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小酒鬼
周衡的目光從鐵板魷魚的攤位移開，沿著那一排橙黃色的燈光掃過去，落在了街角拐彎處那家燒烤攤上。
攤位不大，鐵架子上的炭火燒得正旺，火星偶爾從鐵絲網下面濺起來，在空氣里劃了一道細短的弧線就滅了。
老闆正低著頭翻串，手裡那把鐵鉗夾著幾串羊肉在炭火上轉著方向，油滴落在炭上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響，帶起一小股白煙。
周衡的目光在那幾串正在翻動的羊肉上停了一下，然後他偏過頭看了蕭決一眼，沒有開口。
蕭決手裡的袋子還拎著，半塊雞排已經被他咬到了最後一口。
他順著周衡的視線往那個方向看過去，然後收回來，看著周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下巴朝那家攤位的方向揚了揚："走吧。"
周衡笑了。他轉過身，朝著那家燒烤攤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個人找了個靠里的桌子坐下來，鐵質的桌面被擦過，表面還泛著一層被反覆擦拭之後留下的細密劃痕。
蕭決在對面坐下，把手裡那些袋子擱在桌角，偏過頭朝老闆的方向喊了幾樣——羊肉串、牛肉串、雞翅、烤茄子、幾串土豆片。他又加了一提啤酒。
周衡拆了一罐酒，沒有等，直接就著罐沿仰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放下，又喝了一口。
他的嘴唇從罐沿上抬起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被啤酒潤過的水光。
蕭決坐在對面，手裡也開了一罐，但沒急著喝。
他往前湊了湊，手臂搭在桌面上，偏著頭看著周衡，聲音從那一小片被炭火和燈光照亮的空氣里穿過來："現在怎麼敢在我面前喝酒了？"
周衡的啤酒罐還舉在手裡。聽到這句話之後他頓了一下，目光從罐沿上方抬起來，掃了蕭決一眼，然後落回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每一次在蕭決面前喝酒的後果——他白了他一眼，就著罐沿又喝了一口。
蕭決左右瞟了一眼。他們坐的位置在角落，旁邊幾桌的人都在各自說著各自的話，沒有人往這個方向看。
他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在周衡的嘴唇上飛快地貼了一下，離開的速度和他靠上去一樣快。
周衡的瞳孔縮了一下，先是偏過頭左右掃了一圈，確認沒有人正對著這個方向，然後他放下心來，目光收回來，輕輕推了蕭決一下。
啤酒空了。
周衡的耳朵已經紅了，顴骨也紅了一層，他坐在椅子上，後背靠著椅背，整個人往後仰著，目光落在桌面那道被濺出來的啤酒漬浸濕了一角的紙巾上。
他的視線落在那道濕痕邊緣正在緩慢擴散的輪廓上，又移開了，落在自己那隻空了的啤酒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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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決把最後一罐啤酒喝完，罐身被他捏扁了放在桌角，然後站起來，彎腰把周衡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周衡的肩膀靠著蕭決的胸口，腳踩在地面上。
蕭決偏過頭，目光落在周衡泛紅的臉頰上，手指抬起來，用指背蹭了一下他顴骨上方那一小塊被酒氣蒸得微微發燙的皮膚，動作不重，像用指節試一塊剛烤好的點心的溫度。
周衡偏了偏頭，臉往那道觸感的方向側了一下。蕭決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帶著笑意："酒量不行，還愛喝。"
他頓了一下，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小酒鬼。"
回到出租屋，蕭決半摟著他進了玄關，反手帶上門，一隻手還貼著他的後腰，另一隻手去夠鞋櫃旁邊的燈。
暖黃色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落在周衡泛紅的顴骨和微微垂著的睫毛上。
蕭決讓他靠在玄關的牆上。周衡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他偏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腳尖前方的地板上。
蕭決蹲下來，一隻手托著他的腳踝，另一隻手把他的鞋帶解開，把運動鞋從他腳上脫下來，然後換了拖鞋套上去。
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流程，周衡全程沒有動，只是在他托起腳踝的時候微微抬了一下腳掌，像是身體自己在配合著做這件事。
蕭決站起來，把他靠在自己身上，帶著他走進臥室，把他的外套從肩膀上褪下來，搭在椅背上，又把那件被炭火和油煙燻了一晚上的長袖從頭頂脫了下來。
周衡的手臂順著那道脫衣的力道抬了一下又落下來，垂在身側。
蕭決又彎下腰，把他褲腰上的系帶解開，布料從他胯骨上滑落，堆在腳踝上。
周衡的腳掌從布料里抬起來，踩在地板上，沒有站穩，往前傾了一下，被蕭決的手臂及時攔腰截住，重新穩住身形。
蕭決把他帶進了浴室。花灑的水已經被他提前打開了，熱水從出水口湧出來，砸在瓷磚地面上，騰起一層白霧。
攤位不大，鐵架子上的炭火燒得正旺，火星偶爾從鐵絲網下面濺起來，在空氣里劃了一道細短的弧線就滅了。
老闆正低著頭翻串，手裡那把鐵鉗夾著幾串羊肉在炭火上轉著方向，油滴落在炭上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響，帶起一小股白煙。
周衡的目光在那幾串正在翻動的羊肉上停了一下，然後他偏過頭看了蕭決一眼，沒有開口。
蕭決手裡的袋子還拎著，半塊雞排已經被他咬到了最後一口。
他順著周衡的視線往那個方向看過去，然後收回來，看著周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下巴朝那家攤位的方向揚了揚："走吧。"
周衡笑了。他轉過身，朝著那家燒烤攤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個人找了個靠里的桌子坐下來，鐵質的桌面被擦過，表面還泛著一層被反覆擦拭之後留下的細密劃痕。
蕭決在對面坐下，把手裡那些袋子擱在桌角，偏過頭朝老闆的方向喊了幾樣——羊肉串、牛肉串、雞翅、烤茄子、幾串土豆片。他又加了一提啤酒。
周衡拆了一罐酒，沒有等，直接就著罐沿仰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放下，又喝了一口。
他的嘴唇從罐沿上抬起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被啤酒潤過的水光。
蕭決坐在對面，手裡也開了一罐，但沒急著喝。
他往前湊了湊，手臂搭在桌面上，偏著頭看著周衡，聲音從那一小片被炭火和燈光照亮的空氣里穿過來："現在怎麼敢在我面前喝酒了？"
周衡的啤酒罐還舉在手裡。聽到這句話之後他頓了一下，目光從罐沿上方抬起來，掃了蕭決一眼，然後落回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每一次在蕭決面前喝酒的後果——他白了他一眼，就著罐沿又喝了一口。
蕭決左右瞟了一眼。他們坐的位置在角落，旁邊幾桌的人都在各自說著各自的話，沒有人往這個方向看。
他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在周衡的嘴唇上飛快地貼了一下，離開的速度和他靠上去一樣快。
周衡的瞳孔縮了一下，先是偏過頭左右掃了一圈，確認沒有人正對著這個方向，然後他放下心來，目光收回來，輕輕推了蕭決一下。
啤酒空了。
周衡的耳朵已經紅了，顴骨也紅了一層，他坐在椅子上，後背靠著椅背，整個人往後仰著，目光落在桌面那道被濺出來的啤酒漬浸濕了一角的紙巾上。
他的視線落在那道濕痕邊緣正在緩慢擴散的輪廓上，又移開了，落在自己那隻空了的啤酒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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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決把最後一罐啤酒喝完，罐身被他捏扁了放在桌角，然後站起來，彎腰把周衡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周衡的肩膀靠著蕭決的胸口，腳踩在地面上。
蕭決偏過頭，目光落在周衡泛紅的臉頰上，手指抬起來，用指背蹭了一下他顴骨上方那一小塊被酒氣蒸得微微發燙的皮膚，動作不重，像用指節試一塊剛烤好的點心的溫度。
周衡偏了偏頭，臉往那道觸感的方向側了一下。蕭決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帶著笑意："酒量不行，還愛喝。"
他頓了一下，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小酒鬼。"
回到出租屋，蕭決半摟著他進了玄關，反手帶上門，一隻手還貼著他的後腰，另一隻手去夠鞋櫃旁邊的燈。
暖黃色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落在周衡泛紅的顴骨和微微垂著的睫毛上。
蕭決讓他靠在玄關的牆上。周衡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他偏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腳尖前方的地板上。
蕭決蹲下來，一隻手托著他的腳踝，另一隻手把他的鞋帶解開，把運動鞋從他腳上脫下來，然後換了拖鞋套上去。
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流程，周衡全程沒有動，只是在他托起腳踝的時候微微抬了一下腳掌，像是身體自己在配合著做這件事。
蕭決站起來，把他靠在自己身上，帶著他走進臥室，把他的外套從肩膀上褪下來，搭在椅背上，又把那件被炭火和油煙燻了一晚上的長袖從頭頂脫了下來。
周衡的手臂順著那道脫衣的力道抬了一下又落下來，垂在身側。
蕭決又彎下腰，把他褲腰上的系帶解開，布料從他胯骨上滑落，堆在腳踝上。
周衡的腳掌從布料里抬起來，踩在地板上，沒有站穩，往前傾了一下，被蕭決的手臂及時攔腰截住，重新穩住身形。
蕭決把他帶進了浴室。花灑的水已經被他提前打開了，熱水從出水口湧出來，砸在瓷磚地面上，騰起一層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