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可愛
蕭決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的手臂環在周衡腰間，周衡的腳趾在被子裡伸了一下，小腿的肌肉拉長了一截，腳背在被子的布料上蹭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他的手臂從他腰側抬起來，舉過頭頂又放下來，手指在枕頭上方張開又合攏，像一隻在清點爪子的貓科動物。
蕭決感覺到他那一小截露在衣擺外面的腰側皮膚正貼著自己的掌心，剛剛舒展開的那一瞬，那一片皮膚在他手心裡微微滑動了一下又停住了，觸感像被太陽曬暖的緞帶。
"不想睡了。"周衡的聲音傳過來，悶在兩個人的皮膚和布料之間。
蕭決的下巴擱在他頭頂，蹭了蹭他的髮絲。摸到了周衡的五根手指，把它們一根一根地捏了一遍："那帶你去逛逛夜市。"
周衡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手掌從被子底下抬起來，落在蕭決的手臂上："嗯。"
蕭決看著他發亮的眼睛。輕輕笑了一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他早就發現，周衡愛吃一些小攤上的東西，每次看到都挪不開眼，小孩子一樣。
他的心瞬間軟了軟，俯下身，嘴唇重新壓上了周衡的嘴唇。又摁著他親了好一通才鬆開。
蕭決翻身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彎腰從床尾扯了一件短袖套上，又拿了件外套。
他走到衣櫃前面拉開了櫃門，偏過頭看周衡："穿厚點，晚上涼。"
周衡正在換衣服，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蕭決靠在衣櫃邊上，看著周衡穿外套，他動作很利落，一隻手伸進袖子，另一隻手跟上去，肩膀一抖，外套就服帖地落在了身上。
他低頭拉拉鏈的時候頭髮從額前垂下來幾縷，遮住了半道眉骨。
他把拉鏈拉到頂，下巴縮進領口裡面。
蕭決站在他面前，看了兩秒。
他注意到周衡縮著下巴的樣子，領口邊緣貼著他的下頜，把他整張臉收窄了一圈，顯得比平時小了一號。
蕭決覺得他可愛。這種想法他有過很多次了，在各種他沒有預料到的瞬間——
周衡低頭剝橘子的時候把橘子皮剝成一條沒有斷的螺旋線，他覺得可愛。
周衡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把書頁邊緣對齊他覺得可愛。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認真的、全神貫注的質感，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被認真對待的事，哪怕那件事只是把拉鏈拉好、把外套穿整齊。
這種認真本身落在蕭決眼裡，就成了某種讓他移不開目光的東西。
他的各種小動作對蕭決來說，就像是被隨意擺放在桌面上的石子——他看得很仔細，每一樣都存了下來。
周衡已經把外套的領口重新整理了一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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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決看著他縮在領口邊緣的下巴，伸出手，幫他把拉鏈頭往上提了一下，推完之後手指在他下巴底下停了一瞬，指尖蹭過他的領口。
他的手指放下來，插回外套口袋裡，偏了一下頭，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
夜市熱鬧極了。橙黃色和白色的光交疊著，一串一串地掛在攤位頂棚的邊緣，從這一頭延伸到那一頭，把整條街照得像一條被點燃的河流。
空氣里混著各種氣味——烤串的孜然和辣椒粉被炭火一逼就炸開了，鐵板上的魷魚在油里滋滋響著，邊緣捲起來變成焦黃色。
關東煮的鍋蓋被掀開時湧出一團熱氣，裹著蘿蔔和魚丸被高湯浸泡了一整天的醇厚，還有糖炒栗子在鐵鍋里翻動時帶出的焦甜，以及炸臭豆腐那股經久不散的氣味，在風裡形成一層持續的背景。
周衡走得不快，步子松，目光從左掃到右，在每一個冒出熱氣的攤位前面都會停一瞬。
周衡在逛夜市的時候總是很貪心，看到什麼都想吃，但是他的肚子只有這麼大，這是他曾經最苦惱的事情，但是現在有了蕭決，一下迎刃而解了。
他看到想吃的就買，每樣只吃一點，碰到好吃的就多吃兩口，剩下的全給蕭決。
蕭決跟在他旁邊，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袋子。一路吃著被周衡咬過的半塊雞排、被吃了一半的烤麵筋、被啃了兩口的玉米棒——他照單全收。
他的手臂環在周衡腰間，周衡的腳趾在被子裡伸了一下，小腿的肌肉拉長了一截，腳背在被子的布料上蹭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他的手臂從他腰側抬起來，舉過頭頂又放下來，手指在枕頭上方張開又合攏，像一隻在清點爪子的貓科動物。
蕭決感覺到他那一小截露在衣擺外面的腰側皮膚正貼著自己的掌心，剛剛舒展開的那一瞬，那一片皮膚在他手心裡微微滑動了一下又停住了，觸感像被太陽曬暖的緞帶。
"不想睡了。"周衡的聲音傳過來，悶在兩個人的皮膚和布料之間。
蕭決的下巴擱在他頭頂，蹭了蹭他的髮絲。摸到了周衡的五根手指，把它們一根一根地捏了一遍："那帶你去逛逛夜市。"
周衡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手掌從被子底下抬起來，落在蕭決的手臂上："嗯。"
蕭決看著他發亮的眼睛。輕輕笑了一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他早就發現，周衡愛吃一些小攤上的東西，每次看到都挪不開眼，小孩子一樣。
他的心瞬間軟了軟，俯下身，嘴唇重新壓上了周衡的嘴唇。又摁著他親了好一通才鬆開。
蕭決翻身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彎腰從床尾扯了一件短袖套上，又拿了件外套。
他走到衣櫃前面拉開了櫃門，偏過頭看周衡："穿厚點，晚上涼。"
周衡正在換衣服，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蕭決靠在衣櫃邊上，看著周衡穿外套，他動作很利落，一隻手伸進袖子，另一隻手跟上去，肩膀一抖，外套就服帖地落在了身上。
他低頭拉拉鏈的時候頭髮從額前垂下來幾縷，遮住了半道眉骨。
他把拉鏈拉到頂，下巴縮進領口裡面。
蕭決站在他面前，看了兩秒。
他注意到周衡縮著下巴的樣子，領口邊緣貼著他的下頜，把他整張臉收窄了一圈，顯得比平時小了一號。
蕭決覺得他可愛。這種想法他有過很多次了，在各種他沒有預料到的瞬間——
周衡低頭剝橘子的時候把橘子皮剝成一條沒有斷的螺旋線，他覺得可愛。
周衡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把書頁邊緣對齊他覺得可愛。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認真的、全神貫注的質感，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被認真對待的事，哪怕那件事只是把拉鏈拉好、把外套穿整齊。
這種認真本身落在蕭決眼裡，就成了某種讓他移不開目光的東西。
他的各種小動作對蕭決來說，就像是被隨意擺放在桌面上的石子——他看得很仔細，每一樣都存了下來。
周衡已經把外套的領口重新整理了一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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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決看著他縮在領口邊緣的下巴，伸出手，幫他把拉鏈頭往上提了一下，推完之後手指在他下巴底下停了一瞬，指尖蹭過他的領口。
他的手指放下來，插回外套口袋裡，偏了一下頭，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
夜市熱鬧極了。橙黃色和白色的光交疊著，一串一串地掛在攤位頂棚的邊緣，從這一頭延伸到那一頭，把整條街照得像一條被點燃的河流。
空氣里混著各種氣味——烤串的孜然和辣椒粉被炭火一逼就炸開了，鐵板上的魷魚在油里滋滋響著，邊緣捲起來變成焦黃色。
關東煮的鍋蓋被掀開時湧出一團熱氣，裹著蘿蔔和魚丸被高湯浸泡了一整天的醇厚，還有糖炒栗子在鐵鍋里翻動時帶出的焦甜，以及炸臭豆腐那股經久不散的氣味，在風裡形成一層持續的背景。
周衡走得不快，步子松，目光從左掃到右，在每一個冒出熱氣的攤位前面都會停一瞬。
周衡在逛夜市的時候總是很貪心，看到什麼都想吃，但是他的肚子只有這麼大，這是他曾經最苦惱的事情，但是現在有了蕭決，一下迎刃而解了。
他看到想吃的就買，每樣只吃一點，碰到好吃的就多吃兩口，剩下的全給蕭決。
蕭決跟在他旁邊，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袋子。一路吃著被周衡咬過的半塊雞排、被吃了一半的烤麵筋、被啃了兩口的玉米棒——他照單全收。