡紅……咳咳，在外城巡邏的時候，把那盜王王昇捉拿歸案了。」
顧軒有點意外：「哦，這麼快？」
「幹得不錯，他可招了些什麼？」
「大人、這還真不好說，人已經在詔獄了，還是您親自去審問一下吧。」
「有什麼不好說的。」顧軒見劉安這副便秘的表情，也沒有多問，直接領著他去了詔獄。
剛到詔獄牢房，顧軒就看見王平正蹲在角落裡，臉色不是很好。
「王平，你今日不去巡城，跑來詔獄做什麼？」
王平聽到顧軒的聲音，身體一顫，連忙轉身跪在地上。
說話的聲音里也帶著幾分顫抖：「大人，屬下有罪！」
顧軒聞言皺眉，今日這兩個總旗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也沒有往日的乾脆。
不知生了什麼事，讓他們如此反應。
於是便轉頭，向著詔獄牢房裡望去。
這一看，自己也有些愣住了。
在詔獄牢房的刑架上，掛著一個穿著囚服的青年，這青年長相和王平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顧軒看了看王平，又看了看劉安，等著他倆給自己解釋。
最後，還是王平忍不住了，在地上對顧軒說道：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大人，如您所見，盜王王昇是我親弟弟。」
一旁的劉安也趕緊上前解釋：
「大人，昨夜我去怡紅樓喝酒放鬆，結果撞見了這人。本以為他是王大哥，結果意外從此人身上發現了一張人皮面具。」
一邊說著，劉安一邊將面具遞給顧軒。
「您看，這面具的相貌，眉間有痣、眼小嘴大，就是卷宗里記錄的盜王模樣。」
顧軒拿起面具擺開，果然如劉安所說。
「所以說，王平你的親弟弟，就是盜王王昇？」
王平聞言連連搖頭，跪著挪到顧軒身前。
將過往自己過繼的事情，與父母的書信往來，在京城與弟弟重逢的所有事，都一股腦交代了。
說到最後，這七尺大漢眼眶都紅了，重重地磕了個響頭。
「大人，屬下以性命擔保，夜明珠丟失一事，絕非王昇所為。」
身為巡天司的總旗，王平知道包庇是要連坐的道理，也明白自己應該避嫌，但在那刑具上受刑的畢竟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總不能見死不救。
顧軒見狀揮了揮手，示意王平起身。
「起來吧，巡天司可不是講人情的地方。」
他本就通過劉府里的腳印，排除了盜王作案的嫌疑，自然也沒有嚴懲王昇的打算。
他邁步上前，命牢頭打開牢門，走到了垂頭喪氣的王昇面前。
「你就是盜王？」
顧軒上下打量著王昇：
「區區五品境界，也能在江湖上闖出盜王的名頭？這江湖也越來越不成氣候了。」
「說說吧，你這面具和輕功是怎麼來的。」
王昇昨晚才被劉安輕鬆生擒，又見自家大哥瘋狂地使眼色，此刻一點也不敢隱瞞，直接把前因後果都交代了。
「回大人的話，草民三年前被人追殺，意外掉進了山洞……」
聽到這熟悉的開頭，顧軒眼角抽抽了兩下。
好傢夥，什么小說劇本。
「……在山洞裡得到了人皮面具和輕功秘籍。」
「草民本次進京，真的沒有偷東西，只是想找大哥敘舊，順便躲避仇家的。」
聽完這樣板戲一樣的奇遇，顧軒搖了搖頭，直接開口問道：
「你那輕功秘籍帶著呢嗎？」
王昇連連點頭，回道：
「帶著呢、帶著呢，大人那秘籍就藏在我外衣的夾層里！昨日已經被劉大人給搜去了。」
顧軒讓劉安取來衣物，果然在裡面發現一本書頁泛黃的秘籍。
秘籍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凌波微步》。
翻開之後粗略掃了掃，顧軒連連點頭，果然是一本絕世輕功。
不僅暗合易經八卦，步伐變幻莫測，令人難以捉摸。
若是修習者有先天境界，更是能有踏水而行、凌空虛度的神異。
顧軒心念一動，腦海中捲軸震顫。
一道泛著金光的文字在捲軸上浮現。
【獲得武學：凌波微步（未入門），耗功德三兩，可入門】
沒有半點猶豫，顧軒直接動用了這幾天裡，從巡天司眾人維護京城治安中所獲得的功德。
剎那間，常人見不到的金光游遍顧軒全身。
無數有關易數八卦、奇門遁甲的相關知識灌入腦海。
步伐走位之類的肌肉記憶，也一併融入身體。
不過短短几息時間，這一武學便被他所掌握。
「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果然是先天級別的身法絕學。」
顧軒隨手將秘籍扔給王平，下令道：
「行了，別演苦肉計了。」
「拿著它去武備處，將秘籍獻上。這門輕功就算你弟弟贖罪的買命錢。」
聽到顧軒這話，王平大喜過望，知道自己的弟弟算是保住了。
顧軒瞥了王昇一眼，接著說道：
「不過，人還不能放，先在詔獄裡關上幾天，殺殺銳氣。等啥時候抓到真兇，再尋個由頭把人放出去。」
說罷，在王平兩兄弟的感謝聲中，顧軒走出了詔獄。
-----------------
剛出詔獄回到值房，顧軒就聽到一股虛弱的呻吟聲。
只見戚平找了上來。
他此刻弓著腰，滿頭是汗。
「百戶大人，下官肚子不舒服，想請兩日假，好好休息一番喵。」
此刻實在是難受，讓他有些無法隱瞞自己的本能了。
顧軒見狀只覺得好笑，於是開口問道：
「怎麼，是吃壞肚子了？」
戚平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點了點頭：
「前兩天晚上，下官實在嘴饞，偷了一家桃子吃。」
「結果那桃子核還能發光，下官以為是什麼特殊品種，就把桃核囫圇地咽了下去。」
「結果這東西一點都不消化，硌得腸胃生疼。下官打算去藥鋪買點巴豆……」
「哎，打住，不要再說了！」
顧軒聽了他的話，哪裡猜不出戚平話里的桃核是什麼東西。
他還說要買巴豆……
即便是擦乾淨了，那夜明珠也不能要了。
「嘶——你別動，我運功幫你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