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所有的未來
科加斯的巨口張開，它的吞噬之力以比在虛空中更加寬闊的範圍擴散開來，將一整片星雲連同其中的所有防禦力量一起納入了它的牽引範圍。
那些正在飛行中的戰艦被拉扯著無法脫離，那些正在戰鬥中的戰士們被那股力量牽引著朝著那個正在張開的深淵墜落。
原宇宙的凱莎、卡爾、紅魚、雲葉、慕風、彥——那些名字和面容一個接一個地在那片吞噬之力的覆蓋範圍中出現，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那張正在合攏的巨口中。
整個已知宇宙中所有能夠抵抗虛空的力量，在那一片刻全部消失了。
楚墨看到了卑爾維斯的旗幟插在了原本屬於天使王城的高塔之上。
那些暗紫色的旗幟在星空中被風拂動著，她的虛空生物群在原屬於已知宇宙文明的領土上重新排列著新的秩序。
整個宇宙被虛空女皇所統治，所有的文明都在她的意志下苟存。
楚墨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那些畫面在他的意識中如同被緩慢翻過的書頁般一片接一片地呈現著。
他變得麻木，所有的悲傷、憤怒、不甘、悔恨，都在那些畫面的持續播放中被反覆地碾壓，最終變成了幾乎感受不到任何波動的平靜。
自己，終究是誰也拯救不了。
他在乎的、想要守護的人，已經全部不在了。
他試圖思考他們還在時的那些對話、那些目光、那些溫度，但那些記憶也正在被一種更深的、如同被不斷侵蝕的墨跡般的黑暗所覆蓋。
他覺得自己累了，他開始向著那片黑暗的深處緩緩地下沉，那些畫面正在從他的感知中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那片黑暗的深處時，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這道聲音讓楚墨那已經幾乎沉入黑暗的意識在最後一刻猛地頓住了一下。
那個稱呼和聲音。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片刻像是被一束光從黑暗深處猛地托舉了一下。
他的感知重新向四周擴展了一線，像是正在試圖確認那道聲音的來源。
他的意念朝著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延伸過去：「基蘭兄？」
基蘭的聲音再次傳來，它比方才更加清晰了一些，像是正在和楚墨的意識建立更穩定的連接：「是我……」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刻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觸碰。
那種情緒不同於方才看到那些毀滅畫面時的麻木，它充滿了意外。
他的意念在虛空中波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被時間浸透後的淺淡感慨。
「基蘭兄……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形式再見。」
基蘭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老友重逢般的溫厚：「我都看到了……楚老弟你盡力了。」
楚墨聽著基蘭的話，那些方才還在他感知中不斷回放的畫面再次涌了上來。
那些同伴被吞噬的畫面、那些防線被擊潰的畫面、那個宇宙被重新編織的畫面。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沉重的現實所覆蓋的落寞：「但我最終……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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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蘭的聲音在聽到他那句話之後微微頓了一下，像是正在從某個更加深遠的視角中重新審視那些已經發生過的畫面。
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失敗？我看到的未來，可不是如此……」
楚墨的意識微微亮了一下：「未來？」
基蘭的聲音在那一刻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像是正在將一個已經沉澱了很久的發現從他的意識深處緩緩地托出水面。
「在我的意識融入整個宇宙之後，我看到了整個宇宙的起點和終點。」
「所有的起落、所有的轉折、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那種視角中如同一幅被攤開的畫卷般呈現著。」
楚墨的意識微微震動了一下：「你是說……你也進入過四維的觀察視角？」
他像是在用那個詞來描述自己此刻所處的狀態，「一種……從宇宙之外看宇宙內部的視角？」
基蘭的聲音緩緩的傳進楚墨的意識深處：「四維？算是吧。我在那種視角中看到了無數的可能性分支，每一個分支都在不同的方向上延伸著。但讓我驚訝的是，我在每一個不同的未來中，都看到了你。」
楚墨的意識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頓住了。
他的感知在虛空中微微收攏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話中蘊含的、遠超他此刻認知的信息量：「每一個不同的未來……所有的平行宇宙？」
基蘭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對，從那時起我才知道——楚老弟你可以穿梭於所有的平行宇宙之間。但這還不是讓我最驚訝的部分……」
基蘭的聲音頓了一下：「讓我真正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幾乎每條時間線的每個時間點，都會有你的影子。」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一種如同被電流貫穿般的震動所觸動了。
他的意識形態在那片黑暗中微微顫動著，像是在試圖用自己此刻有限的感知能力來理解那個信息中所包含的全部含義。
「……你是說，我出現在了所有的平行宇宙和每個時間線的所有節點？這怎麼可能？」
基蘭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意外：「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所看到的每一個宇宙、每一條時間線上，都有你的存在。有的宇宙中你是那個宇宙的王，有的宇宙中你是那個宇宙的戰神，有的宇宙中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旅人。」
「但無論在哪個分支、哪個節點，你都在那裡。」
楚墨沉默了，那片黑暗在他意識周圍沉默地涌動著。
他的意識形態在虛空中緩緩地收攏著，像是在用此刻所有能調動的意識來重新審視那個事實。
如果基蘭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如果自己真的存在於所有的平行宇宙和時間線中。
那麼此刻自己的狀態，也許並不是終點……
他的意識在黑暗中沒有再下沉。
它在基蘭那道聲音的提示下，開始朝著一個全新的方向思考著。
那些正在飛行中的戰艦被拉扯著無法脫離，那些正在戰鬥中的戰士們被那股力量牽引著朝著那個正在張開的深淵墜落。
原宇宙的凱莎、卡爾、紅魚、雲葉、慕風、彥——那些名字和面容一個接一個地在那片吞噬之力的覆蓋範圍中出現，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那張正在合攏的巨口中。
整個已知宇宙中所有能夠抵抗虛空的力量，在那一片刻全部消失了。
楚墨看到了卑爾維斯的旗幟插在了原本屬於天使王城的高塔之上。
那些暗紫色的旗幟在星空中被風拂動著，她的虛空生物群在原屬於已知宇宙文明的領土上重新排列著新的秩序。
整個宇宙被虛空女皇所統治，所有的文明都在她的意志下苟存。
楚墨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那些畫面在他的意識中如同被緩慢翻過的書頁般一片接一片地呈現著。
他變得麻木，所有的悲傷、憤怒、不甘、悔恨，都在那些畫面的持續播放中被反覆地碾壓，最終變成了幾乎感受不到任何波動的平靜。
自己，終究是誰也拯救不了。
他在乎的、想要守護的人，已經全部不在了。
他試圖思考他們還在時的那些對話、那些目光、那些溫度，但那些記憶也正在被一種更深的、如同被不斷侵蝕的墨跡般的黑暗所覆蓋。
他覺得自己累了，他開始向著那片黑暗的深處緩緩地下沉，那些畫面正在從他的感知中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那片黑暗的深處時，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這道聲音讓楚墨那已經幾乎沉入黑暗的意識在最後一刻猛地頓住了一下。
那個稱呼和聲音。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片刻像是被一束光從黑暗深處猛地托舉了一下。
他的感知重新向四周擴展了一線，像是正在試圖確認那道聲音的來源。
他的意念朝著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延伸過去：「基蘭兄？」
基蘭的聲音再次傳來，它比方才更加清晰了一些，像是正在和楚墨的意識建立更穩定的連接：「是我……」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刻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觸碰。
那種情緒不同於方才看到那些毀滅畫面時的麻木，它充滿了意外。
他的意念在虛空中波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被時間浸透後的淺淡感慨。
「基蘭兄……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形式再見。」
基蘭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老友重逢般的溫厚：「我都看到了……楚老弟你盡力了。」
楚墨聽著基蘭的話，那些方才還在他感知中不斷回放的畫面再次涌了上來。
那些同伴被吞噬的畫面、那些防線被擊潰的畫面、那個宇宙被重新編織的畫面。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沉重的現實所覆蓋的落寞：「但我最終……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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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蘭的聲音在聽到他那句話之後微微頓了一下，像是正在從某個更加深遠的視角中重新審視那些已經發生過的畫面。
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失敗？我看到的未來，可不是如此……」
楚墨的意識微微亮了一下：「未來？」
基蘭的聲音在那一刻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像是正在將一個已經沉澱了很久的發現從他的意識深處緩緩地托出水面。
「在我的意識融入整個宇宙之後，我看到了整個宇宙的起點和終點。」
「所有的起落、所有的轉折、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那種視角中如同一幅被攤開的畫卷般呈現著。」
楚墨的意識微微震動了一下：「你是說……你也進入過四維的觀察視角？」
他像是在用那個詞來描述自己此刻所處的狀態，「一種……從宇宙之外看宇宙內部的視角？」
基蘭的聲音緩緩的傳進楚墨的意識深處：「四維？算是吧。我在那種視角中看到了無數的可能性分支，每一個分支都在不同的方向上延伸著。但讓我驚訝的是，我在每一個不同的未來中，都看到了你。」
楚墨的意識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頓住了。
他的感知在虛空中微微收攏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話中蘊含的、遠超他此刻認知的信息量：「每一個不同的未來……所有的平行宇宙？」
基蘭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對，從那時起我才知道——楚老弟你可以穿梭於所有的平行宇宙之間。但這還不是讓我最驚訝的部分……」
基蘭的聲音頓了一下：「讓我真正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幾乎每條時間線的每個時間點，都會有你的影子。」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一種如同被電流貫穿般的震動所觸動了。
他的意識形態在那片黑暗中微微顫動著，像是在試圖用自己此刻有限的感知能力來理解那個信息中所包含的全部含義。
「……你是說，我出現在了所有的平行宇宙和每個時間線的所有節點？這怎麼可能？」
基蘭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意外：「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所看到的每一個宇宙、每一條時間線上，都有你的存在。有的宇宙中你是那個宇宙的王，有的宇宙中你是那個宇宙的戰神，有的宇宙中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旅人。」
「但無論在哪個分支、哪個節點，你都在那裡。」
楚墨沉默了，那片黑暗在他意識周圍沉默地涌動著。
他的意識形態在虛空中緩緩地收攏著，像是在用此刻所有能調動的意識來重新審視那個事實。
如果基蘭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如果自己真的存在於所有的平行宇宙和時間線中。
那麼此刻自己的狀態，也許並不是終點……
他的意識在黑暗中沒有再下沉。
它在基蘭那道聲音的提示下，開始朝著一個全新的方向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