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意識形態
他抬起手，準備用虛空壁壘為她們擋住尖刺的攻擊。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隻手按住了。
凌峰站在他身側，他的目光冷靜而沉重：「卡爾，眼下的狀況不容樂觀。楚兄和鶴熙王后已經隕落，已知宇宙的戰力被嚴重削弱。只靠我們，根本擊殺不了科加斯。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恐怕最後……會全軍覆沒。」
卡爾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凌峰的面容上停了一瞬。
「但涼冰她們……」
「我留下來。」凌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篤定。
卡爾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凌峰，你……」
凌峰的目光從卡爾身上移開，落在遠處科加斯的龐大輪廓上。
他重新將目光落在卡爾身上。
「麻煩你帶著武部的兄弟們回去。如果我們全部隕落在這裡，已知宇宙將再也沒有抵抗虛空的力量。」
卡爾看著凌峰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嘆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凌峰轉過身去，面朝著那些武部的戰士們。
「兄弟們，楚墨總部長隕落了。我們要為他報仇。這場戰爭最後誰也無法預料，但我們要為已知宇宙保留有生力量。所以接下來，你們跟著卡爾部長回家，繼續守衛已知宇宙。」
武部的戰士們沉默了片刻。
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們的聲音在沉默中最終匯聚成一句帶著被壓制住的不甘的回應。
「凌峰部長……」
但凌峰的聲音再次響起：「執行命令！」
戰士們沉默了一瞬，然後整齊地應了一聲：「是！」
卡爾最後看了一眼凌峰的背影，然後他轉過身，帶著那剩餘近萬名武部的戰士離開了戰場。
他們的身形在暗紫色的虛空中拉出一道道銀白色的軌跡，朝著虛空之門的方向全速飛去。
那些身影在離開的過程中不斷地縮小，最後化作了一道正在遠去的光流，消失在暗紫色天幕的邊緣處。
凌峰看了一眼眾人離去的身影，隨後轉回身去，重新面對科加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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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看著吧。我們一定為你報仇！」
他的身形朝著科加斯的方向沖了出去，加入了戰鬥。
————
一個滿是黑暗的地方，楚墨的意識緩緩地甦醒了。
但他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只有意識形態在這片黑暗中微微亮著。
他試圖感知周圍的環境，他的意識朝著四周擴散。
然後他看到了整個宇宙。
他看到了星系的流轉、能量的涌動、時空的褶皺。
他看到了宇宙的邊界，那層如同被拉伸的薄膜般包裹著整個宇宙的邊界。
而緊鄰著那片邊界的外側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是一層與已知宇宙緊密相鄰的、正在緩慢呼吸著的空間。
那是……虛空……
楚墨的意識朝著那片空間過去。
他的感知拉近到了戰場上方，他看到了涼冰、雪陌、卡莎和凌峰的身影正在科加斯龐大的身軀周圍不斷地移動、攻擊。
他們的能量正在被持久戰的消耗不斷地削減著，他們的呼吸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們的戰甲上的裂痕正在不斷地增加。
雪陌的左肩已經被一道尖刺擦過，那處傷口正在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涼冰的右臂的動作已經比方才慢了半拍。
卡莎的能量儲備在不斷地被壓縮。
凌峰正在為其他人的攻擊製造間隙。
楚墨看著那些正在戰鬥的身影，他的意識無法控制地朝著那個方向涌動著。
他想要靠近他們，想要幫他們，但他的聲音無法傳遞出去，他的能量無法被調用，他只能被動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那最後一幕。
科加斯的身體在持續的戰鬥中被耗盡了耐心。
它再次張開了那張巨口，波紋狀虛空之力擴散開來，命中了正在它身體周圍移動的幾人。
凱莎、涼冰、雪陌、卡莎和凌峰的動作在那一刻同時停滯了。
她們體內的能量運轉再次被切斷，身形在虛空中微微頓了一瞬。
然後那些從科加斯身體周圍湧出的虛空尖刺在同一時刻從不同的方向命中了她們。
她們的身體在被命中的同時被那種巨大的衝擊力擊飛。
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地湧出，在暗紫色的虛空中形成了一朵朵如同被剪碎的花瓣。
她們的身形從虛空中緩緩地墜落下去，在墜落的過程中被科加斯巨口中湧出的吞噬之力所覆蓋、吞沒。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片畫面進入視野的時候，所有的感知都像是被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他愣在那裡，像一個被抽空了一切情緒的人，只剩下麻痹。
他在那之後看到了更多的畫面。
科加斯在吞噬了她們之後重新恢復了，身體表面那些被攻擊留下的傷痕正在緩慢地癒合。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卑爾維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它身旁，她的清鳴聲再次響起。
等到她的清鳴聲停止的時候，科加斯的意識中那層被監視者留下的印記已經被徹底抹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更深的、帶著卑爾維斯意志特徵的新一層連結。
楚墨看到卑爾維斯打開了通往已知宇宙的通道。
那扇門打開的時候，虛空大軍從門中湧出，那些被卑爾維斯控制的虛空生物以密集的陣列穿過了那道通道，進入了已知宇宙的邊界。
他看到了原宇宙的凱莎帶著天使文明的艦隊在星雲邊緣展開了防線。
看到了卡爾在後方組織著虛擬宇宙公司的戰鬥序列。
看到了雲葉和紅魚不斷地將後方的補給送到前線，看到了慕風和彥指揮著防禦陣列的部署。
那些畫面如同被加速播放的影像般在他的意識中快速閃過，每一幀都帶著令人心痛的清晰。
然後科加斯進入了已知宇宙。
當那個比整個星雲還要龐大的身軀從虛空之門中穿過、在已知宇宙的星空中展開它的全貌時，那些正在抵抗的艦隊和防線如同被一張深淵巨口所覆蓋。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隻手按住了。
凌峰站在他身側，他的目光冷靜而沉重：「卡爾，眼下的狀況不容樂觀。楚兄和鶴熙王后已經隕落，已知宇宙的戰力被嚴重削弱。只靠我們，根本擊殺不了科加斯。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恐怕最後……會全軍覆沒。」
卡爾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凌峰的面容上停了一瞬。
「但涼冰她們……」
「我留下來。」凌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篤定。
卡爾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凌峰，你……」
凌峰的目光從卡爾身上移開，落在遠處科加斯的龐大輪廓上。
他重新將目光落在卡爾身上。
「麻煩你帶著武部的兄弟們回去。如果我們全部隕落在這裡，已知宇宙將再也沒有抵抗虛空的力量。」
卡爾看著凌峰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嘆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凌峰轉過身去，面朝著那些武部的戰士們。
「兄弟們，楚墨總部長隕落了。我們要為他報仇。這場戰爭最後誰也無法預料，但我們要為已知宇宙保留有生力量。所以接下來，你們跟著卡爾部長回家，繼續守衛已知宇宙。」
武部的戰士們沉默了片刻。
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們的聲音在沉默中最終匯聚成一句帶著被壓制住的不甘的回應。
「凌峰部長……」
但凌峰的聲音再次響起：「執行命令！」
戰士們沉默了一瞬，然後整齊地應了一聲：「是！」
卡爾最後看了一眼凌峰的背影，然後他轉過身，帶著那剩餘近萬名武部的戰士離開了戰場。
他們的身形在暗紫色的虛空中拉出一道道銀白色的軌跡，朝著虛空之門的方向全速飛去。
那些身影在離開的過程中不斷地縮小，最後化作了一道正在遠去的光流，消失在暗紫色天幕的邊緣處。
凌峰看了一眼眾人離去的身影，隨後轉回身去，重新面對科加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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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朝著科加斯的方向沖了出去，加入了戰鬥。
————
一個滿是黑暗的地方，楚墨的意識緩緩地甦醒了。
但他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只有意識形態在這片黑暗中微微亮著。
他試圖感知周圍的環境，他的意識朝著四周擴散。
然後他看到了整個宇宙。
他看到了星系的流轉、能量的涌動、時空的褶皺。
他看到了宇宙的邊界，那層如同被拉伸的薄膜般包裹著整個宇宙的邊界。
而緊鄰著那片邊界的外側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是一層與已知宇宙緊密相鄰的、正在緩慢呼吸著的空間。
那是……虛空……
楚墨的意識朝著那片空間過去。
他的感知拉近到了戰場上方，他看到了涼冰、雪陌、卡莎和凌峰的身影正在科加斯龐大的身軀周圍不斷地移動、攻擊。
他們的能量正在被持久戰的消耗不斷地削減著，他們的呼吸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們的戰甲上的裂痕正在不斷地增加。
雪陌的左肩已經被一道尖刺擦過，那處傷口正在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涼冰的右臂的動作已經比方才慢了半拍。
卡莎的能量儲備在不斷地被壓縮。
凌峰正在為其他人的攻擊製造間隙。
楚墨看著那些正在戰鬥的身影，他的意識無法控制地朝著那個方向涌動著。
他想要靠近他們，想要幫他們，但他的聲音無法傳遞出去，他的能量無法被調用，他只能被動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那最後一幕。
科加斯的身體在持續的戰鬥中被耗盡了耐心。
它再次張開了那張巨口，波紋狀虛空之力擴散開來，命中了正在它身體周圍移動的幾人。
凱莎、涼冰、雪陌、卡莎和凌峰的動作在那一刻同時停滯了。
她們體內的能量運轉再次被切斷，身形在虛空中微微頓了一瞬。
然後那些從科加斯身體周圍湧出的虛空尖刺在同一時刻從不同的方向命中了她們。
她們的身體在被命中的同時被那種巨大的衝擊力擊飛。
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地湧出，在暗紫色的虛空中形成了一朵朵如同被剪碎的花瓣。
她們的身形從虛空中緩緩地墜落下去，在墜落的過程中被科加斯巨口中湧出的吞噬之力所覆蓋、吞沒。
楚墨的意識在那一片畫面進入視野的時候，所有的感知都像是被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他愣在那裡，像一個被抽空了一切情緒的人，只剩下麻痹。
他在那之後看到了更多的畫面。
科加斯在吞噬了她們之後重新恢復了，身體表面那些被攻擊留下的傷痕正在緩慢地癒合。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卑爾維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它身旁，她的清鳴聲再次響起。
等到她的清鳴聲停止的時候，科加斯的意識中那層被監視者留下的印記已經被徹底抹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更深的、帶著卑爾維斯意志特徵的新一層連結。
楚墨看到卑爾維斯打開了通往已知宇宙的通道。
那扇門打開的時候，虛空大軍從門中湧出，那些被卑爾維斯控制的虛空生物以密集的陣列穿過了那道通道，進入了已知宇宙的邊界。
他看到了原宇宙的凱莎帶著天使文明的艦隊在星雲邊緣展開了防線。
看到了卡爾在後方組織著虛擬宇宙公司的戰鬥序列。
看到了雲葉和紅魚不斷地將後方的補給送到前線，看到了慕風和彥指揮著防禦陣列的部署。
那些畫面如同被加速播放的影像般在他的意識中快速閃過，每一幀都帶著令人心痛的清晰。
然後科加斯進入了已知宇宙。
當那個比整個星雲還要龐大的身軀從虛空之門中穿過、在已知宇宙的星空中展開它的全貌時，那些正在抵抗的艦隊和防線如同被一張深淵巨口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