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姐妹
阿追站在冷身邊，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粉發天使身上，眼裡滿是好奇。「冷姐，她是誰啊？」她壓低聲音問。
冷看了阿追一眼，忽然想到。「你不知道？」她輕輕拍了拍額頭，「哦，對，我忘了，你才來沒幾天，還不認識。」她清了清嗓子，她呢，就是凱莎女王的女兒！」
「凱莎女王居然還有女兒？」她的腦海急速運轉，然後問出了一個讓冷目瞪口呆的問題，「親生的？」
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肯定是親生的啊！」語氣里滿是無奈，「難道還有假生的啊？」
阿追沒有理會冷的無奈，繼續陷入自己的思考。她歪著頭，眉頭緊皺，像是在進行什麼複雜的推理。
「冷姐，」她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我想知道的是，天使星雲都是女天使，凱莎女王是怎麼懷孕的？難道……」
她說出了一個有些逆天的想法：「難道女天使和女天使也可以生孩子？」
冷看著阿追，看著那張認真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忽然覺得，阿追雖然在戰鬥方面可圈可點，但在其它方面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太靈光。
「我當然是我媽和我爸生的了。」一個聲音忽然在她們身邊響起。
冷和阿追同時轉頭，發現霜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旁邊。她雙手抱胸，顯然把剛才的對話都聽進去了。
阿追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剛才有人在回答她的問題。
她看向霜凝，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猛地回過神來。
「公主殿下！」她急忙行禮，動作有些慌亂。
霜凝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用喊我公主，」她語氣隨和親切，「來了天使星雲，咱們都是姐妹。」
她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阿追的肩膀，然後開始解釋：「我來和你解釋吧。其實呢，天使星雲還是有男天使的，只不過只有一位。」
她說著，右手輕輕一揮，一道投影出現在她們面前，那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劍眉星目，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霜凝指著投影，語氣里滿是驕傲：「這個呢，就是我老爸。同時，還是冷姐的師傅。」
彥和莫伊也走了過來，湊到旁邊看熱鬧。
阿追沒有回應，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投影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那雙眼睛，那張臉，那個笑容，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
「好帥……」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冷看著她那副痴迷的模樣，和霜凝對視一眼，又轉過頭和彥對了一眼。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確實挺帥的。」莫伊也發出了自己的意見，目光在那道投影上多停留了幾秒。
霜凝看著阿追那痴迷的樣子，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喂，喂，」她喊道，「你不是吧？沒見過男的嗎？」
阿追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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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她連忙說，有些手足無措，「我失禮了。」
霜凝正要說什麼，彥卻忽然開口了。「霜凝，」她語氣裡帶著期待，「十一前輩沒回來嗎？」
霜凝轉過頭，看向她，搖了搖頭。「老爹他說有事情要辦，就讓我先回來了。」
彥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她垂下眼，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
她還想等十一回來，和他好好聊聊。那些記憶，那些過往，那些被他親手刪除卻又重新回來的感情，她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可他沒回來。
「好了，不管他了！」霜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我特意來這裡，就是為了和冷姐還有彥姐你們兩個！」
她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紫霄劍，劍身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紫色的光痕。
「老爸這些年一直在教我戰鬥技巧和劍術，所以我一回來，就來找你們切磋了！」
冷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還有一絲躍躍欲試的戰意。
「好啊，」她走上前，站在霜凝對面，「那讓我先來試試，你這些年長進了多少吧！」
彥幾人對視一眼，識趣地退到觀戰區。
訓練場中央，只剩下冷和霜凝，相對而立。
陽光灑落她們的銀甲上，在兩人之間鋪開一片金色的光毯。風吹過，吹起她們的髮絲。
霜凝面向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那雙眼睛裡，忽然閃爍起奇異的光芒。那光芒很淡，卻在陽光下變得格外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流轉，深邃而神秘。
冷對上那雙眼睛的那一瞬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自己整個人都被看穿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動作，所有可能的應對，在那雙眼睛面前都無所遁形。
那感覺讓她有些害怕。「你的眼睛……」她喃喃道。
霜凝沒有回答。她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紫霄劍，然後向冷衝去。
惡魔宮殿。
涼冰乖巧地躺在十一懷裡，一隻手輕輕撥弄著他的衣襟。
「你怎麼不教語嫣眼睛的其它能力？」她忽然開口，打破沉默，「我記得你以前在怒海之戰使用的那種能力，很強啊。」
她抬起頭，看著十一的下巴，眼裡帶著幾分審視。「你是不是故意不教的？」
十一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不是不教，」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只是那種能力釋放需要些法力。如果語嫣現在貿然使用的話，那樣對她的身體沒有好處。」
涼冰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也對，」她輕聲，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當初你就是因為用了那種能力，才會生命力消失死去。」
她想起那時候。當她看到十一死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塌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十一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好了，」他安慰道，聲音溫柔，「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嘛。」
涼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猛地抬起頭，看向他。
「都怪凱莎那個碧池！」她憤憤地說，眼裡燃燒著怒火，「非要許願，希望女天使們好好的。還有你…」
她用手指戳著十一的胸口。「為了完成凱莎的願望，傻乎乎地一人承擔。那些女天使憑什麼讓你用命來守護？當時還有女天使砍傷你呢！你也跟個傻子一樣不在乎！」
十一看著她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我是覺得，」他語氣平靜而認真，「用我一人的命，換大家所有人的平安，還是很值的。而且，我不是復活了嗎？」
涼冰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卻只是嘆了口氣。
「可是，」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帶著一絲哽咽，「不是還有一個女天使，為了救你，死在了蘇瑪麗手上嗎？」
十一的笑容突然暫停住了，那個臉上總是對著自己微笑的可研。她衝上來擋在他身前的那一幕，他永遠忘不了。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衣，她倒在他懷裡，嘴角還帶著笑容。
「嗯，那個叫可研的天使是為了救我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試試復活她。」
「復活？」她滿臉不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她知道十一很強，但復活一個人，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復活一個人，需要回到過去的時間河流中，找到那個人，並且將她安全帶回來，就算你成功了，這也完全扭曲了時間的悖論，你也不一定能安全回來。」
「時空基因，我也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如果我真的研究透徹了，說不定還有機會。」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他笑著說，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那就等你完全將時空基因研究透徹之後，再想吧。」
他表面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打算著。不過是承受一個因果而已，他還扛得住。至於未來會發生什麼災禍，他沒有想過，也不打算去想。
涼冰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她只是靠進他懷裡，將臉貼在他胸口。
「十一。」她輕聲喚道。
「怎麼了？」
「我和姐姐，肯定會有一戰，因為我和她的理念根本不合。而且我相信，凱莎不會活的太久。因為我有了卡爾的幫助，卡爾已經開始計劃針對凱莎，準備了一個偉大的弒神計劃。」
她抿了抿嘴，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想問你，你會站在我們哪一邊？」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凱莎死，但也不會看著你白白犧牲。」
涼冰的眉頭一挑。「你還想吃兩邊？」
「怎麼不行嘛？」十一笑道。你們儘管做你們想做的。出了事情，我會幫你們善後。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涼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真的假的？」她的眉毛一上一下。
十一沒有回答。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月亮形狀的項鍊，項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輕輕繞上涼冰的脖子。
涼冰感受到脖頸上的涼意，下意識地低下頭。「這是……」
「別動，」十一的聲音很輕，很溫柔，「我幫你戴上。」
涼冰乖巧地點了點頭，一動不動。
十一將項鍊在她頸後扣好，然後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那枚月亮吊墜正好落在她的鎖骨之間。
「要時刻戴著這個項鍊哦。」他語氣裡帶著叮囑，「只要你有危險，我就能馬上感受到，立刻趕來救你。而且，它還能散發出一些溫潤的能量，滋養你的身體。」
涼冰輕輕摸了一下那枚吊墜。月亮的形狀，光滑的觸感，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溫度。
「也就是說，」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一有危險，這個項鍊就能給你發信號？」
「也可以這麼理解了。」
涼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的臉，眼裡滿是愛慕。「謝謝你，十一。」
「要謝也是我該謝謝你啊。」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給我生了一個語嫣這麼優秀的女兒。」
涼冰的嘴角浮起一個微笑。然後開始脫衣服。
「哎哎哎」他連忙別過臉去，但眼睛卻不老實地往她那邊瞥，「你幹嘛呢？話說的好好的，怎麼開始脫衣服了？」
涼冰將他的臉正過來，讓他看著自己。「既然你這麼喜歡語嫣，」她微笑著說，「那咱倆再給她生個弟弟妹妹，怎麼樣？」
十一的臉微微有些發燙。「不、不用了，」他結結巴巴地說，「你生孩子的時候肯定很痛，我不想讓你再感受一次那樣的痛苦。」
涼冰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沒關係，」她聲音輕柔堅定，「只要是你，哪怕你讓我給你生二十個孩子，我都願意。」
二十個？十一的嘴角抽了抽。「二十個孩子……太、太誇張了吧。」
「一點都不誇張。」涼冰輕輕搖頭，眼裡的笑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其實我……」十一還想說什麼，卻被涼冰柔軟的嘴唇堵住了。「唔唔唔……」
涼冰唇角露笑。她們上方出現一個蟲洞，一床巨大的被子從天而降，輕輕落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籠罩其中。
「我喜歡在上面。」十一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
「好，聽你的。」
被蓋內，兩人換了個位置。不久之後，一些不可描述的喘息聲從被中傳來，在安靜的臥室里輕輕迴蕩。
窗外的星空靜靜地閃爍，像是害羞地別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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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彥單膝跪在地上，她手中的烈焰之劍被無情的斬斷成兩截，斷口光滑如鏡。她無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霜凝，眼神里滿是疑惑。
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攻擊，仿佛都被霜凝提前預知。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和非常了解你的人在戰鬥，你做什麼，她就反制什麼。
彥的目光落在霜凝手中的紫霄劍上。那把劍泛著幽幽的紫光，劍身周圍隱約有星辰的光芒在流轉。
好鋒利的劍。烈焰之劍居然被它幾下就砍斷了。
旁邊的阿追和莫伊也不禁露出吃驚的表情。她們看著地上那兩截斷劍，又看看霜凝手中完好無損的紫霄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冷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她剛剛已經輸給了霜凝，所以彥才會上去試試。
她的目光落在霜凝的眼睛上，那雙眼睛，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但冷知道，剛才那一瞬間，那雙眼眸里閃爍的光芒，絕對不是普通的瞳光。師傅一定在霜凝的眼睛上動了什麼手腳。
而且，霜凝的進步太快了。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她都已經在她們之上了。
冷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卻浮現出一個讚賞的笑容。「很棒，霜凝。」
彥緩緩站起身，看著手中的斷劍，隨手將它放在一旁。她的嘴角也微微揚起，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是啊，」她說，「你的實力已經超越我們了。」
霜凝連忙收起劍，走到她們面前，臉上帶著謙虛的笑。
「彥姐，冷姐，要不是我有老爹給的外掛，你們怎麼會輸給我呢？而且，這不過是切磋而已。說不定到了真正的戰鬥，我還是沒有你們強。」她眨了眨眼，笑得像個孩子。「真正的戰鬥，可不只是靠眼睛和武器哦。」
彥和冷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相視而笑。這丫頭，不僅實力變強了，心性也成熟了不少。
「我們都是姐妹，」霜凝一手拉過冷，一手拉過彥，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阿追和莫伊，「還有你們！」她沖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也過來。阿追和莫伊對視一眼，笑著走上前。
「咱們以後都是親姐妹了，」霜凝認真地說，「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哦。」
阿追和莫伊笑著點頭。冷和彥也不禁笑了。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了雲海之下，天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紅。雲海被染成了溫柔的紫色，偶爾有幾顆星辰開始在天幕上閃爍。
五道身影在天城上空緩緩飛行，穿過宮殿，掠過迴廊，灑下一路的歡聲笑語。
冷看了阿追一眼，忽然想到。「你不知道？」她輕輕拍了拍額頭，「哦，對，我忘了，你才來沒幾天，還不認識。」她清了清嗓子，她呢，就是凱莎女王的女兒！」
「凱莎女王居然還有女兒？」她的腦海急速運轉，然後問出了一個讓冷目瞪口呆的問題，「親生的？」
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肯定是親生的啊！」語氣里滿是無奈，「難道還有假生的啊？」
阿追沒有理會冷的無奈，繼續陷入自己的思考。她歪著頭，眉頭緊皺，像是在進行什麼複雜的推理。
「冷姐，」她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我想知道的是，天使星雲都是女天使，凱莎女王是怎麼懷孕的？難道……」
她說出了一個有些逆天的想法：「難道女天使和女天使也可以生孩子？」
冷看著阿追，看著那張認真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忽然覺得，阿追雖然在戰鬥方面可圈可點，但在其它方面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太靈光。
「我當然是我媽和我爸生的了。」一個聲音忽然在她們身邊響起。
冷和阿追同時轉頭，發現霜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旁邊。她雙手抱胸，顯然把剛才的對話都聽進去了。
阿追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剛才有人在回答她的問題。
她看向霜凝，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猛地回過神來。
「公主殿下！」她急忙行禮，動作有些慌亂。
霜凝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用喊我公主，」她語氣隨和親切，「來了天使星雲，咱們都是姐妹。」
她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阿追的肩膀，然後開始解釋：「我來和你解釋吧。其實呢，天使星雲還是有男天使的，只不過只有一位。」
她說著，右手輕輕一揮，一道投影出現在她們面前，那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劍眉星目，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霜凝指著投影，語氣里滿是驕傲：「這個呢，就是我老爸。同時，還是冷姐的師傅。」
彥和莫伊也走了過來，湊到旁邊看熱鬧。
阿追沒有回應，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投影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那雙眼睛，那張臉，那個笑容，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
「好帥……」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冷看著她那副痴迷的模樣，和霜凝對視一眼，又轉過頭和彥對了一眼。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確實挺帥的。」莫伊也發出了自己的意見，目光在那道投影上多停留了幾秒。
霜凝看著阿追那痴迷的樣子，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喂，喂，」她喊道，「你不是吧？沒見過男的嗎？」
阿追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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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她連忙說，有些手足無措，「我失禮了。」
霜凝正要說什麼，彥卻忽然開口了。「霜凝，」她語氣裡帶著期待，「十一前輩沒回來嗎？」
霜凝轉過頭，看向她，搖了搖頭。「老爹他說有事情要辦，就讓我先回來了。」
彥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她垂下眼，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
她還想等十一回來，和他好好聊聊。那些記憶，那些過往，那些被他親手刪除卻又重新回來的感情，她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可他沒回來。
「好了，不管他了！」霜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我特意來這裡，就是為了和冷姐還有彥姐你們兩個！」
她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紫霄劍，劍身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紫色的光痕。
「老爸這些年一直在教我戰鬥技巧和劍術，所以我一回來，就來找你們切磋了！」
冷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還有一絲躍躍欲試的戰意。
「好啊，」她走上前，站在霜凝對面，「那讓我先來試試，你這些年長進了多少吧！」
彥幾人對視一眼，識趣地退到觀戰區。
訓練場中央，只剩下冷和霜凝，相對而立。
陽光灑落她們的銀甲上，在兩人之間鋪開一片金色的光毯。風吹過，吹起她們的髮絲。
霜凝面向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那雙眼睛裡，忽然閃爍起奇異的光芒。那光芒很淡，卻在陽光下變得格外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流轉，深邃而神秘。
冷對上那雙眼睛的那一瞬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自己整個人都被看穿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動作，所有可能的應對，在那雙眼睛面前都無所遁形。
那感覺讓她有些害怕。「你的眼睛……」她喃喃道。
霜凝沒有回答。她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紫霄劍，然後向冷衝去。
惡魔宮殿。
涼冰乖巧地躺在十一懷裡，一隻手輕輕撥弄著他的衣襟。
「你怎麼不教語嫣眼睛的其它能力？」她忽然開口，打破沉默，「我記得你以前在怒海之戰使用的那種能力，很強啊。」
她抬起頭，看著十一的下巴，眼裡帶著幾分審視。「你是不是故意不教的？」
十一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不是不教，」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只是那種能力釋放需要些法力。如果語嫣現在貿然使用的話，那樣對她的身體沒有好處。」
涼冰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也對，」她輕聲，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當初你就是因為用了那種能力，才會生命力消失死去。」
她想起那時候。當她看到十一死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塌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十一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好了，」他安慰道，聲音溫柔，「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嘛。」
涼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猛地抬起頭，看向他。
「都怪凱莎那個碧池！」她憤憤地說，眼裡燃燒著怒火，「非要許願，希望女天使們好好的。還有你…」
她用手指戳著十一的胸口。「為了完成凱莎的願望，傻乎乎地一人承擔。那些女天使憑什麼讓你用命來守護？當時還有女天使砍傷你呢！你也跟個傻子一樣不在乎！」
十一看著她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我是覺得，」他語氣平靜而認真，「用我一人的命，換大家所有人的平安，還是很值的。而且，我不是復活了嗎？」
涼冰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卻只是嘆了口氣。
「可是，」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帶著一絲哽咽，「不是還有一個女天使，為了救你，死在了蘇瑪麗手上嗎？」
十一的笑容突然暫停住了，那個臉上總是對著自己微笑的可研。她衝上來擋在他身前的那一幕，他永遠忘不了。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衣，她倒在他懷裡，嘴角還帶著笑容。
「嗯，那個叫可研的天使是為了救我才……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試試復活她。」
「復活？」她滿臉不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她知道十一很強，但復活一個人，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復活一個人，需要回到過去的時間河流中，找到那個人，並且將她安全帶回來，就算你成功了，這也完全扭曲了時間的悖論，你也不一定能安全回來。」
「時空基因，我也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如果我真的研究透徹了，說不定還有機會。」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他笑著說，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那就等你完全將時空基因研究透徹之後，再想吧。」
他表面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打算著。不過是承受一個因果而已，他還扛得住。至於未來會發生什麼災禍，他沒有想過，也不打算去想。
涼冰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她只是靠進他懷裡，將臉貼在他胸口。
「十一。」她輕聲喚道。
「怎麼了？」
「我和姐姐，肯定會有一戰，因為我和她的理念根本不合。而且我相信，凱莎不會活的太久。因為我有了卡爾的幫助，卡爾已經開始計劃針對凱莎，準備了一個偉大的弒神計劃。」
她抿了抿嘴，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想問你，你會站在我們哪一邊？」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凱莎死，但也不會看著你白白犧牲。」
涼冰的眉頭一挑。「你還想吃兩邊？」
「怎麼不行嘛？」十一笑道。你們儘管做你們想做的。出了事情，我會幫你們善後。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涼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真的假的？」她的眉毛一上一下。
十一沒有回答。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月亮形狀的項鍊，項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輕輕繞上涼冰的脖子。
涼冰感受到脖頸上的涼意，下意識地低下頭。「這是……」
「別動，」十一的聲音很輕，很溫柔，「我幫你戴上。」
涼冰乖巧地點了點頭，一動不動。
十一將項鍊在她頸後扣好，然後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那枚月亮吊墜正好落在她的鎖骨之間。
「要時刻戴著這個項鍊哦。」他語氣裡帶著叮囑，「只要你有危險，我就能馬上感受到，立刻趕來救你。而且，它還能散發出一些溫潤的能量，滋養你的身體。」
涼冰輕輕摸了一下那枚吊墜。月亮的形狀，光滑的觸感，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溫度。
「也就是說，」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一有危險，這個項鍊就能給你發信號？」
「也可以這麼理解了。」
涼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的臉，眼裡滿是愛慕。「謝謝你，十一。」
「要謝也是我該謝謝你啊。」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給我生了一個語嫣這麼優秀的女兒。」
涼冰的嘴角浮起一個微笑。然後開始脫衣服。
「哎哎哎」他連忙別過臉去，但眼睛卻不老實地往她那邊瞥，「你幹嘛呢？話說的好好的，怎麼開始脫衣服了？」
涼冰將他的臉正過來，讓他看著自己。「既然你這麼喜歡語嫣，」她微笑著說，「那咱倆再給她生個弟弟妹妹，怎麼樣？」
十一的臉微微有些發燙。「不、不用了，」他結結巴巴地說，「你生孩子的時候肯定很痛，我不想讓你再感受一次那樣的痛苦。」
涼冰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沒關係，」她聲音輕柔堅定，「只要是你，哪怕你讓我給你生二十個孩子，我都願意。」
二十個？十一的嘴角抽了抽。「二十個孩子……太、太誇張了吧。」
「一點都不誇張。」涼冰輕輕搖頭，眼裡的笑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其實我……」十一還想說什麼，卻被涼冰柔軟的嘴唇堵住了。「唔唔唔……」
涼冰唇角露笑。她們上方出現一個蟲洞，一床巨大的被子從天而降，輕輕落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籠罩其中。
「我喜歡在上面。」十一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
「好，聽你的。」
被蓋內，兩人換了個位置。不久之後，一些不可描述的喘息聲從被中傳來，在安靜的臥室里輕輕迴蕩。
窗外的星空靜靜地閃爍，像是害羞地別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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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彥單膝跪在地上，她手中的烈焰之劍被無情的斬斷成兩截，斷口光滑如鏡。她無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霜凝，眼神里滿是疑惑。
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攻擊，仿佛都被霜凝提前預知。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和非常了解你的人在戰鬥，你做什麼，她就反制什麼。
彥的目光落在霜凝手中的紫霄劍上。那把劍泛著幽幽的紫光，劍身周圍隱約有星辰的光芒在流轉。
好鋒利的劍。烈焰之劍居然被它幾下就砍斷了。
旁邊的阿追和莫伊也不禁露出吃驚的表情。她們看著地上那兩截斷劍，又看看霜凝手中完好無損的紫霄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冷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她剛剛已經輸給了霜凝，所以彥才會上去試試。
她的目光落在霜凝的眼睛上，那雙眼睛，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但冷知道，剛才那一瞬間，那雙眼眸里閃爍的光芒，絕對不是普通的瞳光。師傅一定在霜凝的眼睛上動了什麼手腳。
而且，霜凝的進步太快了。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她都已經在她們之上了。
冷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卻浮現出一個讚賞的笑容。「很棒，霜凝。」
彥緩緩站起身，看著手中的斷劍，隨手將它放在一旁。她的嘴角也微微揚起，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是啊，」她說，「你的實力已經超越我們了。」
霜凝連忙收起劍，走到她們面前，臉上帶著謙虛的笑。
「彥姐，冷姐，要不是我有老爹給的外掛，你們怎麼會輸給我呢？而且，這不過是切磋而已。說不定到了真正的戰鬥，我還是沒有你們強。」她眨了眨眼，笑得像個孩子。「真正的戰鬥，可不只是靠眼睛和武器哦。」
彥和冷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相視而笑。這丫頭，不僅實力變強了，心性也成熟了不少。
「我們都是姐妹，」霜凝一手拉過冷，一手拉過彥，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阿追和莫伊，「還有你們！」她沖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也過來。阿追和莫伊對視一眼，笑著走上前。
「咱們以後都是親姐妹了，」霜凝認真地說，「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哦。」
阿追和莫伊笑著點頭。冷和彥也不禁笑了。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了雲海之下，天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紅。雲海被染成了溫柔的紫色，偶爾有幾顆星辰開始在天幕上閃爍。
五道身影在天城上空緩緩飛行，穿過宮殿，掠過迴廊，灑下一路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