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口無遮攔
梅洛天庭。
大殿。
陽光從天窗傾瀉而下，將整座大殿照得金碧輝煌。往常這個時候，大殿裡總是很安靜，只有凱莎處理政務時偶爾響起的聲音。
但今天不一樣。
鶴熙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所有天使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女天使們紛紛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天基王鶴熙，凱莎女王之下第一人。
鶴熙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向王座。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傳遍整個大殿：「凱莎應該告訴你們了。她因為一些原因，後面一段時間，都由我負責天使星雲的所有事情。」
說罷，她雙翼一振，輕輕飛落在王座上，坐定。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的秩序。角落裡，冷靠在一根廊柱上，努力讓自己站得直一些，她太累了。
最近這段時間，紫霄的訓練簡直要了她的命。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來，一直練到深夜，劍法、步法、呼吸法，一樣接一樣，連口氣都不讓喘。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腿像灌了鉛，每次躺到床上，她都覺得自己再也起不來了。可是第二天，紫霄總是準時把她叫醒。
「呦」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個銀頭髮的女胖子，長得也不錯啊。」
紫霄從她身後飛出來，懸在她耳邊，劍身微微傾斜，打量著遠處的鶴熙。「跟你師傅是不是也有關係啊？」
冷打了個哈欠，眼皮都快睜不開了。「應該是有吧。」她有氣無力地說，「我經常看到師傅去天基王鶴熙的寢宮。」她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師傅還挺花心的。」
紫霄的劍身微微一抖，發出一陣壞笑。「你就不怕我告訴你師傅，你這麼編排他？」
冷看了它一眼，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絕望。「我寧願被師傅揍一頓，也不想和你訓練了。」
「哎～～」紫霄拖長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贊同，「此言差矣，此言差矣！我的這些訓練，都是為了讓你進步神速啊！」
冷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死魚眼盯著它。
紫霄被她盯得有些心虛，劍身轉了轉，忽然想到什麼。「這樣吧，」它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我給你講一個秘密怎麼樣？」
冷的眼睛稍微亮了一點點。「什麼秘密？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不刺激的我不聽啊。」
「這秘密保准刺激，要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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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鶴熙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天使冷。」
冷渾身一激靈，瞬間站直了身體。
鶴熙正坐在王座上，目光穿過大殿，落在她身上。「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所有女天使的目光都跟著轉了過來，齊刷刷地落在冷身上。
冷深吸一口氣：「是的，天基王。我在和紫霄前輩講話，就是我師傅……。」
冷話還沒說完，紫霄就飛了出去。它徑直飛向王座，在鶴熙身邊轉了幾圈，劍身上下打量著這位銀髮的天基王。
「銀髮女胖子，」它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你長得不錯啊？」
鶴熙看著這把圍著自己轉圈的劍，臉上沒什麼表情。「謝謝你的誇獎。」她說，「你就是十一弄出來的……嗯，怎麼稱呼來著？哦對，紫霄。」
大殿裡的女天使們都看著這一幕。
「是我。」紫霄點了點頭，劍身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點頭致意。
鶴熙看著它，忽然想到什麼。「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叫我們女天使稱呼為女胖子？」
紫霄的劍身頓了頓，然後發出一陣笑聲。「很好理解啊，『女胖子』其實就是對漂亮女子的一種稱呼。」
「原來如此。」鶴熙點了點頭。
紫霄又圍著她轉了幾圈，劍身微微傾斜，像是在仔細端詳她。
鶴熙被它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她忍不住發問。
紫霄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這一次，它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嬉笑，變得認真起來。
「我是要提醒你，十一的體質，按正常情況來說是不能再生育了。」鶴熙聽聞眉頭微微皺起，她聽著這話越聽越不對。
「因為你們和他的生命階級根本不在一個層次。」紫霄繼續說，「而那個金髮女胖子懷孕，純屬好運。」鶴熙聽到些話瞬間愣住了，。
「如果你也想懷上他的孩子……」紫霄頓了頓建議道，「我說實話，可能性很低。但也不一定，也許會有例外，多試幾次的話應該還是有可能的哦。」
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鶴熙坐在王座上，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她沒想到這個劍靈會這麼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冷站在角落裡，緩緩地搖了搖頭。她身後，彥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她看著王座上的鶴熙，又想起剛才紫霄提到的「金髮女胖子」是凱莎女王？懷孕了？十一的孩子？這個十一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自己每次聽到他的名字，心裡都會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總是說不清道不明。她努力去想，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王座下面，女天使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哎，它說的金髮女胖子，是不是凱莎女王啊？」
「那肯定是了！除了凱莎女王，我想不出還能是誰了。」
「它剛才說凱莎女王懷孕了？還是十一前輩的孩子？」
「我靠好勁爆的消息！」
「不過十一前輩確實好啊，又帥又能打，也難怪凱莎女王會……」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凱莎女王竟然藏得這麼深！」
「天基王鶴熙居然也和十一前輩有關係，天吶！」
「十一前輩魅力是有多大啊！」
「不過我現在就有點好奇，凱莎女王生的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覺得是女孩吧，天使一般都是女孩……」
「那也不一定，十一前輩不就是男天使嗎？」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一群蜜蜂在大殿裡嗡嗡作響。
鶴熙坐在王座上，右手緩緩抬起，撫住了額頭。
---
與此同時。鶴熙寢宮後花園。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落，凱莎躺在藤編的躺椅上，一隻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她穿著一身寬鬆的金色長裙，長發隨意地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陽光曬得她渾身暖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
「阿切！」她忽然打了個噴嚏，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凱莎睜開眼，摸了摸鼻子，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怎麼回事？」她喃喃自語，「感冒了？」
陽光依舊溫暖，微風依舊輕柔。她搖了搖頭，重新閉上眼睛，手又放回小腹上，輕輕撫摸。
---
惡魔一號大廳里，幾個惡魔在交談著。
一個惡魔靠在一根柱子上，嘆了口氣。「自從那個男天使來了，他語氣里滿是無奈，「女王就再也沒有來過惡魔一號了。天天在宮殿那邊陪著那個男天使。」
另一個惡魔點了點頭，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女王平時有事沒事都會來研究室看看的，現在來都不來了。我前兩天去找過女王一次，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女王讓我滾蛋。」那惡魔的表情很是精彩，「直接讓我滾蛋！」
旁邊幾個惡魔都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苦澀。
「阿托，」惡魔阿泰轉向站在一旁的阿托，問道，「女王變成這樣，你不擔心嗎？」
阿托沉默了一會兒，「女王應該有自己的想法，自有決斷。」他說，聲音沉穩，「你們不用擔心。」
「可是……」阿泰還想說什麼。
「好了，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好。」阿托打斷了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惡魔，「不用管其他的。」
其他惡魔相互看了看，最終都點了點頭。阿托沒有再說話。他只是轉過身，望向窗外。那裡，是宮殿的方向，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惡魔一號。
宮殿。
十一沒想到，在宮殿裡，居然還有一間像模像樣的小飯店。
暖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灑落，照亮了幾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牆上掛著幾幅星雲的畫作，角落裡擺著幾盆不知名的綠植，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要不是窗外那片漆黑的星空，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回到了某個寧靜的小鎮。
「沒想到涼冰姐你這裡還有餐廳啊。」他在窗邊坐下，看著對面的涼冰。
涼冰已經洗去了那身濃妝。黑色的唇膏沒了，紫色的眼影沒了。那張臉露出來，美得不可方物：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還有那雙此刻盛滿溫柔的眼睛。她穿著一身黑色露胸緊身衣和米色外套，領口微微敞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十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嘿嘿，當然了，」涼冰托著下巴，嘴角噙著笑，「我可是很有品位的。」
十一沒有接話，只是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他說。
涼冰愣了一下，也下意識地聞了聞。「什麼香？」
「你香唄。」十一笑了。
涼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忽然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挑逗。「想吃嗎？」
十一點頭，眼裡帶著同樣的笑意。「想啊。」
涼冰的笑容更深了。她轉過頭，對著身後的方向喊道。
「你們先出去一下，等我喊你們你們再進……」
「哎，不用不用！」十一連忙伸手攔住她，臉上的笑意變成了哭笑不得，「開玩笑的涼冰姐，開玩笑的！」
涼冰轉回頭，看著他，挑了挑眉。「耍我呢？」
十一摸了摸後腦勺，裝出一臉無辜。「沒有沒有，就是餓了，想吃飯。」
涼冰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那笑容里只有純粹的寵溺和溫柔。她對著身後揮了揮手：「給他上份烤肉。」
十一看著她，嘿嘿一笑。涼冰對上他那無邪的笑容，心裡總是硬不起來。她搖了搖頭，也笑了。
很快，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大盤烤肉走了過來，輕輕放在十一面前。「請慢用。」
「謝謝。」十一點頭。
服務員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涼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嘗嘗。
十一也不客氣，拿起刀叉就開始切肉。
「味道不錯，」他邊嚼邊說，「好久都沒吃肉了，都快忘了是什麼味道了。」
涼冰看著他這副吃相，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桌上的紙巾，傾身向前，輕輕幫他擦去嘴角的醬汁。
「慢點吃，」她的聲音溫柔，「不夠還有。
---
飯後，涼冰拉著十一，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她的私人房間。
那是一間寬敞雅致的臥室，柔和的燈光從牆壁上透出，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一張大床坐落在中間，鋪著深紫色的絲綢床品。落地窗外，是一片浩瀚的星空，無數星辰在黑暗中閃爍。
「窗外有一個溫泉，」涼冰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要試試嗎？」
十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落地窗外，確實有一個小小的露天溫泉，正裊裊地冒著熱氣。星空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像一幅流動的畫。
「好。」他轉過頭，笑著說，「自從回來後，我還沒泡過溫泉呢。」
涼冰點了點頭。「嗯。那你先去泡吧。」
十一也不扭捏，直接脫下上衣，露出健碩的身材。線條流暢的肌肉，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腰腹，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健光澤。他隨手脫下長褲，只留一條純色的貼身長褲，然後推開落地窗，走進了溫泉。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池水的邊緣，仰起頭，望向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
身後，涼冰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不知在打著什麼算盤。
月光和星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肩背的輪廓。水汽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身影，卻模糊不了她眼裡那抹深深的笑意。
她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她轉身，走向衣櫃，輕輕解開衣服的系帶。
大殿。
陽光從天窗傾瀉而下，將整座大殿照得金碧輝煌。往常這個時候，大殿裡總是很安靜，只有凱莎處理政務時偶爾響起的聲音。
但今天不一樣。
鶴熙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所有天使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女天使們紛紛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天基王鶴熙，凱莎女王之下第一人。
鶴熙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向王座。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傳遍整個大殿：「凱莎應該告訴你們了。她因為一些原因，後面一段時間，都由我負責天使星雲的所有事情。」
說罷，她雙翼一振，輕輕飛落在王座上，坐定。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的秩序。角落裡，冷靠在一根廊柱上，努力讓自己站得直一些，她太累了。
最近這段時間，紫霄的訓練簡直要了她的命。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來，一直練到深夜，劍法、步法、呼吸法，一樣接一樣，連口氣都不讓喘。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腿像灌了鉛，每次躺到床上，她都覺得自己再也起不來了。可是第二天，紫霄總是準時把她叫醒。
「呦」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個銀頭髮的女胖子，長得也不錯啊。」
紫霄從她身後飛出來，懸在她耳邊，劍身微微傾斜，打量著遠處的鶴熙。「跟你師傅是不是也有關係啊？」
冷打了個哈欠，眼皮都快睜不開了。「應該是有吧。」她有氣無力地說，「我經常看到師傅去天基王鶴熙的寢宮。」她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師傅還挺花心的。」
紫霄的劍身微微一抖，發出一陣壞笑。「你就不怕我告訴你師傅，你這麼編排他？」
冷看了它一眼，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絕望。「我寧願被師傅揍一頓，也不想和你訓練了。」
「哎～～」紫霄拖長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贊同，「此言差矣，此言差矣！我的這些訓練，都是為了讓你進步神速啊！」
冷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死魚眼盯著它。
紫霄被她盯得有些心虛，劍身轉了轉，忽然想到什麼。「這樣吧，」它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我給你講一個秘密怎麼樣？」
冷的眼睛稍微亮了一點點。「什麼秘密？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不刺激的我不聽啊。」
「這秘密保准刺激，要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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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鶴熙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天使冷。」
冷渾身一激靈，瞬間站直了身體。
鶴熙正坐在王座上，目光穿過大殿，落在她身上。「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所有女天使的目光都跟著轉了過來，齊刷刷地落在冷身上。
冷深吸一口氣：「是的，天基王。我在和紫霄前輩講話，就是我師傅……。」
冷話還沒說完，紫霄就飛了出去。它徑直飛向王座，在鶴熙身邊轉了幾圈，劍身上下打量著這位銀髮的天基王。
「銀髮女胖子，」它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你長得不錯啊？」
鶴熙看著這把圍著自己轉圈的劍，臉上沒什麼表情。「謝謝你的誇獎。」她說，「你就是十一弄出來的……嗯，怎麼稱呼來著？哦對，紫霄。」
大殿裡的女天使們都看著這一幕。
「是我。」紫霄點了點頭，劍身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點頭致意。
鶴熙看著它，忽然想到什麼。「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叫我們女天使稱呼為女胖子？」
紫霄的劍身頓了頓，然後發出一陣笑聲。「很好理解啊，『女胖子』其實就是對漂亮女子的一種稱呼。」
「原來如此。」鶴熙點了點頭。
紫霄又圍著她轉了幾圈，劍身微微傾斜，像是在仔細端詳她。
鶴熙被它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她忍不住發問。
紫霄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這一次，它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嬉笑，變得認真起來。
「我是要提醒你，十一的體質，按正常情況來說是不能再生育了。」鶴熙聽聞眉頭微微皺起，她聽著這話越聽越不對。
「因為你們和他的生命階級根本不在一個層次。」紫霄繼續說，「而那個金髮女胖子懷孕，純屬好運。」鶴熙聽到些話瞬間愣住了，。
「如果你也想懷上他的孩子……」紫霄頓了頓建議道，「我說實話，可能性很低。但也不一定，也許會有例外，多試幾次的話應該還是有可能的哦。」
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鶴熙坐在王座上，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她沒想到這個劍靈會這麼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冷站在角落裡，緩緩地搖了搖頭。她身後，彥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她看著王座上的鶴熙，又想起剛才紫霄提到的「金髮女胖子」是凱莎女王？懷孕了？十一的孩子？這個十一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自己每次聽到他的名字，心裡都會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總是說不清道不明。她努力去想，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王座下面，女天使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哎，它說的金髮女胖子，是不是凱莎女王啊？」
「那肯定是了！除了凱莎女王，我想不出還能是誰了。」
「它剛才說凱莎女王懷孕了？還是十一前輩的孩子？」
「我靠好勁爆的消息！」
「不過十一前輩確實好啊，又帥又能打，也難怪凱莎女王會……」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凱莎女王竟然藏得這麼深！」
「天基王鶴熙居然也和十一前輩有關係，天吶！」
「十一前輩魅力是有多大啊！」
「不過我現在就有點好奇，凱莎女王生的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覺得是女孩吧，天使一般都是女孩……」
「那也不一定，十一前輩不就是男天使嗎？」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一群蜜蜂在大殿裡嗡嗡作響。
鶴熙坐在王座上，右手緩緩抬起，撫住了額頭。
---
與此同時。鶴熙寢宮後花園。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落，凱莎躺在藤編的躺椅上，一隻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她穿著一身寬鬆的金色長裙，長發隨意地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陽光曬得她渾身暖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
「阿切！」她忽然打了個噴嚏，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凱莎睜開眼，摸了摸鼻子，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怎麼回事？」她喃喃自語，「感冒了？」
陽光依舊溫暖，微風依舊輕柔。她搖了搖頭，重新閉上眼睛，手又放回小腹上，輕輕撫摸。
---
惡魔一號大廳里，幾個惡魔在交談著。
一個惡魔靠在一根柱子上，嘆了口氣。「自從那個男天使來了，他語氣里滿是無奈，「女王就再也沒有來過惡魔一號了。天天在宮殿那邊陪著那個男天使。」
另一個惡魔點了點頭，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女王平時有事沒事都會來研究室看看的，現在來都不來了。我前兩天去找過女王一次，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女王讓我滾蛋。」那惡魔的表情很是精彩，「直接讓我滾蛋！」
旁邊幾個惡魔都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苦澀。
「阿托，」惡魔阿泰轉向站在一旁的阿托，問道，「女王變成這樣，你不擔心嗎？」
阿托沉默了一會兒，「女王應該有自己的想法，自有決斷。」他說，聲音沉穩，「你們不用擔心。」
「可是……」阿泰還想說什麼。
「好了，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好。」阿托打斷了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惡魔，「不用管其他的。」
其他惡魔相互看了看，最終都點了點頭。阿托沒有再說話。他只是轉過身，望向窗外。那裡，是宮殿的方向，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惡魔一號。
宮殿。
十一沒想到，在宮殿裡，居然還有一間像模像樣的小飯店。
暖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灑落，照亮了幾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牆上掛著幾幅星雲的畫作，角落裡擺著幾盆不知名的綠植，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食物香氣。要不是窗外那片漆黑的星空，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回到了某個寧靜的小鎮。
「沒想到涼冰姐你這裡還有餐廳啊。」他在窗邊坐下，看著對面的涼冰。
涼冰已經洗去了那身濃妝。黑色的唇膏沒了，紫色的眼影沒了。那張臉露出來，美得不可方物：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還有那雙此刻盛滿溫柔的眼睛。她穿著一身黑色露胸緊身衣和米色外套，領口微微敞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十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嘿嘿，當然了，」涼冰托著下巴，嘴角噙著笑，「我可是很有品位的。」
十一沒有接話，只是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他說。
涼冰愣了一下，也下意識地聞了聞。「什麼香？」
「你香唄。」十一笑了。
涼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忽然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挑逗。「想吃嗎？」
十一點頭，眼裡帶著同樣的笑意。「想啊。」
涼冰的笑容更深了。她轉過頭，對著身後的方向喊道。
「你們先出去一下，等我喊你們你們再進……」
「哎，不用不用！」十一連忙伸手攔住她，臉上的笑意變成了哭笑不得，「開玩笑的涼冰姐，開玩笑的！」
涼冰轉回頭，看著他，挑了挑眉。「耍我呢？」
十一摸了摸後腦勺，裝出一臉無辜。「沒有沒有，就是餓了，想吃飯。」
涼冰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那笑容里只有純粹的寵溺和溫柔。她對著身後揮了揮手：「給他上份烤肉。」
十一看著她，嘿嘿一笑。涼冰對上他那無邪的笑容，心裡總是硬不起來。她搖了搖頭，也笑了。
很快，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大盤烤肉走了過來，輕輕放在十一面前。「請慢用。」
「謝謝。」十一點頭。
服務員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涼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嘗嘗。
十一也不客氣，拿起刀叉就開始切肉。
「味道不錯，」他邊嚼邊說，「好久都沒吃肉了，都快忘了是什麼味道了。」
涼冰看著他這副吃相，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桌上的紙巾，傾身向前，輕輕幫他擦去嘴角的醬汁。
「慢點吃，」她的聲音溫柔，「不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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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涼冰拉著十一，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她的私人房間。
那是一間寬敞雅致的臥室，柔和的燈光從牆壁上透出，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一張大床坐落在中間，鋪著深紫色的絲綢床品。落地窗外，是一片浩瀚的星空，無數星辰在黑暗中閃爍。
「窗外有一個溫泉，」涼冰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要試試嗎？」
十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落地窗外，確實有一個小小的露天溫泉，正裊裊地冒著熱氣。星空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像一幅流動的畫。
「好。」他轉過頭，笑著說，「自從回來後，我還沒泡過溫泉呢。」
涼冰點了點頭。「嗯。那你先去泡吧。」
十一也不扭捏，直接脫下上衣，露出健碩的身材。線條流暢的肌肉，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腰腹，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健光澤。他隨手脫下長褲，只留一條純色的貼身長褲，然後推開落地窗，走進了溫泉。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池水的邊緣，仰起頭，望向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
身後，涼冰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不知在打著什麼算盤。
月光和星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肩背的輪廓。水汽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身影，卻模糊不了她眼裡那抹深深的笑意。
她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她轉身，走向衣櫃，輕輕解開衣服的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