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阿追、莫伊
語嫣再次躲開涼冰伸過來的手，後退一步，背抵在了門框上。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睛裡滿是震驚、不解和深深的失望。「你不是說，」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只愛父親一個人嗎？」
她抬起手，指向床上，那裡，床單凌亂，枕頭歪斜，一切都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麼。「現在為什麼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你的床上做……這樣的事情？」她說不下去了。那幾個字太污穢，她說不出口。
涼冰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了心疼。她看著女兒那雙寫滿失望的眼睛，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
「語嫣，你聽媽媽說完好不好……」她向前邁了一步，想要握住女兒的手，「他是你的……」
「夠了！」語嫣一把甩開她的手，不給涼冰任何解釋的機會，那力道之大，讓涼冰都踉蹌了一步。「老媽，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她轉過身，朝門外衝去。忽然，她停住了。
不是她想停。是她根本動不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像看不見的繩索，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
語嫣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語嫣，你……」涼冰看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女兒，眼裡滿是疑惑。她走上前，想要看看女兒怎麼了。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涼冰回頭，對上十一那雙含笑的眼睛。他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從她身邊走過，一步一步，走到語嫣面前。
語嫣的眼睛死死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恐懼，還有困惑。「是你乾的？」她聲音冰冷。
十一沒有回答。他只是歪著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完美的五官，微微上揚的眼角，緊抿的嘴唇，和涼冰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那雙眼睛裡，卻有他的影子。他越看越喜歡。
「是我。」十一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語嫣的身體微微一僵。「長得真好看。」十一端詳著她的臉，語氣里滿是欣賞，「和你媽媽一樣，也是個美人胚子。長大後，估計比你媽還漂亮。」
「你要幹什麼？」語嫣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恐懼。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柔的男人，心裡卻湧起一陣寒意。他該不會要對自己下手吧？
「媽！」她拼命喊道，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
「喊媽也沒用哦。」十一捏了捏她的臉，語氣中帶著調戲意味，「現在你媽可是我的人哦。」
涼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了。「有你這麼嚇唬女兒的嗎！」她衝上前，一拳打在十一身上。
那一拳被十一輕輕擋下。他順勢一拉，將涼冰摟進懷裡。
語嫣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的媽媽，那個在她心裡無所不能、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惡魔女王，此刻居然正乖乖地靠在這個男人懷裡，臉上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笑意。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完了。這個男人肯定用什麼手段控制了她媽媽。接下來，肯定就輪到她慘遭毒手了。
她不想看著這一切發生。但她猛地睜開眼睛，這不是她想睜，是有一股力量強迫她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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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地看著十一，十一此時已經鬆開了涼冰，走到她面前。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忽然浮現出紫色的光芒。那雙眼睛裡，出現了兩個瞳孔。
語嫣的身體猛地一震。她覺得自己的眼睛裡，也有一股力量在甦醒，在和那雙紫色重瞳相互輝映。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被喚醒了，像是有一扇塵封已久的門，正在緩緩打開。
很快，她的眼中也出現了重瞳，一大一小。她能看到。她能感覺到自己眼中的變化，能感覺到那股蘊藏在重瞳之中的力量。那力量浩瀚深邃，隨後消失了。
十一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語嫣眼中的重瞳也消失不見，只剩下那雙滿是震驚的眼睛。
涼冰看著這一幕，不禁被震撼住，「是和你一樣的眼睛嗎？」她喃喃道。
十一點了點頭。他語氣里包含著驚訝，「我也沒想到重瞳還能被傳承。這傳承的概率，可以說是低的可憐。」
「嘿嘿，」她得意地笑了起來，下意識地踩了凱莎一腳，「這也說明我比凱莎厲害對不對？」
十一無奈點頭地笑著。
語嫣聽著他們的對話，終於忍不住開口：「媽，他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里，憤怒已經消失，只剩下困惑和期待。
涼冰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滿是溫柔和歉意。
「寶貝，」她輕聲說，走上前，伸手撫摸著女兒的臉，「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他就是你父親啊。」
父親？這個男人……是她父親？
十一打了個響指。那股束縛她的力量瞬間消失。語嫣只覺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就要倒下去。隨後，一隻手穩穩地摟住了她的腰，她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睛。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裡的自己。
「你、你放開我……」她小聲開口，聲音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只剩下少女的羞澀慌亂。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父親，但看著這張臉，她還是會忍不住臉紅。
十一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一聲。「你剛才在外面，不是說要我當你男朋友嗎？」
語嫣的臉瞬間紅透，「我當時……是不知道你是我……父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調戲的男人，居然會是自己的親爹。
「好了，別為難女兒了。」涼冰走過來，從十一手中接過語嫣，直接將她擁進懷裡。
那個擁抱溫暖柔軟，帶著母親特有的氣息。語嫣靠在涼冰懷裡，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溫暖，心裡五味雜陳。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個站在一旁的男人。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溫柔寵溺。「老爹，」她忽然開口，你應該暫時不會離開了吧？」
她很想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多陪陪她和她的媽媽。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和涼冰如出一轍卻寫滿期待的眼睛。
「至少以後幾百年裡，我都不會離開了。」
「嗯嗯！」她用力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涼冰，眼裡滿是愧疚。
「對不起，老媽，我不該懷疑你和爸爸，我……」
她很羞愧。剛才她居然罵了從小疼愛自己的媽媽。她想起小時候，不管她要什麼，媽媽都會滿足她；不管她做錯什麼，媽媽都會包容她。而她卻那樣口不擇言，辱罵著她。
涼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傻丫頭，媽媽怎麼會怪你呢？你在媽媽這裡，永遠是最重要的寶貝 ，而且這件事也怪媽媽，沒有和你說清楚，這才讓你誤會了。」
語嫣抬起頭，看著母親臉上那溫柔的笑，心裡的愧疚漸漸化作了暖意。
涼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十一，又笑著看向語嫣，輕輕點了點頭。語嫣明白了什麼。她深吸一口氣，從涼冰懷裡出來，一步一步，走到十一面前。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了一些的男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父親。她張開了雙手。輕輕抱住了他。嗯，老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十一感受著懷裡這個柔軟的身體，他伸出手，也輕輕抱住了她。
涼冰也走到十一身後，抱住了他。三個人緊緊相擁。
天使星雲。
梅洛天庭。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寬闊的廣場上。
「老媽，我們回來了！」霜凝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艾蘭站在她身後，朝凱莎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大殿。
凱莎坐在王座上，看著走進來的女兒。她的目光越過霜凝，看向她身後，沒有看到那個她想見的人。「霜凝，」她問，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你老爹呢？他沒回來嗎？」
霜凝走到王座前，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老爸說還有點事，就沒和我們一起回來。」
凱莎的眉毛微微下撇。有事？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她大概知道十一去哪兒了，除了涼冰那裡她想不到任何十一會去的地方。
「老媽！」霜凝忽然喊道，打斷了她的思緒，「你看這劍，是不是很帥很炫酷？」她舉起手中的紫霄劍，在陽光下晃了晃。
凱莎的目光落在那把劍上。「這劍……」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拿回來了？」
她對這把劍的印象太深了，那個大嘴巴，什麼話都說，什麼秘密都藏不住。要是讓它留在天使星雲，她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豈不是……
「沒關係的，老媽！」霜凝笑著揮了揮劍，「老爸已經把這劍的嘴給縫上了！現在就是一個鋒利些的武器。」
凱莎仔細地盯著那把劍。
一秒。
兩秒。
三秒。
紫霄劍安安靜靜地待在霜凝手裡，沒有任何要飛起來說話的跡象。
凱莎終於安心地吐了一口氣。
「老媽，」霜凝又開口，「彥姐和冷姐她們在哪？這些年老爸每天都在教我劍法和戰鬥技巧，加上老爹送我的這把劍……」她握緊手中的紫霄劍，眼裡滿是戰鬥的欲望。「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們切磋切磋了！」
凱莎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禁微揚。「彥和冷她們都在訓練場，陪新的天使訓練呢。」凱莎故意板起臉，「怎麼，你回來不先陪陪你老媽我，怎麼想著和她們切磋呢？」
霜凝的笑容頓住。「額，老媽，」她腳步悄悄向後移了一小步，「下次啊。我已經忍不住想和彥姐、冷姐她們切磋了！」她說完，轉身就跑。「晚上我再回來陪您啊！」
她的聲音遠遠傳來，人已經衝出了大殿。凱莎看著她的背影。「這孩子，」她輕聲說，眼裡滿是寵溺，「和她爸一個性子。」
天使某個訓練場內，有著兩對天使正在切磋。
劍光交錯，火花四濺。彥的劍法凌厲而精準，每一劍都直指要害，卻在最後一刻穩穩收住。莫伊的應對雖然略顯稚嫩，卻已經展現出了不俗的潛力。
「莫伊，」彥一劍格開她的攻擊，笑著誇讚道，「你的實力還不錯嘛，比我剛來的時候強多了。」莫伊喘著氣，臉上帶著謙虛的笑。「和彥姐您比起來，我還需要多練練呢。」
她們旁邊，冷的速度快得驚人，劍影重重，從各個方向攻向阿追。而阿追雖然處於下風，卻始終保持著冷靜，一次又一次地化解冷的攻擊。
「阿追，」冷一邊攻擊一邊說，語氣里滿是讚賞，「你的實力很不錯啊。很少有新天使能做到你這樣，在戰鬥中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阿追躲過一劍：「我知道冷姐你是在訓練我。我這點實力在您面前，還是不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四人紛紛停下戰鬥，轉頭看向來人。
一個粉色長髮的少女，亭亭玉立，美得驚心動魄。她右手握著一把紫色的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紫光。仔細看去，能看見那紫光之中，隱隱有星辰的光芒在流轉。她站在那裡，嘴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她抬起手，指向床上，那裡，床單凌亂，枕頭歪斜，一切都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麼。「現在為什麼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你的床上做……這樣的事情？」她說不下去了。那幾個字太污穢，她說不出口。
涼冰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了心疼。她看著女兒那雙寫滿失望的眼睛，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
「語嫣，你聽媽媽說完好不好……」她向前邁了一步，想要握住女兒的手，「他是你的……」
「夠了！」語嫣一把甩開她的手，不給涼冰任何解釋的機會，那力道之大，讓涼冰都踉蹌了一步。「老媽，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她轉過身，朝門外衝去。忽然，她停住了。
不是她想停。是她根本動不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像看不見的繩索，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
語嫣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語嫣，你……」涼冰看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女兒，眼裡滿是疑惑。她走上前，想要看看女兒怎麼了。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涼冰回頭，對上十一那雙含笑的眼睛。他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從她身邊走過，一步一步，走到語嫣面前。
語嫣的眼睛死死盯著他。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恐懼，還有困惑。「是你乾的？」她聲音冰冷。
十一沒有回答。他只是歪著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完美的五官，微微上揚的眼角，緊抿的嘴唇，和涼冰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那雙眼睛裡，卻有他的影子。他越看越喜歡。
「是我。」十一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語嫣的身體微微一僵。「長得真好看。」十一端詳著她的臉，語氣里滿是欣賞，「和你媽媽一樣，也是個美人胚子。長大後，估計比你媽還漂亮。」
「你要幹什麼？」語嫣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恐懼。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柔的男人，心裡卻湧起一陣寒意。他該不會要對自己下手吧？
「媽！」她拼命喊道，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
「喊媽也沒用哦。」十一捏了捏她的臉，語氣中帶著調戲意味，「現在你媽可是我的人哦。」
涼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了。「有你這麼嚇唬女兒的嗎！」她衝上前，一拳打在十一身上。
那一拳被十一輕輕擋下。他順勢一拉，將涼冰摟進懷裡。
語嫣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的媽媽，那個在她心裡無所不能、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惡魔女王，此刻居然正乖乖地靠在這個男人懷裡，臉上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笑意。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完了。這個男人肯定用什麼手段控制了她媽媽。接下來，肯定就輪到她慘遭毒手了。
她不想看著這一切發生。但她猛地睜開眼睛，這不是她想睜，是有一股力量強迫她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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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地看著十一，十一此時已經鬆開了涼冰，走到她面前。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忽然浮現出紫色的光芒。那雙眼睛裡，出現了兩個瞳孔。
語嫣的身體猛地一震。她覺得自己的眼睛裡，也有一股力量在甦醒，在和那雙紫色重瞳相互輝映。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被喚醒了，像是有一扇塵封已久的門，正在緩緩打開。
很快，她的眼中也出現了重瞳，一大一小。她能看到。她能感覺到自己眼中的變化，能感覺到那股蘊藏在重瞳之中的力量。那力量浩瀚深邃，隨後消失了。
十一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語嫣眼中的重瞳也消失不見，只剩下那雙滿是震驚的眼睛。
涼冰看著這一幕，不禁被震撼住，「是和你一樣的眼睛嗎？」她喃喃道。
十一點了點頭。他語氣里包含著驚訝，「我也沒想到重瞳還能被傳承。這傳承的概率，可以說是低的可憐。」
「嘿嘿，」她得意地笑了起來，下意識地踩了凱莎一腳，「這也說明我比凱莎厲害對不對？」
十一無奈點頭地笑著。
語嫣聽著他們的對話，終於忍不住開口：「媽，他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里，憤怒已經消失，只剩下困惑和期待。
涼冰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滿是溫柔和歉意。
「寶貝，」她輕聲說，走上前，伸手撫摸著女兒的臉，「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他就是你父親啊。」
父親？這個男人……是她父親？
十一打了個響指。那股束縛她的力量瞬間消失。語嫣只覺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就要倒下去。隨後，一隻手穩穩地摟住了她的腰，她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睛。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裡的自己。
「你、你放開我……」她小聲開口，聲音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只剩下少女的羞澀慌亂。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父親，但看著這張臉，她還是會忍不住臉紅。
十一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一聲。「你剛才在外面，不是說要我當你男朋友嗎？」
語嫣的臉瞬間紅透，「我當時……是不知道你是我……父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調戲的男人，居然會是自己的親爹。
「好了，別為難女兒了。」涼冰走過來，從十一手中接過語嫣，直接將她擁進懷裡。
那個擁抱溫暖柔軟，帶著母親特有的氣息。語嫣靠在涼冰懷裡，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溫暖，心裡五味雜陳。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個站在一旁的男人。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溫柔寵溺。「老爹，」她忽然開口，你應該暫時不會離開了吧？」
她很想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多陪陪她和她的媽媽。
十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和涼冰如出一轍卻寫滿期待的眼睛。
「至少以後幾百年裡，我都不會離開了。」
「嗯嗯！」她用力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涼冰，眼裡滿是愧疚。
「對不起，老媽，我不該懷疑你和爸爸，我……」
她很羞愧。剛才她居然罵了從小疼愛自己的媽媽。她想起小時候，不管她要什麼，媽媽都會滿足她；不管她做錯什麼，媽媽都會包容她。而她卻那樣口不擇言，辱罵著她。
涼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傻丫頭，媽媽怎麼會怪你呢？你在媽媽這裡，永遠是最重要的寶貝 ，而且這件事也怪媽媽，沒有和你說清楚，這才讓你誤會了。」
語嫣抬起頭，看著母親臉上那溫柔的笑，心裡的愧疚漸漸化作了暖意。
涼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十一，又笑著看向語嫣，輕輕點了點頭。語嫣明白了什麼。她深吸一口氣，從涼冰懷裡出來，一步一步，走到十一面前。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了一些的男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父親。她張開了雙手。輕輕抱住了他。嗯，老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十一感受著懷裡這個柔軟的身體，他伸出手，也輕輕抱住了她。
涼冰也走到十一身後，抱住了他。三個人緊緊相擁。
天使星雲。
梅洛天庭。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寬闊的廣場上。
「老媽，我們回來了！」霜凝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艾蘭站在她身後，朝凱莎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大殿。
凱莎坐在王座上，看著走進來的女兒。她的目光越過霜凝，看向她身後，沒有看到那個她想見的人。「霜凝，」她問，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你老爹呢？他沒回來嗎？」
霜凝走到王座前，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老爸說還有點事，就沒和我們一起回來。」
凱莎的眉毛微微下撇。有事？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她大概知道十一去哪兒了，除了涼冰那裡她想不到任何十一會去的地方。
「老媽！」霜凝忽然喊道，打斷了她的思緒，「你看這劍，是不是很帥很炫酷？」她舉起手中的紫霄劍，在陽光下晃了晃。
凱莎的目光落在那把劍上。「這劍……」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拿回來了？」
她對這把劍的印象太深了，那個大嘴巴，什麼話都說，什麼秘密都藏不住。要是讓它留在天使星雲，她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豈不是……
「沒關係的，老媽！」霜凝笑著揮了揮劍，「老爸已經把這劍的嘴給縫上了！現在就是一個鋒利些的武器。」
凱莎仔細地盯著那把劍。
一秒。
兩秒。
三秒。
紫霄劍安安靜靜地待在霜凝手裡，沒有任何要飛起來說話的跡象。
凱莎終於安心地吐了一口氣。
「老媽，」霜凝又開口，「彥姐和冷姐她們在哪？這些年老爸每天都在教我劍法和戰鬥技巧，加上老爹送我的這把劍……」她握緊手中的紫霄劍，眼裡滿是戰鬥的欲望。「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們切磋切磋了！」
凱莎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禁微揚。「彥和冷她們都在訓練場，陪新的天使訓練呢。」凱莎故意板起臉，「怎麼，你回來不先陪陪你老媽我，怎麼想著和她們切磋呢？」
霜凝的笑容頓住。「額，老媽，」她腳步悄悄向後移了一小步，「下次啊。我已經忍不住想和彥姐、冷姐她們切磋了！」她說完，轉身就跑。「晚上我再回來陪您啊！」
她的聲音遠遠傳來，人已經衝出了大殿。凱莎看著她的背影。「這孩子，」她輕聲說，眼裡滿是寵溺，「和她爸一個性子。」
天使某個訓練場內，有著兩對天使正在切磋。
劍光交錯，火花四濺。彥的劍法凌厲而精準，每一劍都直指要害，卻在最後一刻穩穩收住。莫伊的應對雖然略顯稚嫩，卻已經展現出了不俗的潛力。
「莫伊，」彥一劍格開她的攻擊，笑著誇讚道，「你的實力還不錯嘛，比我剛來的時候強多了。」莫伊喘著氣，臉上帶著謙虛的笑。「和彥姐您比起來，我還需要多練練呢。」
她們旁邊，冷的速度快得驚人，劍影重重，從各個方向攻向阿追。而阿追雖然處於下風，卻始終保持著冷靜，一次又一次地化解冷的攻擊。
「阿追，」冷一邊攻擊一邊說，語氣里滿是讚賞，「你的實力很不錯啊。很少有新天使能做到你這樣，在戰鬥中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阿追躲過一劍：「我知道冷姐你是在訓練我。我這點實力在您面前，還是不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四人紛紛停下戰鬥，轉頭看向來人。
一個粉色長髮的少女，亭亭玉立，美得驚心動魄。她右手握著一把紫色的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紫光。仔細看去，能看見那紫光之中，隱隱有星辰的光芒在流轉。她站在那裡，嘴上帶著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