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父親被冷姐姐搶走了
凱莎寢宮。房間裡出奇的安靜，只有嬰兒吮吸的聲音和兩人的呼吸聲。
凱莎盯著十一，出了神，她盯著十一的眼睛，卻看見十一的眼睛在自己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往下移了移。凱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自己裸露的胸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一驚，連忙用右手擋住，臉上騰地燒起兩朵紅雲。「臭流氓！」她嗔道，「不許看！」
十一故意往四處張望，一臉無辜，「流氓在哪？在哪？」凱莎白了他一眼。
隨後十一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她。他的視線從她凌亂的金髮，到她憔悴卻依然美麗的容顏、她裸露的香肩、她因為抱著孩子而顯得格外溫柔的曲線。
他撫了撫下巴，「嘖嘖嘖，」他搖了搖頭，「香肩美人妻。」他仔細嗅了嗅凱莎身上的香味。「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能得到手呢？」他頓了頓，恍然大悟般一拍手。「哦，原來是我啊！」
凱莎的臉更紅了，那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紅色。「油嘴滑舌。」她小聲嘟囔，低下頭，不敢看他。
凱莎懷裡，小霜凝舔了舔嘴巴，看起來已經吃飽了。「寶寶，吃飽了就睡會兒吧。」凱莎低頭看向懷裡的嬰兒，聲音溫柔。那雙眼睛裡，滿是寵溺和疼愛。
十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顫。他調侃道：「小寶寶吃飽了，大寶寶還沒吃呢。」
凱莎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給我滾！」她的臉又紅了起來，「一回來就沒個正經！」
「哪不正經了？」十一笑著，瞬間來到她身後。他伸出手，輕輕摟住她的腰肢，頭自然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凱莎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下來。她笑著轉過頭，看向他。「你哪正經了？」
十一沒有回答，他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上，有疲憊，有憔悴。發黑的眼圈，微微龜裂的嘴唇，乾澀的皮膚。她一定好幾天沒合眼了。
他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龐。然後，他看向她懷中熟睡的嬰兒。「都怪這個小丫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不滿，「把你折磨成這樣。」
凱莎的眉頭一挑，「怎麼著？」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合著不是你女兒啊？」
「是是是，當然是我的」十一連忙認錯，「所以我來替她賠罪。」
他笑著，伸手從凱莎懷中抱過孩子。然後，他將嬰兒高高舉起。
凱莎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你要幹嘛？」。
「我幹什麼？」十一看著手中的嬰兒，嘴角帶著壞笑，「她把你害成這樣，我得小小懲罰她一下。」
「你瘋了？」凱莎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她也是我的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她，我自己養！」
她猛地伸手，從十一手中搶過，她看去，然後愣住了。是空的。那小小的襁褓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她抬起頭，看向十一。十一正微笑著，指了指床的方向。
凱莎轉頭看去，床上，小霜凝正安靜地躺在那裡，蓋著小被子，睡得香甜。小小胸脯均勻地起伏著，偶爾咂吧咂吧小嘴，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凱莎又看向手中的空襁褓，再看向床上熟睡的嬰兒，再看向十一那張壞笑的臉。
「你、你騙我！」她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十一一笑，「都說一孕傻三年，我本來是不信的。現在見到你之後，我相信了。你現在連嬰兒輕重都分不清了啊？」
凱莎又羞又惱，「你嫌我傻了是吧？」她質問道，卻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不對，我本來就不傻。」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你還真是傻得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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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笑我？」凱莎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要是真嫌棄我你就走吧。」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那些平日裡清晰敏捷的思緒，此刻像一團亂麻，怎麼都理不清。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惱，又有些委屈。
十一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那擁抱很溫柔。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牛奶，溫熱的，還冒著熱氣。「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覺。照顧孩子的事情交給我吧。」
凱莎接過牛奶，輕輕抿了一口。那牛奶的溫度剛剛好，醇厚的香氣在唇齒間瀰漫開來，暖暖的，一直暖到心裡。「嗯，很醇。」
「那就好，我還怕你喝不慣呢？」十一笑著，「以後呢，我每一天都給你準備一杯熱牛奶，記得要喝啊。」
凱莎點了點頭，心裡甜蜜蜜的。她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向他。「對了，你怎麼準備得這麼齊全？還知道我剛剛生完孩子？難不成我手下天使裡面有你的人？」
「這個時候變聰明了啊。」他夸道，然後將臉湊到她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冷和我說，她的女王懷孕了，而且還把孩子生了下來。這個女王還瞞著我，你說，這個女王會是誰呢？」
凱莎的臉又紅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但她偏不承認。「我不知道。」她別過臉去，一臉傲嬌。
十一看著她這副模樣，笑道。「好了，去床上睡會吧。」
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輕輕抱了起來。
凱莎像個小姑娘一樣，臉色微紅，雙手無措地放在胸前。她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任由他抱著。
十一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下。然後，為她脫下鞋子，將她的腳放進被子裡。他拉起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將被角仔細地掖好。「你都好幾天沒閉眼了，」他輕聲說，「快睡會兒吧。」
他剛轉身，一隻手拉住了他。凱莎抓著十一的手，帶著幾分害羞：「你陪我睡，我、我一個人睡不著。」
十一轉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害羞又倔強的模樣。他笑著點頭。
凱莎往裡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十一躺了上去，凱莎枕在枕頭上，雙手抱住他。
十一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金髮。那動作很輕，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一樣。很快，凱莎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十一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凱莎旁邊。床上，那個小小的嬰兒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眼睛，眼睛裡是一雙紫色的瞳孔，正好奇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像極了凱莎，純淨，明亮。但那眉眼、輪廓，又像極了他自己。
他輕輕招手。小小的嬰兒便緩緩飛起，輕輕落進他的懷裡。
小霜凝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那溫柔的笑容。她好像知道了這個男人是誰，然後，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伸出兩隻小手，想摸向十一的臉。那小手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嬰兒特有的溫熱。
十一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小霜凝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緊緊地握著，發出嬰兒特有的笑聲。
十一左手輕輕撫摸著凱莎的髮絲，右手逗著女兒。他就這樣躺著，左邊是熟睡的愛人，右邊是微笑的孩子。心念道：這樣安穩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嘛。
太陽漸漸西沉。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昏暗的夕陽光落在凱莎安靜的睡顏上和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上。落在十一溫柔的目光里和他逗弄女兒的手指上。最後落在小霜凝的笑容上。三個人，被夕陽籠罩著。幸福也在此刻具象化。
---
幾年後。
梅洛天庭。
凱莎端坐在王座上。
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容顏。不，甚至比從前更加光彩照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帶著女王特有的威嚴。只是她的眼裡比從前多了幾分溫柔。
下方，一名女天使恭敬地匯報著。「女王，我們檢測到了莫甘娜的大部分惡魔手下在昆薩星群聚。但那些惡魔目前沒有任何動作跡象。」
凱莎的眉頭微微皺起。「莫甘娜最近太老實了，難道她在打什麼其它鬼主意？」凱莎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深思，「距離上一次和她大戰，已經快將近一萬年了。她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除非……」她頓了頓。「除非她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迫使她安靜蟄伏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下方的艾蘭身上。「艾蘭，你帶一隊天使，先去昆薩星探探虛實。記住，一定要小心。」
艾蘭上前一步，右手放在胸前，恭敬行禮。「是，女王。」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童聲從殿外傳來。「母后！」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跑了進來。
這小女孩眼如點漆，睫如蝶翼，粉雕玉琢，可愛極了。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紫色星辰，笑起來時，臉頰陷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美得乾淨又純粹。那張臉，仿佛是凱莎和十一的完美融合。有凱莎的精緻和優雅，也有十一的靈動和溫柔。她跑過大殿，路過每一個女天使身邊。「霜凝公主。」女天使們紛紛躬身行禮，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
小霜凝一一回應，聲音清脆甜美：
「姐姐好！」
「姐姐好！」
「姐姐好！」
……
那一聲聲「姐姐」，叫得女天使們心都要化了。她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目光追隨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凱莎坐在王座上，早已收起了剛才的威嚴。她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眼裡滿是溫柔。
「你怎麼來了？」聲音里滿是疼愛，「你父親人呢？跑哪去了？」她對著霜凝勾了勾手。
小霜凝背後長出一雙小翅膀，那雙小小的翅膀一振，輕輕飛了起來，落在凱莎腿上。
凱莎伸手攬住，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寵溺。
小霜凝鼓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父親被冷姐姐搶走了！」
凱莎的眉毛微微一挑。「哦？」她笑著問，「怎麼回事？和我說說。」
她抬起頭，對著艾蘭輕輕揮了揮手。艾蘭會意，點了點頭，帶著一隊天使悄然退出大殿。
「還不是都怪冷姐姐！」她氣呼呼地說，小手在空中揮舞著，「非要父親教她劍術！父親不想教，說想陪我，但她就拽著父親跑了！」她抬起頭，看著凱莎，眼裡滿是委屈。「母后，您一定要教訓一下冷姐姐！」她認真地說道，「下一次您見到她，您一定要打她屁股！讓她試試屁股被打是什麼滋味。」
下面還沒有離開的女天使們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大殿裡迴蕩著。凱莎也笑了。她低下頭，親了親女兒粉嫩的臉頰。
「好，」她寵溺地說，「我下次見到她，一定打她屁股。」
小霜凝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她靠在凱莎懷裡，小手抓著母親身後的披風，
大殿內，凱莎抱著女兒，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凱莎盯著十一，出了神，她盯著十一的眼睛，卻看見十一的眼睛在自己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往下移了移。凱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自己裸露的胸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一驚，連忙用右手擋住，臉上騰地燒起兩朵紅雲。「臭流氓！」她嗔道，「不許看！」
十一故意往四處張望，一臉無辜，「流氓在哪？在哪？」凱莎白了他一眼。
隨後十一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她。他的視線從她凌亂的金髮，到她憔悴卻依然美麗的容顏、她裸露的香肩、她因為抱著孩子而顯得格外溫柔的曲線。
他撫了撫下巴，「嘖嘖嘖，」他搖了搖頭，「香肩美人妻。」他仔細嗅了嗅凱莎身上的香味。「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能得到手呢？」他頓了頓，恍然大悟般一拍手。「哦，原來是我啊！」
凱莎的臉更紅了，那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紅色。「油嘴滑舌。」她小聲嘟囔，低下頭，不敢看他。
凱莎懷裡，小霜凝舔了舔嘴巴，看起來已經吃飽了。「寶寶，吃飽了就睡會兒吧。」凱莎低頭看向懷裡的嬰兒，聲音溫柔。那雙眼睛裡，滿是寵溺和疼愛。
十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顫。他調侃道：「小寶寶吃飽了，大寶寶還沒吃呢。」
凱莎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給我滾！」她的臉又紅了起來，「一回來就沒個正經！」
「哪不正經了？」十一笑著，瞬間來到她身後。他伸出手，輕輕摟住她的腰肢，頭自然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凱莎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下來。她笑著轉過頭，看向他。「你哪正經了？」
十一沒有回答，他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上，有疲憊，有憔悴。發黑的眼圈，微微龜裂的嘴唇，乾澀的皮膚。她一定好幾天沒合眼了。
他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龐。然後，他看向她懷中熟睡的嬰兒。「都怪這個小丫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不滿，「把你折磨成這樣。」
凱莎的眉頭一挑，「怎麼著？」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合著不是你女兒啊？」
「是是是，當然是我的」十一連忙認錯，「所以我來替她賠罪。」
他笑著，伸手從凱莎懷中抱過孩子。然後，他將嬰兒高高舉起。
凱莎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你要幹嘛？」。
「我幹什麼？」十一看著手中的嬰兒，嘴角帶著壞笑，「她把你害成這樣，我得小小懲罰她一下。」
「你瘋了？」凱莎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她也是我的孩子！你要是不喜歡她，我自己養！」
她猛地伸手，從十一手中搶過，她看去，然後愣住了。是空的。那小小的襁褓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她抬起頭，看向十一。十一正微笑著，指了指床的方向。
凱莎轉頭看去，床上，小霜凝正安靜地躺在那裡，蓋著小被子，睡得香甜。小小胸脯均勻地起伏著，偶爾咂吧咂吧小嘴，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凱莎又看向手中的空襁褓，再看向床上熟睡的嬰兒，再看向十一那張壞笑的臉。
「你、你騙我！」她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十一一笑，「都說一孕傻三年，我本來是不信的。現在見到你之後，我相信了。你現在連嬰兒輕重都分不清了啊？」
凱莎又羞又惱，「你嫌我傻了是吧？」她質問道，卻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不對，我本來就不傻。」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你還真是傻得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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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笑我？」凱莎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要是真嫌棄我你就走吧。」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那些平日裡清晰敏捷的思緒，此刻像一團亂麻，怎麼都理不清。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惱，又有些委屈。
十一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那擁抱很溫柔。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牛奶，溫熱的，還冒著熱氣。「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覺。照顧孩子的事情交給我吧。」
凱莎接過牛奶，輕輕抿了一口。那牛奶的溫度剛剛好，醇厚的香氣在唇齒間瀰漫開來，暖暖的，一直暖到心裡。「嗯，很醇。」
「那就好，我還怕你喝不慣呢？」十一笑著，「以後呢，我每一天都給你準備一杯熱牛奶，記得要喝啊。」
凱莎點了點頭，心裡甜蜜蜜的。她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看向他。「對了，你怎麼準備得這麼齊全？還知道我剛剛生完孩子？難不成我手下天使裡面有你的人？」
「這個時候變聰明了啊。」他夸道，然後將臉湊到她面前，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冷和我說，她的女王懷孕了，而且還把孩子生了下來。這個女王還瞞著我，你說，這個女王會是誰呢？」
凱莎的臉又紅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但她偏不承認。「我不知道。」她別過臉去，一臉傲嬌。
十一看著她這副模樣，笑道。「好了，去床上睡會吧。」
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輕輕抱了起來。
凱莎像個小姑娘一樣，臉色微紅，雙手無措地放在胸前。她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任由他抱著。
十一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下。然後，為她脫下鞋子，將她的腳放進被子裡。他拉起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將被角仔細地掖好。「你都好幾天沒閉眼了，」他輕聲說，「快睡會兒吧。」
他剛轉身，一隻手拉住了他。凱莎抓著十一的手，帶著幾分害羞：「你陪我睡，我、我一個人睡不著。」
十一轉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害羞又倔強的模樣。他笑著點頭。
凱莎往裡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十一躺了上去，凱莎枕在枕頭上，雙手抱住他。
十一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金髮。那動作很輕，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一樣。很快，凱莎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十一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凱莎旁邊。床上，那個小小的嬰兒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眼睛，眼睛裡是一雙紫色的瞳孔，正好奇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像極了凱莎，純淨，明亮。但那眉眼、輪廓，又像極了他自己。
他輕輕招手。小小的嬰兒便緩緩飛起，輕輕落進他的懷裡。
小霜凝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那溫柔的笑容。她好像知道了這個男人是誰，然後，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伸出兩隻小手，想摸向十一的臉。那小手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嬰兒特有的溫熱。
十一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小霜凝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緊緊地握著，發出嬰兒特有的笑聲。
十一左手輕輕撫摸著凱莎的髮絲，右手逗著女兒。他就這樣躺著，左邊是熟睡的愛人，右邊是微笑的孩子。心念道：這樣安穩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嘛。
太陽漸漸西沉。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昏暗的夕陽光落在凱莎安靜的睡顏上和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上。落在十一溫柔的目光里和他逗弄女兒的手指上。最後落在小霜凝的笑容上。三個人，被夕陽籠罩著。幸福也在此刻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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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後。
梅洛天庭。
凱莎端坐在王座上。
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容顏。不，甚至比從前更加光彩照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帶著女王特有的威嚴。只是她的眼裡比從前多了幾分溫柔。
下方，一名女天使恭敬地匯報著。「女王，我們檢測到了莫甘娜的大部分惡魔手下在昆薩星群聚。但那些惡魔目前沒有任何動作跡象。」
凱莎的眉頭微微皺起。「莫甘娜最近太老實了，難道她在打什麼其它鬼主意？」凱莎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深思，「距離上一次和她大戰，已經快將近一萬年了。她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除非……」她頓了頓。「除非她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迫使她安靜蟄伏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下方的艾蘭身上。「艾蘭，你帶一隊天使，先去昆薩星探探虛實。記住，一定要小心。」
艾蘭上前一步，右手放在胸前，恭敬行禮。「是，女王。」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童聲從殿外傳來。「母后！」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跑了進來。
這小女孩眼如點漆，睫如蝶翼，粉雕玉琢，可愛極了。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紫色星辰，笑起來時，臉頰陷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美得乾淨又純粹。那張臉，仿佛是凱莎和十一的完美融合。有凱莎的精緻和優雅，也有十一的靈動和溫柔。她跑過大殿，路過每一個女天使身邊。「霜凝公主。」女天使們紛紛躬身行禮，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
小霜凝一一回應，聲音清脆甜美：
「姐姐好！」
「姐姐好！」
「姐姐好！」
……
那一聲聲「姐姐」，叫得女天使們心都要化了。她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目光追隨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凱莎坐在王座上，早已收起了剛才的威嚴。她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眼裡滿是溫柔。
「你怎麼來了？」聲音里滿是疼愛，「你父親人呢？跑哪去了？」她對著霜凝勾了勾手。
小霜凝背後長出一雙小翅膀，那雙小小的翅膀一振，輕輕飛了起來，落在凱莎腿上。
凱莎伸手攬住，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寵溺。
小霜凝鼓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父親被冷姐姐搶走了！」
凱莎的眉毛微微一挑。「哦？」她笑著問，「怎麼回事？和我說說。」
她抬起頭，對著艾蘭輕輕揮了揮手。艾蘭會意，點了點頭，帶著一隊天使悄然退出大殿。
「還不是都怪冷姐姐！」她氣呼呼地說，小手在空中揮舞著，「非要父親教她劍術！父親不想教，說想陪我，但她就拽著父親跑了！」她抬起頭，看著凱莎，眼裡滿是委屈。「母后，您一定要教訓一下冷姐姐！」她認真地說道，「下一次您見到她，您一定要打她屁股！讓她試試屁股被打是什麼滋味。」
下面還沒有離開的女天使們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大殿裡迴蕩著。凱莎也笑了。她低下頭，親了親女兒粉嫩的臉頰。
「好，」她寵溺地說，「我下次見到她，一定打她屁股。」
小霜凝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她靠在凱莎懷裡，小手抓著母親身後的披風，
大殿內，凱莎抱著女兒，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