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大姐姐就是會疼人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
江序懷裡揣著兩粒通脈丸，扶著牆走出了瑞芝堂。
別想歪，他只是真炁枯竭而已，可不是精盡！
蘇掌柜只是經脈阻塞，需要他幫忙疏通。
嗯，他疏通的是真正的經脈！
蓋因蘇掌柜所修功法乃殘缺不全的極陰功法，所以每月都得有修極陽功法的武夫，運轉真炁，替她疏通經脈。
而從修這門極陰功法開始，便是她妹妹每月幫她驅散經脈中的寒氣。
可這個月，她妹妹外出購藥，至今未歸。
她體內寒氣愈發深重，再過幾天就要全面爆發。
正巧江序來了，且錦衣衛的《鎮獄經》正是極陽功法。
以防萬一，她便直接讓江序出手相助。
而江序為了能早早拿到兩粒通脈丸，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各取所需嘛。
只是他沒想到，蘇掌柜居然那麼能吸！
直接把他體內真炁給吸了個乾乾淨淨！
「蘇掌柜的修為也比我高。」
「昨晚還慘遭嫌棄，說我真炁太少……」
江序想想就悲從中來。
好在，大姐姐就是會疼人。
今早他下床時，給了他一片啟靈茶葉。
因為能幫人短暫提升悟性，所以這玩意十分珍貴，一片就得好幾百兩銀子。
江序昨晚去百草巷時，就考慮過要不要先買幾片啟靈茶葉。
因為那《黯然銷魂掌》實在晦澀，以他的資質想要入門，恐怕要好幾個月。
若有啟靈茶葉相助，便能快速領悟這門玄品武學，極大提升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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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後還是選擇購買通脈丸。
領悟玄品武學能讓戰力大幅提升。
突破境界更能！
追求同境無敵當然沒問題。
但在當前環境下，突破境界、力大磚飛的性價比無疑更高！
只是沒想到……
他最後不僅得到了兩粒通脈丸，還得到了一片啟靈茶葉。
真炁被吸乾，還是值得的。
今天多吃點好的補補就好了。
江序找了家店鋪，點了一份枸杞山藥粥，一份韭菜蝦仁蛋，還有兩斤地牛肉。
值得一提的是，地牛不是牛，而是一種異獸，因其長相與牛相似，又能鑽地的本事，所以被叫作地牛。
這地牛習性與豬相似，但對武夫大有裨益，因此早在幾百年前，就被較大規模的馴化、養殖。
不過即便如此，價格還是極貴，一斤地牛肉就要一兩銀子。
需知普通的一家三口，一個月的吃用也才二兩銀子。
享用完早餐，江序身子也恢復了點。
這時天邊亮起了魚肚白，他連忙趕往錦衣衙門。
走進百戶大院，崔奎剛好開始點卯。
嗯，其實也沒那麼剛好。
江序來得晚些，崔奎點卯就晚些，反之亦然。
點卯結束，崔奎開始安排今天的工作任務。
「陸安，帶人巡守內城。」
「曹虎，帶人值守北門。」
「……」
「江序！」
喊到江序名字的時候，眾人下意識地齊齊望去。
他們都想看看，今天崔奎會給江序怎樣的優待。
然而，崔奎卻只對江序招了招手，沉著臉說道：
「跟我過來。」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回事？
昨天抄家的任務，崔百戶都當眾宣布了。
今個怎麼還藏藏捏捏的？
是有比抄家還肥的差事？
亦或者……
是什麼隱秘任務？
一番議論後，所有人一致覺得，多半是後一種可能。
隱秘任務，辦成了那肯定是大功一件，獎勵豐厚。
可要是沒辦成……往往下場悽慘。
而隱秘任務之所以隱秘，通常意味著辦成難度極大。
一時間，除了張橫等人，百戶大院裡，不少人都期待起來。
昨天他們能卑微討好江序，今天當然也能盼著江序摔個大跟頭。
見你起高樓，盼你樓塌了，人性如此。
此時，百戶值房內。
崔奎神色複雜：
「上頭有令，要你去查一件事。」
他乾脆不去問什麼事，而是試探問道：
「上頭……是哪上頭？」
「北司衙門。」
崔奎嘆息著解釋：
「那邊查這案子查了兩天，沒查出個所以然，邊將其分派下來，正好落到咱們衙門。」
「千戶大人接下這個案子後，覺得讓你來辦比較合適。」
「一來劉文昭一案，你表現出眾，二來你與江源郡主相熟，即便出了事，也能求郡主保你一命。」
江序心頭一沉。
果然是沈澹之的安排！
不過，官大一級都壓死人，更別提官大兩級了。
他一個試百戶，沒有拒絕的權利。
深吸一口氣，江序沉聲問道：
「敢問大人，不知是何案件，連北司衙門都感到棘手？」
崔奎嘆息道：「內侍總管趙德海，勾結前朝餘孽行刺陛下，被抓獲後，他對罪行供認不諱，但陛下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趙德海或許與東西二廠有勾連，便讓北司衙門去查，結果嘛……」
江序眼角抽搐：「讓我一個試百戶去查東西二廠？」
這跟讓奔波灞去殺了唐僧師徒有什麼區別？
江序真的很想指指自己，問一句：啊？我嗎？
「呃……其實也沒那麼難。」
崔奎乾咳了兩聲：「北司衙門那邊，也不是一無所獲，還是幫你縮小了範圍的。」
江序稍稍鬆了口氣：「所以他們把目標鎖定到哪個太監身上了？只是找不出具體證據？」
崔奎表情愈發尷尬：「嗯……西廠。」
「嗯哼？」江序等著他的下文，「西廠哪個太監？」
崔奎低下頭喝茶，不敢和江序對視：
「沒有哪個太監，就是西廠。」
江序：？？？？
所以是目標從東西二廠變成了單獨的西廠。
這就叫幫我縮小了範圍？
我TM真是謝謝你啊！
「好好干，雖然案情棘手，並且你只有五天時間，但……」
「這案子你要是弄清楚了，可是有機會得到陛下青睞的！」
崔奎乾咳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始畫大餅。
呵呵！
江序有想罵娘的衝動。
五天？五天能查處個啥？
並且……
他要是真查到西廠和趙德海、和前朝餘孽有勾結，他就得罪了西廠。
他要是沒查到，那就不是陛下懷疑西廠，而是他私自懷疑西廠，他還是得罪了西廠。
而得罪西廠是什麼下場？
一百條命都不夠他死的！
江序懷裡揣著兩粒通脈丸，扶著牆走出了瑞芝堂。
別想歪，他只是真炁枯竭而已，可不是精盡！
蘇掌柜只是經脈阻塞，需要他幫忙疏通。
嗯，他疏通的是真正的經脈！
蓋因蘇掌柜所修功法乃殘缺不全的極陰功法，所以每月都得有修極陽功法的武夫，運轉真炁，替她疏通經脈。
而從修這門極陰功法開始，便是她妹妹每月幫她驅散經脈中的寒氣。
可這個月，她妹妹外出購藥，至今未歸。
她體內寒氣愈發深重，再過幾天就要全面爆發。
正巧江序來了，且錦衣衛的《鎮獄經》正是極陽功法。
以防萬一，她便直接讓江序出手相助。
而江序為了能早早拿到兩粒通脈丸，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各取所需嘛。
只是他沒想到，蘇掌柜居然那麼能吸！
直接把他體內真炁給吸了個乾乾淨淨！
「蘇掌柜的修為也比我高。」
「昨晚還慘遭嫌棄，說我真炁太少……」
江序想想就悲從中來。
好在，大姐姐就是會疼人。
今早他下床時，給了他一片啟靈茶葉。
因為能幫人短暫提升悟性，所以這玩意十分珍貴，一片就得好幾百兩銀子。
江序昨晚去百草巷時，就考慮過要不要先買幾片啟靈茶葉。
因為那《黯然銷魂掌》實在晦澀，以他的資質想要入門，恐怕要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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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當前環境下，突破境界、力大磚飛的性價比無疑更高！
只是沒想到……
他最後不僅得到了兩粒通脈丸，還得到了一片啟靈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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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地牛不是牛，而是一種異獸，因其長相與牛相似，又能鑽地的本事，所以被叫作地牛。
這地牛習性與豬相似，但對武夫大有裨益，因此早在幾百年前，就被較大規模的馴化、養殖。
不過即便如此，價格還是極貴，一斤地牛肉就要一兩銀子。
需知普通的一家三口，一個月的吃用也才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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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天邊亮起了魚肚白，他連忙趕往錦衣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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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實也沒那麼剛好。
江序來得晚些，崔奎點卯就晚些，反之亦然。
點卯結束，崔奎開始安排今天的工作任務。
「陸安，帶人巡守內城。」
「曹虎，帶人值守北門。」
「……」
「江序！」
喊到江序名字的時候，眾人下意識地齊齊望去。
他們都想看看，今天崔奎會給江序怎樣的優待。
然而，崔奎卻只對江序招了招手，沉著臉說道：
「跟我過來。」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回事？
昨天抄家的任務，崔百戶都當眾宣布了。
今個怎麼還藏藏捏捏的？
是有比抄家還肥的差事？
亦或者……
是什麼隱秘任務？
一番議論後，所有人一致覺得，多半是後一種可能。
隱秘任務，辦成了那肯定是大功一件，獎勵豐厚。
可要是沒辦成……往往下場悽慘。
而隱秘任務之所以隱秘，通常意味著辦成難度極大。
一時間，除了張橫等人，百戶大院裡，不少人都期待起來。
昨天他們能卑微討好江序，今天當然也能盼著江序摔個大跟頭。
見你起高樓，盼你樓塌了，人性如此。
此時，百戶值房內。
崔奎神色複雜：
「上頭有令，要你去查一件事。」
他乾脆不去問什麼事，而是試探問道：
「上頭……是哪上頭？」
「北司衙門。」
崔奎嘆息著解釋：
「那邊查這案子查了兩天，沒查出個所以然，邊將其分派下來，正好落到咱們衙門。」
「千戶大人接下這個案子後，覺得讓你來辦比較合適。」
「一來劉文昭一案，你表現出眾，二來你與江源郡主相熟，即便出了事，也能求郡主保你一命。」
江序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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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官大一級都壓死人，更別提官大兩級了。
他一個試百戶，沒有拒絕的權利。
深吸一口氣，江序沉聲問道：
「敢問大人，不知是何案件，連北司衙門都感到棘手？」
崔奎嘆息道：「內侍總管趙德海，勾結前朝餘孽行刺陛下，被抓獲後，他對罪行供認不諱，但陛下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趙德海或許與東西二廠有勾連，便讓北司衙門去查，結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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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實也沒那麼難。」
崔奎乾咳了兩聲：「北司衙門那邊，也不是一無所獲，還是幫你縮小了範圍的。」
江序稍稍鬆了口氣：「所以他們把目標鎖定到哪個太監身上了？只是找不出具體證據？」
崔奎表情愈發尷尬：「嗯……西廠。」
「嗯哼？」江序等著他的下文，「西廠哪個太監？」
崔奎低下頭喝茶，不敢和江序對視：
「沒有哪個太監，就是西廠。」
江序：？？？？
所以是目標從東西二廠變成了單獨的西廠。
這就叫幫我縮小了範圍？
我TM真是謝謝你啊！
「好好干，雖然案情棘手，並且你只有五天時間，但……」
「這案子你要是弄清楚了，可是有機會得到陛下青睞的！」
崔奎乾咳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始畫大餅。
呵呵！
江序有想罵娘的衝動。
五天？五天能查處個啥？
並且……
他要是真查到西廠和趙德海、和前朝餘孽有勾結，他就得罪了西廠。
他要是沒查到，那就不是陛下懷疑西廠，而是他私自懷疑西廠，他還是得罪了西廠。
而得罪西廠是什麼下場？
一百條命都不夠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